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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笑了笑,靠在副驾驶揉着眼睛,一开口就带着鼻音:“他真挺好的。”
华清莲以为他和陆怀谦真起矛盾了,帮着说和,找些欢快地内容活跃气氛。聊起工作就好多了,林眠说着这两年的规划,比之前混日子的王勤不知道靠谱多少倍,相当期待着不久的未来。
晚高峰压着暮色漫来。
天沉沉暗下去,西坠的残阳嵌在楼宇缝隙间,泼出最后缕橘红余光。马路上车流凝住,汽车排着长队,首尾相连望不到头,车灯的光串成河,在暮色里晃着。
华清莲把宝马停到停车场,甩上车门,双手叉腰等林眠:“陆总等会儿来接你吗?”
林眠摇摇头:“我没让他来,他工作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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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谦儿:没有不关心妻子的义务,等会就来接人。
妈咪的余额又成0了,他攒不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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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妈咪就发现怀孕了,陆小宝:嗨~(猫猫挥手.gif)
真得很想写孕期妈咪,我必写大雪子,妈咪买的qqny兜不住,穿上就憋胸口。这就写去吧,一写一个不吱声。
最近的一个,我是打算写个Straddle face,但应该得等好几章。
谦儿:闷死算喜丧。
第80章 第 79 章 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全店无明显装饰, 仅在走廊墙面挂几幅抽象水墨金属画,墨色浓淡与金属肌理相融,冷调里藏着东方意韵。
核心料理台是整块透光云石嵌金属包边, 师傅的白衫与指尖动作在冷光里愈发清晰, 台边客位是定制哑光皮质单人椅, 弧度贴合腰背,金属椅腿细而挺,无多余雕花。
华清莲喜欢喝点小酒, 点了两瓶uc黑中白香槟, 打算带家走。
“果然夏天还是要吃寿司啊。”华清莲沾了沾寿司醋, 吃进嘴里就露出幸福的表情,“すばらしい。(真好吃。)”
“你快尝尝。”
林眠没什么胃口, 吃得一片冰凉,勉强笑着咬了口金枪鱼腩。入口不是平日的鲜美, 反倒有股生腥气直钻鼻腔, 翻江倒海的腻恶感瞬间漫上来。
他偏头掩着嘴,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酸水顶到舌尖又被硬生生压回去,眼眶瞬间泛了红。
华清莲闻声放下筷子,嚼一半还没咽下, 含糊着关心:“怎么了要不要紧。”
“没事……”林眠吃不下去,捂着再次干呕。
华清莲赶紧扶他去卫生间,做寿司的师傅紧张无措, 服务员也要跟过来想帮忙。得亏包厢是私人卫生间, 林眠让她先出去,自己关上门抚着马桶吐。
他根本没吃多少,吐出来的只有胃酸。
华清莲隔着玻璃门紧张, 他听见她在外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在跟陆怀谦说。挂了电话,她又转身去找经理,语气不太好地质问食材是不是有问题。
太蹊跷了。
林眠按下冲水键,扶着水箱垂首缓神,他一直都挺喜欢吃鱼虾。
除了怀孕的时候。
应该不至于吧,林眠无力地捂住小腹,还是软的,他缓缓蹲下往里按。应该不会怀孕,他不能再怀孕了,明明他的生活刚有好转,稍微有些往上走的趋势,怎么就突然冒出个孩子来。
马桶的水箱传来进水声。
洗手台上摆着一支线香藤条香薰,瓶身是极简的磨砂玻璃,冷冽的木质调混着佛手柑的清苦,香氛浓得恰到好处,却偏撞在林眠的嗅觉上。
那股香薰味便顺着鼻腔钻进去,像密网,裹着冷意往肺里钻。
搅得胃里的腻恶感又翻上来,连带着眼眶都不受控地发热。
林眠闭着眼去平复心情,可每一口空气里都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香,头疼得像是要炸开,连蹲着都觉得发飘,指尖攥着水箱边沿,指节泛白,连喉咙里都泛着淡淡的涩意,只盼着能快点离开这逼仄又满是异香的地方。
“林眠。”
“林眠!”
呼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林眠恍惚地从课桌上抬起脸,迷迷糊糊地。齐春拖过旁边的椅子,反着骑坐,双手压在椅背上。笑嘻嘻的:“都叫你几声了,一到学校就睡觉,你这还是好学生呢。”
继承来的妻子 第86章
“我又睡着了?”
“语文老师上课上一半,见你趴下了就喊你,叫不应你。”齐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半夜偷学到几点啊,随便考个四百多分,也够你用的了吧。”
林眠触电般躲开,厌恶的神情被抓了个正着,齐春尴尬地伸着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齐春挠挠脸,继续找着话题:“这周末大休,咱们出去玩吧。我皇额娘刚给我打了赈灾粮,我请你出去吃顿好的,然后再去买点光盘,你来我家看电影。”
林眠蹙眉望他:“都快高考了,你还是在家学习吧。”
齐春痛苦地长叹一声:“来嘛来嘛,我妈可想你了,一直都劝我向你学习。”他站起来扒开一只肩膀,“晚上我们一起睡,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
他贴进一大步,壮烈而决绝:“来吧,我能接受。”
“齐春你羞不羞?”前面的女同学埋汰他,“你没看林眠不翻你牌子。”
齐春说话没轻没重,挂在林眠身上翘起兰花指,噘着嘴用台湾腔道:“可素,好兄弟就要一起捡肥皂。”
女同学被惊得无语,翻了个白眼:“牛逼,你们男生真行。”
齐春拿起张试卷挥了挥:“刘姐不要酱紫讲啦。”
高三时期的艺考班没有普通班那么压抑。黑白相间的校服身影在课桌间窜动,满室都是少年人的喧闹,林眠望着着同学们嬉笑,只觉着厌烦,倦乏的不适感让他想请假回家。
晚自习没结束,林眠就去找老师了,老师因为他年后的学习态度一通劝说,希望他再上把劲儿。
回到家,就看到梅若冰在爬爬垫上哄自己儿子,母子俩抱在一起戒备地盯着他。
生怕林眠欺负他们这对孤儿寡母。
梅若冰把儿子往身后藏了藏,皱眉打量着在玄关换鞋的林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回来了。”
“这是我家。”林眠恶心得难受,脸色苍白。
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她身后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梅若冰心疼得把孩子抱起来拍抚,像老母鸡护崽子般瞪着林眠,碎碎念:“宝宝不怕,打哥哥,哥哥坏€€€€不就是跟男人睡一觉啊,你又没少块肉,我替你操持公司我容易吗,你知道那些员工背后怎么说我吗。”
林眠无表情地看着她:“谁求你帮忙了。”
“公司现在写的是你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梅若冰尖叫起来,“你记住,是你爸当年求我的,是我愿意和他结婚的吗?”
“是他林传书,提着礼物来找我,找了我三次啊。”
“你爸也不是个好东西。”她咬牙切齿地咒骂,“我和师姐同台演出,是我先喜欢上林传书的,他们凭什么对我视而不见,能装作无事发生地背着我约会。非得等你妈死了,他又不要脸来求我,我以为他回头是岸了……”
“结果那个孬种却自杀了。”
这样的争吵,在林传书自杀后时常上演,林眠已经放弃和她解释。
全是梅若冰一厢情愿的付出,他爸他妈伉俪情深,只是找她在林眠成年前做监护€€€€结婚的要求都是梅若冰提出的,林传书不在意世俗的名头,他只能找个信任的人去托付家业和儿子。
弄到最后,他们努力一辈子的成果全归了梅若冰,但梅若冰还是不甘心。
林眠攥了攥拳头:“我爸心里只有我妈,你有完没完。”
梅若冰抄起垫子上的积木玩具扔过去,面目扭曲可憎,怒目圆睁:“你妈什么都抢我的,还假惺惺地装好姐妹,恶心,你跟她一样让人恶心!”
她彻底把她和男朋友的孩子吓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但她并不在意,见林眠回卧室关上了门,就开始斥责哭泣的孩子。
梅若冰懒得再装温柔。
关上门,林眠把书包放到书桌上,去盥洗室冲澡。
他对观察自己的身体没多少兴趣,等到那种畸异变得明显,明显到不得不去注意的程度。他才后知森*晚*整*理后觉的发现不对劲,这时为时已晚,看清镜子的同时被自己吓了一哆嗦。
林眠是个男生。
胸口却有了不合时宜的弧度,摸上去能感受到乳腺发育的硬块,原本劲瘦的身形看起来柔和了。平坦的小腹堆积起一层温软的脂肪,把手覆上去用力压,就会传来一阵阵钝痛。
他侧身观察,吸紧肚子,想把这种不对劲儿合理化。
可吸得再紧,肚子还是微微凸着,林眠猛地放下校服,逃避地不敢再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变了。
林眠恍惚了一下,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还在寿司店的卫生间。
不是高中时那面模糊的浴室镜,是面前这面干净到发亮、镶着金属边的洗手台镜。
他匆忙地掀开衬衫衣摆,低头看向小腹,希望能和过去不一样。
因为已经生育过一次,他的腹部线条变得柔软,不像少年时那样劲瘦。用手掌覆上去,还是温热的,平坦的。但此刻,那种柔软里似乎藏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扣扣扣。
“林眠,你还好吗!”
华清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你没事儿就回我一句话,我让他们把门砸开。”
林眠放下衣摆,重新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眶通红,脸色苍白,狼狈得不像话。
“姐,我没事。”林眠哑声回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尽量去忽视这些不愉快,“我这几天胃不舒服,本来以为没事,结果、怀谦还因为这事儿没少说我。”
华清莲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也给你们家陆总吓够呛。”
她掏出手机示意林眠看记录,“你跟他回个视频不?”
“不用了。”林眠笑着摇摇头,往前走了几步,“他工作挺忙的,不够给他添乱。我们去外面转转吧,我想散散心。”
华清莲迟疑几秒:“我给你拍个照片吧。”
“干嘛?”
“给你家陆总汇报工作。”华清莲过去给他摆了个yeah,后退去拍照,“怎么说他也算我上司的上司,你是我上司,他比你高一级,先完成他委派的任务吧。”
林眠无力地笑了笑:“你真是我亲姐。”
华清莲挑眉笑笑:“事业女人最美丽。”
林眠点头附议。
从寿司店出来后,夜风温软拂过,招牌的光恰好笼住半树繁叶,墨绿的梧桐叶被镀上朦胧金边,叶影在风里轻轻晃,晃出细碎的温柔。
一轮圆月圆满悬着,墨色天幕澄净如洗。
树影深处藏着蝉鸣,不似白日聒噪,只剩低低的绵长的吱呀声,和着风过叶隙的沙沙轻响,在月色里绕着檐角打转。
林眠刚上车就接到了陆怀谦的视频通话,他踟躇着。
想了几秒,将按键划向了挂断。
华清莲正发动爱车,不解地凑过来:“你挂了干嘛,不爱你的亲亲小老公了?”
“爱。”林眠心情复杂,“但又感觉没那么爱了。”
华清莲露出个匪夷所思的表情,盯着林眠思索片刻,果断站在自家人这边:“不爱了就分,像洪老师他们俩的那种纯爱,世间少有。咱们遇不见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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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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