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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主动权都在祝可宜手上,他紧紧搂着苏宥青,双腿勾着腰,吻的架势像恨不得要把苏宥青吃掉。
直到分开,苏宥青原本的薄唇都被吻得红肿泛着淡淡的水光,祝可宜觉得好性感,忍不住靠近伸出舌尖舔了舔,抬起带着水汽的眼睛,痴痴地看苏宥青。
两人胸腔靠在一起,呼吸频率此起彼伏,祝可宜忍不住抓着苏宥青的手忍不住又紧了紧,像生怕一不留声苏宥青就跑了死的,侧着脸将脑袋靠在苏宥青身上蹭了蹭,小声说:“哥哥,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苏宥青忍耐地说,他垂眼看着祝可宜,轻轻吻了吻他带着自己沐浴露味道的发丝,抱着祝可宜走回卧室。
今晚,祝可宜主动得异常,先是瞒着苏宥青主动回家,现在又这副模样,饶是再受蛊惑,苏宥青仍觉得祝可宜瞒着他什么。
可苏宥青才半只脚踏进卧室,询问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祝可宜便又急不可耐吻上来,让苏宥青招架不住。
在之前,苏宥青对这种事本没有太多想法,仅有的少量生理需求只需要简单解决,有时放空大脑,有时会想起祝可宜。
十八岁时蹦跳着撞苏宥青满怀的祝可宜,或是睡着时无意识张开嘴巴念叨哥哥的祝可宜,还有醉酒后趴在苏宥青后背上蹭脑袋说哥哥我爱你的祝可宜。
有时苏宥青觉得罪恶,后来又觉得痛苦,那种生理需求就变得更少了。
直到再遇到祝可宜,有时候苏宥青分不清究竟是情感上的需求,还是生理上忍不住想要靠近,那种曾经被他藏在心底的控制欲悄悄露头,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仿佛疯魔了一般,带着定位功能的芯片埋进耳钉,跳动的红点变得仿佛比脉搏更重要。苏宥青认真思考过,他对祝可宜有愧疚也有心疼,但最多是爱。
是看见他与别人恋爱时丑恶的嫉妒和悔过,是昼思夜念痛苦又不忍割舍的美好,是在遇见后就无论如何都不再愿意放手。
一句好久不见打开了苏宥青的潘多拉魔盒,所有有关祝可宜的欲望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无论是爱还是任何关于爱的衍生,苏宥青都贪心地不想错过。
苏宥青亲吻祝可宜的嘴巴,再后来吻的是细白的脖颈,紧绷时祝可宜仰着头似垂死挣扎的天鹅一般,向猎手展示出脆弱的脖颈,任猎手锋利的獠牙在上面留下痕迹。
猎手十分珍惜餐桌上的天鹅,要将晚餐一寸寸细品,从起初的浅尝辄止渐渐到食髓知味。
祝可宜被苏宥青带到床上,身上的睡衣轻而易举就/掉了,半挂
在身上,似犹挂琵琶半遮面,露出光洁的肩颈锁骨。
苏宥青躺在床上,半靠着床头,祝可宜的睡衣遮住他小部分视野,只能看见部分的祝可宜,手心握着€€晃动_的腰,肚皮上起伏闪烁的白色脐钉,让苏宥青呼吸不禁愈重,手臂脖颈上肌肉紧绷着,手上的力道不禁又重几分,让白皙的皮肤泛起绯红。
祝可宜垂眸看着苏宥青,无力地靠过去,又吻在哥哥唇边,大概是真的用尽了力气,他只能用气音轻轻地说:“哥哥,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爱到不想离开你,如果你也爱我能不能不要再离开我?
过多的言语藏在祝可宜肚子里,又被吻堵住,祝可宜仿佛缺水的鱼儿一般索吻,像是要靠此来传递言语,以此来表达什么。
只是很快祝可宜就丧失主动权了,苏宥青回吻得愈发用力,似是要将祝可宜拆吃入腹,摆|弄着|他的肢体,在最紧密贴近时亲吻祝可宜,在他耳边反复又不厌其烦地说:“我也爱你。”
这一句爱你又一次打开苏宥青的魔盒。
祝可宜卖力地配合着猎手的任务,埋在被子里的脸蛋被翻出来与苏宥青接吻,被撬开的嘴唇发出动听的声音,虚焦的屋顶像在转动。
到最后,祝可宜仍用尽力气抱紧苏宥青,无意识流下眼泪,又一次说:“哥哥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祝可宜大概意识不到,自己红着眼睛流眼泪的威力有多大,尤其是在这种温存片刻,往日哪怕再过分他都没有这样哭过,眼泪如同断线的珠链,大滴大滴接连不断地掉。
苏宥青几乎在一瞬清醒过来,匆忙抹掉祝可宜的眼泪,将人抱进怀里,柔声问:“好好,怎么了?”
祝可宜本不想哭的,可他憋不住眼泪,只要一想到苏宥青会和自己分开,他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只能抓着苏宥青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能不能不要再丢下我了?”
“怎么会?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苏宥青毫不犹豫答道,他抹掉祝可宜不断流下的眼泪,又亲亲他,正色道:“我发誓,如果我再离开祝可宜我就不得好死。”
祝可宜瞪大眼睛捂他的嘴,慌忙说:“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所以我不会再走了。”苏宥青诚恳道,“好好,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的话没有可信度,当年我走了,骗了你,我才是骗人的小狗。”他说着将祝可宜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祝可宜的手心,垂眼看着祝可宜,低声说:“好好行行好,能不能给小狗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祝可宜眼泪止住了,也找回一些理智,听闻苏宥青的话,缓缓眨了眨眼,问:可你的工作怎么办呢?”
苏宥青愣了一瞬,猛然意识到祝可宜在说什么,他眉心一动,嘴角竟露出一抹笑意,微微弯起眼睛看着祝可宜。
祝可宜看得莫名其妙,不禁蹙起眉心。
“不皱眉。”苏宥青替他抚平眉心,凑近顺便又亲了亲祝可宜。
祝可宜被他莫名其妙到了,嘟囔着问:“你怎么了?”
苏宥青眉眼含笑,握住祝可宜想收回去的手臂,又似小狗一般又蹭了蹭他的手心,这才问:“今天有人来送邮件了?”
祝可宜收不回手,只能撇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太高兴。
苏宥青看着他的脑袋,继续说:“十月的时候,我主动申请了无国界医生,教授其实不太赞成。”
一方面苏宥青才刚到符合的年龄,年纪不大,要去的地方都是战乱很危险,并不合适,另一方面这边也缺医生,苏宥青是个出色的临床医生。
苏宥青说他短短二十多年留下许多罪过,想要尽可能救一些人弥补罪过。
于是老板便没再继续阻拦。
十一月,苏宥青已经递交全部材料,老实说他不确定是否能通过,但求一试,哪怕审核通过,还要进行其他流程。
没过多久,苏宥青在急诊抢救室见到了祝可宜。
审核通过比邮件提早得多,老板又一次找到苏宥青,似是想再劝,这一次苏宥青说抱歉,他不打算去了。
比起牺牲一切来弥补自己的愧疚,苏宥青更需要祝可宜。
第55章 他不一样
“我最近状态还挺好的,除了吃药有一点副作用不舒服,心情大部分时候都不错。”祝可宜靠坐在沙发上,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前,目光直视谢云,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和去年年底比起来好像真的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天气稍稍回暖了一天,冬至过了,白天也长了一点。”
谢云顺着他的话说:“季节和天气确实会有影响,所以这边冬天抑郁率会高一些。”
“还是其实是因为我最近又谈恋爱了……”祝可宜说完自嘲地笑了一下,“好像每次刚开始谈恋爱都会有这么个阶段,就是状态很好,活力满满,就好像……原谅全世界了。”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道。
“那这会让你有很大的顾虑吗?”
祝可宜稍稍抬头认真思考了少时,还是说:“没有吧,只有一点点,他和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
由于这句台词太具有典型性,祝可宜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谢云跟着他轻笑,继续听他说。
雪季不再来 第46章
“我说真的,没有在恋爱脑发言。”祝可宜正襟危坐,很诚恳的样子。
谢云看起来很理解,闻声说:“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祝可宜还是想解释,但其实更多的是因为想分享,“我确实有一点点顾虑,人和人在一起相处久了难免产生摩擦,但我也不是在顾虑这个,我和他相处的最久。”
祝可宜和苏宥青认识在六岁,如今他二十五岁,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相识二十年了。而除去分开的这几年,他和苏宥青也相处十多年,怎么会顾虑这个呢?
“他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他一样。”
说的话可能有些矫情,祝可宜不自觉垂下脑袋,盯着他搭在腿上的手,左手手臂上是前几天苏宥青给他戴上的腕表,经典的银色表盘蓝气球。
当时苏宥青和祝可宜说,他抬手看时间的时候就会想起苏宥青,也许会早一点搬回来住,就算没有搬回来,也会多想想他。
祝可宜还没搬回去,虽然那晚苏宥青把他哄得很开心,祝可宜还是被吓到了。他真的不敢想,如果现在苏宥青又扔下他走了,他该怎么办。
或许这正是祝可宜的顾虑所在,所以才有些担心。
至于苏宥青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比起那些没有我依旧活得很好、甚至更好的前任,他独特了,他是陪我长大的哥哥,也是最重要的人。”
“看来你已经开始放下过去的事情了吗?”
“也许吧……”祝可宜眨眨眼含糊答道,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万一这次就是很好的结局呢?”
“很乐观的想法,我也这么认为。”谢云像他一样笑得更明显了些,“”事情可能会有坏结局,当然也会有好发展。”
苏宥青有“案底”,但祝可宜已经决定给对方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死刑都会缓刑到释放,苏宥青还罪不至此,至少现在祝可宜这么想了。
祝可宜点点头,认真道:“没错,我也会好好控制自己的。”
除了定期心理咨询外,最近祝可宜还到医院看了精神科医生,不是因为觉得病情严重,只是去看看是否需要调整药物。
曲唑酮倒是适应得不错,除了食欲不振,其他的副作用已经不太明显了,那方面的需求降低很多,也可能是一旦开始了,每次都很超过,才会这样。
祝可宜每天吃完药睡得很香,甚至觉得都不用吃了。
医生面无表情告诉他每个来复查的患者都这么说,祝可宜看着苏宥青笑笑就不说话了。
医生说他状态不错,不排除正在躁期的可能,但确实稳定许多,白天的药换了个柔和一些的,祝可宜上班都变得比以往多点活力,每天看表盘时针到三,祝可宜喜气洋洋就下班了。
Sophia调侃他像是等待南瓜车的仙度瑞拉,时间一到就要穿上水晶鞋前往王子的舞会。
祝可宜没有水晶鞋,公司楼下也没有南瓜车,只有接下班回家的苏宥青。
由于祝可宜还没有答应要回家,苏宥青还在两边跑,虽说海德堡并不大,往返要不了太久,祝可宜也是因为担忧才迟迟犹豫不决,可拖得久了点,他就有些不好意思。
本身分居这件事,多少就有点拿乔的意味在,祝可宜又担心拖太久苏宥青改变主意,想来想去,最坏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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