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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没法比。
松霜说不上来对他的感觉,在他的世界里除了他愿意亲近的人以外,就只剩下他不感兴趣不讨厌也不喜欢的第二类人,可是斯柏凌却完全占据了第三类。
既不敢亲近,也不能说不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们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松霜觉得自己没办法公平公正、毫不私心地评价他。
帕加尼行驶到韩家车库时,漆黑的天空降下骤雨。
几滴试探性的雨滴在挡风玻璃上留下星子般的痕迹,渐渐的,雨丝变得绵密,大灯的光束穿透雨幕,将每一滴下坠的雨水都映照成转瞬即逝的流星。
斯柏凌将车停好,撑伞,下车。
一路畅通无阻,走进Lounge Bar的包厢时已经近晚上十一点钟。侍应生刚为他打开门,里面就传来揶揄他的声音——“哟,稀客。”周允南为他的掐点到场而感动鼓掌。
上次斯柏凌赴他的约还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整天忙的不见踪迹,再加上他这位老友还有腺体的老毛病,他真怕下次收到斯柏凌的消息会是他猝死的新闻。
有道是,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久而久之,周允南得出一个规律,每次他和斯柏凌见面就有人要倒霉。
包厢内的其余几位都是周允南的好友,斯柏凌一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很懂规矩地将酒杯斟满,一饮而尽,缓缓道:“迟到一分钟,自罚一杯。”
周允南干咳了两声,轻易原谅了他,接着从平板调出一段监控,请出今天的幸运儿——“季董,华瑞的周总,李氏的人都在。”周允南点了点屏幕,“在你们饭局结束后赴的约,就在隔壁包厢,待了有二十分钟呢。”
斯柏凌随意扫了眼,“果然开始打探我了。”
“需要干预吗?”
“不必。”
斯柏凌别开目光,语气淡漠,“让他们查。查得越深,就越会明白——”他抬手随意跟周允南碰了个杯,“跟我合作,比跟我为敌,要聪明得多。”
霓虹灯光掠过他冷峻的侧脸,明明灭灭。
周允南心想,其实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周允南呷了口酒,揶揄地看了他一眼,“我听说季家那位omega对你很是青睐啊,”风声都传到他耳朵里了,今天男主角都到场了,不八这个卦那就不是他了,“怎么?合作着合作着就暗生情愫了?”
斯柏凌很短促地哼笑了声,语气不善,“怎么,你有什么指教吗?”
周允南是情场老手,身边年轻貌美的beta、omega小情儿从没断过,因为情史丰富、来者不拒、玩得太花,往他床上送alpha的都有。
“我哪敢指教啊,我这不是——”周允南话锋一转,对他眨眨眼,状似忧心道:“担心你的病情和你单调的感情生活么。”
斯柏凌还是那个斯柏凌,他对谁越客气谁就越要倒霉。
周允南摇头叹息,对季家那位可怜的omega感到惋惜,他见过季宛几面,omega中的极品,相貌、家世、信息素都是一流的。他连这都看不上。
两人合作多年,周允南最清楚不过他想要做什么。季家以技术换资源,暗示斯柏凌联姻才能获得完整权益,却不知斯柏凌假意合作高调约会,一是为应付韩冠清;二是想反向获取季家的技术手段;三是韩肃州合作的林氏正在开发同类药物NT-122,而斯柏凌正需要Neurocure巩固自己在集团神经药物领域的话语权。
一箭三雕,何乐不为。
在他这种只有利益的人眼里,再漂亮的omega也只会沦为棋盘上的炮灰。
他们既是同学也是朋友,既有利益同盟也有私下交情。斯柏凌在明,他在暗,每一盘棋局的背后多多少少有他完成不宜公开的操作。即使共乘一条船多年,周允南也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他,毕竟坦言自己有多了解一个人很蠢,向别人袒露全部的自己更蠢。
周允南想了想,说:“现在林氏制药正在欧洲申请同类药物的上市许可。”
“林氏的NT-122还在二期临床,”斯柏凌聊天气般随口抛出一枚重磅炸弹,“有受试者出现了肝毒性反应。”
周允南深深看了他一眼,跟他碰了个杯,“斯总的消息网总是会令人感到惊喜,”他又假意唏嘘道:“看来我确实找对了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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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肃州无情道毕业生(字面上的无情),眼里没有父亲,没有老婆,没有弟弟,没有儿子,没有感情,只有对利益的渴望。
斯柏凌眼里没有父亲,没有哥哥,没有亲人,没有感情,只有对复仇和权力的渴望。
两个人眼里只有对自己商战胜利的欣赏。
不过斯柏凌拿不到无情道毕业证书了,因为松霜出现了。
总体来说,我会比较喜欢有一点“圣父性质”(但不是无脑的)和“白月光”感觉的受,喜欢很坏的、有“大反派大魔王性质”的攻,这是我的xp,很喜欢三观差距比较大的两个人,这样才能产生激烈的碰撞。
对斯柏凌硬坏这一点我会收着写,后面会有一点火葬场,不然追不回来了哈哈哈。
第14章 礼物Ⅶ
松霜早上是惊醒的,浑身热汗,眼前昏花,他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错过了闹钟,要迟到了。他下床去浴室冲澡,换好衣服刚拉开门走出去,就撞上给他拿药的梅格。
梅格睁大眼睛看他,好奇道:“你怎么起床了,不好好休息一下吗?今天早上韩少说你发烧了,让我不要来打扰你。”
“他人呢?”
“他已经去学校了。”
松霜皱眉,小声嘀咕:“我发烧了么?谁让他进的我房间……”看来以后晚上睡前要记得反锁门。
最近天气很不好,忽冷忽热,昨天晚上在车上吹了很久的冷风,后来又淋了点雨,感冒很正常。
松霜拿过药,说:“谢谢。我先去学校了。”
梅格忧心地看向他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色,“要不你先休息一上午再去学校吧,你早饭还没吃呢。”
松霜摇摇头,告诉他:“今天的课程不能缺。”
“可是……”
两人正僵持着,另一边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松霜身体还没有作出反应。
犹如一潭死水的信息素,却泛起了丝丝涟漪。
松霜抬眸看去,斯柏凌一身西装革履,单手拿着外套,看上去正准备去工作,他偏头看过来,对视了有那么几秒,他温声问:“怎么了?”
梅格解释:“松霜好像有点发烧,他现在坚持要去学校。”
松霜没有说话,眨了眨眼,看他迈开长腿走过来,清冽冷淡的信息素靠近,斯柏凌抬手,温热的手背轻轻贴了下omega的额头,松霜呼吸微屏住,眼睫轻颤着,不太熟悉这个距离。
斯柏凌垂下眼睑,看他微抿的唇瓣和很淡的唇色,“怎么这么烫。”他说。
“是有点烧。”
松霜闻言,也抬手摸了摸额头,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人感觉不出来,他觉得还好,应该最多只是低烧,他依旧坚持,小声:“我还是去学校吧。”
Omega乖巧地站着,斯柏凌看了他几秒,没有跟他推拉,“我送你去,”又对梅格道:“给他准备早餐。”
松霜声调很轻:“谢谢。”
又对梅格道:“麻烦你了。”
松霜转身离开的时候,斯柏凌注视着他后颈的腺体,视线没有滞留太久。早熟生青的水果味,清新酸涩,果香较淡,没有昨晚那个omega身上那股成熟水果味甜美浓郁。
今天是斯柏凌开车,松霜坐在他的副驾驶座慢慢地吸盒装里的甜牛奶,腿上的纸袋里放着早餐。斯柏凌在看松霜要吃的感冒药的说明。温热的牛奶入喉,喉间的干涩痛痒感减去不少,见他还没有发动车子,松霜偏头看向斯柏凌,他把药盒递了过来,叮嘱道:
“如果下午症状没有减轻,记得去打点滴,伊顿的医疗中心你知道在哪吧?”
松霜点点头,“知道的。”
又眯眯眼,礼貌地对他说:“谢谢关心。”
斯柏凌的目光轻扫过他的嘴唇,淡粉色的唇瓣沾着点乳白色的奶渍,唇瓣随着他说话,微张微合,一定很甜。这种牛奶的味道很香甜,弥漫在空气中,快盖过他身上仅有的微弱的信息素气息,斯柏凌不太喜欢。
他又想,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带松霜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他的腺体。
斯柏凌打着方向盘,嘴角含着笑意,温文尔雅,询问的声音也很温柔:“怎么突然感冒了?是不是没有照顾好自己?”
如果被周允南瞧见了,他一定会批判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能是昨晚降温的缘故?还不小心淋了雨。”松霜解释道。
全然没提昨晚和韩决去会所的事。斯柏凌斜睨了他一眼,轻声说,是么。
他怎么觉得是他在温度较低的室内跟alpha们打扑克又穿着单薄的衣服跟韩决玩车的缘故呢。
Omega穿着白衬衫,身段青涩宛若嫩竹,一群高大alpha的信息素充斥着他周身的空间,他被围在中间玩牌,与闪烁的筹码、烫金的纸牌,组成圣洁又俗艳的美学公式。那些画面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产生极大的冲击力。
如果松霜有alpha,那他的alpha一定会恨不得持枪杀了当晚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这是每个alpha都不可容忍的。斯柏凌这样认为。
松霜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斯柏凌看他一眼,觉得他的内心和长相一点都不相符,还总在他面前卖乖,其实根本一点也不乖。
“不能忙着学习忘记照顾自己,在伊顿压力大吗?选修的什么专业?”他长辈似的询问,带着纯粹关切。
松霜顿了顿,如实中肯地回答:“还好,我选修的是法律专业。”
“喜欢这个专业吗?”
法律分支繁杂,还会随社会发展和政策调整不断修订,这也就意味着法律人需要持续学习新内容。不仅要记忆法条,还需理解立法意图、法律原则及其在实务中的应用。并且法考难度极高,非常考验逻辑思维、专业术语表达与文书写作,仅仅是港大法学院的笔试与面试就足够刷下一大批人。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喜欢。”松霜抿唇想了想,轻声说,“还是需要喜欢上的吧。如果对法治精神没有热情,不愿意长期投入,那对于学习这个专业一定会感到无比的枯燥且压力大。”
所幸他比较擅长记忆和逻辑,足够应付当下的学业,但不可轻易松懈。
“这很好。”斯柏凌停了下,又问他,“会考港大法学院吗?”斯柏凌搜刮了一下脑海,发现港大法学院好像并不是维伦索尔排名第一的法学院。但他还是得到了松霜肯定的回答。
伊顿公学和暮港大学是斯柏凌的母校,他在高中、大学期间分别跳了一级,本科主修生物制药工程,辅修金融工程,MBA、药理硕士双学位同步攻读。十八岁进入诺伊索玛药业,后在研发部挂职攻读神经药理学博士学位。博士毕业那年,升任执行总裁,论文成果转化为专利。由他主导研发的核心药剂占诺伊营收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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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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