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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紫竹路,前几年刚建好的那个新小区。”
杨书珩答道。
贾言旭点点头:“我知道,挺高档的盘。那离我有点远,我在城东。”
“没事,等回昆山了有空约饭。”
杨书珩笑着邀约,“反正都在一个城市,方便得很。”
“好。”
贾言旭轻轻应了一声,唇角弯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窗外夜色渐浓,湖面灯火摇曳。
餐桌上杯盏交错,笑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冬夜,四人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相聚。
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映着眼底细碎的光,像一场温柔故事的开端。
第232章 杨书珩,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西餐厅的暖意还残留在四人的心上,他们漫步到金鸡湖边时,晚风裹着湖水的湿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几分酒气。
岸边的草地还带着白日残留的余温,他们找了处背风的坡地坐下,眼前是一望无垠的湖面,夜色像块柔软的黑丝绒,将整片湖水轻轻覆住,只有远处沿岸的灯火落进去,碎成点点晃荡的星光。
鲍予怀紧挨着杨书珩坐,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他望着平静的湖面,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这夜色:“我跟顾聿铭、贾言旭要是下班早,就会来这儿坐会儿。吹吹风,看看水,一天的疲劳都散了。偶尔周末还过来钓鱼,这地方还是顾聿铭先发现的,我都佩服他怎么找到这么个宝藏角落。”
“这有什么难的。”
顾聿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盘腿坐在草地上,“多走走多逛逛,自然就知道哪儿好玩了。”
嘴上说得轻松,目光扫过身旁相视而笑的两个人时,他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落寞。
是啊,不管是杨书珩还是鲍予怀,彼此心里都清清楚楚地装着对方,眼神一碰就有化不开的缱绻。
只有他,像个凑过来凑热闹的局外人,热热闹闹一场,散场后还是孤身一人。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贾言旭。
贾言旭指尖夹着支烟,星火在暗夜里明灭,他望着湖面出神,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全程没说几句话。
“贾言旭,发什么呆呢?”
顾聿铭伸手戳了戳他胳膊,吵吵嚷嚷的,“这么好的风景,你也不说两句,闷不闷啊。”
贾言旭斜睨他一眼,语气凉丝丝的:“在想周一怎么给你俩多安排点项目。我看最近你们俩工作是不太饱和,闲得很。”
“不是吧你!”
顾聿铭瞬间垮了脸,嘟囔着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满脑子都是工作,真煞风景!”
抱怨归抱怨,他躺了没两秒,忽然又弹坐起来,看向另外三人:“对了!下周我妈陪我爸带队去外地比赛,常州家里没人。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我带你们吃好吃的,还有几个小众景点,保管你们没去过。”
“行啊!”
杨书珩第一个应声,语气里带着兴致,“常州我只去了恐龙园,别的地方还没去过。早就听说嬉戏谷挺有意思,刚好可以去玩玩。”
鲍予怀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吐槽:“你们俩可真是相见恨晚。下周加不加班都还不一定呢,你们倒好,直接把行程都定了。”
杨书珩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的贾言旭,语气带着点笑意的商量:“贾言旭,下周平时你盯着他俩多加点班,周末咱们就痛痛快快出去玩一趟。难得大家这么投缘,一起放松放松多好。”
贾言旭本就不是扫兴的人,何况杨书珩开了口,他沉吟两秒便点了头,语气依旧淡淡的:“行。那下周平时多加点进度,周末去看看也行。公司最近在往手游方向转,智能手机普及快,高层都盯着这块,忙是真忙,但挤挤时间也不是不行。做不完就让他俩周五通宵加班赶,耽误不了玩。”
“还是你最靠谱!”
杨书珩笑得合不拢嘴,冲他比了个手势,“那就拜托你盯着他俩,赶紧把活干完。”
鲍予怀和顾聿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惨”字,却又忍不住跟着笑。
四个人的嬉闹声散在风里,划破了湖畔的寂静。
又坐了会儿,鲍予怀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九点。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不早了,回去吧。”
“这么早回去干嘛?”
顾聿铭一听就不乐意,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明天早上一起健身啊!杨书珩在这儿,刚好能带我们练几组。菁英公寓旁边就有健身房,特别近。”
他说着看向杨书珩,眼里充满了期待:“你明天几点回昆山?带我们练一上午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下午走也行。”
杨书珩爽快答应。
“你别惯着他。”
鲍予怀皱着眉吐槽,“他就是闲不住,天天咋咋呼呼的,生怕没人陪他玩。”
“现在嫌我咋呼了?晚了!”
顾聿铭叉着腰气鼓鼓地瞪他,“就这么定了,明天中午健身房见!谁不来谁是猪头!”
说笑间四人起身拍了拍灰,依旧分两辆车返程。
杨书珩载着鲍予怀,顾聿铭载着贾言旭,两辆车顺着湖边公路缓缓行驶,窗外的灯火一路倒退,像场不肯醒的梦。
到了菁英公寓,杨书珩跟着鲍予怀进了他的出租屋。
是套不大的单人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得井井有条,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鲍予怀惯用的味道,温和又干净。
杨书珩脱下长款羽绒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回身打量了一圈,笑着感慨:“真好。你在苏州园区,也算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了。”
鲍予怀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这些年辗转漂泊,从武汉到广州,再到昆山、苏州,这是鲍予怀第一次生出“安稳”的感觉。
有稳定的工作,有合得来的朋友,有属于自己的小窝,还有……
那个藏在心底很多年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家里。
他望着杨书珩,灯光落在对方轮廓分明的脸上,硬朗的线条都被柔化了几分。
心里像有只小鹿在撞,撞得他心跳越来越快,那句盘桓了无数个夜晚的话,终于顺着喉咙,轻轻滑了出来。
“书珩……”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我们……有没有可能,重新再开始一次?”
一句话落下,屋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杨书珩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僵,温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胸腔里像被投进了一块巨石,轰然掀起滔天巨浪。
这句话,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在心里排练过千百遍,却从来没想过,会从鲍予怀嘴里,这样真切地说出来。
他缓缓转过身,眸色沉沉地望着鲍予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竟一时说不出话。
鲍予怀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得像浸了水,里面盛着期待,盛着忐忑,还藏着一点点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半步,又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问了一遍,声音温柔又坚定:
“杨书珩,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第233章 失而复得
杨书珩听到鲍予怀的话,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耳边嗡嗡作响,像有层薄雾裹着听觉,竟分不清这话是真实入耳,还是自己盼了太久生出的幻觉。
他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到鲍予怀面前,张开手臂,轻轻将人揽进了怀里。
怀抱收得很紧,像要把错失的光阴都补回来。
他埋首在人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失而复得的颤音:“阿怀……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你终于肯回到我身边了。”
鲍予怀伸手环住他的脊背,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颈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的独属于杨书珩的气味。
眼眶微微发热,他闷声开口,语气里裹着歉意与柔软:“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没能力站稳脚跟,连一句‘在一起’都不敢轻易说出口。我们一起走了那么多路,也错过了太多太多。再过几年就三十了,我不想再耽误下去了。书珩,我一直……很想你。”
杨书珩没应声,只是手臂收得更紧。
他微微俯身,打横将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了下去。
床沿下陷出浅浅的弧度,他撑着手臂俯在鲍予怀上方,将人牢牢圈在自己的身影与视线里,像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久没这么叫你了。”
他凝视着身下的人,声线低沉磁性,带着点满足的喟叹,“阿怀……叫着你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都踏实。你瘦了好多,在苏州这边,没少吃苦吧。”
紧绷的手臂微微发颤,肌肉线条与青筋在皮肤下缓缓凸起,克制了太久的情绪翻涌上来,连呼吸都烫得惊人。
鲍予怀抬手,双手轻轻抚过他饱满的胸肌,隔着薄薄一层T恤,能清晰摸到硬实的肌理与滚烫的体温。
他指尖微微用力,带着点挑逗的软意,声音轻得像叹息:“不苦。有稳定的工作,现在又有了你,我很开心。”
他抬眼望进杨书珩的双眸里,带着点大胆的邀约,“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好久……没感受过你的抚摸了。”
他抓着杨书珩的手腕,缓缓将那只炙热的手掌,送进了自己的衣摆下。
冬日里微凉的肌肤,撞进滚烫的掌心,像冰雪遇了暖阳,熨帖出一片战栗的酥麻。
杨书珩的掌心带着薄茧,从紧实的腰腹慢慢往上,一寸寸抚过细腻的皮肤,最终停在胸前。
他直起身,利落脱掉自己的紧身黑T恤,随手扔在床边。
小麦色的健硕身躯在暖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随即他俯身,耐心褪去鲍予怀的羽绒服、薄毛衣与内搭,两具温热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杨书珩顺势压下去,手臂箍着鲍予怀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汹涌又缠绵。
窗外是初冬凛冽的寒夜,屋内的空气却烧得滚烫,两个炙热的身躯紧紧相拥,呼吸交缠,肌肤相贴,连心跳都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他又伸手褪掉两人的外裤,粗壮有力的大腿抵在鲍予怀身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这头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在今夜,对着心上人,倾泻出了所有滚烫的爱意与思念。
……
释放了内心的欲火,两人终究还是守住了最后一步,却也重新尝遍了彼此的温度。
杨书珩从身后抱着人,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摩挲着鲍予怀的腹肌,低笑着问:“呼吸这么急,还想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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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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