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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植远这才慢慢地收回了脚掌,像是猎人终于收起了陷阱。
李砚初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了几下。他在为自己的下体做思想缓冲,那种被撩拨到边缘又突然被放手的空虚感,比直接的刺激更折磨人。
就在他以为贺植远放弃了的时候,贺植远绕到了他身后。
下一秒,一个吻从后上方落了下来。贺植远俯着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李砚初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贺植远的吻技一向很好,不是那种粗暴的掠夺,而是绵长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试探。舌尖先是轻轻描过唇线,像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等对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齿,才缓缓探入,不急不忙地纠缠、舔舐、吮吸,每一次舌尖的搅动都精准地落在那片最敏感的软腭上。
李砚初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在贺植远一次又一次的挑逗中渐渐失控,手指攥紧了餐桌的边沿,骨节泛白。最后他从那片湿润的地带抽离出来,猛地站起身,拉开座椅,双手穿过贺植远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抱上了餐桌。
贺植远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而李砚初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李砚初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这次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李砚初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不受控的冲动,几乎要将贺植远吃干抹尽。他的左手探进贺植远睡衣下摆,白皙的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肤盘旋,那层皮肉薄薄的,能摸到肋骨的轮廓,温度比他的手心略低,像一块凉透了的丝绸。而他的右手已经精准地抚上了贺植远胸前那粒粉色的红豆,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弄着,一下,两下,三下,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曲子。乳尖四周的软肉过于细嫩,他没忍住用力抓了一把,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起几道浅红的指印。
睡衣被李砚初撩起推到锁骨处,那粒被反复点弄的小红豆已经红肿了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颜色从粉转成更深的红。可李砚初没打算放过,他俯下身,将整颗乳尖含入口中,湿润的舌尖将它彻底打湿,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粒凸起的顶端。敏感到了极致的触点令贺植远浑身一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想从那片吮吸中抽离,身体却被李砚初的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贺植远感觉到李砚初的下体肿胀地抵在自己身后那处穴口的位置,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撞,像是在做某种原始的扩张。但穴口过于狭窄,每一次尝试都只能堪堪蹭过边缘,进不去,也退不甘心。许是这样蹭了太久了,李砚初才改用了手指,修长的手指探入的时候,贺植远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里缩。李砚初往贺植远身体上顶了顶,用这个动作缓解自己那根肿到发紫的性器,它已经硬到发痛,青筋浮在表面,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大约过了半刻钟,李砚初才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了那个终于被撑开的、湿润而紧密的穴口。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失神,湿润的巢穴将他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裹住,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插中获取到最原始、最直接的神经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根部蔓延到尾椎,再一路攀上头顶。
他将贺植远重重地抱进怀里,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肉互相传递。他加深了一个吻,那是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舌尖轻轻扫过贺植远的上颚,像在说“没事的、没事的”,同时腰身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餐桌微微移位,木质桌脚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贺植远的指甲陷进李砚初的后背,在衬衣下面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他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像溺在水里的人。
最后李砚初终于缴械投降,浑身痉挛般地绷紧了几秒,然后一点一点地松懈下来,像一座终于完成了崩塌的山。可他迟迟不肯从贺植远身体里退出来,两个人就那样维持着嵌合的姿态,黏腻的汗水濡湿了衣领和鬓角。
他应该长在这里。
李砚初闭着眼,把脸埋进贺植远的颈窝里,闻着他皮肤上淡淡的药水味,在心里无声地、固执地想。
他应该长在这里。
第31章 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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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如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铃声像催命符似的响个不停。贺植远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可她又换新号打过来,他便继续拉黑,反反复复,如同一个永无尽头的死循环。
在他前半生的记忆里,柳玉如就像一只甩不掉的包袱,死死地拖着他,一次又一次坠入地狱。他试过挣脱,试过逃跑,可她总有办法找到他、缠上他、毁掉他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生活。这些年,他已经学会了麻木,学会了冷漠,可那份疲惫和厌恶却像陈年的伤疤,从未真正愈合。
再次被柳玉如找上门的那天,君柏刚刚拿到了宁园项目的中标权。
消息传回公司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方顺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即拍板在鹤楼大摆了三桌庆功宴。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几个月的辛苦,今天总算有了回报!兄弟们,咱们喝!”
贺植远被围在餐桌中央,大大小小的员工轮流上前敬酒。他本就不胜酒力,几杯白酒下肚,脸颊便泛了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又一个年轻同事举着杯子凑过来,嘴里说着“贺总,我敬您”,他笑着应了,仰头又是一杯。胃里翻涌着灼热,脑袋也昏沉沉的,他觉得再待下去只怕要当众出丑。
趁着意识还算清醒,贺植远掏出手机,给李砚初发了条消息:来接我。
短短三个字,没有多余的客套和解释。他知道李砚初会来。
李砚初其实早就知道贺植远今晚有饭局。他特意将车停在了鹤楼附近的停车场,又找了家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手头积压的工作。咖啡馆的灯光暖黄,音乐轻缓,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屏幕上安安静静的,他便继续敲键盘。
当那条消息终于弹出来的时候,李砚初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他喜欢这种感觉,贺植远在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像一颗定心丸,让他心里安稳又踏实。
他合上电脑,利落地装进背包,起身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女人款款走了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帅哥,今晚有空吗?”
柳玉如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连衣裙,妆容浓淡相宜,唇色红得恰到好处。她的目光在李砚初身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从腕表到皮鞋,从西装的质感到袖扣的牌子,像一台精密的估价仪器,迅速给眼前这个男人标了一个不菲的价格。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被搭讪对李砚初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话语、这样试图用美貌和手段换取利益的伎俩。可当他看清眼前这张脸的时候,心里猛地一沉。
是柳玉如。
此刻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带着狩猎者特有的、精明的笑,浑然不知自己盯上的是谁。
李砚初面色平静,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空。”
说完,他绕过柳玉如,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朝着鹤楼的方向走去。
鹤楼的大厅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李砚初推门而入的瞬间,整个房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方顺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几个正在说笑的员工也收了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方顺心里咯噔了一下。李砚初怎么来了?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还是宁园的项目有了什么变故?他下意识地看向贺植远,后者正半靠在椅背上,醉眼朦胧,显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李砚初没有理会那些探究和不安的目光。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贺植远面前,俯下身,一手揽过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膝弯,稳稳当当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酒杯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李砚初环顾四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贺植远我先接走了,你们继续。”
方顺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了然,又变成了殷勤的笑:“好好好,李总,您慢些,慢些啊。”他心里暗自庆幸,这一把果然赌对了。
李砚初抱着贺植远走出大厅的时候,身后才重新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声。
醉酒的贺植远比平时乖巧得多。他窝在李砚初怀里,脸颊贴着对方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迷迷糊糊地觉得安心。被放进副驾驶座的时候,他仰起头,眯着眼凑过去,在李砚初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抽离时,他带着几分醉意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他是真的开心。宁园的项目拿下了,李砚初来接他了,今晚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满足。
李砚初俯身给他系安全带。贺植远的手却不老实地探了过去,隔着衣料抚上他的腰腹,指尖描摹着那紧实的线条。他其实清醒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只是醉酒后变得更加大胆和肆无忌惮。他想,李砚初的腰真的是极好的。
“外面呢。”李砚初低声说了一句,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扣住,却没有推开。他伸手将座椅放平,想让贺植远躺得舒服些。可就在他调整好角度准备起身的瞬间,贺植远忽然拽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拉。
李砚初整个人跌了下去,被贺植远结结实实地吻住。那是一个极深的湿吻,舌尖纠缠,气息交融,酒精的香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情欲像被点燃的火线,一路烧到了脑子里。李砚初的下体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安全带被松开了。李砚初将贺植远从副驾驶抱到后座,那里宽敞得多。贺植远半躺在座椅上,衬衣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泛着薄红的白晳胸膛。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皮肤白里透红,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粉嫩得几乎透明。
李砚初俯下身,将一侧的乳肉含入口中。舌尖舔舐、打转、轻轻吸弄,贺植远立刻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李砚初又去吻他的腰窝,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贺植远的躯体便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最后是小腹。那里瘦得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肌肉线条分明地覆在肋骨上,薄薄一层,看着让人心疼。李砚初的手指沿着那道浅浅的腹沟一路向下,所过之处,贺植远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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