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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慈斋让他气无语了,指着他:“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我是黄花大小子。”
“……”/“……”
邓慈斋没见过外甥那么没溜的时候,跟麻药打脑子还没过劲儿似的,胡言乱语一通瞎掰。想起护士刚才的劝告,他又不能端着长辈的架子训斥,急得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回去。
见陆怀谦呲个白牙乐,就更生气了。
他神情不虞地看向林眠,又觉着是这人把他们家的好苗子给带坏了:“怀兰说的那个丢的孩子,是他的?”
陆怀谦知道他舅看不起他老豆的莺莺燕燕,但说不定哪天就成真亲戚了,得把印象往好了说:“老舅,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从邓家走的么,那个陈宗和我的经历差不多。”
邓慈斋厌恶地看向一边:“你爸就喜欢折腾人玩。”
“当时陈宗丢了被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妻领养了,他们很不负责,名声在当地都臭大街了。”陆怀谦回忆着,至于对不对先放一边,他麻药劲儿没过呢说错也正常。
“……”邓慈斋沉默片刻,“你那么大人了,还让你小妈喂。”
陆怀谦一愣,无言看着他老舅,现在他是个伤患哎。
几秒后,邓慈斋反应过来前后矛盾的发言,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林、啧,林眠是吧。”
林眠放下碗站好,有陆怀谦在,他的胆子比刚才大一些:“书记您说。”
“没事。”邓慈斋见他挺可怜的,重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怀谦现在能照顾好自己吧?”
“能。”林眠强装镇定,“怀谦从小就很懂事。”
邓慈斋审视着他,目光锐利具有压迫感:“我没问你这些,既然怀谦平时用不到你,最近收拾一下,出去放松放松吧。”
林眠愣住了:“可怀谦现在受伤了。”
“对啊,我受伤了。”陆怀谦有气无力地插一句。
“护工能照顾的更好。”邓慈斋瞪了陆怀谦一眼,“那个小孩既然你的孩子,做出那种伤人性命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怎么能让我们放心。”
林眠着急解释:“我不知道靖年做的那些事情,我不会害怀谦的。”
邓慈斋放心不了,他宦海浮沉几十年,见过太多荒谬的事情。不少人都是被身边的背刺,现在犯法的是林眠的亲儿子,让他在这照顾受害者,谁信他不对陆怀谦下手。
他不能不防备:“我是他亲舅。”
林眠没有身份只能沉默。
本来他和陆怀谦日子过的好好的,病情也刚好转一些,陈宗就回来了。要是知道会闹成这样,他肯定会管教好陈宗的,肯定会寸步不离……可就算是一般人,再狠的心也做不到去买凶杀人啊。
“老舅你别吓他了。”陆怀谦虚弱地去拉林眠,“他胆子特别小。”
林眠俯身双手托住他的手,眼泪刚往上涌就被闭眼压住,他没招惹任何人就要被拆散。
一切都因为他愚蠢恶毒的孩子。
邓慈斋看这一幕怎么看都不爽,冷哼一声:“下午就让护工过来。”
“我不要。”
“万一那人口风不严,我还得假装我没事去开个证明会。”陆怀谦捏捏林眠的手,暗示他放心,“这几天林眠都和我在一起,小兰说各方面都查了,证明不了他跟那个野种串通了害我。”
邓慈斋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盯着他看了许久:“你这精神头不像有病。”
陆怀谦脸色苍白,笑着道:“我装的。”
邓慈斋撇嘴扭开脸:“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沉默着,挑了个重点,“你为什么和林眠在一起?”
“我对谁好你也得过问啊。”
“没大没小的。”
陆怀谦哼哼着躺回病床上,道貌岸然的话信手拈来:“林眠是我爸的小老婆,我爸生病那段时间,都是他陪着照顾。我安排完公司的事儿,替我爸谢谢他而已,再说我也想出去放松放松。”
说的很在理,打消了邓慈斋的狐疑。
林眠垂下眼神,听陆怀谦这么说他有些难受,说的在理但他心里乱糟糟的,像是小刺扎在心上,一跳一疼。
直到护士敲门查房,邓慈斋才停止了单方面的说教,他大女儿示意他有事出来聊。
邓慈斋晓得是要务,估计够呛再管陆怀谦:“下午我让护工过来,帮你洗澡换衣服这种事,不能麻烦女同志。”
陆怀谦看了眼林眠,故意逗他:“怎么办啊小妈。”
林眠还停留在刚刚地对话中,试图解释:“怀谦,我真不会害你,靖年干的那些事情我真的都不知道。”
“没事,你不用解释。”陆怀谦放缓语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刚刚放下的心又被猛地提起。
林眠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刚才人家亲舅舅就差指到他脸上骂人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他把陆怀谦给出卖了。可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个傻子似的任由一切发生,又因为陈宗无法证明自己无辜。
他能做的事情都很浅薄,谁都能替代。
继承来的妻子 第27章
“对不起,我不知道……”
陆怀谦叹了口气,并没有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眼神无奈温柔:“你求求我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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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妈咪:我更想求陈宗别再闯祸了。(无力崩溃
第27章 第 26 章 这种行为被称作殉情
求求陆怀谦……
林眠见他笑了, 赧然地低头去看他们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陆怀谦叫他了的名字:“我不能那么上赶着。”
“我知道。”林眠小声道,他的思想在斗争, 许久后才再看向他, “你别赶我走, 好不好。”
陆怀谦在玩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的:“你求求我。”
林眠纠结着,他对这种词儿反而难以出口, 被人轻看是一回事, 但自轻自贱是另一回事€€€€但他应该没必要在怀谦这里这么想吧。只要求求他, 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他就不需要再提心吊胆了。
只要向陆怀谦认错, 就不会……对,这么说是他在认错。
他该向陆怀谦道歉的。
陆怀谦一步步诱导着林眠改变他们的地位, 处变不惊, 像是鼓励林眠向他示弱般拉他靠近自己。
林眠的目光变得闪躲,嗫嚅着:“怀谦, 求求你、别赶我走,行么……”
陆怀谦笑了下:“我没听清。”
林眠抿着唇犹豫要不要再说一遍,但看到陆怀谦眼含笑意, 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又在逗弄自己。他佯怒嗔他一眼,接着也笑了出来,重新回归正题弱弱的问:“你生我的气么?”
陆怀谦坦白道:“肯定啊, 不过只是一点。”
林眠沉默了。
过了会儿, 应该是自暴自弃了,他摇了摇陆怀谦的手:“那我求求你,你别生气了行么。”
“让我考虑考虑。”陆怀谦学他说话, 声音没底气的很小。
林眠急得想推他,看着大大小小的绷带又无从下手,不够心疼的呢。他真的讨厌陈宗了,也有些厌烦自己,生出许许多多的后悔念头,假如当时,如果那样……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呢,这样就不会生出一堆麻烦了。
他要哭不哭地望着陆怀谦,怪可怜的。
陆怀谦也不想欺负得太过分,清楚要不是林眠有责任心,才不会去管陈宗呢。
这些天他们过的挺快乐的,林眠在那里怀谦长怀谦短的照顾,上个茶艺课弄了半天的抹茶先给他,弄个插花也学话剧里的方式送给他,动不动就拉着他拍合照说回去慢慢看。
慢慢看。
就是觉着下次一起出门是好久之后的事情。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林眠没招了,只要陆怀谦不生他的气,他愿意做任何事。
陆怀谦挺想抱抱他的,可惜动一下,身上是真的疼:“我晕了多久?”
“将近两天了。”林眠一开口就掉了两行泪,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别哭了,我逗你玩呢。”陆怀谦安慰他,“他们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嘛,你最爱我了。”
林眠从桌上拿了纸巾擦泪,他也不想哭,但看陆怀谦这样子他真的受不了。刚送来医院的时候,身上都是血。他还记得鲜血从手下流出的温度,那么热,甚至都有些烫。
又愧疚又心疼的。
陆怀谦束手无策:“我不没事儿么,你真别哭了。”
“你流那么多血,得多疼啊。”林眠克制住泪意,被哭腔弄得只有气音了,“我好害怕你出事,你吓死我了…如果你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一般人们称这种行为叫殉情。”
林眠绷不住了,捂着脸很崩溃:“你别逗我了,怎么那么多笑话啊。”
“我有点开心。”
林眠更崩溃了,这更像麻药给人扎傻了。
陆怀谦看他哭了一会儿,其实他是不愿意林眠掉眼泪的,但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话。反倒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看着林眠为自己担惊害怕、如此需要自己,他居然挺满足的。
他这种心态算得上恶劣。
“所以,我晕了两天,你也在等了两天?”
提起来这事,林眠更委屈了:“嗯。”
陆怀谦伸手帮他擦眼泪:“我好多了,你也休息去吧,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林眠还想再待一会儿,他没有身份,又得等好久才能见到陆怀谦。
他拿纸擦去陆怀谦手上的泪水:“那我能等一会儿么?”
“当然可以。”陆怀谦握住了他的手。
握的很紧。
林眠挣了两下就放弃了,抿着唇笑了笑。
在前几天的晚上,他们一起睡觉的时候,陆怀谦还会去牵他的手。温暖有力,就像他本人一样有安全感,林眠挣不开就随他去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被陆怀谦需要了,选择了。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最亲密的,有着另一种羁绊。
这种氛围没持续多久,陆怀兰领着郭显推门而入。
陆怀兰表现得没有和林眠吵过架,笑嘻嘻:“哎呀!我们来的不巧了。”
“知道不巧了还扫我的兴。”陆怀谦没有松开手,轻声让林眠在旁边等着就好。
“那可不行,我还要当CBO呢。”
陆怀兰惦记着陆怀谦给她画的饼:“当初可是说好了你做CEO,我当CBO的,要是公司里出事情了我就只能进娱乐圈了。”
她很自然地坐到对面沙发上,“哥,我跟你说我干了个大的。”
“有多大。”
“我把新闻压下去了,你快点夸我,我已经能主持大局了。”
“不然你现在就得拆了绷带去稳定股价,要是跌破了,后面不知道得闯多大的祸呢。”
陆怀谦笑着看她:“那你真棒,等年后就给你升职。”
陆怀兰双手在脸颊旁比心:“爱你老哥,明天见。”
“郭显,我养伤期间就先按我们计划的执行,如果有变故就再另作打算。”陆怀谦是个善于筹谋的,他三叔敢动手就证明没招了,破罐子破摔要杀人灭口。
赌赢了,换他或者他们家孩子把控董事会;赌输了,也能把责任都推给陈宗。
陆怀兰听的云里雾里:“哥,三叔快进去蹲了?”
“他贪污挪用国资,还贿赂那些人,再加上这些年收集的证据。交给我舅之后,等着判刑就够了。”陆怀谦笑着,“那些人都盼着升迁呢,只要开团就能组队,和咱们就没多少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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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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