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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老当益壮!
【U】老骥伏枥!
【Q】宝刀未老!
【Y】老骨铮铮!
【R】老锐尤存!
【K】老胆如初!
容翊尘忍不住弯了眼,指尖敲下一句跟上:
【V】老气凌云!
下一秒,【我是老大】的消息弹了出来,带着点指责:“你们为什么非要带着个老字,我才是不惑之年!”
【S】妈呀不惑之年还不够老吗?这个群的平均年龄就是被你拉低的!
【S】老杆新枝!
【H】老气干云!
【H】你们这么闲?谁敢来看公司机密?
一句话,群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Hargrove毫无愧疚,又发了条消息,甚至带着几分自豪。
【我是老大】Hannah,你再坚持几天,我刚灭了暗夜的蛇部余孽,还有好几个部门呢,敢惹我们Ash,我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下场!”
【H】我觉得组织里下一个叛徒就是我。
Hargrove立刻哄道。
【我是老大】Hannah,组织里就你最乖了,我一向器重你啊,你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年我那一批人,谁不是挤破了头想坐这个位置的?
下一秒,满屏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刷了出来,从S、R一直刷到T,整齐得像复制粘贴。
系统提示弹了出来:H退出了群聊。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是老大】邀请H加入群聊。
【H】:“……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
群里彻底安静了。
容翊尘趴在床上看得咯咯直乐,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翻了个身,把脸贴在霍砚的胸口,胳膊环住他的腰,指尖还在他腹肌上轻轻划着圈。
霍砚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开心?”
容翊尘抬起脸,下巴抵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Hargrove去剿灭暗夜残部了,他们完蛋喽。”
霍砚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我今早也收到了消息。”
“临州昨晚开心疯了,一晚上没睡,按着那群人审问到现在。”
“陈亦辰直言,他要华国有钱人的钱和资源,用来振兴暗夜”
“赵东明交代,他和盛永、康健因出身受尽欺辱,怀恨在心,恨不得所有说过他们坏话的人都不得好死”
“还有几个没断气的手下,眼神疯癫,嘴里反复喊着“杀了有钱人”,谢临州提取血样化验后,发现他们体内残留着大量药物成分。”
霍砚把平板递到容翊尘面前,他扫了一眼,瞬间认出了那两种药剂配方,是他们组织研发的那两种药物,既能透支强化身体机能,又能通过语言洗脑控制心智,分明是在养死士。等药效一过,这些人不死也得残。
容翊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陈亦辰这小子,真不是人。”
他放下平板,朝霍砚张开双臂,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抱我。”
霍砚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稳稳放在地上。
容翊尘趿着拖鞋去洗漱,霍砚转身下楼,给他准备早餐的碗筷。
吃饭时,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
容翊尘的电话是容临川打来的,问他要不要去参加容景堂的葬礼。
他挑了挑眉,觉得这等好事,不去白不去,当即应了下来。
霍砚那边,则是霍松延打来的,让他有空带容翊尘回趟家。
霍砚侧头询问容翊尘的意见,他嚼着嘴里的食物点头。
正好那小老头该复查了,顺便去一趟也行。
就这么两通电话,几天的事情就定了下来。
吃完饭,霍砚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容翊尘却站在落地镜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指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啧,这张帅脸,真是不一般啊。”
他摸着自己微长发尾,转头看向霍砚,眼睛亮晶晶的:“霍砚,我要去改变形象了。”
霍砚从身后拢住他,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窝上,声音低柔:“什么形象?”
“染头。”容翊尘摸着下巴,语气怀念,“那天看到自己以前的照片,突然好想我那迷人的银发,等染回来,我迷死你!”
霍砚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我见过真人,当时就差点被迷死了。”
容翊尘一愣,疑惑地看向镜子里的他:“饭店那次?我明明戴了帽子,掖得好好的。”
“不是。”霍砚摇摇头,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尾,“你当时在外面,帽子被风吹掉了,银发一下子散开,特别好看。”
容翊尘斜着眼睛看他,语气带着点戏谑:“哇塞,你当时在偷看我?技术挺高超啊,我居然没发现。”
霍砚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蛊惑的意味:“那我以后正大光明地看,好不好?”
容翊尘笑了笑,转过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
第103章 结局
两天后,容翊尘带着霍砚,一起去了容景堂的葬礼。
灵堂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却再也没有从前的鄙夷与轻慢,只剩下实打实的敬畏,甚至有人小声议论,说霍砚真是好福气,找了容翊尘,简直是给一帆风顺的霍家又添了一股长风。
容翊尘全然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到遗像前的容临川身边,手里的铃兰花被他粗暴地扔在地上,连腰都没弯一下。
接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枚子弹壳,轻轻放在供桌上,那是他亲手终结容景堂时,留在枪膛里的弹壳。
他看着遗像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你当年不是想把我从妈妈身边抢走,逼得她不得不出国吗?现在不用你抢了,我亲自来送你上路,这下满意了?
他挑了挑眉,转过身,对着容临川公式化地开口:“哥,节哀顺变。”
容临川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点了点头,又轻声道:“以后常回家看看了吗?”
容景堂一死,容临川立刻烧掉了他那份企图分权的遗嘱,彻底掌握了容家大权,再没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在外人眼里,这对兄弟关系和睦,容家有了容翊尘这个手眼通天的弟弟撑腰,又搭上了霍家这层关系,谁也不敢再轻易招惹。
寒暄过后,容翊尘好不容易才拦住容临川想把公司改名为YC集团的念头,拉着一旁若有所思的霍砚离开了灵堂。
容临川歪着头看了几秒供桌上的两枚子弹壳,微微弯了弯唇。
坐上车,霍砚刚想开口,就被容翊尘伸出一根手指拦住了话头:“不准打改公司名的主意。”
霍砚讪讪地闭了嘴,看着他笑。
容翊尘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语气带着点调笑:“怎么这么可爱,嗯?”
霍砚干脆直接伸头,就着被他捧脸的姿势,吻住了他的唇。
晚上,两人一起回了霍家。
霍松延对容翊尘的态度,更是尊重中的尊重。
他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自己看的短剧剧情居然照进了现实,丝毫不介意自己孙媳妇是个带把的,只担心两人没法领证,怕霍砚把人弄丢了,当场把霍砚狠狠教育了一顿,还非要把霍家的公章塞给容翊尘。
霍砚乐呵呵地递了过去,霍松延拉着容翊尘的手,反复叮嘱:“翊尘啊,要是这小子让你受了委屈,一定跟爷爷说,我可以让他从霍家滚蛋的。”
容翊尘听得直笑,只觉得自己这是要在霍家直接登基了。
YC集团终究没能成,QC集团倒是横空出世。
沈清辞看着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干脆直接出手,以极低的价格将它全盘收购,改名成了QC集团。
这毕竟是她母亲年轻时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就算后来被那个凤凰男抢了去,她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就这么在尘埃里烂掉。
不过,拿回来是一回事,打理又是另一回事。沈清辞压根懒得管这些琐事,转手就把QC集团划给了官玄之,让它并入了创术集团旗下,成了一个分公司。她自己乐得清净,只当是给母亲的心血找了个稳妥的去处,继续过她的清闲日子。
开心的去找Rhea一起旅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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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某国郊外的小树林里,月光被枝桠割得支离破碎。
男人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后的脚步声却始终不紧不慢。
像来自地狱的催命鼓点,一下下踩碎在干枯的落叶上,不急不缓,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几缕清冷的月光穿过枝桠缝隙,恰好落在来人如银丝般的长发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生得一张乖巧无害的脸,唇角却挂着恶魔般的微笑,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枪,动作闲散得像在散步,嘴里甚至还吹着轻快的口哨。
那调子再轻,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子弹,精准打在他跳的心脏上,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被地上的石头绊倒,连滚带爬地往前蹭,忽然,他眼前出现了另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抬头的瞬间,撞进了一双冰冷的眼眸里。
皎洁的月光下,霍砚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衣,手里握着漆黑的手枪,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他。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霍砚已经缓缓后退,举起枪对准了他,扣下扳机。
枪声惊飞了林子里的一片宿鸟。
容翊尘从暗处走出来,把枪往腰间一别,快步上前扑进霍砚怀里,笑着蹭了蹭他的颈侧:“怎么样,和我出任务,好玩吧?”
霍砚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好几口,指尖缠绕着他银色的长发,声音温柔:“谢谢宝宝,来给我报仇。”
容翊尘搂着他的脖子,弯着眼睛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谁让他想杀我男人呢?”
霍砚低笑一声,松开了缠着他头发的手指。
容翊尘拉着他的手,歪了歪头准备往外走,银发被风吹起,月光落在发梢,一道细碎的亮光晃了他的眼。
他摸过一缕头发,一枚亮闪闪的戒指正绕在发间。
他诧异地取下来,看着那圈镶着碎钻的戒托,眼里瞬间亮了起来。
霍砚微笑着接过戒指,单膝跪地,此刻一道格外亮的月光恰好落在两人身上。
他虔诚地吻了吻容翊尘的手,抬着头,满眼都是希冀:“宝宝,用这个戒指,套住我一辈子好不好?”
容翊尘的指尖轻轻动了动,霍砚笑着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
他拉起霍砚,把他按在树干上,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到唇瓣亲得发红,才喘着气退开,看着他认真地说:“好啊,那我就套住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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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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