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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彻底合上,楚渝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在床上,长长地哀嚎了一声。
他撑着床沿想利落地起身,结果刚一动,身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地僵在原地。
缓了好半天,他才扶着腰,像个八十岁的老头似的一步一挪往浴室蹭。
楚渝!叫你嘴贫!叫你趁着酒意逗小孩!
谁能想到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动起手来居然这么生猛啊!
这下好了,腰快断了,路都走不稳,接下来这一个星期可怎么过啊!
他一想到早上老板那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看戏眼神,还有卫老师憋笑的样子,就恨不得当场撞墙。
这脸简直丢到姥姥家了,等回了市区,他还怎么面对他们啊!
他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时已经到了晚饭点,何然已经打电话叫人把菜送上来在客厅摆好了,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碗粥,温度刚好入口。
楚渝全程低着头扒饭,不敢看何然一眼,心里的吐槽还在继续。
他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不对,他这是在赎罪吗?毕竟昨晚是他把我折腾成这样的……
吃完饭,何然果然要跟他谈昨晚的事。
楚渝立刻开启装傻模式,东拉西扯从天气聊到公司最近的项目,就是不肯往正题上靠。
何然也不逼他,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眼神却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得楚渝浑身发毛。
最后楚渝实在扛不住,借口困了要补觉,一溜烟跑回了卧室,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靠在门后,楚渝喘口气。
吓死我了!他那眼神也太吓人了,跟要把我吃了似的。
不行,我得躲着他点。
可他没想到,何然根本不给他躲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楚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何然端着早餐站在门口,眼神清亮。
“醒了?先吃早饭。”
楚渝想关门,却被何然用手抵住了。
他没办法,只好放何然进来。
一整个上午,何然都在他房里待着,明明一句话都没说,气氛却暧昧得要命。
楚渝坐立难安,手机刷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何然的身影。
中午吃饭的时候,楚渝不小心扯到了腰,疼得“嘶”了一声。
何然立刻放下筷子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按住他的腰。
“别动,我给你揉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楚渝慌忙摆手,脸瞬间红透了。
可何然的手已经覆了上来,力道适中地揉着他酸痛的腰。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楚渝浑身都僵住。
他的手好暖……揉得还挺舒服……
不对!楚渝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对他有非分之想呢!
楚渝在心里疯狂扇自己耳光,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不自觉眯起眼睛享受。
第三天,楚渝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又煎熬的气氛了,决定偷偷跑路。
他趁何然回自己房间洗澡的功夫,飞快地收拾好行李,拎着箱子就想往电梯方向跑。
结果刚开门就撞见站在门口的何然。
四目相对,楚渝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手里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要去哪儿?”
何然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我回市区啊!”
楚渝硬着头皮应。
“老板给你放了一周假。”
何然走过来,捡起他的箱子。
“伤还没好,别乱跑。”
楚渝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要回去也行,你等一会,我收拾东西一起走。”
何然没提他跑路的事,只是拎着箱子回房间。
楚渝看着何然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虽然有点尴尬又有点丢人,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
第239章 番外终章:补偿
二十年后。
转眼又是一年跨年夜。
下午三点半,卫宁从书房走出来。
他穿一件藏青色圆领羊绒毛衣,配一条微阔的白色休闲裤,留着清爽利落的中短发。
四十三岁的人了,眉眼间只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沉稳温润,岁月竟像是格外偏爱他,没在他身上刻下半分风霜。
他走到院内的茶室,洛燕川听见脚步声,抬眼看来。
“忙完了?”
“嗯!”
卫宁在藤椅上坐下,双腿自然交叠,后背放松地往后靠,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扶手。
院子里那棵十五年前亲手种下的桂花树,如今已经长到快两层楼高,枝繁叶茂,撑开一片浓密的绿荫。
这里是二十年前他们蜜月南下时,卫宁一眼就看中的地方。
他爱极了这里温润的气候——冬无湿冷,夏无酷暑,洛燕川便当场拍板买下这块地,为他建了这座依山傍水的庄园。
十年前开始,他们每年都会来这里小住两三次,过着曾经梦寐以求的日子。
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看书、下棋、喝茶、散步。
这里有比海城别墅大两倍不止的草坪院落,有花草树木,有鸟语花香;有猫,有鸡,有狗;还有彼此。
洛燕川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卫宁没抬头,却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洛燕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又温柔。
他如今鬓角藏着几根不易察觉的银丝,眼角也添了两道浅浅的细纹,其余的都没变,只是周身的气场愈发沉稳强大。
二十年前,大婚后第三天,洛老爷子就将董事长的位置,一并交到了洛燕川手上。
阳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落在卫宁侧脸上。
他的皮肤依旧干净光滑,那双眼睛也依旧明亮清澈,和二十年前婚礼上的模样,分毫不差。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卫宁终于抬眼,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嗯!”洛燕川坦坦荡荡,眼底盛满星光,“你脸上有我的爱,我在看我的爱人。”
卫宁的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二十年多过去了,他还是对洛燕川的直白情话毫无抵抗力,总会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脸颊发烫。
洛燕川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伸手牵住卫宁的手,将人拉回卧房,抬脚轻轻带上房门,转身便将卫宁抵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带着积攒了一下午的温柔与急切。
卫宁趁换气的间隙轻轻推了推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急促的喘息,喷在洛燕川滚动的喉结上:“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没人规定白天不行。”洛燕川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诱人的磁性,“明天那群小崽子一来,你的心思就全在他们身上了,趁现在,你得先补偿我。”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跟孩子们争风吃醋。”卫宁笑着,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
“我还不到五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洛燕川咬了咬他的指尖,语气带着点委屈,“等他们来了,你又要拿‘孩子在跟前’当借口不让我碰,每次都要我憋好几天。”
卫宁心里有点发虚。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故意的——谁让洛燕川在这方面的精力实在太过旺盛,时长和次数都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偏偏他又不肯服输求饶,因为大多数时候是自己先嘴嗨撩拨的,只能找各种借口挽尊。
“人家都说男人过了四十就会有心无力,你怎么还这么精力旺盛……该不会偷偷吃什么补品了吧?”
“谢谢宁宁夸奖!你男人不需要那些东西,这是天生的实力。”
洛燕川低笑,再次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强势地攻城略地,不让他再说出任何拖延的话,
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他们早已把彼此刻进了骨血里。
卫宁了解他的每一个眼神,他也懂卫宁的每一个小心思。
二十多年来,他们对彼此的爱意只增不减,愈发醇厚。
卫宁那些欲拒还迎的拖延,在洛燕川听来全是最动人的情话,只会让他愈发炙热,恨不得将眼前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滚进温暖的被子里。
洛燕川耐心地褪去两人的衣衫,从卫宁光洁的额头、清澈的眼眸、泛红的耳尖,一路吻到精致的锁骨,最后回到他微微张合、诱人的唇上,与他缠绵厮磨,再慢慢与他融为一体。
整整三个多小时后,两人才相拥着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吃晚饭。
翌日下午五点。
山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和引擎声,车轮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顺着山坡缓缓飘了上来。
紧接着,院门口的对讲喇叭里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喊声:“大伯!小伯!我们来看你们啦!”
卫宁将手里的旧书轻轻放回木盒。
这本是二十多年前在龙城,他和唐瑾言在路边地摊随手淘来的数学竞赛书。
后来他无意间发现,书页的包边里藏着三个娟秀的小字——“谢岚英”,那是他已故姑姑的名字。
当年,他把这三本藏着姑姑字迹的旧书,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这个木盒里,一藏就是二十多年。
听见喊声,卫宁的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来了。”
洛燕川站起身,跟着他一起往门口走。
保镖刚把电动铁艺大门打开,外面就呼啦涌进来一列车队,像开闸的洪水,两辆主车在前,四辆安保车紧随其后。
没到一分钟,那两辆豪车就在门前停稳。
率先冲进来的是个十岁的小男孩,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小伯!小伯!我这次期末考了全班第三!您答应我的奖励可不能忘!”
“洛明泽你让开!明明是我先到的!”
身后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儿挤了上来,比男孩大一两岁,眉眼间依稀有洛燕回的影子,正是洛燕回的女儿齐温意。
她声音脆生生的,像咬了一口脆梨:“大伯,小伯,我考了全班第一!今年能不能让我多住几天呀?”
“都别挤,让让,让我先过——”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从人群后面慢悠悠地晃过来,个子已经快赶上卫宁了。
他是洛燕期的大儿子洛明霄,穿一件干净的白色厚卫衣,手里拎着行李箱,
脸上装出一副“我已经长大了,才不跟你们小孩子争”的矜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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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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