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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景流玉给他发的红包不一样,这是他劳动合法收入,谁也不能拿走!
景流玉修长的手指微微滑动,点击了结算。
喻圆打出长长的菜单,去后厨等着取餐。
“你朋友啊,真大方。”
“真有钱,一下子点了这么多。”
喻圆不应声,他也没心情应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转身的时候笑容就掉了下去。
二十多款小蛋糕,还有二十多杯喝的,咖啡店消费很贵,两千多,景流玉眼都不眨就付了出去。
喻圆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羽毛吊灯,两千块,随随便便就点了他一年的宿舍费。
景流玉越是对他好,越是温柔,喻圆就越对他充满了复杂的恨意。
他嫉妒景流玉,抓心挠肝,快要用嫉妒的蚕丝织就成坚硬的茧把他闷死在里面。
喻圆依靠着门框,好久之后才切蛋糕,摆盘装好,端过去。
他盯着托盘里的草莓黑森林蛋糕,伸出手指悄悄把上面的草莓弄歪,精美的蛋糕瞬间掉了一个档次,如此报复过后,他的心情好了许多,迈着轻快步伐走过去,把蛋糕摆在桌面上。
蛋糕和香甜的奶茶咖啡摆满整张大理石桌子,景流玉哪个都没动,只端着一杯苦的要死的黑咖啡喝,叫喻圆来坐。
“我不喜欢吃甜品,圆圆能帮帮我吗?”
“你什么意思?”喻圆尖叫出声,蹭的一下站起来,“你点了不吃吗?”他的嫉妒彻底没法遮掩,怨毒地瞪着景流玉,就算景流玉帮他拿到了一百块的提成也没法抚平。
景流玉不疾不徐掀眸,静静地看他破防、扭曲、嫉妒的脸,猫耳轻轻晃动着,秀色可餐,雪白整齐的牙齿在说话时若隐若现,粉红的口腔,舌尖。
他将双腿交叠,遮掩着什么,绽出一抹笑容,道:“是给圆圆点的,作为我道歉的礼物,补偿圆圆白跑了那么多趟,圆圆也不喜欢吃吗?”
喻圆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明明是景流玉这个傻子点了两千多的蛋糕一口都不吃,明明这些蛋糕是送给他吃的。
他握紧了拳头,蛋糕和奶油的香甜丝丝缕缕,诱惑着他,景流玉的眼神如水平静,也在蛊惑他,状似苦恼地说:“是我考虑不周了,圆圆原谅我吧,但是这些不吃就浪费了,圆圆要不要尝尝?”
不吃就浪费了!对!不吃就浪费了!景流玉就是蠢货,在讨好他而已!
一切都解释通了!喻圆一扬下巴,哼了一声:“这可是你求着我吃的。”
景流玉把钢叉放进他的掌中,继续哄骗:“对,是我求着圆圆吃的,都尝一尝,如果能说出每款蛋糕的口味,对在这里工作也有帮助对不对?”
喻圆没有每种食物只吃一口尝尝味道的习惯,他总是会把眼前的某一个吃完,再吃下一个,从不会剩,即便到最后很遗憾的有许多口味没有尝到,也比留下一堆堆残羹剩饭要好,所以他吃蛋糕也是这样。
喻圆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蛋糕,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美味感觉直击天灵盖,香甜,馥郁,带着浓浓的奶香,像躺在花瓣里一样丝滑。
景流玉伸出手,用指尖擦掉他嘴角沾染的奶油。
喻圆不明所以,因为他的动作迟疑了一瞬,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皱着眉头凑过去,嘴唇贴近,用湿软红艳的舌尖舔掉景流玉指尖上的奶油,然后古怪地看他一眼,问:“好了吧。”
有钱人就是抠门,一点奶油也要他舔掉。
景流玉不说话,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喻圆像小猫一样,在景流玉的指尖上舔了又舔,直到尝不到甜味,才缩回去,继续吃手边的蛋糕。
第11章
早知道蛋糕是给他的,喻圆就不挨个把上面的装饰品弄乱了,否则现在他也不会一边吃一边心如刀割。
这些蛋糕如果都拍下来,一天在朋友圈发一张,都能连发二十天,营造出在外面发财了的假象,最好是让他的高中同学都看看,羡慕羡慕。
喻圆连着吃了五块蛋糕,喝了两杯奶茶,吃吃喝喝到最后感觉晕晕困困的,想睡觉,眼前都在冒星星,咬着叉子咯噔咯噔打嗝。
眼睛和脑子说不够,肚子却实在撑不下了。
喻圆每天要在咖啡店兼职满两个小时,今天他是销冠,老板说给他算满勤,让他提前下班。
喻圆张口就想拒绝,他要干满两个小时,给老板留个好印象。
景流玉先他一步按下他要举起来的手,说:“我开了车来,圆圆要兜一圈吗?今天不下雨,可以开敞篷。”
“那个银色的吗?”喻圆想起初见景流玉时他从一辆气派的车子上走下来,有点心动。
景流玉的手掌还搭在喻圆的手背上。
喻圆手上的皮肤并不细腻滑嫩,反而干燥,起皮,一看就是没有被主人悉心呵护过,寒冬腊月里一碰就要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的那种。
他又按了按喻圆的手背,才渐渐松开,说:“比那个贵一点。”
小老鼠的心思很好懂,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稀奇,如果这件稀奇的东西再有一点世俗意义的金钱价值,那就能把他拿捏的团团转。
譬如一把伞,几块蛋糕,跑车兜风。
虚荣,肤浅,愚笨,嫉妒,恶毒,懦弱,难以想象这么多缺点能同时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喻圆放不下面子,如果一听有豪华小跑车就屁颠颠过去,岂不是很丢脸。
景流玉善解人意的给他递了台阶下:“圆圆赏个光好吗?”
喻圆就讨厌景流玉这种自以为什么都很懂,状似体贴的虚伪样子,却抵抗不了小跑车的诱惑,一扬下巴:“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甜品吃多了血糖骤然升高,必定会导致晕眩,像喻圆这种从未品尝过甜点美味的人效果更甚。
类比起来,不亚于给屎壳郎注射过量肾上腺素,晕头转向粪堆都找不见在哪儿。
喻圆站起身,本来就没系好的尾巴更耷拉了,差点掉到地上,他只好捧着尾巴去更衣室。
进去脱了裙子才发现,怪不得他的尾巴没法像别人那样翘起来,原来是系在腰上的带子太松,还打了死结。
他有点轻度近视,一直没有配眼镜,小小的更衣室里急得满头热汗,越着急就越解不开,越解不开就越着急。
“需要我帮你吗?”景流玉的声音恰到好处出现,十分绅士地轻敲了敲更衣间的门。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喻圆你太没用了!喻圆愤愤地想。
要是景流玉进来帮助他,他的脸往哪儿搁?他的手指在结扣上拉拉扯扯,打得更死了。
不……一个成功的男人要学会换位思考!
这怎么能叫他求景流玉帮忙呢?这明明是景流玉上赶着要服务他,伺候他。
喻圆眼睛滴溜溜一转,开了个门缝,招手:“你进来吧。”
他身上的衣服胡乱穿了一气,牛仔裤的拉链还没拉上,卫衣乱七八糟的斜露着一侧粉白的肩头,锁骨上蒙着一层细汗。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第9章
更衣室过于狭小,喻圆刚才又折腾了一顿,现在里面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劣质樱桃香皂味儿,周住牌的。
景流玉走进来时带进了自己的味道,清冽的山泉雪松香,干净,澄澈,凛冽。
他的香不似他对外展现的柔情和煦,反倒冷漠而强势,迅速挤满了更衣室。侵占,挤压,碾碎了喻圆身上淡淡的皂香,将两种气味的每一个分子强硬融合,最后形成一种以他为主导的全新香气,意外的暧昧。
喻圆光想着景流玉便宜了,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伺候自己,甭管什么味儿了。
拉着卫衣,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腰,因为刚吃饱,有一抹小小弧度的凸起。
他叫景流玉过来,给他解开猫尾巴的绑带。
他比景流玉矮了大半个头,景流玉要帮他,自然就要在他面前蹲下。
喻圆生怕他反悔,催促:“快点,你快点。”
景流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单膝点地,炙热的手掌贴上了喻圆的后腰。
肉贴着肉,没隔一层布料,喻圆被烫了一下,差点跳起来,吞下尖叫。
景流玉托着他的腰往前带了带,敛眸:“这样方便一些。”
喻圆心里觉得怪异,毛毛的,转念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可能是他太讨厌景流玉,所以景流玉碰他一下他都受不了,听说关系好的男生好多都会互相撸,大男人碰一下腰怎么了?
从喻圆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景流玉漆黑浓密的头发,柔顺乌亮,发质很好,很粗硬。他单膝点地,十分认真的给他结腰上的绳子。
喻圆有种病态的满足和征服感,这种心理上的爽感完全超过了身体上发毛。
但是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景流玉的手好热,呼吸好烫,偶尔碰到他身上的时候,好痒,喻圆有点儿站不住了,咬着手指,腿软。
是不是有点贴得太近了。
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墙边。
“好了。”景流玉说话时的热气洒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喻圆浑身酥麻,一个激灵,嗓子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根本没站稳,跌坐在地。
景流玉没拉住他,反倒是捏着猫尾巴徐徐起身,隐藏在阴翳下的眼神幽冷深邃,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喻圆。
上衣乱糟糟的露着肩膀和腰,裤子也没穿好,露出白色的内裤,脸上都是呆滞和茫然。
真可怜,真让人兴奋。
景流玉没法再待下去了,把猫尾巴放进喻圆怀里,便柔声细语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他转身,留下乱糟糟的喻圆自己坐在地上。
喻圆好一会儿后,摸了摸后腰。
死腰!怎么这么软!
完了,他该不会得了什么软骨病吧?
小儿麻痹?羊癫疯?
用喻圆缩在墙边百度【男人被碰了腰为什么会身体软?】
不管是医学百科还是盖楼几百条的评论,都齐刷刷显示着一个结果€€€€肾虚。
可他才刚满十八岁~
哪个男人听说自己肾虚都不免如临大敌,被互联网浸透了的喻圆深知这关乎自己的尊严和健康。
他得找点腰子什么的补补了。
喻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心有忧虑地出去,景流玉刚从洗手间里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他急吼吼冲过去,拉住景流玉的手,被冰了个激灵,威胁他:“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你滴,明白滴干活?”
景流玉:……
他以为喻圆在更衣室里琢磨那么半天,是咂摸出了点什么别的,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蠢一些。
“我不会说出去的,圆圆。蛋糕都打包好了,我们走吧。”
得到承诺,喻圆心下松了一口气,但也没完全放下心,他暂时不能和景流玉翻脸。
一来景流玉掌握了他的秘密,就算暂时没反应过来,往外一嚷嚷,别人一联想就知道了,他岂不是名声扫地。
二来他还得利用景流玉。
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把人拿捏住。
等到景流玉名声尽毁,说什么旁人也不相信的时候,他才是翻脸的好时机。
他心里有鬼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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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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