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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历史中只有两位直接跨越一步到位授予公爵的人,我现在也是了?
到家我还觉得恍如隔世,曾经的我是古尔本的蝼蚁,现在一跃成了最小的西门小公爵,怎么说怎么哗然。
回到中山苑,勒罗瓦的方向,我已经不再适合去那里了。
傍晚从工厂出来,《洛克多区宪报》颁发下来,街上所有人三三俩俩的都在讨论这个横空出世的西门小公爵,坐上车奥尼尔也买了一份,我拿过来打开看,短短两句话引起轩然大波。
车窗路过人影,我拉上窗帘继续看,除了军队任命,上面的内容还有检察官督察完毕市面警察局内的全部档案,处理了一批重要违法人员,接下来着手督察五大家族旗下的产业。
回到中山苑碰到邬瑞在客厅玩蛇,那条蛇周身翠绿细长,游刃有余的盘绕在邬瑞的手腕和脖颈间,我停下来说:“我床上出现的那条蛇,是你搞的鬼吧?”
邬瑞抬眸直视,接着继续低头玩他的蛇。
“装作不懂也可以,当然我也略懂一些嫁祸手段。”我冷冷看着他,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掏出口袋密封的不属于我的珊瑚手串丢到桌上,我房间里的东西都经过我手,除了台灯旁边突然出现的黑珊瑚手串,我再想不到别的有关事物。
要知道,发情期的母蛇的尸体,可是会引来雄蛇交配的,这件事我最清楚不过。
邬瑞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我就知道我猜对了,说:“怎么样,安德森·邬瑞,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吧。”
“你想做什么?”他抬眸看我。
我勾唇擦了擦手,这个邬瑞虽然和梅林一同出生,但性格完全是两个样子,别看着邬瑞表面什么都不在意,骨子里比他们两任何一个都坏,前段时间里我房间闹鬼,都是他搞的主意。
邬瑞打开蛇盒放进去,说:“你少自以为是,别以为父亲宠爱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我在沙发上坐下,提醒他:“如果一个正常父亲爱孩子也可以称为宠爱的话,那说出这句话的人未免也太可怜了。”
邬瑞瞬间变得阴狠,打蛇打七寸,展示自己能力,极力求父母肯定,这种人的内心最是空虚了。
我转着从衣服上垂下来的飘带,眼神直勾勾透过他眼睛看透他贫瘠的内心,等他下一步反应。
“在做什么?”父亲下来问,身上披着睡袍。
“没什么爸爸,他在给我讲故事。”我说。
“嗯……讲完早点睡,明天还要参加舞会。”
“好~”
第26章 大法官简降睿
倒完水看爸爸上去,邬瑞脸上都清澈了不少,透露着几丝愚蠢,我看着他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
“什么事?”
“帮我留意简家的动向,特别是史密斯和菲利普他们。”
说到底他们也是邬瑞母家的人,打听他们动向对他来说不算难事,看他还在考虑,我靠在沙发上添油加醋:“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父亲的孩子,没想到你心里竟然向着简家吗?”
“我姓安德森,不姓简。”邬瑞皱眉强调。
我继续保持我的观点,仿佛他向着简家是板上钉钉的事,摊开手无奈道:“仇人的孩子不喜欢,仇人的孩子向着仇人家,果然是一窝老鼠。”
父亲会这么想,然后更厌恶。
“才不是!”邬瑞气红了脸,我闷声看着别处,站起来说:“做不做由你,反正对我都没有坏处,拜拜。”
——
次日入夜20:00整,到假面舞会入场时间,半遮面假面覆盖住我上半张脸,趁刚开始,我第一个溜了进去。
来的都是家族中的年轻孩子,套话、拉关系我不会,我就缩在角落看热闹。
脸上戴着有玫瑰花篆刻的红色蝴蝶假面,来时穿的礼服父亲提前备好了,和桂花一样的金光色,人来人往,alpha和omega互相在舞池里找着心仪的舞伴,在这里没有身份约束,可以放飞自我挑选心仪的人跳舞。
人这么多,也不知能不能碰到熟人。
从洗手间出来舞池里的大部分人已经找好了舞伴,只有我愣在旁边,正要找地方脱身逃跑,身前伸来只手,说:“你好,帅气的omega,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
我抬眸,一双温柔带着笑意的眼眸猝然撞进我眼里,对上一张青色遮面的alpha,身高腿长,1米94左右,我鬼使神差的搭上手,说:“当然,我的荣幸。”
第一场舞和最后一支舞通常留给心仪的舞伴,在某些方面我不是主动出击的性格,况且我的舞技在这里实在有些不够看。
几场舞结束,最后一场舞,我又看到了第一次邀请我跳舞的那个alpha。
练了几次华尔兹,我的舞技不再像最初那样会踩人脚,他牵着我的手半揽着我后背,问:“你是哪家的孩子,跳舞这么不熟练,缺课了?”
“不是必须品,不用太擅长。”我答。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接着问。
“可以。”
“不问问我的想法吗?”
“我并不好奇你有什么想法。”
“是吗?我对你倒是很感兴趣。”
“谢谢,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
“不是你。”
“说来听听,我看上的人还没有我抢不到一说。”
“大法官简降睿。”
“呵,眼光倒是不错。”
直至双人舞结束他都没在说话,接下来出场的是化妆舞剧,我松开手想试试去找戴维宁,看他会不会来,猛地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蹙眉瞪他,“松手。”
他在我耳边说:“少跟别人接触,我晚点再来找你。”
我抽回手,骂了句疯子。
杂耍助兴还有表演,后来的哑剧和戏剧团都很有意思,男帅女美,每一个动作都表演的完美无缺,让我惊讶的是,临近结束,有鹦鹉完整的唱出了一首《Love Story》。
看完表演有点累了,端起休息区桌上的香槟正要喝,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是刚才和我跳舞的alpha,我捏着高脚杯没再敢喝,他笑着继续撩拨:“也是,谁喝不是一样,毕竟眼前就有现成的解药。”
“……”
我面无表情跟他对上视线,这家伙和开屏的孔雀没什么区别,和第一次邀请我跳舞的绅士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夺过我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他问:“我猜猜,你是西门旁支的孩子?”
我不语,转头要拿起果汁,又怕被加了不知名东西,拿过服务员新上的酒一饮而尽,他像是觉得自己猜错了,自顾自的说:“不对,西门家小辈的性子里没有你这么古怪的。”
我看着他脚底使劲,踩了他一脚往阳台走,结果这家伙又死皮赖脸的追上来,我恼着正要发飙,扭头被他困在双臂间堵的严严实实。
窗外的风吹的人头脑发热,瞬间一股奇异又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周围,他俯身盯着我的脸仔细看,盯着我的眼睛说:“怎么感觉我们在哪里见过,你不觉得吗?”
我靠着窗沿跟他拉开距离:“觉得,靠近古尔本的地方流氓多了去了,我经常见。”
“……是吗?”他眼里的情绪微微落寞,瞳孔里倒影着我嫌弃的表情。
我一个白眼,不想再理他。
“不说话?我真是好奇了,这么有趣的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他说着,作势就要摘下我的面具。
我拍开他的手愠怒:“放开,我要出去!”
“放开你可以,前提是亲我一下,当然了,可不是脸和额头这么简单的部位。”他说。
我瞪着他恶狠狠道:“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混蛋。”
“不愿意?”他挡在我侧腰的手突然动了,扯开我下面的衣摆,恶劣的把手伸进来,暧昧道:“不愿意的话我来也可以,你乖点,嘴巴张开让我亲几分钟就好。”
我弹出刀抵着他脖子,他吓得猛地收回手,嗓子都破了音:“我去,小玫瑰竟然还带刺?”
从束缚里出去,我说:“再招惹我,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老二。”
“话题跳跃太快了吧?已经打算和我发生什么了?”
我猛地朝他脸上刺过去,他侧身躲避,除了刚开始丝毫没有被我吓到,收回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舞会,坐车回家。
早上吃早餐父亲看我状态不太对,问:“怎么拧着眉?昨天在舞会上没玩尽兴?”
“一般。”
梅林抿着豆浆,不咸不淡道:“正常,假面舞会,难免有些人对着喜欢的人释放天性。”
“没吃亏吧?”父亲问。
我摇摇头,“也没落下点好。”
上午在后山训练,成堆的营养品以及严苛的自律性加持,几套练习下来我只是气息微乱。
身上多了点肌肉,身体素质我已经觉得非常强了。
看着最近挂在支架上的紫伊莎鹦鹉,脸上弄着腮红,看上去特别可爱,我上去伸手逗了逗。
“shit!”这只鹦鹉说着就要用嘴啄我,攻击性非常大,我摸摸鸟头矫正:“不,要说你好。”
“fuck!”
听说练习后的鹦鹉还会唱歌,我试着教了几遍,很显然这只鹦鹉是一只相当粗鄙的鹦鹉,嘴里只有脏话,不是shit就是fuck。
捏住喙一把抓到手里揉搓,它吓得唧唧叫,几分钟后我重新把它放回去,“你好?”
它理了理身上被我弄乱的羽毛,左右看我两眼,背过身去。
哟?还是个有脾气的。
这小东西可爱的紧,玩了半天,我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爪子抓紧我的手指上来,它突然凑近贴贴我脸颊,重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西门·逐池。”我说。
“唧唧、竹叽,逐池。”递过去两粒开心果,它已经胆子大到抓在我胸襟上,也不说脏话了,脾气比刚才好了一点。
用喙碰碰我下巴,它吃了那两个果仁,又说:“唧唧、逐池。”
我抓住它放到眼前,“你叫什么?”
“米米。”
“米米,该回去了!”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是温室的佣人,米米三俩步抓着我衣服下去,哒哒哒朝声源跑过去,张开翅膀叽叽喳喳的乱叫。
都是有翅膀的家伙,偏偏过去要用跑的。
小插曲过去,我继续练习,跑步、负重,模拟训练一个不落,结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幸好,付出和回报成正比。
下午去邬瑞工作的地方视察,工厂里都是刺鼻的气味,待着不太好受。
邬瑞陪我到一半突然接到通知,忙去了。
我躲在办公室,里面开着空气净化器,味道没有外面的地方那么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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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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