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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可简降睿比我更快一步,指腹压在那刺激性线条很多的地方,我慌张的去推他,发现自己竟使不上一丝力,“放开!不要碰我的腺体!!”
指腹按着的地方像有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啃食,呼吸也变得湿热,我慌乱无措,隐隐的有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简降睿好像被下药了,一个发情的alpha,碰到omega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双腿渐渐发软,眼神也时不时聚不上焦,简降睿贴着我,疯了一样闻着我后颈的信息素,我崩溃道:“放开、放开我简降睿,你承诺我的没有这一项!!”
我看到他眼中倒映着我模样,我见犹怜,可怜的像个随便欺负的兔子。
简降睿攥着我发抖的手,哑声说:“履行承诺的前提是我活着,我经历了什么你应该也可以猜到几分,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别碰我……”我声音发抖,眨眼的功夫就红了眼眶。
两行泪顺着脸颊滑下,很快被简降睿吻去,他接着说,在我耳边像蛊惑一般,“我保证,翠兰,我一定会带你去洛克多区,如果我做不到,我此生不得好死。”
我拒绝不了去洛克多区的诱惑,那里安全,美好,是所有古尔本居民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或许是察觉到我信息素里的松懈成分,他松了眉宇,转而吻住我的唇。
“别抖,翠兰,我会很温柔的。”他说,一点点脱掉我陈旧的衣服。
奇异果和岳西翠兰交织在一起割舍不下,情事方面我一窍不通,只能被迫接受,alpha与生俱来的支配权,omega骨子里对alpha信息素的臣服、附有,我从未感觉如此可怖的感觉,仿佛生来就是他们alpha的所有物,变得极其脆弱。
只有欢愉、极乐。
我浑身发着抖,那根东西直挺挺的插进我身体里,很大、很涨。
简降睿过分的体能让我感到疲乏,我不禁感到茫然无措,我紧紧攥着床单去擦眼角流出的泪,腺体传来一瞬的刺痛,利齿刺破我的血肉,朦胧中身体里流淌进不属于我的东西,冥冥中有什么在悄然变化。
“不要…呜……”
简降睿把我拢在身下,声音粗重、动作急躁的快速开凿着我的生殖腔,我扯着床单挣扎,哭着喊不要,实在是太疼了。
很快被箍着腰拉回去压着,我哭的泣不成声,难受的胡乱抓着他后背的衣服,简降睿出声安慰:“放松、放松翠兰,别怕。”
“放松…放松翠兰……”
“好吗?让我做你的alpha,我会对你好的……”
我恐惧的摇头,“不要、我不要呜呜……”
“啊…!”嘴唇被他堵住纠缠,我抓的更用力,一个发情的alpha,我完全无法招架,下腹射的一塌糊涂。
哭的声嘶力竭,突然一瞬间,体内最重要的地方被破开,彻骨的疼痛让我骤然回神,我哭的泣不成声,抓着床单要挣脱出去。
那张小床勉强容纳我们两个,简降睿很轻易就将我捞了回来,安抚性的抱着我细细亲吻,很快生殖腔里的龟头涨大,我死死抓着他后背疼的浑身发抖,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都被拆开来吃。
我死死扯着简降睿的头发让他拔出去,他不肯,满脸潮红的抚摸着我的身体,那种痛感持续不知道多久,紧接着像是达到了另一种顶端。
我一激灵,眼泪碎的七零八落,“不要、呜呜…我不要,我讨厌你……”
结开始消退,简降睿抬手擦了擦我的眼泪,那双极具侵略性和自利的双眸此刻褪去戾气,由内而外的释放着大批量的信息素,喘息沙哑,声音温柔又慵懒。
“不哭了翠兰,不哭了。”
——
窗外的光刺的我眼睛疼,我疲惫的睁开眼,顾不得车碾过一样的身体快速起身,屋子里alpha的信息素很浓,看样子刚走没多久。
回过神,我不敢相信我心中那个糟糕透顶的念头,下床磕磕绊绊的在这只有不到五十多平的屋子里找简降睿的身影。
浴室、床底,哪里都没有。
直到我看到枕头下藏着的钞票,我愣在那里,机械性的拿起来数了数,27651元,有零有整。
皱乱位移的床单还有昨夜滴在上面的血渍,空气里还有两方信息素纠缠暧昧残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油烟沾染的镜子,里面倒映着我现在的模样,表情崩溃,身上一片狼藉。
我伸手往颈间摸去,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指宽的颈环,覆盖住我的腺体,怎么也无法摘下。
我眨着滚烫的双眼,木然的看着手里的钞票,又看了看周围的空荡荡的屋子,恍惚的终于知道一个真相,我被骗了。
在群狼环伺、混乱肮脏的古尔本,我被一个洛克多区的alpha欺骗,失了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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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警告⚠️血腥警告⚠️强制警告⚠️
第2章 小塔罗
钞票有两捆,其余的是零钱,我数了数,数额依旧如此,在古尔本这可以算是一笔来之不易的横财。
鼻腔忽的涌进庞大的酸涩,我竟然自私的想过他会带我离开古尔本这座沼泽,心中那股来自底层人的悲痛无法遏制,再谨慎,我还是被骗了。
我伸手用力撕扯颈间的项圈,呼吸困难也不见松散半分,翻出角落里的剪刀,那项圈就像有特殊魔力,没有被手中的剪刀伤到分毫。
真可笑,我甚至还被简降睿完全标记了。
顾不得被抛弃的落差,我将那笔钱藏起床板的夹缝中,这笔钱来之不易,我绝不能让小偷找到。
是啊,我怎么那么傻,简降睿什么都没有问我,名字,或者照片都没带走一张,又怎么可能会带我去洛克多区。
简单收拾后我出了门,拐出巷口,今天的街道格外混乱肮脏,多了很多警车在街上,警官在路边看守,似乎出了什么大事,警笛都突兀的响着刺耳的声音。
我突然停住脚步想了想,万一呢?
万一他只是有急事,万一他会回来找我呢?
如果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也可以。
走过很长一段路,我坐在路边休息片刻继续赶路,坐上190洛币一趟的车,目的地靠近洛克多区的边界,这边治安相对来说没有那么乌烟瘴气,洛克多区的城门值守严苛,当然指定不差那些想赚外快的小头子。
走到城防下,洛克多区边境管理的人有很多,一路塞钱进去,我小心翼翼上朝那个看上去似乎是领头的人道:“抱歉上校先生,我需要一张去洛克多区的通行证,可以吗?”
他轻蔑的扫了我一眼,嘴里抽着不那么刺鼻的香烟,道:“三个小时一万洛币,过时纳入洛克多区逃犯。”
“好的。”我把钱递过去,身后是审查管理处,他把信封随手往里面一扔,接着说:“和以前一样老兄!”
随即他扭头打量我,在看到我颈间的饰圈时,戏谑道:“omega?真是不多见。”
后背陡然窜过一阵寒意,信息素没有一丝泄露,隐藏到如今的身份被轻易勘破,似乎是察觉到我肢体的僵硬,那名上校接着说:“脖子上的颈环卖不卖?”我伸手往后摸了摸,我已经试过他是否可以摘下,当然那把坏掉的剪子显然证明这行不通。
“抱歉先生,我今早试过了,这东西摘不下来。”
几分钟后他递给我一张三个小时的通行证,手里拿着军用钳子过来,察觉到他的用意,我没动。
军部特用的剪具要比常用锋利,一阵钝器摩擦的声音响起,那名上校啧了声松开我,颠了两下手中的剪具,朝我道:“不愧是颈环,看来没有特殊手段是取不下来的,能明白吗小家伙?你这个颈环,只有颈环的主人可以打开,不然到死都摘不下来。”
“那怎么办?”我问,我可不想掉脑袋。
他又瞧了眼我的脖子,耸耸肩说:“至少别让别人看到。”
“好,谢谢您。”
收好通行证,我朝他们道过谢便往回走,走到车站等车,旁边超市上方挂着破旧的彩电,画面偶尔花花绿绿,倒还算看的过去。
看样子似乎是有贵族受伤逃进了古尔本,报道称是恶性追杀,受害人已经安全无恙。
贵族间的尔虞我诈我不好奇,如此一件小事,古尔本一天死亡上千人也不见报道,单是某家孩子被追杀恨不得每个世界都知道,真是讽刺。
回到告示栏前,色那唱台的张贴了新的招聘传单,去色那唱台的路上,途中我听说那个残疾的omega死了,被用完随意丢在某个垃圾箱。
短暂默哀了一瞬,我加快步子买了一条不算崭新的围巾围在身上,脖子上挂着巨款,我实在怕把命丢在这里。
色那唱台的应聘很成功,上班时间很紧凑,不仅要处理室内脏污还得做好房间清理,薪资还算不错,抛开已经掏出去的费用,零零散散我的余额只剩下五千多元,很少。
我试着在家等了几天,可是除了醉汉光顾,门口再也没有那个有礼貌的敲门声,一瞬间我甚至非常恨简降睿,那么执着的标记我,结束后又把我抛弃,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
过去半个月,古尔本的天气还是如旧,比之前更压抑,这已经是我在色那唱台上岗的第6天,服务铃响,我起身往对应房间走去,开门进去,地面散落一地的狼藉,屋子里全是难闻的恶臭,夹杂着难以形容的腥气。
地下一楼的屋子是最次等的,尽管古尔本的生活艰难困苦,也不妨有让他们消遣短暂忘却苦恼的地方,色那唱台就是这样的存在。
戴上口罩,廉价粗糙的纸巾在地上散落一地,房间里简直堪比外面的垃圾箱,简单收拾好地毯上的垃圾,我打开墙上的通风装置,头顶的抽风机吱悠悠的开始运作,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复杂繁多的原因,身上多了股无形的重担,压的我难以喘息。
黄昏前歇业,我回到家关上门,重新换过门锁,我照例在门后加上两重防护,不知怎的,我忽然感到一股浓郁的焦虑,又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我盯着那张单人床看了良久,心情很复杂,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非常不安、又特别害怕,我非常需要我的alpha回来陪我,可我知道他是不会回来的。
——
古尔本下起了大雨,天气也渐渐变冷转秋,呼吸中有着透心的凉意,这已经是在简降睿来我家发生的两个多月后,罗森先生交了巨额罚款,警官才允许他的旅馆继续营业。
走过唱台鱼龙混杂的厅台,我伪装的外表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我佝偻着腰走到地下室,又开始我一天索然无味的生活。
最近吃饭没什么胃口,我的积蓄以微薄的涨幅增加着。
这里发生的事不多,唱台偶尔会发生打闹,或者出一些人命,最后都能被奇怪的压下来,奇怪的是警官从未进来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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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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