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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随安瞬间心虚,伸手就要去抢:“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最近事情多嘛,我就是随手看看,最近事情多,想了解一下网上动向嘛!”
裴聿州低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看着他那副明明理亏却又一脸期待的模样,裴聿州心里那点假装的严肃瞬间土崩瓦解,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温随安拽着裴聿州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下来,“裴老师~通融一下嘛,这事可不能让节目组知道,你就当没看见,好不好?”
裴聿州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深沉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卖关子的为难:“嗯……这事有点难办啊。毕竟节目组有规定。”
温随安一听,脸瞬间垮了,松开手,叉着腰瞪他:“裴聿州,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还说什么在不在意呢,通融一下都不行!”
裴聿州再也憋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了,我错了,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让节目组知道。”
温随安这才多云转晴,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走了走了,再不去,说不定都吵完回屋了。”
温随安说着就拽着裴聿州的手往门外走。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静悄悄的,连半点说话声都没有,温随安心里咯噔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邵长山,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眉头微微皱着,眼底还有点无奈,一看就是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硝烟。
温随安和裴聿州刚进门,就被屋里的气氛弄得一怔。
只见秦芳坐在屋子另一侧,背对着邵长山,脸色沉沉的,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邵长山则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耷拉着脑袋,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两人各自占据一方,中间隔着能跑过一头牛的距离,摆明了是互不搭理。
见到他们进来,邵长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尴尬的笑,连忙起身招呼:“哎呀,小温聿州,你们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杯水。”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水杯。
温随安见状连忙摆手,快步上前拦住他:“邵老师不用麻烦,我们不渴,就是过来看看你们。”
裴聿州也跟着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心里已然有数,索性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平和却直戳重点:“邵老师,你和秦老师是不是吵架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更僵了。
秦芳猛地抬头看向这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火气,当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邵长山脸上的尴尬更甚,挠了挠头,看着两人了然的神情,知道这事也瞒不住了,索性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满脸无奈。
“唉,是啊,吵架了。我是真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从上期节目录制开始就闹别扭,非说我没有边界感,你说我们都这么多年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成家了,怎么还赶时髦讲这些年轻人的词,我是真摸不着头脑。”
他这话刚说完,秦芳像是被戳中了痛点,立刻转过头,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怨气。
“是啊,年轻人好,年轻人懂浪漫懂分寸,不能随便亲近可把你急坏了吧?我看你就是觉得我老了,不如年轻人会来事,所以才处处护着别人!”
“你这话说的就不讲道理了!”邵长山一听也急了,站起身想辩解,可看着秦芳生气的脸,又瞬间泄了气,只能无奈地摆手,“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
温随安和裴聿州对视一眼,连忙起身站到两人中间,充当和事佬。
温随安劝秦芳,“秦老师您消消气,邵老师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性子直,可能没注意到细节。”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邵长山,隐晦地递了个眼神,轻声提醒,“邵老师,您仔细想想,秦老师说的边界感,不是说你们夫妻之间,是不是您和其他同行相处的时候,没太注意分寸呀?”
邵长山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嘴里喃喃自语:“其他同行?边界感……”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看向秦芳,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你是说肖愿?”
秦芳再次冷哼一声,斜睨着他,语气酸溜溜的:“亏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把这事抛到脑后了,眼里就只有那个需要你处处帮忙的小姑娘了。”
邵长山一听,顿时急得脸都红了,连忙摆手解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那不是看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娱乐圈打拼,无依无靠的,才顺手帮了她一把,多提点了几句而已。我都快六十的人了,当她爷爷都够份了,你怎么能往那方面乱想,简直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秦芳更委屈了,眼眶微微泛红,“这节目里不容易的人多了去了,年轻艺人好几个,怎么没见你对别人这么上心?”
邵长山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看着秦芳委屈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我那是……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第183章 经过
温随安看着两人僵持的样子,眼珠一转,又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邵老师,您说的帮忙,是不是跟上次肖愿提起的那场饭局有关系啊?”
邵长山讶异地抬起头,看向温随安,又转头看了看裴聿州,眼里满是惊讶:“你们……知道什么了?”
裴聿州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带着劝和的意味:“嗯,我们从肖愿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温随安也连忙附和,对着邵长山使眼色:“对啊邵老师,您快跟秦老师好好说说,秦老师就是心里委屈,您好好解释,她肯定能理解的。”
邵长山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别着脸、却悄悄竖着耳朵听的秦芳。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秦芳身边,语气放软了不少,没了刚才的急躁,只剩满满的歉意与坦诚,准备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邵长山清了清嗓子,走到秦芳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多了几分郑重。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是被骗过去的吗,其实中间还遇到了一点其他事。”
这话一出,连温随安都瞬间坐直了身体,裴聿州也微微敛眸,专注地听着。
“我一开始哪知道是那种局啊”,邵长山苦着脸,双手一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就一脸不爽。
“我想着就是小聚,结果一进门,那场面就不对劲了。满屋子的酒气和乌烟瘴气,哪有半点交流的样子?我当时转身就想走,可腿还没迈出门,就看见那个韩川了。”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你们不知道,这个韩川在我们幕后里名声一直不好,那天也是,这人就跟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地往小姑娘那边凑,明着是敬酒,实则一直有意无意地让她喝酒。
那姑娘家,一杯接一杯的,脸都白了,还得强撑着笑脸,看着就可怜。我那时候要是走了,指不定得出什么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吧?”
秦芳的眉头渐渐松开,手也攥得没那么紧了,眼神里的怨气淡了不少。
“所以我就留下来了,跟他们打了几圈太极,耗着时间。
后来饭局散了,那些小年轻就有几个人被留了下来,说是要‘单独聊聊’,肖愿也在其中。”
韩川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他心里觉得不妙,干脆就在走廊等着。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韩川那小子手上不老实,上手去碰肖愿,还有另一个小伙子也被另一个老板骚扰了,直接就翻了脸,跟他动起手来。
邵长山说到这里,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动手之后一片混乱,我赶紧冲进去拦下,跟他们说我乏了,要顺路回去,就带着那个小伙子,再加上肖愿和另一个小姑娘,直接把人都带走了。”
“就这么一回事?”温随安听得眼睛都瞪圆了,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裴聿州的衣角。
肖愿没有怀孕之后,他都以为只是乌龙了,没想到中间还真有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
“可不是嘛!”邵长山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那姑娘出了这种事,肯定憋在心里难受。我不过是顺手帮了点小忙。”
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裴聿州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
他看向邵长山,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邵老师你跟秦老师说清楚就好了。”
邵长山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想到她会误会这个。”
秦芳的反应更是明显。
她原本还别着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转了过来,眼神里的委屈和怨气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她看着邵长山,声音都软了下来,带着点自责:“你说清楚我不就不误会了,这小姑娘……唉,我这些日子还给人好多冷脸。”
她说着,伸手轻轻捶了捶邵长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歉意:“下次早说。”
邵长山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握住她的手,笑着摆手:“嗨,多大点事儿!我也是怕这种事说得越多对人家小年轻越不好吗。”
秦芳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温随安看着两人和好的样子,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了,还不忘凑趣:“哎呀,这才对嘛!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说开了就好!现在误会都解开了。”
裴聿州也附和:“说得对。”
屋里的低气压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笑意。
误会已经解开了,温随安跟裴聿州也提出告辞。
两人并肩踏出院门,刚拐过巷口,就见郑源和林宇一起过来了。
双方各自互相打过招呼就分开了,李源举着摄像机跟在他们后边,隐晦的对温随安耍了个鬼脸。
两人回到了小院,开始收拾院子。
一场暴风雨下了好几天,被狂风刮断的树枝散了一地,花盆碎得七零八落。
两个人手脚麻利,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
忙活完后,两人决定去看一看肖愿孙婉婉她们。
温随安拎着一只从市场挑的那只肥鸡,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裴聿州往孙婉婉那边去。
一进门,就见孙婉婉正窝在一个躺椅上,见他们俩提着鸡进来,孙婉婉惊呼,“我的天!你们这是……把我们当坐月子的,还提了一个鸡。”
温随安把鸡往桌上一放,笑得见牙不见眼:“婉婉姐,这可是给你们补身子的!我精挑细选的大肥鸡。”
孙婉婉摆摆手,说自己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涂药就好了,这大肥鸡还是就给肖愿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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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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