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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生的小孩最是废人精力,哪怕家里已经有三四个保姆轮流着照顾,孩子总是会哭闹不止。
昭冉放心不下,半夜溜出去看他。每每我半夜醒来,身边的被子已经凉透。
我就会这样坐在床上等他回来。
每当他进门看见我醒着时,总会先吓一跳,然后笑着走过来,浑身冰凉地爬进被窝里。
拉着我的手,轻轻晃。
所有解释话语都在这一晃中烟消云散。
我总觉得纵容他太过,孩子占据了他心里太多位置。
但我没有办法再把他关起来,连带着我能容忍孩子的存在,都只因为他是从昭冉肚子里爬出来的。
我能做的只有漠视,然后接受。
医生嘱咐我,肚子上要想不留疤,就要每天抹药。
昭冉的腰很细,我一掌便能完全握住。
我看着那道永远不会消失的伤疤,手指摸上去微微凸起,冰凉的药膏涂抹均匀。
把这里打开便能去到昭冉柔软的生殖腔里,用脐带和他绑定,从一颗受精卵开始便会得到他所有的爱和关心。
这或许也是昭冉每每将安安抱在怀里,安安总能很快停止哭泣的原因。
我将准备好的红酒杯摆在茶几上,往里面倒好红酒。
昭冉从楼上下来,给安安冲奶粉。
他看到我,欲言又止,踌躇两下还是选择了安安。
我走进厨房,从背后拥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天我过生日,可以陪陪我吗?”
他不理我,往奶瓶里舀了两勺奶粉。
我越过他,叫了保姆过来。
他只能被我牵着手走到沙发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地毯上。
我坐在他旁边。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他幽幽开口。
我朝他扬起酒杯,他看着我不动,我自己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那是阎崇的生日,不是我的。”
他蜷了一下手指。
“昭冉,我想和你谈谈。”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谈什么。”
“谈之前先祝我生日快乐吧。”我勾起唇角。
他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杯,浅抿了一口。
“生日快乐。”
我举杯将酒一饮而尽,我与他挨得极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味。
“昭冉,我不喜欢过那个生日,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为自己添上酒:“因为从小到大那都是属于阎崇,而不是我。比他晚出生两分钟,就注定事事不如他。
“我什么都比不过他,很失败吧?
“就连你我都晚了一步。”
他的脸近在咫尺,我很想吻他。
他听完低头抿了口酒,红色的酒液浸湿他的唇。
酒杯在手里转动:“所有东西,只有他剩下的才会是我的,我们之间不像兄弟,倒像是下属与领导。”
右手撑着头,我看着他的侧脸,很苦恼道:“有时我会恨他,恨他的冷漠,自私,虚伪,有时我又会渴望他像兄长一样对我,但是没有,但这些在阎家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反驳道:“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反驳我。
“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毕竟…”
我摇了摇头,顿了顿,没说出口。
“我曾经以为只要足够优秀,超过他,我就能得到别人的认可,可是没有,阎崇也不会允许。”
我仰头将酒一饮而下,苦涩的液体滑入喉管。
“在这个家里,只有母亲会关心我。”
“可是母亲也死了,我连她的葬礼都不被允许参加,骨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难以置信,眉毛皱着,分明有些难过。
“因为阎崇,他想用我的弱点牵制住我。”
“怎么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很好的。”他手忙脚乱地喝了一大口酒,小小声说:“他对我很好的。”
“宝宝,你真的天真的可爱。”我眯着眼看他,有些晕,今晚的酒真易醉。
“……”
他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拉着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昭冉,我做了很多错事,你不相信我也正常。”
“因为我没有被爱过。”我低下头,停了很久:“所以我用错了方法。”
“你不要再说…”他应该不想再听。
“我想珍惜你,却反倒伤害了你。”
“在小的时候,我养过一只兔子,我很喜欢它,我照顾它,爱护它,可是,有一天,它咬破笼子跑了出去。”
“我到处找它,我在外面找到它时,它已经被野狗咬死了。”
“皮开肉绽,肚子被咬破了,那时我才知道,它已经怀孕了。”
昭冉下意识去摸平坦的小腹,眉头紧锁。
“所以我觉得是我没有保护好它,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不要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你关着我是害怕我会死掉。”他问我。
我笑了一下:“昭冉,你很像那只兔子,所以我真的很害怕你在外面会活不下去,才会在你一次又一次试图离开的时候感到害怕。”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凑近他,“但是因为你,我知道那是错误的,我做错了,对不起,所以原谅我,好吗?给我一次去爱你的机会。”
他难以说不。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一下头,说都过去了。
“昭冉。”我叫他,突然很想问那个问题。
他看向我。
“昭冉,我长得像阎崇吗?”
他抬起手用指尖描绘我的眉眼,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不一样。”
他放下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
“有一点。”
他说得很冷静,我却头皮发麻,用力抱住他。
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委屈地说:“只有一点吗?可是我想要很多点,很多很多点。”
他的手环住我,“看你表现。”
我握住他的肩膀,闷闷地说,“真的吗?可我不想一直做他的替代品,你可不可以,快一点,爱上真正的我。”
他勾起唇角,捧着我的脸,“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不一样。”
“但你伤害过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对吗?”
“嗯。”
“那你是不是也该和我道歉?”
“对不起。”我说。
“好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他微笑着,声音柔柔软软的,额头抵着我,淡淡的酒香让我为之着迷。
“你的付出,你为我受过的伤,都有让我对你心动那么一点点,一点一点汇聚成很多点。因为我看到,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眼睛很亮,很透彻,仿佛字字真心。
每与他多相处一分,心就越叫嚣着把他独自占有。
如果有一天,阎崇回来了,随便编两句谎话,是不是也能轻易获得昭冉的原谅?
他看我不说话,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笑着对他说:“谢谢你昭冉,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轻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脸颊,嘴唇。
他缩了缩脖子,“我还没有答应你,我只是给你机会。”
“你爱我,你会爱我的。”我含住他圆润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那你要保证以后都不要骗我。”他边躲边说。
我停下动作,注视他,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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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吗?
sorry,涩涩在下一章……
记忆出现了偏差……
第20章 占有我
气氛在酒精的加持下变得粘稠而暧昧。
昭冉乌黑的发垂落在脖颈上,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散发出淡雅的清香。
我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欺身上前。
动作太大晃出了酒杯里的红酒,也无人在意。
他顺势躺在厚厚的地毯上,偏过头,只留给我一个侧脸。
我的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以强势的姿态占据他的身体。
我很喜欢他的眼睛,哪怕此刻主人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因紧张而颤抖。
唇落在他滚烫发红的眼皮上,感受血管的搏动。
他的眼皮上有一颗淡红色的小痣,睁眼时几乎看不见,只在他眨眼瞬间若隐若现。
舌尖抵在那颗小痣上,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触碰到他的眼球。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颤巍巍睁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
我问他害怕吗。
他点点头。
我轻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喘着气。
“我会等你,直到你愿意。”
说完我撑起身体,打算拉他起来。
他顺着我的力道起身,跨坐在我身上,低下头,头发扫过我的脸,吻落在唇上。
唇齿间,传来他近乎叹息般的声音:“我可以。”
近在咫尺的脸,温热的唇,细微的颤抖和灼热的呼吸,还有他的许可。
每一样都让我心跳加速。
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上下摩挲。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姿态,他以前也会这样吗?
剧烈的、冲破胸腔的嫉妒。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绵软。
我扣住他的后脑勺,重新掌握主动权,他环住我脖子的手逐渐收紧。
我微微后退,他的唇立马追上来。
这样两次后,他睁开眼睛,迷茫又责备地看着我。
“你干嘛?”
“我难受,宝宝。”我拉着他的手抚上我的胸口。
“怎么了?”他有点紧张。
“我的心好像很空,很闷,为什么。”我茫然道。
他什么都没说,抱住我的头,让我靠在他胸口。
很温暖,我也想被他占有。
可我好像无法触碰到他。
他在想什么?
我想不出来,我不想去想,我也不想在此刻,在我们建立链接的时候失控。
万一吓到他,所有一切又要归零。
无尽的恐慌将我占据,怨恨阎崇轻而易举得到他的爱,怨恨为什么我不是阎崇。
为什么我需要千方百计才能得到昭冉的一点点可怜的爱。
他对我说爱了吗?
有吗?
有的吧,有的。
有的。
他捧住我脸,脸贴着我的眼睛。
“你哭了。”
我哭了吗?
我怎么可能哭。
“因为不相信我吗?”
“我将自己奉献给你,你也感受不到吗?阎敛。”
“要不要把我再关起来呢?”他的脸离开我,认真地注视我。
把他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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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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