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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闻束要做这个,他特意强调,“你到时候小心点!不要弄疼我,刚刚我好不容易打算帮你,谁知道这个这么难受。”
先把难受说了,让闻束有素,也让闻束清楚这是他瞿斯白的施舍。
他说着干脆把之前想的也说了出来,“好哥哥,我今天这么对你,有没有什么奖励?”
闻束闷笑一声,“宝宝你是不是有点太物质了?”
物质怎么了,他要是不物质,怎么会跟闻束!
再说了,闻束有那么多东西,他瞿斯白和他关系这么亲密,给他一点怎么了!
好在闻束很快给打了个转,“我的东西自然都是你的。”
瞿斯白这才同意,仰着脑袋趴下,“别废话了,要弄赶紧弄!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床上多久了?”
他们确实在床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闻束听了这话,和瞿斯白说了对不起。
“行吧行吧别废话,你快开始吧。”瞿斯白给闻束台阶下。
闻束接了台阶,瞿斯白感觉屁月殳下滚烫的,他差点要去捂屁月殳,闻束动作比他更快,就着瞿斯白的大退内侧抽茶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非常奇怪!
瞿斯白被弄得慌了神,扭头就要阻止这不守诺言的可恶的闻束!
可一扭头,闻束却说,“宝宝是想要亲亲吗?”
???
闻束是发神经吗!他怎么会主动和闻束这神经病要亲嘴?以往不都是闻束求着他,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的吗!他现在才不要!
闻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亲了他,瞿斯白哪里还有回答的时机。
他被亲得晕乎乎,上面的嘴舌头都要被咬肿,下免的嘴却是堪堪卡着边擦过,原本异常的感觉随着上下一齐动作,居然萌生了.. .. ..难以言说的灼热。
瞿斯白满头大汗。
等到闻束停止亲吻,他早就从又疼又爽的感觉中察觉到了那部分不容忽视的爽。
闻束见他似乎得了趣,加重了力道,擦过那里,问瞿斯白觉得力道怎么样。
瞿斯白现在怎么可能还有思考的脑力!
被问也只是红着脸,紧闭眼,微张嘴,浑身止不住颤动。
“那就是很舒服了。”闻束却给他下了定义,垂下脑袋亲吻瞿斯白的脊背。
一阵刺激闪过全身,瞿斯白再却无力抵抗。
可这种擦边的玩法注定会演变得越来越烈,逐渐跳出瞿斯白想要掌控的范围。
虽然他从来没抓到过能掌控的机会。
闻束又快又慢,偶时的慢让瞿斯白清醒一瞬,看到闻束卖力耕耘,同样满头大汗,但唇角的笑容却拉得极其大。这事,瞿斯白才惊慌发现:这一定是闻束的阴谋!
“闻束!!!”瞿斯白叫出声,“停下!!!”
可闻束狡诈,他并非第一天知道。
“可是宝宝,你答应了我要月退交的。”闻束安抚地亲他,但动作却不停。
“嗯.. .. ..”瞿斯白几乎要发疯,也几乎说不出话,“嗯.. .. ..你骗人!”
闻束是不会错过瞿斯白发出的见不得人的声音的,于是他又亲瞿斯白的脊背,“可是弟弟你不是很舒服吗?”
“你看,”他摸过瞿斯白的脸、背、大退内侧,凡是他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鲜艳的红,引起瞿斯白不断的缠斗,“你红得这么厉害,一定是舒服的。”
瞿斯白想扇闻束一巴掌,可闻束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主动把他的手掌放到脸上,“宝宝,想打我就打吧。”
这还用他说!
瞿斯白有点生气,而且,他想打闻束哪里用得着闻束主动,他想打就打了,就是这么简单!
可一句“滚”都说不出口,闻束又凑到他耳边道,“弟弟,你知道什么月退交是什么吗?”
他怎么不知道?!这还不是瞿斯白先挑出来的,要不然闻束现在能吃这么好吗!
只不过他向来没做过这个,技术不太好,怎么,闻束还要嘲笑他吗!
瞿斯白现在很生气,发誓等到这场姓是过去,一定要让闻束吃不了兜着走!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样。
出乎瞿斯白意料,闻束却说,“在大退内测不断抽查,最主要的点是......”
闻束身体力行,一边说话,一边动作,订到了瞿斯白。
“嗯嗯嗯......”
瞿斯白几乎失智。
“隔靴搔痒,”此刻的闻束恍若恶魔,“好像隔着一层纱。”
他又动了一下。
房中静默了一瞬,闻束又开始动作。这次目的性极其明确,欠几下,渗几下,触到顶,又收回,瞿斯白被折腾得不满,撅起了鼙鼓。
“舒服吗?”闻束一边问一边亲瞿斯白。
上上下下全都是,瞿斯白压根无法清醒,迷迷糊糊地点头,声音很小。轻得需要闻束低头去听,唇部贴到闻束的耳垂,却听到瞿斯白说,“嗯嗯嗯......舒服......”
“有多舒服?”闻束又问。
“嗯.......”浑身颤斗,就连舒服都无法用语言估量说出。
“想不想更舒服?”闻束循循善诱,势必将瞿斯白拉入恶魔的银窟。
瞿斯白的回答是没有理智的,甚至是基于闻束月退交程度下意识发出的。
“嗯......”
闻束却还在继续问,“想不想要老公敢你?”
“嗯......”
闻束终于如愿。
瞿斯白慌乱中叫了一声。
闻束却说,“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怎么,宝宝你要反悔吗?这可不行哦。”
他说着,将方才拆开来的套放了上去,又从床头柜里拿了瓶闰滑。
床是到底是要尽兴,双方都开心才好,闻束一点都不想瞿斯白受伤。
冰冰凉凉的闰滑到底还是让瞿斯白缩了缩身子,闻束干脆将人抱在怀里,慢慢给他抹上,然后哄着瞿斯白乖乖躺好,又带着人做了点前细,这才进行下一步。
期间瞿斯白被弄得不舒服,哼哼唧唧个要命,闻束也在哄着。
但他向来是嘴上哄人的话说得多好听,动作也多不要命的类型,丢开闰滑就伸出手指朝着瞿斯白鼙鼓而去。
一根,瞿斯白又开始哼哼唧唧,并且缩着身子。
两根,瞿斯白皱眉弧度很大,手抓疼了闻束,闻束哄他,把人亲回来。
三根,瞿斯白开始川气,眼睛都红了。
真是娇气,怎么只能吃下三根呢。
闻束批评他,“弟弟怎么这么娇气,平时口腹之欲最是在意,一餐饭能吃那么多,还得另外把我的那份餐食也塞进肚子里,怎么这一会,什么都吃不下了,真是不乖。”
此时的瞿斯白下意识猛摇头,“没有......”
“没有什么?”闻束问他。
“没有......不乖。”
闻束笑了,又亲他,舔他,话说出口带着威胁,“既然是乖的,拿是为什么吃不下了,是因为单纯不想和哥哥好了,还是不想要快活了?”
不知道是不和闻束好还是快活刺,激到了瞿斯白,瞿斯白居然自觉地开始就着闻束的指上上下下起来,眼睛通红,似乎要哭出来了。
闻束却在这时候还要当恶人,一边说“宝宝好乖”“老婆好棒”,一边忍受着,垂下眼,加到了四根。
“宝宝,用下免的口觜,都口因下去好不好?”
第98章
一切都很顺利。
闻束趁瞿是白不备偷袭了瞿斯白一个下午。
期间无论是叫瞿是白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闻束简直是第一次看到瞿斯白这么听话,整场床是都相当配合,折腾到后来,瞿斯白的嗓子早哑了,却还是顺从地缩在闻束的怀里。
闻束难得餮足,用了大半盒套,窗外太阳都落山了,时针走向了晚饭时间点,他们在床上呆了五六个小时。
好在闻束有善后的美德,将哭得睡着的瞿斯白轻轻抱到卫生间擦干净。
但洗着洗着,瞿斯白醒了,迷迷糊糊什么都分不清一样得,傻傻看着闻束,闻束一时有了感觉,又在卫生间来了几次。
最后一次没带淘,他是尽兴了,瞿斯白对他又哭又求,不是说“哥哥,我求求你,我不要了”,就是说“老公,放过我好不好,我用嘴巴帮你”.. .. ..
瞿斯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意识实在不太清醒了。
到底没舍得让瞿斯白真的用嘴,闻束灭了心思,哄着道,“宝宝只用下面的就可以了,上面的不用,太脏了。”
瞿斯白还是哭唧唧,闻束这才意识到玩大了,可又舍不得放过这次机会,耐心地哄了半天,总算把人又弄睡着。
将瞿斯白洗好后擦干抱另外一个房间,闻束干脆将被弄的乱七八糟宛如战场的床单全都换掉,自己也洗了个澡,和瞿斯白呆在一张床上,抱着怀里的软软的小人就这么睡了。
睡前没忍住又亲了瞿斯白几下,结果听到瞿斯白说起了梦话。
凑近一听,发现是,“狗东西.. .. ..弄得我好疼.. .. ..我一定要废了你.. .. ..”
闻束心里却痒痒的,又亲了瞿斯白嘴一下,把这说梦话的笨蛋堵上了。
不出意外,闻束醒得比瞿斯白早,瞿斯白在船上被七扭八扭的,跪、趴都尝试了个遍,这种姿势那种姿势的,力气消失太快,睡觉没个一天是睡不醒的。
但怕瞿斯白提前醒来,他还是做了早饭。
在微波炉处贴了便条,示意早饭凉了的话可以放进微波炉叮。
闻束还有盛康的工作要忙,跑去书房先开了会,出来的时候居然看到瞿斯白瘸着腿走路,身上穿着他买的那套卡通睡衣,把闻束给他穿上的定制真丝睡衣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许是刚醒,瞿斯白睡眼惺忪,也许是憋着超大的气,他的嘴巴是撅起的,走一步挺一步,还揉着腰,显而易见昨夜透支了。
走着走着时不时骂几句,用的尽是他所知的词典里羞辱人的话,顺理成章地安到了闻束身上。
当然,大多都是重复的,频次最多的还是“狗东西闻束”。
闻束并未立刻出现在他面前,而是看着瞿斯白进入了厨房,环顾四周,悄咪咪地将食物叮了拿到房间去吃,经过昨天晚上呆过的的卧室时,生气地踹了一脚,“狗东西,等我吃饱喝足后再找你算账!”
撂下这话,瞿斯白进了房间。
等着瞿斯白气消并不是最好的选择,闻束深知此刻瞿斯白肯定不太舒服,敲响了瞿斯白房间的门。
“滚!”这是瞿斯白给他的回应,并且搬出张厨师,“闻束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不到最后的吗!”
船上男人的话怎么能信,瞿斯白还是太天真。
闻束也知道瞿斯白其实只是面子上过不起,昨天晚上在船上的中间几次,都是瞿斯白得了趣,为了求闻束让他更舒服一点,甚至主动把熊葡摊到闻束面前,让闻束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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