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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予怀的目光,却越过杨书珩的眼睛,落在了他和服领口处——
肩膀靠近脖子的位置,赫然印着一道红痕,边缘已经微微破皮,那是刚才自己慌乱中,用木刀砸出来的伤。
愧疚瞬间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想去轻轻抚摸那道伤痕,想确认他疼不疼。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杨书珩肌肤的瞬间,杨书珩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闪躲,眼底满是期待,等着他说出心底的答案。
鲍予怀的喉咙猛地一哽,所有的愧疚、自卑与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望着杨书珩,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我们……还可以是兄弟吗?我不想失去你……”
话音落下,这个平日里阳光爽朗的肌肉男,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灼热又滚烫。
那泪水里,有对失误的内疚,有对两人差距的自卑,更多的,是害怕自己辜负了杨书珩的信任,害怕从此失去这个兄弟。
杨书珩看着他落泪的模样,心底的那一丝生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话,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鲍予怀紧紧揽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一刻,演出的失误、旁人的指责,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落泪的男生,让他心疼到不行。
鲍予怀没有挣扎,任由杨书珩抱着,缓缓将头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那温热的触感、沉稳的心跳,还有杨书珩身上淡淡的气息,像一剂定心丸,驱散了他所有的慌乱与不安。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男人间最真挚的羁绊,无声地流淌在两人之间,让他翻涌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渐渐停止了落泪。
第25章 新的舞台
杨书珩紧紧抱着鲍予怀,手臂环在他的后背,力道温柔却坚定,稳稳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
温热的肌肤相贴,紧实又带着柔和的触感,像一汪暖泉,稳稳接住了鲍予怀所有的脆弱与不安。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衣角的碎边,隐蔽的角落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杨书珩沉稳的心跳。
鲍予怀的脸颊紧紧贴着那片温热的胸肌,清晰地听见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沉稳有力,节奏均匀,一点点压下他心底的慌乱,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松弛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平缓。
见他不再僵硬、情绪彻底稳了下来,杨书珩才低头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宠溺,还带着一丝轻轻的打趣,声音放得极低,像在哄小孩:“多大点事?怎么一个堂堂肌肉男孩,还掉金豆子了?”
他的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落在鲍予怀脸上,眼底没有半分责备,只有藏不住的心疼与温柔,睫毛轻轻颤动,连眼神都软得能化开。
鲍予怀的双手依旧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脑袋被杨书珩牢牢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沾着细碎的光,那份茫然与无措,看得人心里发紧、格外心疼。
沉默像晚风一样漫过,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自卑与忐忑:“我就是一个从农村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人,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背景。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这样的人走这么近。老师喜欢你,同学也都围着你转。你家境好,办事利落,学习又好,浑身都发着光,那样遥不可及。杨书珩,你……你真的还愿意和我做兄弟吗?还愿意……还愿意带我健身吗?”
他说话时,脸颊轻轻蹭到杨书珩的胸肌,语气里的不确定,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空气里,藏着他小心翼翼的期盼,也藏着对两人差距的深深不安。
杨书珩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温热的气息蹭过他饱满的胸肌,连带着胸腔里的心跳,都跟着轻轻发颤。
鲍予怀的话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进杨书珩心里,他下意识松开几分怀抱,眼底满是错愕,愣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怎么你会想这些?”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鲍予怀的后颈,语气陡然认真,“交朋友,还要看家庭环境吗?还要看别人喜不喜欢自己吗?你在舞台上分心,就一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是……”
鲍予怀轻轻应着,微微抬头,视线直直撞进杨书珩的桃花眼,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却没有丝毫闪躲,眼神深而真切,直白的话语里满是忐忑与真诚,“我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台下上千双眼睛都盯着我,我好怕自己做不好,好怕失误,更怕……更怕辜负了你和李凤儿这一周的心血,怕你们觉得我没用。”
杨书珩看着他眼底的赤诚,心里一软。
那份小心翼翼的在意,那份直白的忐忑,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鲍予怀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交心的兄弟,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拼尽全力想跟上他、不想拖他后腿的真心,就像男生间最纯粹的羁绊,直白又滚烫。
他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手掌温柔地揉了揉鲍予怀的后脑勺,指尖触到他利落的短发,无奈地笑了笑,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平日里看你浑身是劲儿、阳光得很,原来心里藏着这么多事,你不累吗?”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锁住鲍予怀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杨书珩认准的兄弟,就不会变。就算今天真的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演出失败,我也不会怪你,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不做你的兄弟——永远不会。”
听到这话,鲍予怀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抬手用力推开杨书珩,语气里带着男生间特有的互损,却藏着掩饰不住的暖意:“别抱了别抱了,天气这么热,你身上烫死了,我脸上都沾满你的汗了,还有你那胸毛,扎得我脸好不舒服!”
说着,还抬手胡乱擦了擦脸颊,眉眼间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阳光劲儿。
杨书珩被他推得后退半步,看着他恢复精神的模样,心底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嘴角的笑意更浓,正想开口调侃他几句,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空灵又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
是《天空之城》的铃声,清澈的钢琴音在安静的角落里骤然响起,打破了两人间的温情,带着几分久石让笔下独有的温柔与悠远,与此刻的氛围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又莫名和谐。
“你先接电话,我去给李凤儿道歉!”
鲍予怀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湿痕,说话急急忙忙,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促的愧疚,抬手抓了抓头发,冲杨书珩摆了摆手,不等他回应,就转身朝着舞台后台的方向快步跑去。
杨书珩望着他跑远的背影,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拐过拐角,才缓缓掏出手机,指尖轻轻划开接听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温柔,声音放得很轻:“喂?傻蛋找我干嘛?”
“野马!明天就是国庆节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涂然低沉浓厚的声音,“你回家不?咱们一起去鸟语林玩吧?”
可此刻的杨书珩,心里满满当当装着的,都是刚才那个在角落里失控落泪、表面阳光实则自卑的鲍予怀。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和歉意,缓缓开口:“涂然,对不起啊……我明天不回家。我和这边的同学约好了要出去聚会,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去,行不行?”
“你这匹野马搞什么飞机啊?!”
涂然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音量拔高,浑厚又带着不满,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火气:“你不是早就跟我说好年底转到美院吗?你怎么还和那边的同学搞聚会?你在耍我啊?!”
杨书珩被手机里的呵斥声震得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半寸,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眼底掠过一丝为难,他咬了咬下唇,语气放得平缓却坚定,带着一丝哄劝,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没有耍你,真的是和同学约好了。这次真的抱歉,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涂然那道浑厚低沉的嗓门又是隔着手机连番炮轰,一句比一句冲。
杨书珩捏着手机,耐着性子哄了半天,答应之后专门请他吃好几顿烧烤,对方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声。
“记住啊,你这匹野马别再放我鸽子。”
涂然最后丢下一句,才狠狠挂了电话。
杨书珩把手机塞回口袋,轻轻吁了口气,独自朝舞台方向走去。
远远就看见人群围在一起,气氛热烈。
辅导员正站在中间,对着李凤儿、魏雪她们连声称赞,校长和几位老师站在一旁,也对这次动漫系的演出频频点头,满脸赞许。
一见杨书珩走来,辅导员立刻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扎实,语气郑重又带着欣慰:“杨书珩,这次的表演,学校非常满意。”
他顿了顿,目光一正,声音提高了几分:“校方当场决定——动漫社,正式成立。”
杨书珩猛地一怔。
“由你担任社长,李凤儿副社长。以后学校的晚会活动,你们也要多出一份力了。”
耳边瞬间安静了半秒。
杨书珩喉结轻轻一动,几乎是脱口而出:“动漫社?!”
第26章 这一刻很安心
杨书珩听到动漫社由他担任社长,当场怔住,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他原本只当这是一次应付下来的任务,想着国庆演出结束,就不再碰这类活动。
可辅导员这番话,直接把他砸得懵在原地。
校方都已经拍板决定,他实在不好当面推辞,只能压下心头的意外,勉强点头应了下来。
周围依旧一片沸腾。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演出成功的兴奋里,七嘴八舌地聊着台上的突发状况、默契配合,翻来覆去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
就连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也围在一旁热烈讨论着他们这场《死神 BLEACH》的舞台剧,眼神里全是惊艳,后面的节目几乎没人再看得进去了。
晚会一直到九点才结束。
返回寝室的路上,杨书珩几步追上鲍予怀,轻轻叫住了他。
“鲍予怀!等一下!”
鲍予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明天国庆,你有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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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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