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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闪着眼神,没去看许守晟。
许守晟有一瞬间的受伤。
抿了抿唇,放低姿态哄道:
“良飞,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是我的错,现在不要闹脾气,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公寓,也找了医生,我们回去把伤口先处理一下好吗?”
许倾忍不住低头笑了。
“许守晟,怎么办,他好像不愿意。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给这条蠢狗下下指令。”
第22章 许倾步步紧逼夺权篡位,局势大逆转
许守晟脸色一沉:“闭嘴,他不是狗!”
“他听你话,不过是因为你手里有他的把柄,被逼无奈,并不是真心的!”
再次看向顾良飞,声音放软,“良飞,你不用怕他,有我在。我知道你心里在意的人是我。”
许倾挑眉,饶有兴致地转向顾良飞:“是这回事吗?我怎么没听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良飞身上。
他终于看向许守晟:“……你误会了,我一点都不在意你。”
许守晟脸上的表情瞬间崩裂。
“良飞,你在说什么?那你之前为我做的那些事……”
“抱歉,之前我的行为让你多想了……”顾良飞看了许倾一眼,又接着对许守晟说:
“以后我不会再做多余的事,你的事都与我无关。”
陈俊宵说:“顾先生,是不是许倾逼你这么说的?现在不用怕他,许总会保护你!”
“没有……我真的……不喜欢。接触之后,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当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许守晟被这句话刺伤,上前一步,急切道歉: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误会你,不该打你。你送我的蛋糕我很喜欢……对不起,我应该先尝一口的。”
“你先跟我走好吗?不要闹,有什么话我们回去慢慢说。别在许倾身边委屈自己,听话,过来,行不行?别生气了。”低声下气地求他。
顾良飞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脚步往许倾那边靠了靠。
许守晟眼眶一下子红了,悔恨和难堪让他的脸微微扭曲。
一旁看戏的许倾满意地勾唇,尽情欣赏敌人的痛苦。
带着胜者的悠闲说道:“看来他是真的对你没感觉。许守晟,别自作多情了。”
“不!一定是你逼他这么说的。”许守晟拳心紧握,下颌线紧绷。
许倾笑出声,伸手牵过顾良飞的下巴,得意洋洋地逗他,挠他下巴:
“蠢狗,你看到没,许守晟为了你,脸都绿了。把人逼成这样,你可真是过分。”
顾良飞任其摆布,不否认也不反抗,只是痴迷地望着他。
许守晟嘴唇都要咬破了,终于无法忍受,红着眼骂道:
“许倾!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狂?自以为高贵,不过是下水道的臭老鼠,只会和你妈一样耍肮脏手段!她都被天收了你还在这嚣张?”
许倾笑意凝滞,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顾良飞眉头紧锁,刚刚张嘴想护主,被许倾捂嘴按到椅子上。
“放开他!”许守晟厉声命令:
“陈俊宵!把人抢过来!”
一行人冲上前。
“没意思。”许倾冰冷道,“收网。”
话音刚落。
滋啦。
房间的灯光诡异地闪了一下。
窗外,远处几栋属于许氏关键产业的大厦灯光接连熄灭。
像被无形的手掐断了命脉。
陈俊宵手机里传来惊慌失措的报告声:
“不好了许总!A-7数据组有问题!突然启动自毁程序,并且反向黑进了我们的核心数据库!”
“你说什么?”许守晟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这瞬间的逆转。
看向许倾。
许倾转过来,幽幽地朝他笑:“怎么回事呢,你连臭老鼠都玩不过。”
冷。
许守晟后背发凉,冰寒从脊髓深处蔓延,“把他抓起来!”
“敢动我一下,整个许氏都一起陪葬。”许倾侧目一句话。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许守晟哑口无言。
许倾缓缓走向他,带着冰冷的笑意和气场步步逼近。
“你的东西,我随随便便就能抢走。”
“但我的东西,呵,在我手里是撑起许氏的利器,在你手里就是毁掉许氏的炸弹。”
“很可惜,你抢走的是我包装精美的毒饵。”
“你还洋洋自得。”
“傻乎乎的,真可爱。”
像鬼。
许守晟一脸阴影,往后挪步。
站在他面前的,是令人胆寒的鬼。
无懈可击的笑容背后,是把人置于死地的阴暗。
许倾轻松掌握主动权。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陈俊宵也不例外。
提心吊胆,冷汗涔涔,看着许倾扶起许守晟的脸,用蛊惑的声音说道:
“捅出这么大篓子,你想怎么收场?”
“是腾出位置,让哥哥来解决。”
“还是你背负骂名,成为毁掉许氏的罪魁祸首。”
“守晟啊,我给你10秒的时间。”
“时间一到,你的许氏就要完了,一秒,泄露一个机密。”
“赶紧选吧。”
许守晟的嘴唇难以自抑地颤抖。
破碎的声音裹挟着痛楚:“许倾……”
“你怎么能这样?”
“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都是想抢走我的一切……你好狠。”
眼泪滑落。
许倾半敛着眸子,居高临下地凝视他,唇边噙着冰冷的笑意。
“输了就哭,打感情牌博取同情?”
拇指揩过他泛红的眼尾,碾碎那点湿意,“看着真可怜。”
“差点忘记你对我做过什么了。”
许守晟咬着唇。
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
突如其来的拥抱。
许倾身体一僵,错愕之下,心头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记忆碎片闪现。
他最初被父亲接回许家时,许守晟并没有排斥。
那时许守晟表现得像个毫无心机的乖弟弟。
会在他应酬后,端来醒酒汤。
会在他生日那天,塞给他一个丑丑的手工皮夹。
会在感情受挫时找他倾诉,要他安慰开导。
他们曾是亲密无间的兄弟。
一夜之间就变了。
许守晟到了可以继承集团的年龄。
就开始对他恶语相向,冷嘲热讽。
许倾想,也许是听信谗言,觉得他要夺走许氏。
小孩子有危机感也是正常,解释一下就好。
但。
父亲却说三年前母亲病危,是这个小孩阻拦救济,才迟迟没交手术费。
意味着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在演。
哄着没名分的哥哥帮忙经营许氏,时间一到就收回一切。
既然如此,现在哭着来抱他,提起虚假的往日温情,又算什么。
许倾知道这是骗局。
“放开。”他从内心深处反感。
蹙紧眉头刚要推开。
脊椎。
传来尖锐刺痛。
许倾瞳孔骤然收缩。
许守晟手臂箍得死紧,那力道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禁锢。
麻醉针。
效力迅猛,许倾身体的力量正被快速抽离。
想推开已来不及,手臂沉重得无法抬起。
视野模糊扩散变黑。
这小子真行。
眼泪和脆弱,都是表演,还一个劲反口咬人,说他手段阴险。
到底是凭什么。
许倾倒在许守晟肩头,麻醉之下,内心异常平静,外界的声音都变得厚重、缓慢、遥远。
等他再睁眼,眼前的场景让他笑了。
第23章 冲突升级!倾斜的天平?许倾正式宣战
意识从泥沼中挣脱,率先复苏的是肢体被禁锢的触感。
镣铐紧锁手腕与脚踝,细微移动产生摩擦声。
许倾缓缓睁开眼。
环境宽敞却压抑。
深色窗帘隔绝外界。
冷调的灯光……
很熟悉。
这是许守晟的房间。
目光放向不远处。
顾良飞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许守晟床上。
一名医生处理他腰间的伤口。
“伤口很深,但已经有人给他及时消毒上药,所以没有感染风险。”
许守晟站在光影交界处,盯着顾良飞:
“我想带他离开,他却情绪激动……是不是因为许倾的控制太扭曲,让他出现心理问题?不然怎么这么维护许倾,连基本判断力都丧失。”
医生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我是外科医生,这方面不懂。不过我可以推荐专业的心理医生给您。”
许倾大概想象了一下。
主人昏迷后,蠢狗为了护主,一定很疯狂。
现在躺在那儿,估计是许守晟拿他没辙,也给他扎了一针。
许倾觉得好笑。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墙而坐。
即使被镣铐束缚,那股浸入骨髓的傲慢依旧不减分毫。
医生离开后,许守晟的视线扫过来。
目光相撞的瞬间,温度骤降。
“许倾,我不管你还有什么肮脏手段,从现在开始不要靠近良飞。”
“你已经没牌了,林敬知道你落到我手里,已经把漏洞都修复。”
“任你再强又有什么用,被我铐起来,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陈俊宵朝门口低头:“董事长。”
许震渊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室内,在顾良飞身上稍作停留,最终落在被禁锢的许倾身上。
“守晟。”
“适可而止。吃饭去。”
许守晟缓缓转身,面对父亲,勾唇讥嘲:
“怎么,又在心疼你大儿子?”
许震渊并不接他的挑衅,平静道:
“就算他有错,好歹还是你哥,有些事,不要做得太绝。”
“哪门子的哥?”许守晟低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他刚刚又差点把许氏毁掉?要是老糊涂了就早点退位,我也到年纪接手了。”
短暂的沉默,许震渊说:“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接不下这个重担。先去吃饭。”
“你什么意思?”许守晟笑容褪去,眉头紧锁,瞪着许震渊质问:
“我没能力,许倾有能力是吧?你是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气氛紧张起来。
陈俊宵轻推他胳膊,安静劝导。
他咽下一口气,瞥了一眼许倾,黑着脸离开房间。
许倾保持沉默。
对许震渊的口头维护无动于衷。
记忆回到小时候,和母亲住在老破小,别的孩子哈哈大笑,笑他没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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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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