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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瑛掐住燕起的脸,凶狠地咬住他的嘴唇。
然后,徐少瑛答应了没做到,被燕起丢进浴室反省,等萎靡了再出来。
徐少瑛拧着门把手,却拧不开,被燕起从外面锁上了,他说:“……我要给你清理。”
燕起无语,有什么要清理的?自从那次在广州生病后,徐少瑛就再也不肯弄进去了。
有一次被他死命jia,徐少瑛没忍住,也立马被掰开,全部筘了出来。
就是单纯想两个人一起洗,黏黏糊糊地可能趁着上头,又能吃上了。
燕起没说谎,被**,相比于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满足,爽得他头皮发麻。
三十分钟后,燕起打开浴室门,看到徐少瑛戴着骨折防水套,正艰难地给自己洗澡,然而那畜生玩意高高翘起,一见了他,还跳了下,同他打了个招呼。
燕起非礼勿视地把门关上了。
一个小时后,燕起再次打开门,徐少瑛坐在智能马桶上,那已经下去了,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徐少瑛裸着上半身,锁骨和脖子上全是殷红的吻痕,胸肌和腹肌上也都是他用下流的手法抓出来的指印,层层交叠着。
燕起也在别的浴室洗完了,他笑着,趿拉着拖鞋走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徐少瑛眼里有多么好吃,修长匀称的小腿上遍布吻痕,脚踝那一圈都是牙印,从他进门到徐少瑛面前,短短几步路,徐少瑛又一点点地起了。
燕起觉得自己已经算是重欲的那一类人了,没想到徐少瑛比他还夸张。
这么一想,也是难为徐少瑛前一阵子快两个多月的禁欲了,怎么忍下来的。
徐少瑛抿着唇,紧紧地盯着燕起。
燕起撩了撩徐少瑛的额发,失笑道:“做了也有四次吧,怎么那么委屈啊?”
徐少瑛抬起手,抱住燕起的腰,把脸埋进燕起的肚子里。
燕起怕他忍得辛苦,本想禁止身体接触的,但徐少瑛说:“……你别管它,我想抱着你。”
行吧,燕起捏了捏徐少瑛的耳朵,男人就是很容易起,干什么都要起一下。
燕起身上的味道很香,徐少瑛埋了一会,忽然闷闷地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隔了点时间,冷静下来了,那种不真实感就越发强烈。
明明在天台上,燕起答应在一起应该只是前几个小时的事,但怎么那么模糊,好像过去了好久好久,让徐少瑛变得不确定起来。
燕起一愣,他还以为徐少瑛的眼神是在欲求不满,没想到是患得患失。
他有些心疼,确切地告诉徐少瑛:“情侣关系。”
徐少瑛抬起头,把眼睛从燕起的身上露出来。
情侣。
他和燕起是情侣了。
这两个字不知道怎么的又激起徐少瑛的兴奋了,帐篷撑得更高,他隔着衣服用力地亲着燕起的肚子,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他说:“那我们刚在一起,你就把我关进浴室……”
还是委屈,燕起低低笑起来,“那怎么办?手不要了?”
少爷不说话了,少爷看起来想立刻动用一些高科技技术,让手明天就好,可惜当今医学发展跟不上少爷的脚步。
凌晨两点,两人都饿得不行,燕起在厨房蒸了饺子,他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徐少瑛依旧优雅得体。
广州人吃饺子不蘸醋,原汁原味地吃或者沾点酱油。
哪怕面对面坐着,徐少瑛也忍受不了一秒的独立,腿非要伸过来,膝盖贴着燕起的大腿。
燕起都要怀疑徐少瑛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了。
吃完饺子,燕起穿着浴袍,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消食,忽然,一沓白纸黑字递到他眼前。
“这什么?”他接过,一看,“情侣财产关系及附条件赠与协议……?”
法律用语很正式,其实就是恋爱合同。
徐少瑛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是,家里没有打印机,也没人上来送过东西,这是早有预谋吧?
这次燕起清醒得很,他翘着腿,打算好好阅读一番。
各种甲乙方看得他头晕眼花,简单翻译一下,就是如果一方提出分手,那么所有财产都归另一方所有,自愿赠与。
燕起的所有存款,外婆留给他的老房子,他享有著作权的全部作品之财产性权利,及这些作品已产生或将来产生的全部版税、许可费、衍生收入等。
徐少瑛的所有存款,全部房产,名下的投资性资产所产生的持续性收益,持有的星络互联公司的7%股权及其衍生权益。
而且徐少瑛作为星络互联的继承人,后续徐阳华转让多少股权及对应收益,通通都是燕起的。
也就是说,如果徐少瑛提出分手,那么星络互联基本可以等同于是燕起的了。
总结就是,净身出户。
都身无分文了,连住的地方也没有,那么另一方完全管制,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燕起有些震惊地看着徐少瑛,他说:“这个合同,对你很不利啊。”
毕竟他的财产和徐少瑛的财产是完全不能比的。
徐少瑛说:“为什么不利?”
燕起被问懵了:“嗯?”
徐少瑛凉凉道:“你为什么会想这一份合同生效的后果?”
燕起:“……”
徐少瑛说:“你觉得自己会变心?觉得自己会出轨?你只是想和我玩玩?你以后想跟我提分手?还是你……”
燕起连忙签下自己的名字,好堵住徐少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哄道:“都不是,我就是想象力丰富,联想能力强,不小心想了一下。”
徐少瑛收回合同,看了眼燕起的名字,最后起字那有点连笔,完全不影响的,但被他毫不犹豫地打了回来,“重写,一笔一画。”
燕起有些疑惑,这还不够一笔一画?小学二年级过后,他就没写过那么工整的字了。
徐少瑛吹毛求疵道:“你故意的?猜我看不出来?你想到时候钻空子?你……”
燕起夺过徐少瑛手里的新合同,写个自己的名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两个字写了一分钟,之后又各自按下自己的手印,一式两份。
燕起看着徐少瑛郑重地把自己那份放进文件袋里,他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签下的名字,笑了笑。
但不可否认,这份合同,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除了徐少瑛,他也想不到和其他人再拥有如此亲密的联系了。
就这样一辈子下去吧。
忽然,燕起想到了什么,他心血来潮道:“你那个pao友合同,给我看看。”
徐少瑛顿了下,从文件袋里掏出来给他,反正这个已经失效了,他要把新合同放进保险柜里,密码燕起也不能告诉。
燕起翻了翻,大概看了下,总结就是:
下个雪季见 第69章
燕起以任何形式与旧情人有联系,净身出户。
燕起有与他人发生亲密行为的想法(按当日的主客观行为综合判定),净身出户。
燕起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净身出户。
燕起没有告知擅自出门,净身出户。
燕起未经同意离开广州,净身出户。
等等等等,罗列了二十四页,就四个字,净身出户。
燕起心有余悸,还好他那段时间很宅,不然一不小心就净身出户了。
时针准确地指向凌晨三点,加上有点晕碳,两人快速地洗漱了下,感觉一沾上枕头就要睡着了。
徐少瑛那张床已经被折腾得不用看,不过就算没湿,徐少瑛也不会睡在没有洗澡就滚一遍的床上。
当徐少瑛拿着枕头出现在燕起房间的时候,燕起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他挑了下眉,“男朋友,怎么那么慢?”
徐少瑛顿了下,然后快步流星地走过来,几乎是瞬移到了床边,他盯着燕起看。
燕起勾起唇角,“喜欢这个称呼?”
徐少瑛沉沉地“嗯”了一声。
燕起会跟随着关系改称呼。
这个时候,作为企业之子的贪婪和得寸进尺就出来了,虽然他很喜欢男朋友这个称呼,但他更喜欢另一个。
如果他们去结婚领证了,是不是就能听到那两个字了。
第52章 我就摸摸
做完手术的伤臂,睡觉时最好平躺,并在手臂下方垫一个枕头,让整条手臂略高于心脏,利用重力促进血液回流。
可是徐少瑛看起来不想这样,他想抱着燕起睡,他严肃道:“你盖上被子,我侧躺着,把手放在你身上,也是高于心脏的。”
“不行,”燕起不容置疑地把徐少瑛按在床上,“我翻身碰到压到了怎么办?你给我躺好。”
燕起看起来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徐少瑛也不能告诉燕起,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今晚不会睡了,他会注意的。
于是他只能安安静静地躺下来,垂着眼睛,抿着一点嘴巴。
燕起无言地看了一会,不是,怎么回事,撒娇的本领怎么越来越强了?他有点顶不住。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直起身把灯关了,然后枕到徐少瑛的左边肩膀上,哄道:“那我抱着你不就好了?”
徐少瑛现在一点不掩饰自己对燕起的渴望,燕起刚躺下,他就捞过燕起的腰,让燕起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怀里的燕起很香,明明两个人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但燕起身上的怎么那么好闻?像是沐浴露混合着燕起自身皮肤自带的味道,再被暖意一烘……
徐少瑛的鼻尖抵着燕起的额头,嗅了一会,觉得不够,左臂一用力,把燕起整个人捞上去一大截,这下,他能彻底地埋进燕起的颈窝和锁骨里了。
他整个人都被燕起的味道包围着。
燕起的睡衣也因这一扯,大半都撩了起来,露出肋骨和肚子。
徐少瑛的手臂勒了上去,绕了燕起的腰一圈,指尖还几乎能碰到燕起的肚脐。
燕起全身上下,他都很喜欢,哪里都特别好看,他还很喜欢燕起的会因处,那里很软,每次做他都免不了要爱不释手地按好一会。
少了一只手真的很不方便,不然他就可以一手摸着燕起的腰,一手揉着燕起的胸口了。
燕起本来就困,一开始还任由着徐少瑛折腾,像小狗一样在他脖子里嗅闻,那么痒,都算了,但是€€€€€€
他啧了一声,把伸进他后腰裤子里的那只手拿出来,警告道:“徐少瑛。”
他有些半bo,拜托,他是27岁,不是87岁,他的男性功能还是很健康的,被这么帅的心上人摸来摸去,怎么可能不起?
虽然徐少瑛平躺着,但是不用看,估计被子都被顶起来了吧。
徐少瑛低声说:“我就摸摸……”
这是只摸摸吗?都捏扁了,用力到€€口都被掰开了点!
可能是燕起看起来太困,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徐少瑛的理智暂时压过了欲望,他亲了亲燕起的眼皮,说:“我不动了,睡吧。”
燕起感受了会,贴着他的手和人确实变老实了,他打了个哈欠,困顿道:“……晚安少瑛。”
“晚安。”
燕起睡得很快,徐少瑛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燕起的呼吸变得平稳和绵长,他再也忍不了地重重亲上燕起的脖子,鼻尖和鼻梁几乎戳进燕起的肉里。
好香,好软……燕起怎么会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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