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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着微红的眸子看向金阙离,仿佛毫不避讳旁人似的,冷笑出声道:“陛下还是七皇子时,便是臣辛辛苦苦扶持长大的。如今陛下封臣为摄政王,也只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事,臣自然不会又什么异议。”
“只不过,单单是一个摄政王的名义,貌似还是太轻了些吧?”
“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臣当初既然位及丞相,又做过陛下的太傅,如今还是为陛下辅政的摄政王。”
秦宿昔直勾勾看着金阙离的眼睛,故意挑衅道:“那……让陛下叫臣一声相父,也不算为过吧?”
他说这些话,既是在挑衅,也是在警醒。
警醒他与金阙离之间,还隔着的那一层或许是他自认为的,但却不能不否认存在着的一种关系。
可如今说这番话时,他却既是在提醒金阙离,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都是这么大个人了,哪儿还能因为一个毛头小子精虫上脑时说过的几句情话,就真以为对方有多喜欢自己?
大家都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
果然,在听完他说的这一番话后,金阙离的脸立刻就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了。
看,之前还表现的那么深情款款,结果也只不过是稍微挑战了一下他的脸面,就会毫不犹豫的和你翻脸!
秦宿昔那颗先前还不小心沸腾过一点点的心,终于还是彻底冷却了下来。
金阙离还不曾说些什么,他身边的言官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道:“秦宿昔!你可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言官的那些长篇大论,不过才刚开了个头,就被金阙离一个眼神给冷冷制止了回去!
“好。”
只见他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秦宿昔一字一句道:“只要是摄政王喜欢,让朕叫几声相父,又有什么不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秦宿昔缓慢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明明是一副带笑的面容,却无端中让秦宿昔生出一种危险之感来!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往后退!
腿是不由自主地完后迈出了,可是金阙离却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
只见他一把抓住了秦宿昔地手腕!在他耳边低沉着声音,冷笑着缓缓道:“只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在床上叫你相父。”
“这么一叫,似乎的确是有种特别的味道……”
“是不是我这么叫了,丞相就会更有感觉了呢?嗯?相父?”
他低沉的声音,电的秦宿昔耳垂发痒,手脚发麻。想张嘴骂两句,却发现大脑已经丧失了语言组织的能力。想抬起手来给他一拳头,却感觉自己四肢发麻,使不上什么力气。
而金阙离也没打算再给他回过神来,反击自己的机会,直接没头没尾地喊了声,“退朝!”
说完后,他便阴沉着一张脸,拉着秦宿昔往乾清宫方向去了……
才刚一进卧房的门,他便一把将那木门重重合上!连同小跑着跟在后面的王公公,都被关在了外头。
秦宿昔这才慌了神,急忙挣扎到:“你干嘛?你松开我!”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便已经戛然而止了……
因为此时金阙离已经低下头,抱着他紧贴在门板上,然后重重吻了下去!
被人忽然吻住了,是怎样一种感觉?
秦宿昔先是感觉眼前一黑,一张放大了的俊脸,便挡住了他前面大半的光线。然后又轻垂着睫毛,贴近在了他的面前……
脑子不由自主的,就擅作主张往心里传达出一个诡异的念头来:这狗东西长得,看起来貌似还有点儿帅!
紧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货想干嘛,嘴上便传来了一阵湿湿软软的触感。
金阙离……是在亲他吗?
而且那个狗东西居然还伸了舌头,一直在他嘴边轮廓上舔来舔去的!
秦宿昔大脑一片当机,顿时就瞪大了双眼,面色火红一片!手足无措之下,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把眼前这人给推开才对!
而金阙离此时分明已经将这人紧紧抱在了怀里,可他心底却依旧存在着一种无法消除的患得患失之感。
像是不满足于目前的‘零距离’接触一样,他的心总是在贪婪的提醒着他,要再近一点、更近一点……
于是,他终于露出藏在唇瓣下那两颗尖尖的虎牙,在秦宿昔嘴角处不重不轻地咬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点轻微的疼痛感,但还是让秦宿昔忍不住微皱了眉头。
此时他终于回过神来了,立即就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想将金阙离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给骂上一顿!
可金阙离就好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想骂他一样,只等着秦宿昔嘴角才一张开,他就立刻探出舌头钻了进去!
嘴里忽然间多出来的异物,让人无法适从。
秦宿昔面色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瞪着对方!
可是因为金阙离一直都是闭着眼的,压根儿就不受他的怒气所影响。他只能也用自己的舌头推拒着,试图用同样的方法,将这个‘入侵者’给赶出去!
可他这样的作为,放在任何一个人眼中,都只会当成在调情一般。
感受到丞相的回应(并没有),金阙离立刻便吻的更深了一些。这样的‘负距离’接触,果然是比‘零距离’要舒服的多。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舌头,和秦宿昔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时而还调皮地窜到人家上颚去,轻轻舔了舔!
那种又酥又痒的感觉,蹭的秦宿昔头皮发麻,根本就没力气再去反抗。
许久后,被欺负惨了的某人,现在才终于想起自己还有手脚了。他立刻恍然大悟地挣扎着,试图去挣脱金阙离的怀抱!
然而除了被对方抱的更紧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改变。
情急之下,秦宿昔为了躲开对方的亲吻,只能用力将头往后倒!
结果,他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可是被人家摁在木门上亲的……
第139章 什么时候开始
“咚”一声!
毫无疑问的,秦宿昔就又被木门给撞到了后脑勺。疼的他龇牙咧嘴的,连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金阙离在心里无奈着长叹了一口气,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还紧贴着丞相那张小嘴的双唇。然后又松开了一只箍着他的手,抬起手掌来,帮他轻轻揉着后脑勺被木门给撞疼了的地方。
他睁着他那双温柔的眸子,看着秦宿昔笑道:“你怎么这么笨,非得自己躲?”
“你直接咬我一口,我不就松开了吗?”
秦宿昔:……
对哦!
特么他干嘛非得自己躲着?
刚才他就应该直接在这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嘴上,重重给他来上一口!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凭啥我退?
后脑勺上的疼痛感,随时都在提醒着秦宿昔,提醒他刚才到底吃了多大一个亏!
终于,在金阙离那副憋着要笑不笑的表情下,他恼羞成怒了!失去理智的状态,让他做了一个比刚才用后脑勺去撞门还要愚蠢的决定……
只见他一把甩开金阙离给自己揉脑袋的手,然后猛地一下,便仰起头来在对方嘴角处又狠狠咬上了一口!
咬的力气好像是有些过于大了,把那个狗东西的嘴角,都给咬出血来了。
看着对方嘴角处溢出血,秦宿昔不由愣了愣,心下顿时一慌!
条件反射般的,他就又伸出舌头,好心去帮人将那些溢出的血又给舔干净了。
直到注意到金阙离晦暗不明的神色,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蠢事……
金阙离默默注视着丞相红着脸,收回舌头时的那可爱样子。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在朝下涌!
终于,他忍不住暗沉着目光,又一次将人拥进了自己怀里!
然后沙哑着声线,在秦宿昔耳边轻声道:“看来,丞相的头已经不疼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就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说完后,他都还没等着秦宿昔答应,便又重重吻了上去!比之刚才那个吻,还要来的更迫切些!
秦宿昔一边承受着金阙离急切的亲吻,一边在心里止不住的骂娘!
刚才到底是哪个骗子告诉他,咬一口就会松开的?可为什么自己咬了之后,他反而更兴奋了?这玩意儿可别是个变态吧!
……
两个人亲着亲着,不知怎么的,就从门板处转移到了床边。
哪怕是被金阙离轻轻压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秦宿昔都还是在神游着,一副四肢酸软、浑身无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状态。
直到他察觉到身上变得凉飕飕的,神智才重回到眸中,朦朦胧胧睁开眼来。
秦宿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被金阙离给完全解开了。如今正半遮.半露的挂在身上,而那个罪魁祸首的手,直到现在都还在他的后背处反复游离着……
卧槽!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清白不保了啊!
惊醒过来的秦某人,立刻就一把将身上的人给推开了!然后摆出了一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姿态。
看着他警惕的目光,金阙离也不生气。只是轻声笑了笑,擦干嘴角先前被秦宿昔咬伤那块,如今又冒出血来的地方。
他拉住了秦宿昔正慌忙着传衣服的手,意味不明道:“丞相不必再穿了,反正……等会儿都是要脱的。”
秦宿昔:???
他不由警惕地又往床内缩了缩,面色微变地问道:“你、你想干嘛!”
金阙离扬起嘴角看着他,一点一点凑近了秦宿昔的耳边,幽幽道:“我想要……”
他声音故意拉的很长,长到秦宿昔已经想歪了开始脸红时,他又一下子退了回去!然后从床边的矮柜里拿出一套与自己今日在朝堂上见过那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来。
只见金阙离欠笑着,似笑非笑道:“我想要,替丞相更衣。”
他一边着手帮秦宿昔将衣服穿上,一边微低着头,神色晦暗道:“丞相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做我的摄政王,如今自然应当与我同吃同住、共同分担政务……”
他低头为自己穿衣时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他从前还年幼的时候。
秦宿昔不由看着金阙离的侧脸,恍惚了片刻。看着彼此身上那两件很是相像的衣袍,他便又好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段清澈、干净的岁月里。
那时候,他也曾专门让人给自己和小崽子定制过这样相像的亲子装,就连去相亲都还美滋滋地穿着那些衣裳……
不过,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金阙离对自己的态度便开始有些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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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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