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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寅推门,发现屋内早已昏暗光线,略微惊讶,放轻动作,拉上门锁,走过厚重柔软地毯,掀过被子,抱紧他,将人彻底搂进怀里。
身后体温宽厚炙热,大手搭在他腰侧,男人抱得很紧,小动物一样被搂在胸前,沉重呼吸覆在他颈侧,又热又痒。
他没碰我,但是……
紧紧抱住怀里枕头,林理寻颤抖咬着嘴唇,纠结不安,迟迟不敢动作,直到身后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才犹豫着转身。
黑夜中,小Omega主动抱住背后男人,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舔咬喉结和耳垂,轻轻舔润簿唇,临摹他好看唇形。
很软很热,谢寅很快被亲醒。
睁眼就看到林理寻湿漉漉眼睛,可怜又湿润地泛着水光,亲昵揉摸他小耳垂,沙哑问:
“怎么了?”
小Omega不说话,只是很委屈很可怜地看着他,大眼澄澈又无辜,忍不住揽着他肩膀,将他小舌缠入自己口中,□□缠吸,湿湿热热吻了一会,技巧地吮/吻,亲得小孩呜呜哀叫,紧紧挨着自己。
“呜……哥哥……”
稍微分开点距离,翻起身,小心翼翼埋在男人胸口,小脸怯生生,问:
“你可不可以……”
支吾两声,似乎很难以启齿,犹豫不决,最终鼓起勇气还是开口:
“给我十万块……”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气氛好像突然安静。
谢寅没有说话,原本扶在他腰上亲昵的手略微停住动作,林理寻瞬间变得慌乱,手指发抖,本来就忐忑的心情更加不安。
是不是自己要太多了??
谢寅明显不高兴,不应该问这么突兀的,可是……
焦虑崩溃,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知道不该这样,刚求婚就急着要钱,谢寅会怎么想…可是林远海真的把照片发出来怎么办呢,马上就到周日,他想不到其他渠道,没别的办法了。
男人还是没出声,林理寻也不敢抬头,不想看到他厌恶表情,不敢赌那一点点可能性,崩溃开始自暴自弃,如果最后的结果都是要分开,那他宁愿再享受这最后一点点时光再放手。
再也控制不住,紧揪住他衬衫,眼眶红透,眼泪控制不住流出来,崩溃趴在他身上,揪着他胸前衣物,哭湿一片:
“对不起……哥哥你当没听见吧,当没听见可以吗,我……我都是乱说的。”
“怎么了??”
小孩突然哭到喘不上气,谢寅反倒慌乱,赶紧撑着床铺坐起身,捧起他湿透小脸,着急问:
“想要什么?”
扑倒在男人怀里,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小手紧紧揪着男人背后衣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呜呜呜……我要哥哥……”
哭笑不得,不明白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原因哭,从来没跟Omega交往过,已经尽可能地宠他爱他,没想到还是哭得如此伤心,难道做得还是不够?
湿踏踏埋在他胸口,肩膀哭得一抖一抖,身体像纸片一样单薄,看起来实在瘦小可怜,怎样想都是自己原因,谢寅心疼不已,深刻在心里反省,轻轻拍打他后背,搂着小孩又亲又哄,吻他湿湿红红嘴唇,亲他白嫩湿透小脸,紧紧抱着他,温柔地低声哄问:
“我又做错什么了?”
哽着声音,问:
“你要跟我分手吗……?”
“胡说什么??”
谢寅脸色一变,强硬牵起他的手,看见无名指上戒指还在,才稍微安心。
黑着脸抱他:
“不准再胡说。”
林理寻却不满意,湿着眼睛将他推开,质问:
“那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泪水洇湿,死咬着嘴唇,湿漉漉瞪人:
“你不回答,不就是厌烦了吗?”
越想越伤心,生气质问:
“这么快就不肯回应,说要结婚也是骗我的,是不是??”
很没安全感,又在揣摩别样想法,谢寅无奈环住他的腰,将人抱到胸前:
“怎么会。”
安抚亲亲他侧脸:
“哥哥是以为你不乐意了。”
从来没提过的要求,一瞬间想到各种可能性,是控诉自己掌控欲太多,连一点点余额都不肯漏放到他手上,还是早就厌烦已久,忍着性子配合,等要到钱后便逃之夭夭。
得到小Omega红脸否认才稍稍安心,心悸抱住他,吻他白皙的手腕内侧:
“想要什么?哥哥直接给你买。”
湿湿痒痒,吮着一颗又一颗红印,林理寻紧闭着眼,眼眶不自觉湿润,想到林远海卑劣语气,想到那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心里酸酸涩涩,很没安全感地埋在男人胸口。
心酸难过,语气哽咽:
“你真的要很爱我才可以。”
“很爱你。”
只用了一秒钟就回应保证,将不安小Omega抱在怀里,摸着他小巧指骨,语气依旧温柔:
被迫送给上司的可怜小O 第69章
“不要多想了,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这些天受到的委屈不上不下哽在心头,但至少此刻,他能体会到完全将自己包裹住的安全感。
能不能让他再幸运一些,让那些很坏的事物再离自己远一点呢。
眼眶还湿着,轻轻点头,安静靠在男人怀里,渐渐止住哭声。
终于能完完全全将人圈在怀里,很安心,小Omega眷恋依偎,很听话很安静,谢寅抚摸他脸颊,轻声问:
“想好了吗,婚礼的方案,宝宝想要哪一套?”
前先天挑选出最后几套方案,找人专门精心设计,都很浪漫梦幻,小Omega苦恼纠结,每样都很喜欢,迟迟做不下决定。
“我想不出来……”
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或许内心里隐隐约约抗拒一个不能接受结果,隐患埋下,不愿意在最期望的时刻被打碎。
稍微直起身体,小声说:
“再过一周好吗。”
“好。”
不着急一时,是他的婚礼,一切都由林理寻自己决定,低下头,温柔亲了亲Omega小脸。
湿湿凉凉,湿润吻着他微张唇瓣,大手往下,眼看就要摸到睡裤,林理寻一激灵,很怕被男人发现膝盖淤青,连忙慌乱往后侧开。
手里一空,谢寅抬眼看他,林理寻呆愣一瞬,躲开才发觉突然,张了张嘴,只能怯怯说:
“哥哥……很晚了。”
挂钟已经快指向凌晨一点,白天一直处理工作,晚上又发生插曲,看着小孩眼下也些许乌青,自责了然,不再带有折腾人心思,最后吻了口他红红唇瓣,搂着人肩膀躺下。
被子盖到身上,大手抱着他,温柔亲了亲他的嘴角:
“睡吧。”
小夜灯也关上,房间再度陷入暗沉。
床榻柔软舒适,放学后就没再休息过,此刻不可避免有些困倦,困意很快袭来,林理寻不愿再想,安静贴近身边男人。
男人怀抱火热温暖,好像能稍稍填平他心里不安沟壑,困乏地闭上眼睛,谢寅抱着他,宽厚干燥手心搭在腰侧。
体温贴近了些,抱着小孩轻拍,掌心往下,突然发现他反常地换上长睡裤,眉头轻颦,不等人反应,猛地拉下一看。
小夜灯再次打开,光亮明晃晃照到林理寻膝盖上,淤红青紫,赤裸裸暴露在灯光下。
白皙细嫩的皮肤,明显一片青肿痕迹。
谢寅不自觉皱眉,联想到小Omega今晚异常反应,抬起眼,语气不善:
“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手快把废稿放出来了,已修正,抱歉抱歉
第55章
谢寅动作实在太快, 林理寻一下没反应过来,对着青肿膝盖,慌张到不知如何解释。
男人握着他小腿, 没出声,面色深沉不太好看,林理寻有些崩溃看着他,刚整理好的情绪又开始控制不住, 很想将坏事全盘托出,谢寅接受或不接受,至少他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煎熬难受。
内心挣扎, 眼眶很红,颤抖扯住男人衣袖, 结巴着开口:
“哥哥……我……”
手心却突然一空,怔愣抬起头, 只看到谢寅起身下床,随手扯了件外套, 声音有点冷:
“躺着。”
卧门传来关门声,脚步声渐远, 林理寻这才想起要动, 身体僵硬, 不可置信, 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他看出来了吗?
手心仍残留着些许暖意,窗户没关,凉飕飕的风吹进来, 温度很快消失殆尽。
痕迹这么明显, 是不是不要我了……?
胸口酸胀涩痛,男人出了门, 房间又暗又冷,林理寻情绪低落,想到谢寅忽然的态度转变,觉得自己很活该,控制不住蜷起身体,捂着脸沉默流泪。
一味地退让,一味地软弱,竟然还奢望能将一切隐瞒,越想就愈发觉得痛苦,就算真的不能接受又怎么样,难道就不能直接说清楚,非要将自己孤独冰冷丢弃在房间?
掀开被子,红着眼睛冲下楼,客厅大灯亮着,男人身披一件外衣,站在储物柜前,转头看见他,动作微不觉察一顿:
“不是叫你躺着?”
林理寻没有反应,红着眼眶看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睡衣,袖口挽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突然冲出来,窗户透着冷风,小孩又没穿厚衣服,谢寅无奈叹气,拉着人放到沙发上坐好,靠着他额头开口:
“不要再让哥哥担心了好吗。”
将身上外套披到小Omega肩头,大手轻轻抚摸他脸颊,低头吻去他眼尾泪水,卷起睡衣裤腿,看着一大片淤青印在他白皙膝盖上,可怜又心疼。
冰冰凉凉药膏抹在皮肤上,滑腻泛着痒,谢寅低着头,仔细确保药膏抹匀在每一处,小孩总是跑跑跳跳,药瓶买回来已经空了第三罐,这次又不知道碰到哪里。
站起身,将药瓶收好,声音略微不满:
“坐一会,药膏干了再睡。”
林理寻眼睛红红,安静坐在沙发上看他,很委屈很难过的样子,有些心乱,以为又把人凶到,放缓语气问他:
“怎么了?”
还是一副很可怜,很想哭的样子,谢寅于是走过来,半跪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很轻地吻了一下,再抬起头,英俊深邃的脸颊上溢出一个温柔的笑:
“快好起来,不然结婚的时候膝盖青着,拍照不好看。”
林理寻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男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他突然伸出手,拉住谢寅的衣袖。
“哥哥……”
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心口静谧祥和,小手轻轻摸上男人脸颊,安静期待地说:
“我觉得我想好了。”
像又度过一个蜜月期,小Omega全身心地依赖他,白天工作时就忍不住凑上来,晚上也粘人地要抱在一起。
“呜……哥哥……呃!”
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门外是秘书试探地敲门声,林理寻被抵在门板上,咬着手背痛苦摇头,眼泪控制不住从眼尾流出来,被男人掰着下巴一一舔掉。
“不是说被发现也没关系?”
一大早扯着他衣袖,小脸睡得红扑扑,跟小年糕一样缠人地抱上来,皮质座椅上,小手环着他脖子,撒娇要接吻,小猫一样吻着他嘴唇,时不时的啾啾水声,没完没了。
恶劣地咬他耳廓,湿湿热热舔舐,吻得他耳尖通红,涨红着小脸控诉:
“啊……你好坏!唔嗯……别这样、秘书姐姐真的会进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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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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