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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渊根本没什么事,如果有也只是没事找事:“我拍几张照片给许任侦。”
纪凌琛手指慢慢握紧,随后松开手:“行。”
纪凌渊意外地挑了一下眉。
进房间后,纪凌琛解开随意搭着的睡袍,将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拍。”
纪凌渊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你身上的那些痕迹怎么回事?”
在纪凌渊看来,比起他说错一个字、多吃一口饭都得被挨一顿打,纪凌琛完全就是被纪厉崇当做洋娃娃养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纪凌琛皮肤非常白,有时候只是稍微磕着都能泛起一大片红,更别说做爱的痕迹。
纪凌琛这才想起刚刚被程澜上过,但此刻已经被纪凌渊看到他也没必要再去遮掩:“许任侦混过圈子,不至于认为我没私生活吧。”
纪凌琛今晚也就和程澜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过,纪凌渊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弟弟身上那些痕迹是谁弄上去的,思绪顿时变得十分复杂——他两个弟弟,是怎么都成为下位供人玩弄的?
把两人的脾气养太好了?
“等会私奴回来,你凶两句。”纪凌渊印象中纪凌琛似乎一直都是斯斯文文的,就算生气了也只是不理人,从未拿下人撒气,“好像都没见你凶过。”
纪凌琛虽然不知道纪凌渊抽什么风,但他愿意听从于纪凌渊,不过前提是能够获取利益:“行,但你得想办法重创许家。”
许家不过是一个中等家族,资产可能都没有纪家的五分之一,他作为纪家家主怎么可能忍气吞声,若不是还想拿到芯片,许任侦连在他面前出现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现在的许家还不能轻易动。
第100章 我帮你上药
纪凌琛说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原以为纪凌渊不会轻易答应,出乎意料的是纪凌渊几乎没怎么犹豫:“可以。”
纪凌琛有些怀疑纪凌渊早就有想要重创许家的计划。
“可以凶了么?”纪凌渊坐到纪凌琛房间内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望着纪凌琛。
纪凌琛已经放了话,无论是按照纪家规矩还是商人之间的诚信他都没有理由反悔:“想让我怎么做?”
纪凌渊若有所思:“朝他吼几句废物。”
这是纪凌渊自己每次将气撒在手下的方式,只是似乎不太适合他这个白白嫩嫩的弟弟。
果然,纪凌琛一听到“吼”脸色就冷了下来。
“你自己想。”纪凌渊干脆让纪凌琛自己发挥,同时也好奇纪凌琛凶起来的模样。
纪凌琛不准备再去询问纪凌渊,准备等程澜回来后随意说几句将人应付走。
因为只是几十下的鞭子,所以程澜回来得很快,敲门得到允许进屋后,意外看到了纪凌渊。
程澜与纪凌渊交涉不深,只知道这个人是纪凌琛的亲哥哥,而安妮晚饭自己目前看来,纪凌渊还是比较在意纪凌琛的。
这时候会在这里,可能还是因为自己侵犯了纪凌琛,过来找自己算账。
这件事他做得并不后悔,若要算账,该能承担的他会去承担。
所以,程澜一进屋就跪了下来,等待着纪凌琛或者纪凌渊的发落。
程澜没注意到的是,纪凌琛这时候正皱着眉看着他。
程澜身上的衣服几乎被鲜血浸染,布料被鞕子抽得四分五裂,狰狞的伤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曾经自己被纪厉崇抽了五十八鞕的长鞕,有程澜身上看上去的那么重?
“在想什么?”纪凌渊看纪凌琛出神便提醒了一句,且如同能够读心一般开口道,“和你上次受的伤差不多,只不过你这私奴的体质要比你好很多,至少还是清醒的,不像你……”
“闭嘴。”纪凌琛不想让程澜知道自己曾经被纪厉崇打过,打断了纪凌渊的话,且因为还记得刚刚给出的承诺,态度恶劣地对程澜道,“这点伤,这么久才回来?”
程澜如同没有听到纪凌琛的话,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纪凌琛,直到因为对方彻底没了耐心而皱起眉后才道:“你曾经也被这样打过五十八鞕?”
程澜知道纪家家规,但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约束下人的,纪凌琛贵为家主,曾经也是无数人遥不可及的尊贵少爷,这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够伤害纪凌琛?
更何况纪凌琛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完美到了极点,被那样伤害的原因是什么?
挨鞕子的时候纪凌琛会不会害怕?
那么的疼,纪凌琛是不是没有躲也没有吭声,硬生生扛着?
纪凌琛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这次让程澜受刑带着他的一点个人心思,原以为不可能被揭穿,却没想到有这么一个亲哥。
“所以在哪个位置可能不是脾气的问题,也可能是体质问题。”
纪凌渊站起身,终于去直视程澜,“十多年前父亲问我是否要让你和你二哥去学散打,我想到你们那细胳膊细腿的,真去学了每天都得带一身伤回去,便以你们不用担以大任让父亲取消了这个想法,现在看来是十分错误的选择。”
纪凌琛直觉纪凌渊在某一件事情上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抱负,事实上他对这件事的执念不深,这种私事他也不希望别人插手:“我喜欢在哪个位置还需要你评价?要拍照的话赶紧拍,拍完走。”
程澜听到拍照几乎产生了应激性,抬起头,看见了纪凌琛赤裸的上半身……以及上面的痕迹。
程澜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纪凌琛的身体。
好在纪凌渊并没有要拍照的意思,只是转头盯着纪凌琛:“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样。行,你好自为之。”
纪凌渊离开之后房间内的低气压才开始缓和,只是氛围忽然之间十分僵硬。
程澜看出纪凌琛心情不好,小心翼翼道:“主人。”
“后天回欧洲,是么?”纪凌琛问。
程澜哪怕只是待在亚区的这三天都承担了很大的风险,在欧洲政治局面没稳定下来之前没办法长时间待在外面,即便非常舍不得纪凌琛:“嗯。”
纪凌琛得到答案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和几卷绷带:“把伤处理好后再上床。”
程澜刚刚就看到了药膏和绷带,本以为纪凌琛是拿来备用的,可经过纪凌渊的话,他忍不住多想了起来:“你以前经常受伤吗?”
“谁能动我?”纪凌琛怕程澜想了不该想的事,直接道,“你作为私奴时期经常犯错,挨完打以后用的。”
程澜半信半疑,但作为私奴最忌讳多问,程澜只能先将药膏收下,脱下身上的衣物开始处理伤口。
纪凌琛将睡袍重新穿上躺在床上想玩会手机,可视线还是不自觉地往程澜那边看,最后干脆跟随本心,毕竟作为家主的他想做什么根本没必要对一个私奴忍着:“过来,我帮你上药。”
正在处理伤口的程澜听到纪凌琛这句话,愣住,因为大脑短暂的迟钝还没能反应过来,让他几乎是下意识道:“脏。”
纪凌琛皱起眉,越看程澜身上的伤越觉得刺眼:“别废话。”
在程澜还只是一个家奴的时候,纪凌琛虽然时不时惩罚程澜,但基本上是不见血的,毕竟见血了处理起来麻烦,也可能引发后续一些问题,所以目的只是让程澜记得疼而已。
现在皮肉裂开,血液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纪凌琛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觉得一阵心烦。
程澜大脑开始运转,联想到了今晚一系列的事情,原本无悲无喜以及冰冷淡漠的心理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种从未有过的动容与柔软,在胸腔里缓缓漾开。
“纪凌琛,你其实还是很在意我的,对么?”
第101章 回忆篇
纪凌琛是二十岁收的程澜,那会刚上大三,开始感觉到社会的压力,父亲也在逐步对他进行试探。
当时纪凌渊依旧是纪家认定的继承人,二十七岁,学历、资历都有,无论父亲交给他多繁重复杂的公务,他都能很完美的处理,铸就了他在商业上屹立不倒的威名,很多人称在纪凌渊的带领下,纪家只会越来越强大。
而他,还在学习一些极其无聊的商业理论。
有一天,父亲认为他虽然不需要继承什么大业,但至少也要对纪家的产业有所了解,便派他去公司给纪凌渊当三天助理。
纪凌渊比他年长七岁,成年之前经常被父亲罚,性格沉默寡言,即便他们住在同一个屋子里说的话也不多,成年以后更是面都见不到几次。
所以,当他来到公司看见冷漠且带着疏离感的纪凌渊,罕见地有些无措:“大哥。”
纪凌渊知道自己被父亲派来公司给他当助理的事,拿了几份文件给他:“我的基本信息、日程表以及一些比较重要的客户,看完再过来。”
这一些算是了解环境,他接过文件,很认真地看完了,是因为是自己的兄长,潜意识认为对方不会太为难自己,结果发现他还是太天真的。
“等会开会,去把文件整理好。”纪凌渊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面前电脑上,没有分出一个眼神给他。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可能有二十几份的文件,再想到刚刚日程表上的开会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问道:“整理的重点是什么?”
参加的会议的全是高层,而他还只是刚上大三的学生,纪凌渊一句话带过他的工作内容,他几乎没有头绪。
结果纪凌渊只是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需不需要我再教你识字?”
纪凌琛:“……”
三天的时间他有三天在思考纪凌渊交代给他的任务处理方法,最后一天和纪凌渊坐同一辆车回去的时候,父亲特意坐在客厅等着他们。
“父亲。”他和纪凌渊向纪厉崇打招呼。
纪厉崇和以往一样只理会自己:“琛儿,过来。”
他走了过去。
“这三天都学会了什么?”纪厉崇神情看不出喜怒,公事公办地问着自己。
从小到大他挨过不少罚,但挨打的次数不多,即便这样被纪厉崇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的时候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害怕:“整理会议文件和接待客户。”
“就两件事?”纪厉崇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更沉了几分,“两件事,你一件都没有处理好。”
公司里有不少纪厉崇的人,他在会议上给高层分发错误文件以及见客户点了对方最忌讳的食物的事,自然传到了父亲那里。
他连忙跪了下来:“对不起。”
“不怪你,是哥哥没有教好。”纪厉崇语气中没有责怪的意思,拉着他起身,却在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让他站着看。
爷爷也在:“那么简单的事都能出错,去祠堂跪几天长长脑子。”
爷爷对犯了错误的纪家子嗣从不手软,亲孙子也没有赦免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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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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