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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 亲吻他面颊。
管得比我妈妈还严。
阮丹青说:“好的。改天见,褚先生。”迫不及待走了。
新住处在学校附近,开车仅需15分钟。一整栋的别墅, 外表有点旧, 屋内设计雅致, 后院带泳池, 有人维护,池水永远清澈如新, 随时可以用。
都说豪宅如美人, 美的房子也要源源不断的钱来保持。
稍作整顿。
阮丹青很快找好一份同小区的家教工作, 走路就能到,报酬很不错。
他算了算,如今褚世择包吃包住,他接散活赚的钱都能省下来,到回国时也能攒小小一笔钱。
加上爸爸妈妈生意好转,给他打来学费,现在他的银行账户余额相当可观。
他打算过半年,说自己努力学习,申到学费减免,再把钱还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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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阮丹青抱着几本书,漫步在树荫小道,阳光被密密匝匝的树叶剪成碎光片,草丛中三两棵新生的小雏菊,被照得闪闪发亮。
他心恬意适,呼吸这份清新空气。
无忧无虑,不过如此。
回想下,他险些失学不过是一年前的事。
短短一年,真是恍如隔世。
阮丹青不再玩乐,认真上学,回家后写完自己的作业就写别人的,每周还有两次家教€€€€为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纠正中文口语发音,她母亲觉得学中文很有好处,希望她能在圣诞的家庭聚会上表演背古诗。
某日。
阮丹青在换教室的路上,迎头遇见一人。
“阮丹青?你怎么回来了!”
正是他昔日的好友闵桦。
“呃,我家里生意有起色。”阮丹青先说,“所以回来了。”
闵桦半晌不语,有点阴阳怪气:“你倒是命好,总能吉人天相。我还以为你早就退学回国。”
阮丹青笑笑:“总不能真去做Only Fans博主。”
闵桦一脸尴尬。
“还是得多谢你当时收留我。”
“要谢我不如还钱,我可是分出我的房间给你住。”
阮丹青愣了下,拿出钱包,“……好。”,数出几张大额崭新的纸钞,递过去。
闵桦将信将疑地接过钱,眼睛却仍落在他的手上,钱包里放满钞票,似乎还有一张摩根大通黑金卡。
阮丹青收好私物,等他数过后,淡然道:“那么,我去上课了。”
闵桦站在原地,长久凝视他背影,惊疑不定。
阮丹青还是情愿相信,世间好人比坏人多,只是金钱、情感,诸多复杂因素,常常迫使人不能永远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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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曼丽与他说:“我听人介绍,说新找到个好学生,帮人写作业,写得又快又好,连忙找来,没想到是你。”
她纳闷:“你怎么还干私活?舅舅给你的钱不够吗?你也被控制零花钱?”
阮丹青在心里说:零花钱没被控制,但是被控制了人身自由。我去做家教,都有保镖时时把守,好似一不留神,我就会跟女主人暗生情愫。天大的冤枉。
阮丹青:“我想自食其力。”
褚曼丽哈哈大笑。
阮丹青知道她笑什么。
嗳。
他一介直男,给男人做着金丝雀,现在来说自食其力?
确实是个标准笑话。
眼下被当成笑话也没办法。
阮丹青内心苦笑。
算了。崔耕捕翻。7凌就4溜3七三0
大丈夫要能伸能屈。
忍得一时,待到他毕业,到时他一定独立。
褚曼丽:“不说了,我去玩了。”
这样说着,她却又加了一句:“现在早已不是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年代。你把书本读破,也至多做个高级打工仔。人脉比埋头念书重要。”
他并不赞同。
做个高级打工仔有什么不好?
自己做,自己吃,左右饿不死。
这些富人,生来就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反倒不知足,还想要更多。
他们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而他觉得所有人灵魂平等。
阮丹青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什么钱都难赚,他写得头疼,感觉脑细胞在纷纷死去。
写到一半。
屏幕亮起新消息提示。
来自褚世择。
内容简单:「我落地了,在过去的路上。准备一下。」
……哦。
他略迟钝地想。
没犹豫太久,阮丹青起身去浴室。
莲蓬头哗哗淌下热水,蒸起大团雾气,沐浴露是山茶花香,清甜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阮丹青一只手贴在潮湿冰凉墙面,低着头,闭上眼。
无论几次,这件事还是让他觉得羞耻。
褚世择到家时,听见浴室有水声。
为什么阮丹青生得这样合他心意?
浑身遍处哪都生得好,四肢修长,骨肉亭匀,一身白皙皮肤此时笼着粉粉的莹光。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解开领带,走上前去。
湿漉漉的后背贴在瓷砖,整个人被抱住抬了抬。
阮丹青很无奈,慌里忙张地双手搂住褚世择的臂膀,靠近过去,扑面闻到褚世择脸颊处沉香须后水的气味,浓郁昂贵的味道。
人的体味是荷尔蒙的一种表现。
褚世择闻上去总是非常强势,有时让他莫名觉得纯粹,像原始的雄/性动物的气味,有力而暧昧。
若不示弱,怕被吃得渣滓不剩。
所以,他故意装作呜呜叫痛。
他演习惯了。
活灵活现。
褚世择信也不好,不信也好。
总能起效。
褚世择真想只管自己。
那种艰涩过后,柔柔收紧的触感,至美味不可言。
但也奇怪了。
他的胸腔里像不知何时被扎入一个钩子,线另一头系在他怀中的这小美人手上,一哭一嚷,钩子就扯动他心脏,使他不得不听命。
真烦。
他只好重新拿出耐心。
先亲一亲。
阮丹青脸上身上都是晶莹水珠,他亲吻时卷进舌尖,仿佛品尝花上的蜜露。
到底谁伺候谁啊?
褚世择有些不满,没好气地问:“舒服了没?”
豌豆少爷落难记 第11章
阮丹青耳轮粉红,闭嘴不说话。
他真懊恼。
他怎么这样不争气?
难怪说人要克制自己,性/癖这东西是没有下限的。
以后他会怎么样呢?
他还回得去吗?
他不知道。
11 €€ 十一
◎我帮你写。◎
要是任由褚世择, 自己怕是一晚上不得休息。
阮丹青想。
他循序渐进地说累,说不行了,说明天还要上课的。
阮丹青不停叽歪, 褚世择以为他真的受不了了,只好收工,抱着他抚摸一会儿,亲一亲。
还以为结束了。
看他缓过来, 褚世择又压上来,阮丹青又开始叽歪。
如此反反复复, 黏黏糊糊。
结果, 还是被做了很久。
阮丹青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的, 兴许两三点。
一醒来, 他腰很酸。
不禁在心里骂:老东西, 真不是人,软硬都吃!
阮丹青有点嫉妒。
在男人群体, 无论财富、学识、性格如何,其实每个人对优秀的评判并不相同。唯有性能力一项所有人标准统一。
听说古希腊时期, 在雅典、斯巴达等城邦,一些拥有社会地位的年长男性会与少年结成一种特殊关系,年长者负责教授、引导年轻者, 给予科学、战斗、教养和性/方面的知识。
彼时, 高中生阮丹青在书上看到这一段, 为之不屑:“男同就男同, 装得那么高尚。”
褚世择已不在床上。
这就走了吗?他开心地想。
他下楼去。
偌大的别墅别无旁人,像座金碧辉煌的空宫殿。
客厅宽敞明亮, 因是新买的房子, 装潢设计由原主人遗留, 主调是暖白、木色和绿植的组合。
褚世择衣履整齐,面前长桌上只放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咖啡。
他戴一副细金属架、无框薄镜片的眼镜,耳朵挂着蓝牙耳机。
衣着还是老一套。白衬衫,搭一件单排扣V领马甲,下摆修身,衬出肩愈宽,腰愈劲窄。
材质是埃及长绒棉,这种寸丝寸金的布料柔软舒适,所以同时有弊处,身材稍差点就会穿得难看。
阮丹青仅认同褚世择的衣品。
第一次见他时,就觉得很会打扮,真是闷骚。
后来相处是日久了。
他发现,褚世择其实不在意穿着,衣柜里翻来覆去几个基本款式。他二十出头穿什么,现在还在穿什么,每年微调下尺寸。
桌上一碟纱布罩住的早餐。
牛油果火腿三明治,几颗新鲜草莓,和一杯茉莉香豆浆。
不中不西,但都是他爱吃的。
豆浆已经凉了,阮丹青拿去微波炉叮一下,问:“其他人呢?”
褚世择:“早上你睡着时,做完工作让他们先走了。”他说,“这屋子小,隔音不好。要是被人听见动静,你又要跟我别扭几天。”
阮丹青在心底恶狠狠骂他。
他坐在橡木长桌的另一端。嘴里塞一大口食物,腮鼓着,问:“你这次来待几天?”
褚世择:“三天。”淡淡地看他。
阮丹青再咬一口三明治,想,那还能忍。
他们一个吃饭,一个办公,似乎相安无事。
结果,阮丹青刚填饱肚子,刚拿起餐盘,就听见褚世择头也不抬地问:“吃饱了?”又说,“东西放好就过来。”
干嘛?
阮丹青拖拉半天才到他身边。
褚世择把阮丹青叫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他则一边继续工作,一本正经地与人谈生意,另一边,在惬意地把玩美人。
阮丹青不敢乱动,小狗样的温顺。脑子则思绪飘飞,想到先前他见到过褚世择写字,写得一手好字,中文洋文都好,粗/长指骨稳稳拿住象牙金尖蘸水笔,写出秀逸顿挫的文字,十分文雅。
现在,这手却在乱拨。
等到褚世择打完电话,脸耳发红,赶紧说:“褚先生,我跟人约好今天必须要交小组作业,能不能让我写完了再陪你?”
褚世择:“谁让你先写别人的功课,自己的都来不及写了。”
阮丹青支吾:“我要言而有信。”
褚世择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手从阮丹青的衣服里拿出来,被体温熨得热乎乎。
阮丹青正要站起,倏忽又被揽腰捞住。
跌坐回去。
“等等。”
褚世择说。
还有什么事?
他感到褚世择吻了下他的颈窝。一个潮湿轻浅的吻,几乎是温柔的。痒丝丝的热息拂在耳边:“换了沐浴露吗?很香。”
你都闻了一晚上了,现在才来说?
阮丹青唔了下,脸红地看着天花板想。
褚世择悄不作声:“还是先做一次再去写作业吧。耽误不了太久。”说着来脱他裤子。
“你说话不算话!”阮丹青指责。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好像是没有。
不多时,阮丹青团在褚世择怀里咿咿嗯嗯。
凳子脚有些高,又叠了一层,他晃悠悠踩不到地,小腿打颤。
他打死不肯脱衣服,追着说,“说好只做一次”,“我要写作业”,“再不交要给其他组员添麻烦了”,说了好几遍。
褚世择没好气地说:“行。把作业拿过来,我盯着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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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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