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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哄道:“不上不上。”
徐少瑛把头一拧,并不相信,燕起的尿性他已经摸清了。
燕起放在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马的消息:那小孩吃完还是嚷嚷着要回去看Kian,我就先回去了,领导要开个视频会议【大哭】
可怜的社畜。
便利店离医院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燕起想着和江淇集合了再一起回酒店,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江淇的身影,发微信也不回。
将军山的医院还蛮大的,迷路了吗?燕起出了门,打算去外边看看,外边没有暖气,他裹紧了领口,一静下来就有些冷。
他们滑雪的,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通常就穿三件衣服,速干,薄羽绒和雪服,刚刚跳火圈,他还把羽绒脱了……
“徐少瑛,徐少瑛……你们给我打电话就是徐少瑛,烦死了!”
听到关键字眼,燕起怔了下,停下脚步。
“徐少瑛是受伤了,你们消息那么灵通干嘛还要我来啊,我要盯到什么时候啊!”
?
江淇的声音。
不是亲爱的少瑛哥了?
他有种要窥见大新闻的预感,轻手轻脚地接近。
只见江淇站在医院围墙外,打着电话,气急败坏道:“烦人!我压根就不想滑雪!摔得我疼死了!”
燕起看得震撼,不是,怎么装货的身边还是装货?
此刻的江淇完全就是一款炸毛小公鸡,气得都开始揪自己的头毛了,“徐少瑛就还是那副样子啊,不是从小到大都那样吗!我要回家,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都瘦十斤了!妈我说我要回家!”
燕起叹为观止。
江淇是被派来盯着徐少瑛的?
不是说认识了十三年,家里是合作伙伴吗?
止疼药渐渐地起了效,徐少瑛刚得了几分钟的清静,就见燕起一个百米冲刺,唰的一下破门而入,关上门的同时,又立刻恢复成原状,云淡风轻地理了理飘起来的黑发。
徐少瑛用疑惑的眼神表达:“有病?”
燕起见了他,又摇了摇头,感叹道:“装货真是凑一堆了。”
徐少瑛:“?”
刚说完,江淇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缝完针了吗?我可以进来吗?少瑛哥?”
徐少瑛的眉眼也一下柔和了下来,“缝好了,进吧。”
燕起:“……”
江淇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在外边哭过一回了,他心疼地看着徐少瑛包起来的手臂。
好一个兄友弟恭,燕起看两人在这互相演,像在看话剧。
两个字,荒诞。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徐少瑛真是活得够累的,连滑雪的时候都不能真正放松。
他骑士病有点犯了,嘟哝了一句:“小可怜。”
本来跳火圈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活动,加上去了医院,等回到酒店时,都快接近十点了。
三人各自回房间休整,正当徐少瑛吊着手,艰难地洗完澡出来时,房门被敲了敲。
徐少瑛:“谁?”
燕起道:“我。”
徐少瑛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有……”
戛然而止。
只见燕起穿着浴袍站在门外,里面真空,瘦削的锁骨裸露出来,白得晃眼,上面还盛着几滴水。
徐少瑛犹如见了洪水猛兽,立刻抵上门,“干什么?”
燕起眼疾手快地用手卡住,“不是,你就这样……嘶,诶诶疼!我的肩膀。”
门倏地一松。
燕起瞬间挤了进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
而徐少瑛已经退至阳台门处。
燕起调侃道:“这个距离,真的让我很受伤。”
徐少瑛并不上当:“你到底要干什么?”
燕起晃了晃手上的云南白药,“我肩膀被撞淤了,你帮我喷个药呗?”
“去找小马。”
燕起“啧”了一声,反问:“我是为谁受的伤?”
“……”
燕起看着对方一副誓死不从的黄花闺男模样,又觉得好笑,“不是,我要是真要对你干什么,你不会叫吗?”
“……”
燕起流氓人设不倒,“虽然你叫破喉咙,也不会……”
一个柔软的枕头砸到他脸上,徐少瑛手动闭麦,忍无可忍道:“过来。”
燕起得了逞,乖乖地转身背对着徐少瑛,他掀开一边的浴袍,伤痕霎时露了出来,上面紫了一大片,从肩头到肩胛骨,两道血痕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癍,还有往外扩散之势,触目惊心。
徐少瑛轻轻皱起眉,“你在医院怎么不说?”
下个雪季见 第13章
燕起语气轻松:“当时肾上腺素还在,没觉得多疼。”
徐少瑛面色不虞,看起来并不赞同,“骨折了吗?”
“没有,”燕起洗澡的时候自测过了,骨折即使是静止时也会有持续的钝痛,“估计就是软组织挫伤了。”
“这样不疼?”
燕起不以为意,“嗯,动的时候才疼。”
那骨折的概率确实不高,徐少瑛不说话了。
喷了保险液要等待几分钟才能喷气雾剂,燕起有些无聊,徐少瑛又不让他坐床上,害他只能站着,他能感觉到徐少瑛的视线一直钉在他的背上,估计在看保险液什么时候干。
他想了想,“你明天还滑……”
“谢谢。”徐少瑛蓦地说。
“……”燕起挑了下眉,“不客气。”
代替回答的是冰凉的气雾剂,空调吹着,燕起情不自禁颤了下,他没有全脱,浴袍被腰带卡着,布料堆在腰最细的那一段。
燕起的腰有着很明显的折角,线条从肋骨和胯骨往中间延伸收紧,又薄又窄。
徐少瑛用纸巾擦掉往下流的药,当时,他就是这么握着这截腰,盯着坐在他身上乱晃的燕起。
“所以你明天还滑吗?”燕起问,“还是休息几天?”
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小伤,许多人骨折了吊着胳膊都要来滑的。
徐少瑛说:“看情况。”
燕起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竟然也不留恋,“困了,那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就在他要拧上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的徐少瑛问:“你和江淇,你是上面那个。”
燕起一愣,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是?”
徐少瑛冷着声音:“你们gay,都是想动就上,不想动就躺?”
燕起花了一秒来理解这句话,他说:“我没躺过。”
“……”
徐少瑛的眼神立刻淡了,“你说什么?”
燕起歪了歪头:“我说我没躺过?”
徐少瑛说:“你的意思是,你没当过下面那个。”
燕起笃定道:“当然了。”
然后他看到徐少瑛笑了一声。
“不过……”燕起以为徐少瑛总算有点动摇了,他顿了下,眯着眼睛打量徐少瑛那张俊脸,暧昧地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给你 * 。”
徐少瑛:“出去。”
当燕起差点被紧闭的房门砸到鼻子时,他还有点懵。
不是,又怎么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又生气了?哪里又踩到这位大少爷的尾巴了?
燕起不服气了,骚扰人的劲上来了,不厌其烦地敲着门:“喂?喂!徐少瑛,给我开门,不开门我就一直敲。”
有人经过,见了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调侃了一句:“兄弟被媳妇儿赶出门啦?”
燕起懒洋洋地笑:“是啊。”
而此刻,房间内的徐少瑛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谎话连篇!
燕起这个人,永远有新的惊喜。
徐少瑛又冷笑一声,没当过下面那个,他* 操 的那个难道是鬼?
明明被操*过却不承认,燕起到底用“没被开*苞过”这种噱头钓过多少男人,实际被多少人操 *过多少次?
第9章 我们私奔
徐少瑛还真不给他开门。
燕起也是无聊,很有耐心地陪着耗,敲了半小时,发现要比犟,那还是徐少瑛更胜一筹。
于是他“啧”了一声,灰溜溜地回了房。
第二天,徐少瑛没有来滑雪,江淇也理所当然地缺席一天。
这也盯得太紧了吧?江淇应该不会散场之后还要去酒店对面的楼架起望远镜监视徐少瑛吧?
第三天,徐少瑛还是没出现。
燕起给江淇发消息:你少瑛哥在干嘛呢?
江淇秒回:你竟然让一个喜欢你的人去帮你打听你喜欢的人在干什么!
燕起打字:谢谢宝宝啦。
江淇和他,是同一种人,作为游戏人间的角色,他不会把江淇嘴里的喜欢当真,江淇也不会把他嘴里的亲密当真。
江淇说:我们现在在去云海大道的缆车上呢。
原来不是不滑雪,只是不想和他滑。
当即,燕起就扯着小马往云海的方向走,将军山只有一个山顶,是所有中高级道的出发点。
等了十分钟,果然看到了徐少瑛的身影,后者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雪服,修身挺括,就短短这段时间,燕起已经看过对方不下五套雪服了。
感觉是那种每天早上睡醒做个发型,站在衣柜面前精心挑选,最后再往上面喷点香水的闷骚类型。
他慢慢悠悠地晃了过去,漫不经心道:“嗨,帅哥好巧,你也来滑雪?”
徐少瑛垂了下眼睛,象征性地提了提嘴角,“好巧。”
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淡,还在生气。
到底生什么气啊?是不高兴他没做过底下那个?不是,正常男人不都喜欢处吗?难道徐少瑛怕他屁*gu没经验,嗦得他不爽?燕起很是迷茫。
不过他也就那么一口嗨,知道徐少瑛不会同意。
其实他大可当着江淇的面迫使徐少瑛对他热情点,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江淇是来盯梢之后,他反而不想利用这层关系让徐少瑛妥协了。
四人站在山顶,雪面被风吹出细密的纹路,两个双板稳扎在雪里,等两个单板穿板。
江淇往前伸了伸脚,“少瑛哥,我怎么感觉我鞋子松松的?”
徐少瑛单膝蹲下,给他扣紧了,“现在好了吗?”
“好了!少瑛哥你要等我啊,我追不上。”
徐少瑛应下来:“好。”
燕起将两人的相处看在眼里,他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自然而然地往前挪,经过徐少瑛时,忽然毫无预兆地抓住后者的雪杖,用力一拉。
徐少瑛本就站在出发点的边缘,瞬间就滑出去了老远,开弓没有回头箭,在雪道上不可能还爬回去。
身后传来江淇越来越远的声音:“诶!你俩等等我啊!”
燕起肆意地笑起来,回头朝徐少瑛喊道:“走!我们私奔!”
徐少瑛不能主动脱离监视,那就他来当这个坏人好了。
徐少瑛怔了一下,没有回答,只一味地重心压低,板刃切雪的角度也更锐了。
两人几乎并排,燕起问:“你第一次来将军山,应该还没刷过雪道吧?”
承了某人的情,徐少瑛勉强“嗯”了一声。
燕起蓦地说:“你是河豚精吧?”
隔着两片雪镜,他都能感觉到徐少瑛在瞪自己,“行了我带你去条好玩的道,你跟着我。”
他拐进可可托海道,又拐进霞光道,看见某个参照物后,他毫无形象地趴下来,从拦网的下面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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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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