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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盯着对话框里那行冷淡的“嗯,没事”,指尖攥得发烫。
被帅的不行。
连说话都这么帅……
妈呀。
第23章 项链
回到云境时,夜色已经漫过了落地窗的边缘。
霍砚的电话恰好掐着点打进来,听筒里的声音裹着一点晚风的凉意,却又暖得像他惯常递过来的热可可。
“在家吗宝宝?”
容翊尘在玄关处弯腰换鞋,指尖蹭过鞋架上霍砚留下的男士拖鞋,唇角不自觉弯起,“在呢,你要过来吗。”
霍砚在电话那头低笑一声,尾音里带着点宠溺:“嗯,我给你买了好吃的,一会去找你。”
容翊尘把外套搭在臂弯里,踩着柔软的地毯往客厅走,声音里漫着细碎的笑意:“好呀,那我等你,爱你。”
他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步伐轻快地走进卧室。下午为了救宋听松,他在旧仓库里上蹿下跳,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和草屑,裤脚也磨出了细微的毛边。他利落地将脏衣丢进洗衣机,站在全身镜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后才换上了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衣。
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容翊尘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刚窝进沙发里,手机就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人显示着一行法文:Honorine (奥诺里纳)。
也就是组织里代号为 H 的联络人。
容翊尘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喂,想我了吗H?”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H的中文带着点法式卷舌的软糯,像羽毛拂过耳廓:“是有点想你,不过这次打电话来,是有正事要告诉你哦。”
容翊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绒面,语气沉了几分:“是3号基地那边,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H轻轻应了一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从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严肃:“3号基地的数据库已经全部整理归纳完毕了,我们发现,失窃的药物资料分别是48号药物和53号药物。”
容翊尘垂着眸子,脑海里像翻书一样飞快检索着相关档案,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过了几秒,他才抬起眼,语气冷了下来:“48号药物是一种可以干扰人的神志、制造虚假记忆的精神类药物,53号则是能在短时间内剧烈增强人体细胞活性,让人瞬间爆发出极强生命力的禁药,这两种东西一旦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H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真不愧是V,这么多资料都能过目不忘。”
容翊尘轻笑一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抵着眉心:“毕竟组织里所有医疗项目都是我在负责,这些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语气里带着冷意:“看来3号基地里果然藏着奸细,偷盗的人能轻易突破安保,还精准地只拿走这两份资料,一看就是内部人士干的。”
H表示赞同,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实验室里一共就6个人,除去刘老师,影1、影2和影3都在医院接受治疗,影4已经在爆炸中牺牲了,现在只有影5下落不明,但是监控都被覆盖了,也查不到更详细的。”
“影2也说最后着火的的时候看到影5往资料室跑去了。”
容翊尘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睡衣的衣角,眼神冷得像冰:“多半是他,我会在国内留意他的下落,监控的话到时候我和S看看能不能修复。”
“好,你们有事随时联系我。”
容翊尘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玄关的方向,霍砚应该快到了,他和H告别,正准备挂电话。H却急忙开口:“等等等等,还有一件事!”
容翊尘微微挑眉:“怎么?”
“搜索队在资料室的废墟里,发现了一条项链。”H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格外郑重,“是一条蛇的形状,眼睛上镶嵌着一颗绿宝石,我们怀疑和这次偷资料的人有关。我一会把照片发给你,你和S在京市也多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好。”
电话挂断的瞬间,一张带着焦痕的照片就弹了出来,冷白的屏幕光猝不及防地落在容翊尘脸上,将他眼底的情绪映得格外清晰。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目光死死钉在那条蛇形项链上,暗金色的蛇身蜷曲如钩,鳞片在模糊的像素里仍能看出细密的纹路,而那双祖母绿宝石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像极了多年前某个雨夜,他在旧实验室里见过的、属于影5的眼神。
心脏猛地一沉,后颈泛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他见过这条项链。
当年在3号基地的聚会,刘老师叫他去玩。影5曾把它摘下来把玩过,笑着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老东西,能挡灾”。那时他还笑着打趣,说这蛇的眼睛亮得像要吃人,大寒却只是摩挲着宝石,意味深长地说:“能吃人,也能护人。”
原来从那时起,一切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看来这条毒蛇,在他们组织也是蛰伏已久了。
容翊尘轻笑一声。
汹涌的杀意涌上心头。
他攥紧了手机,眼神凌厉。
等抓到这个畜生他一定要弄死他。
霍砚的脚步声已经在楼道里响起,轻快而熟悉,像往常一样带着暖意。可容翊尘却觉得喉咙发紧,指尖冰凉。他飞快地按灭屏幕,将手机塞进沙发靠垫缝隙里,抬手揉了揉脸,努力把眼底的冷意和怒气压下去,扯出一个温和的笑。
不能让霍砚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门被轻轻敲响。
容翊尘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眼底的风暴已经被他藏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片温柔的笑意。
门被拉开,霍砚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印着小熊图案的纸袋子,巧克力慕斯蛋糕的甜香混着晚风的凉意扑面而来。他一眼就捕捉到容翊尘眼底未褪尽的冷意。
以为容翊尘是今天回容家受委屈了,霍砚心里猛地一紧。
“怎么站这么远?”霍砚笑着把袋子递过去,指尖刻意擦过容翊尘的手背,触到一片冰凉,“手都冻成这样了,要不要穿个外套。”
容翊尘接过袋子,指节下意识蜷了蜷,努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刚坐沙发上吹了会儿风,没事,快进来吧,慕斯再放就要化了。”
霍砚弯腰换鞋,“怎么不开心了?”
容翊尘没有想到自己隐藏的情绪这么轻易的被霍砚看了出来,他用叉子戳了戳蓬松的奶油,眼神飘向窗外:“嗯,没有不开心,就是自己呆着有些无聊了,看着像是不开心。”
霍砚挨着他坐下,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好吧,那我来陪你了,还无聊吗?”
容翊尘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闻着熟悉的雪松皂角味,心里莫名感到安慰。
霍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以后受了委屈就告诉我。”他顿了顿,低头在容翊尘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只告诉你,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诡计,我都站在你这边。”
容翊尘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闷笑道,“我没有受委屈,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欺负你就更好了。”霍砚轻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容翊尘抬头望着他眼底的暖意,狠狠亲了他一口,许久才眼睛弯了弯,又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喜悦,“霍砚,你人真好。”
客厅里的暖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钟表的滴答声混着平稳的呼吸,暂时盖过了窗外的夜色。
容翊尘安静地窝在霍砚的怀里。
他觉得这个男朋友交的不错。
第24章 抢包厢
第二天晚上
霓虹把酒吧的门脸染成暧昧的酒红色,包厢里只留一盏暖黄壁灯,把空气烘得慵懒又紧绷。容翊尘和沈清辞陷在深灰色沙发里,指尖都沾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等着那个总爱磨磨蹭蹭的宋听松。
沈清辞夹着支薄荷细烟,指节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长腿交叠,尾音里裹着点狡黠:“你猜我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昏昧的光斜斜切过容翊尘的下颌线,他指尖转着杯长岛冰茶,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涟漪,抬眼时眼底没什么波澜:“什么?”
沈清辞忽然笑出点得意,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把亮着的屏幕推到他面前。
容翊尘垂眸看去,照片里是个刺在肩背的纹身,盘成环的黑蛇吐着信子,竖瞳是淬了毒的绿,和昨天H发来的那条项链纹样,分毫不差。
他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清辞,声音压得很低:“哪来的?”
沈清辞仰头吐了个烟圈,薄荷味漫开在暗里,语气懒怠又笃定:“前几天闲得慌,黑进了警局的系统翻了翻那群找咱们麻烦的毒贩档案,看见他们留档说,那个头头身上就纹着这个。”她按灭烟头,烟灰落进水晶烟缸,唇角挑着点了然,“H应该跟你说了那条项链了吧?”
容翊尘把手机递回去,指尖在杯沿蹭了蹭,轻轻点头:“说了。”
“看来是歪打正着,撞在他们七寸上了。”沈清辞往沙发里靠了靠,眼神冷了几分,“这贩毒组织,咱们也得接着往下挖。”
容翊尘绞着手指,抵着唇轻笑一声,眼底漫开点冷锐的光:“送上门的靶子,不打白不打。”
包厢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力气大的仿佛震得壁灯晃了晃。
宋听松吊儿郎当地跨进来,双臂大大张开,活像只扑腾的花孔雀:“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点来迎接小爷?”
容翊尘和沈清辞同步翻了个精准的白眼,连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穿着磨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外罩一件做旧黑皮衣,身上挂了七八个毛绒玩偶和银链条,走起来叮铃哐啷响,活像个移动的小商品货架。
容翊尘皱着眉,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腕,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来酒吧开两元店?”
宋听松狠狠剜他一眼,抬手理了理歪掉的链条挂件:“这叫潮流,你懂不懂。”
话音还没落地,沈清辞的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沉默站着的人身上。她指尖夹着烟,懒洋洋扬了扬下巴:“带个小尾巴来干什么?”
容翊尘的视线也跟着落过去,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挑了挑眉。
宋听松转身一把揽住陆安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这小子非要跟来,说要当面谢谢翊尘。”他拍了拍陆安的后背,把人往沙发里推了推,“坐,别客气。”
陆安脚步放得很轻,慢慢挪到容翊尘身边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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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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