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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斯白听到闻束“嗯”了一声,紧接着有年轻男声扬起,“闻总,怎么我刚刚看到你弟弟也进了办公室,这会怎么没瞧见人?”
瞿斯白提起胆,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西装,两眼一黑。他就算此刻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也会发出声音,说不准就将闻束吸引过来,功亏一篑。
外间静默了一会,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在朝着休息室移动,瞿斯白异常紧张,小心翼翼地躲进了垂地的厚重窗帘后。
好在秘书格外对瞿斯白照顾,“裴总,您说笑了,今天闻总的弟弟都没来过盛康呢,他来了我自然会第一时间通知闻总的。”
瞿斯白简直要被秘书感动地落泪,并在知晓方才发问的男人是裴呈松后,当即就厌恶地不行。
外间的闻束似乎被说服,笑了一声,“呈松,你应该是看错了,斯白他今天应该不会来盛康。”
这话瞿斯白打了镇定剂,瞿斯白呼吸缓下来,反复祈祷他们快点离开办公室。
上天好像听到了瞿斯白的祈祷,门外再度传来皮鞋同地面摩擦声,这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昭示着远离。
瞿斯白呼出一口浊气,鼓动的心也有所缓和,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去看,却骤然对视上了一双漠然的眼!
上挑的熟悉弧度,琥珀色的瞳孔,明明应该随着脚步声远离的人,居然已站在休息室的门侧,同方才相比,离得瞿斯白越来越近了?
怎么回事!
瞿斯白不敢呼吸,惊恐地睁大眼睛,却看到闻束静默地站了一瞬,收回了眼,一副没有注意到异常的模样。
悬着的心又落下,瞿斯白总感觉如此反复,他也许会被吓出心脏病。
视线中,闻束已然转身,起唇同身后的裴呈松不知道说了什么,露出了温和的笑意,紧着便拍了拍裴呈松的肩,离开了。
瞿斯白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躲过了一劫,收回视线,打算静待良机再溜出去。
只是在瞿斯白的视线消失的那刻,他没有看到,闻束陡然转过了头,朝着窗帘的方向,扬起了充满蔑视的笑容。
下一刻,闻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呈松,果然如你所说,我的办公室里进来了一只小老鼠。”
“只是我好像回来晚了,那小老鼠在嘴里塞满了战利品,正想着逃呢。真是天真得可爱,连自己的老鼠尾巴露出来都不知道,”闻束笑了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好呢?”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应该是星期一时候发~老婆们这期榜单任务字数比较少,就更新得少点,我也在努力哼哧哼哧存稿啦
所以老婆们如果再看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点评论呀,让我有更哼哧哼哧存稿的动力
第11章 你这里很敏感吗
瞿斯白没想到他最后还是被闻束抓住了。
原本两人已经走向办公室出口,但莫名折回了。瞿斯白只能继续躲在窗帘后屏住呼吸。
闻束进入休息室,先拉开了瞿斯白身侧的窗帘,再去拉衣柜下的隐格,瞿斯白被他的动作折腾得紧张,生怕闻束发现他在休息室留下的痕迹,不断地舔唇摸着手指,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但好在闻束未曾拉开柜子,只从隐格内拿了数个精致包装的物件,拆开包装,一一让裴呈松试过,之后两人又低声说了些什么,扯到两家的长辈,言语氛围相当友好。
闻束这会和在瞿斯白面前完全不一样,瞿斯白觉得奇怪,但还未来得及思考,又被开始在休息室左翻右翻的闻束吸引了目光。
好在瞿斯白选的位置足够隐蔽,闻束多次从他身侧擦过,仿佛发现他了,但却又收回视线和手,一副没发现的蠢样。
有惊无险,目送闻束和裴呈松两人离开休息室后,瞿斯白满足地从窗帘后出现,深呼吸一口,径直走向隐格,将其中还剩下的昂贵物件都洗劫一空。
就在他心满意足、收获颇丰地打算离开时,房门突然被敲响,秘书的声音响起,询问他惊喜准备得如何了。
不想过分麻烦善良的秘书姐姐,瞿斯白迅速收拾好,想着也许离开前可以请秘书姐姐吃饭,便打开了门。
只是门开的一瞬,他对视上一双噙着笑意、可眼里分明只有淡漠的眼。
眼的主人此刻温和地笑了,“赵秘,辛苦你把我弟弟叫出来了,如果是我来叫他,他肯定会因要给我准备惊喜,假意不理我。”
张秘做为局外人,相当慈爱地看了闻束和瞿斯白一脸,离开了。
空气骤然凝滞,瞿斯白第一反应是关门,先把闻束锁在外面,可闻束的动作比他更快,直接抓住了门,一把打开。
瞿斯白差点被他的动作弄得倒地,找不到支撑点,一只大手从肩膀处将瞿斯白扶正,瞿斯白勉强稳住,下意识想向后退,却被闻束禁锢着,无法动弹。
“刚刚呈松总觉得我休息室里有人藏着,给我报了警,我倒没想到,原来那尾巴都藏不住的小老鼠,是弟弟你啊,”闻束说着笑起来,却不知道从哪掏出了铁制物件,直接套到了瞿斯白的手上,“我们之间本就如履薄冰,弟弟你还别有所图,我是不是应该把你送进监狱,让你终生带着镣铐,好好改过?”
瞿斯白惊恐垂头,果然发现他的手腕上多了副手铐。
还没反应过来,闻束用力地将瞿斯白往门口拽去,“想想这个点,警察也快到了。”
似乎为了验证闻束的话,休息室外突然响起一阵混杂着警笛声的敲门声。
“他们已经到外头了,动作还挺快。你说,我如此见义勇为,上头会不会给我颁个奖?”
敲门声再度响起,警笛声混杂其中,兴许是因为隔着距离,有些听不真切,但近再耳前的敲门声不断提醒着瞿斯白——只要门打开了,他就会成为阶下囚。
那么这段时间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闻束也许花点钱,还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监狱里。
瞿斯白无法接受!
“闻束!”瞿斯白心慌意乱,害怕得眼睛都红了,止不住流出泪水,像只红眼睛兔子,有点哽咽,“你给我停住!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开门!我错了还不行吗?”
闻束却没管他,反倒更用力地拽,就在闻束扭动门把手时,瞿斯白忙着急起来,“好哥哥好哥哥,我只是来给你准备惊喜的,才不是什么小偷,你是误会我啦。”
“怎么刚刚不解释?现在这么说,应该都是谎话吧,”闻束语气温和,但内容不近人情,“试图用这样低级的话来诓骗我,真是天真得可爱。”
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警笛声没了阻隔,愈发响亮了。
瞿斯白感到彻底的绝望,可他此刻双手被束缚,只会是待宰的羔羊。他只能降低自己的姿态,用还在流泪、通红的眼看向闻束,扯谎,“哥哥,我是真的在为你准备惊喜。”
“我前些日子打听到s市会有一场以钻石珠宝为主的拍卖会,其中有不少好品,业内许多人士都参加了。我这段时间承蒙你的照顾,才想着要报答你,但为了给你带来惊喜,所以今天做出这样的事没有事先告诉你!”
“拿了那些珠宝钻石只是想要参考,我日后一定会归还,将休息室恢复成原样的!”
闻束却仍不管他,继续开门。
随着门缝越发大,瞿斯白惊恐地闭上眼,用脸去蹭闻束的手,像只宠物一般,乖巧顺从。
“哥,你要不信,我可以写一张字条,到时我们一起去拍卖会买下你喜欢的那款。”
“哦?”闻束终于起了兴趣,可他却仍在打开门,“你以为你的字条有什么法律效用吗?”
瞿斯白几乎要崩溃了,甚至萌生了张嘴就咬闻束手的心思,希望以此能阻止闻束的动作,可他刚一张嘴,闻束轻笑一声,捂住了他的嘴。
闻束很用力,他的手掌又大,瞿斯白的鼻子也被捂住,难以呼吸。
“不仅要来偷我东西,居然还要袭击我,罪加一等。”
他语气轻佻,又不知道从哪摸出玩意,往瞿斯白眼上弄。
仍旧冰凉的触感,上锁的“咔哒”声响起一瞬,瞿斯白眼前漆黑一片,他被人为强制性套上了禁锢性质的眼罩。
嘴、鼻、眼都被困住,只有耳朵能听到闻束不满;
“弟弟,你好吵,如果你接下去还是这么吵,说不准警察会对你失去耐心,给你分配最差的牢房,周遭都是些杀人犯。你不会进去之后就被他们欺负得只能在夜里偷偷哭吧?”
唯一裸露在外的耳朵由此变得相当敏感,闻束的胡言乱语让瞿斯白倍感屈辱,浑身都因愠怒泛起了滚烫的红。
他想让闻束住上他那臭嘴,可挣扎起来,闻束束缚他的力道却更大了。
骤然间,冰凉的手指划过瞿斯白滚烫的耳框,“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吗?怎么我一碰就红。”
贱人!出言不逊、扭曲事实的贱人!
瞿斯白气得要晕了,可他无可奈何。
闻束不管他如何,又给瞿斯白的手绑上了绳子,将他本来能稍移动的双手彻底捆住,用力拽动。
“闻束!你放开我!”瞿斯白的嘴得到了空闲,“我们之间还有合约!”
“是有合约不错,但这和我驱散员工,走人少的通道,把你送你监狱里,再找个人代替你,有什么冲突吗?”
手上的绳子捆绑得很紧,镣铐和绳子一同摩擦过瞿斯白的手腕,卷起难耐的疼痛。
闻束才不管他,将他拽出休息室,在外头停下。
只听得到声音让瞿斯白格外慌乱。他感觉到闻束仍在拉着绳子,身后有人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控制住。
这是对待罪犯的姿势,瞿斯白愤怒极了。
“别乱叫,对待极度不配合的罪犯,我想你的嘴会被堵上,”闻束顿了顿,“李警,虽然他名义上是我的弟弟,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大关系。我没想到他会为了利益来我房间偷东西,因在房里发生了争执,他并不认罪,我只能用这么制服他。”
闻束在警察面前隐瞒了部分,但大体属实,听到闻束同警察谈得有来有往,明显认识多时,大概知道他们兄弟关系的部分内情,瞿斯白想把闻束虚伪的面目捅破的心思只能熄火。
闻束将这些说完却还不算完,还要和警察们说不必怜惜瞿斯白,把他当作罪孽深重的犯人对待即可。
紧接着,有严肃而陌生的声音传来,对瞿斯白示以“安分点”的警告,将他猛地往外推。
瞿斯白咬唇,没再说话,被力道带着向前走去。
黑暗充斥着他的眼,瞿斯白喘着气,只能听到周遭不断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围在他周围,他完全被当作一个囚犯押送,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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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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