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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笑着拍了拍江叙的肩膀,橙子味信息素混着青草味,显得格外热闹:“什么名不虚传,就是砚哥宝贝得紧,藏了这么久才肯带出来。”他看向林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林屿,别拘谨啊,都是自己人,上次在这儿见过,你可能忘了。”
林屿的脸颊更红了,只能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忘。”他怎么会忘,那晚正是在这个包厢,他签下了改变人生的包养契约,也是那晚,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沈砚。
沈砚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身侧,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态。他看向陆承泽,语气带着熟稔:“刚回来就被我们拉出来,没打扰你倒时差?”
陆承泽推了推眼镜,冷杉香的信息素温和而沉稳,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还好,倒得差不多了。”他的目光再次掠过林屿,这次没有停留,只是平静地看向沈砚,“这位就是你说的,能安抚你易感期的Omega?”
“嗯。”沈砚的指尖不经意地拂过林屿的后颈,那里贴着抑制贴,却依旧能闻到淡淡的野山楂香,“他的信息素很合我意。”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林屿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烫得惊人。他能感觉到陆承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又很快移开,心里的尴尬与不安渐渐被沈砚身上的雪松香抚平。
顾淮见状,连忙打圆场,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众人倒上:“别光说这个,难得聚齐,陆承泽刚回来,江叙最近也清闲,咱们喝一杯。”他给林屿倒了一杯果汁,递到他面前,“林屿,你喝这个,砚哥肯定舍不得让你喝酒。”
林屿接过果汁,低声说了句“谢谢”,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杯,才稍微平复了些狂跳的心脏。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陆承泽,对方正和江叙说着话,侧脸线条温和,冷杉香的信息素沉稳内敛,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可那份熟悉,却让他更加不安。他怕沈砚发现他们的过往,怕沈砚误会他和陆承泽有什么牵扯,更怕那份尘封的拒绝,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
沈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雪松香的气息愈发浓郁,带着安抚的力量,让林屿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你好像不太舒服?”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歇会儿。”
林屿摇摇头,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依赖:“我没事,沈先生。”
他的目光清澈,带着不易察觉的怯懦与信任,沈砚的心莫名一软,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没有再追问。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顾淮的橙子味信息素最为活跃,不断说着最近的趣事;江叙的青草味信息素带着几分随性,偶尔插几句话,幽默又不失分寸;陆承泽则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倾听,冷杉香的信息素沉稳地弥漫在空气中,让整个包厢的气息都变得平和。
林屿安静地坐在沈砚身边,小口喝着果汁,偶尔听他们聊天,更多的时候,是感受着沈砚掌心的温度和周身的雪松香。他能感觉到陆承泽偶尔投来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与他对视,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刻意回避着过往的交集。
陆承泽看着坐在沈砚身边的林屿,酒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温顺与依赖,周身的野山楂香清冽带甜,被沈砚的雪松香牢牢包裹着。他能看出,林屿现在很依赖沈砚,也能看出,沈砚对林屿的占有欲,绝非简单的包养关系那么简单。
顾淮喝了一口酒,看向林屿,笑着问道:“林屿,你也是学表演的?陆承泽可是表演系的教授,说不定你们以前还认识呢。”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林屿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攥紧了玻璃杯,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认识。”
陆承泽也适时开口,语气平静:“我刚回国,之前在国外进修了几年,没教过近几年的学生。”
两人的回答默契得像是提前商量好的,顾淮也没多想,只是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了。”
沈砚的目光在林屿和陆承泽之间转了一圈,没有说话,只是掌心的力道又紧了紧。他能闻到林屿身上的野山楂香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心里掠过一丝疑惑,却没有追问——他相信自己的Omega,更相信自己的掌控力,不管林屿以前有过什么,现在,他只能是他的。
林屿松了口气,靠在沈砚身边,身体微微发颤。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几乎让他窒息,还好陆承泽没有戳破,还好沈砚没有过多追问。
他抬起头,看向沈砚的侧脸,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俊朗的线条,雪松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感到安心。他知道,只要待在沈砚身边,就不会有人伤害他,也不会有人轻易窥探他的过往。
包厢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橙子味、青草味、冷杉味的信息素与沈砚的雪松香交织在一起,而林屿的野山楂香,就藏在雪松香的庇护下,清冽而温顺。
第32章 天台晚风里的旧影与诘问
鎏金会所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暖黄的壁灯将林屿的影子拉得细长,酒红色的发梢垂在肩头,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他刚才喝了两杯果汁,向沈砚低声示意后,便起身离席。沈砚的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雪松香的气息在他周身淡淡萦绕,带着不张扬的掌控感,“早点回来。”低沉的声音落在空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林屿的脚步下意识放轻了些。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很安静,雕花的门框衬着大理石地面,折射出冷冽的光。林屿推开门时,指尖还残留着沈砚掌心的温度,心跳却莫名有些急促——方才包厢里陆承泽的目光,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让他想起大学时那个飘着细雨的梧桐傍晚。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划过指尖,试图平复那份突如其来的慌乱,抬头看向镜子时,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整理了一下浅米色的衬衫领口,指尖触到后颈的抑制贴,那里的雪松香混着自己的野山楂香,是属于沈砚的标记,让他稍微安心了些。可这份安心没持续多久,刚推开门走出卫生间,就撞进了一片清冽的冷杉香里。
陆承泽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浅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细框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执拗。他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看到林屿出来,便向前迈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屿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呼吸骤然一滞,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陆……陆教授。”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陆承泽轻轻按住了手臂。
陆承泽的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跟我来。”他的声音低沉,冷杉香的信息素温和地弥漫开来,没有压迫感,却让林屿无法拒绝。他没有给林屿反驳的机会,转身朝着楼梯间走去,步伐沉稳,背影透着一股执拗。
林屿的心脏狂跳不止,指尖攥得发白,犹豫了几秒,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他不知道陆承泽想做什么,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既怕他提起大学时的往事,又怕这份隐秘被人察觉——尤其是沈砚。
楼梯间里没有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阶梯的轮廓。林屿跟着陆承泽一步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冷杉香的气息始终萦绕在身边,与他身上的雪松香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温和内敛,一个霸道浓烈,像两条平行线,却在这一刻意外交织。
天台的门被推开时,晚风裹挟着城市的霓虹气息涌了进来,吹得林屿的长发肆意飞扬。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盆枯萎的绿植,远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两人之间的沉默。
陆承泽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屿脸上,镜片后的眼神复杂,有怀念,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好久不见,林屿。”他先开了口,声音被晚风揉得有些轻柔,“你的头发,还是红色的。”
林屿的脸颊更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慌乱:“嗯。”这头红发,从十八岁离开孤儿院染起,大学四年未曾改变,如今依旧是这抹张扬的颜色,却早已不是当初为了“逃离与苟活”的象征,而是成了沈砚熟悉的模样。
陆承泽看着他这副温顺又怯懦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大学时的林屿,也是这样,红头发,安静寡言,眼底藏着淡淡的忧郁,却在认真听课的时候,眼神亮得惊人。他至今记得,那个飘着细雨的傍晚,他在梧桐树下拦住他,说出那句压抑已久的“我喜欢你”,而林屿低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对不起,陆教授,我没有恋爱的打算。”
“你现在,有恋爱的打算了吗?”陆承泽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目光紧紧锁住林屿,带着一丝执拗的追问。
林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和沈砚是包养关系,不是恋爱,可那份藏在心底的暗恋,那份日渐滋生的贪恋,又让他无法断然否认。
陆承泽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们说,你和沈砚是包养关系。”他顿了顿,目光里的痛楚愈发明显,“林屿,明明是我们先相遇的。大学时,我就喜欢你,你只是说没有恋爱的打算,不是不喜欢我,对不对?”
林屿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不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学时的拒绝,是因为抑郁症的阴影,是因为对感情的恐惧,而不是因为不喜欢——陆承泽的温和与照顾,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敢回应,不敢奢望。
“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是光明正大的情侣。”陆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冷杉香的信息素也变得有些急促,“可和他呢?你只是他的情人,是他花钱买来的Omega,是他用来安抚易感期的工具。林屿,你值得更好的,你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不是的……”林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摇着头,“沈先生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沈砚的霸道与温柔,解释那份包养契约下日渐滋生的羁绊,解释自己心底的贪恋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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