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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他要忍不住了。
相如澜抬眸,脸上带着如梦似幻的笑,语气微微严肃,“不许出来。”
他轻咬着唇,垂着脸,长发也跟着落下,飘荡在他身前,若隐若现,一只手抓着沙发,另一只手扶着,膝盖向上抬起。
“……”
相如澜忍着不发出声音,他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别样的释放感。
大腿被冰凉的发尾扫到,闻铮肌肉绷得像石头,他看着相如澜,相如澜全身上下都脱了,唯独还戴着眼镜,很专注地低着头看。
于是,闻铮也不受控制地盯着看,看着他的相老师,仿佛太吃力似的发抖,柔软的小腹吸气,呼吸急促。
“老师……”
闻铮声音沙哑,他微微起身,相如澜却一下按住他,“别——”
相如澜掌心都是汗,闻铮抓住他的手。
发尾轻轻晃荡,十指相扣,汗水滑腻腻地蹭。
相如澜撑不住地软了腰,抿着唇,借着闻铮手掌的力道,一点一点……
两声呼吸叠在一起,相如澜眼眸湿润,那是感官和精神同时得到满足,所爆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闻铮……”
相如澜低低地叫,完全出于本能的呼唤。
他把另一只手,也交给了闻铮,双手相扣,四目相对,迷离的气息交缠。
闻铮看着相如澜绯红的脸,醉了的眼,手指掠过相如澜的手背,沙哑道:“老师,别逗我了。”
相如澜低低地笑,嘴里轻声嘟囔,“谁让你那么……”他要适应一下啊,丹凤眼轻轻扬起,万种风情,“知道了。”
黑发前后飘荡,相如澜几乎是瞬间就放开了,他没有丝毫忸怩,抓着闻铮的手,在弥漫着湿润花香的壁炉前,尽情地按照自己的心意。
闻铮绷着劲,和相如澜配合得无比默契。
眼镜不知不觉滑到鼻梁,相如澜低头,和仰头的闻铮嘴唇碰上,激烈地吻。
头发一下一下地甩在侧脸,相如澜抬起一只手撩起碍事的长发环在闻铮脖子上,闻铮双手从两侧箍住相如澜的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相如澜潮红的脸。
相如澜感觉到那种眼神,嘴角似翘非翘,“又在观察了啊……”
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一点玩笑的逗弄意味。
闻铮双臂猛地抱紧相如澜,两人一下胸膛贴紧,都砰砰直跳。
“老师、老师、老师……”
和着那一声更比一声沉的呼唤,相如澜被抛得快要抱不住闻铮的脖子,只能压着呼吸,一口咬住闻铮的肩膀。
死死的拥抱,剧烈的心跳声中,相如澜听到一声轻轻的,“……我好爱你。”
浑身发颤收紧,相如澜手臂和头发缠着闻铮的脖子,险些从胸腔里也发出回应。
心脏跳到喉咙口,又被他吞下去,手掌爱怜地抚过闻铮汗湿的面孔,相如澜喘着气,轻轻亲了下他的侧脸。
再给他一点点时间,他会追上他的。
……
几天的假期很快结束,离开时,相如澜跟闻铮一起留了卡片。
闻铮在上面画了一幅简单的肖像,几笔就很传神,画的是管家。
相如澜抱着他的胳膊亲了他一口,“这样,他一定会记住你了。”
闻铮嘴角扬起笑容,“老师,下次度假,我来安排,好不好?”
“好啊,”相如澜道,“等秋天怎么样?你们国庆放假的时候。”
闻铮点头,“可以。”
落地国内,相如澜提前叫了司机来接,两人上车,挡板升起,握着手,甜蜜地互相啄吻。
以为之前就已经足够热恋,原来还能继续加温,两人回到相如澜的公寓,进了门,就抱在一起。
相如澜笑着把手伸进闻铮的上衣,闻铮展开双臂,相如澜一边笑一边脱他的衣服,忽然一下抬起双腿,闻铮早有预感似的接住他,托着他,一路吻到沙发那里。
两人嘻嘻哈哈地正在互相脱裤子,外面门铃响了,悠扬的音乐飘入屋内,相如澜撩起侧面长发回头,“谁?”
“您好,同城闪送!”
“闪送?”
相如澜看闻铮,“你买什么了?”他眨眨眼,忍不住笑,“新口味?还是新样式?”又咬唇,对自己的放得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闻铮也在笑,但是笑得有几分迟疑,“不是我。”
这下相如澜也奇怪了,他从闻铮身上下去,扣好衬衣的扣子,道:“来了。”
相如澜走到门口,看了下可视门铃,眼神顿时怔住了,屏幕上,走廊外面正站着位西装笔挺的专送人员。
“怎么了?”闻铮也走了过来,视线扫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的人,手里抱着一束雪白的铃兰。
第66章
“您好,是相先生吧?这是您的花,麻烦您在这儿签个字。”
相如澜面色迟疑地接过花,签收后,他没问是谁送的,送花的人也没说,礼貌地鞠了个躬离开。
相如澜抱着那束鲜嫩的铃兰,回头,闻铮正盯着他怀里的那束花。
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闻铮打破沉默,“我去拿花瓶。”
铃兰花插在水晶花瓶里,闻铮拿的花瓶,从客卫找的,插了花原样放回客卫,回客厅的时候,发现相如澜人在阳台打电话。
阳台门关着,相如澜身后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晃。
没两分钟,相如澜挂了电话转身,看到客厅里的闻铮,表情微微一怔,随即扬起笑容,推开玻璃门,“饿不饿?我点了宵夜。”
于是,闻铮就当那个电话是在定宵夜,“好。”
宵夜来了,两人坐在餐桌上,面对面地吃,相如澜犹豫再三,还是低声道:“有没有不开心?”
“一点点。”
“……”
相如澜轻轻笑了笑,“他问候一下。”
其实,相如澜也没打给江檀,他现在是靠黄晰当那个中间人,知道江檀的近况还好就行。
关于那束花,黄晰说江檀今天要用司机,知道相如澜从瑞士回来,就送一束花,欢迎他回来。
闻铮点头,“江老师伤好了吗?”
只有他不避讳,相如澜才也能不避讳,有的事,越避讳越像个事。
果然,相如澜表情松弛了许多,“还在休息。”
闻铮道:“老师你不去看看他?”
相如澜摇头,“长痛不如短痛,让他一次性断个干净再说吧。”
那要是他永远也断不干净呢?
闻铮没把这话说出口,拌着寿司咽进了肚子里。
从瑞士回来,相如澜还带了礼物给家人朋友。
林家升是知道内情的,一看相如澜面若桃花,就道:“跟那小的出去玩了一趟?”
相如澜:“……”
没等相如澜说话,林家升就自己打嘴,“不好意思,刚才一顺嘴忘了,叫闻铮是吧?”
相如澜:“你把礼物还我。”
林家升哈哈大笑,“谢谢相老师。”
过火(冻感超人) 第93章
相父相母对礼物没什么大的反应,倒是破天荒地主动关心起了江檀,估计也是听到了什么传言。
相如澜:“他挺好的,前段时间画画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现在正在休养当中。”
相母不说话,拿眼角瞟相父,相父咳嗽一声,“那你呢?最近怎么样啊?”
“我也挺好的。”
“家升说你跟那个小梁不合适,怎么不合适呢?”
相如澜明白了,家里人虽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可一向对他关心,用心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本来也是早晚的事,相如澜不是那种有好感,谈一谈恋爱就放手的人,他谈恋爱是很认真的,跟闻铮在一起,他做了长久的打算。
当下,相如澜也没瞒着,“我已经有新的对象了。”
相父:“谁?”
相如澜:“也是艺术家,叫闻铮。”
相父:“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
相如澜:“过段时间吧,我们才刚交往没几个月。”
相母见相父绕来绕去,半天没绕到正题,膝盖碰了下相父的,相父脸抽了抽。
老夫妻俩的小动作,相如澜都看在眼里,也不要他们审了,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是,他还是个学生,大学都还没毕业,比我小十五岁。”
相父相母交换了下眼神,双双无言。
相父摇头,相母叹气,搞不懂自己家这么好的孩子,在这件事上怎么就那么不顺。
他们已经接受了儿子喜欢男的这件事,也接受了当初闹得整个家差点都快散了的‘女婿’,一眨眼,又换了个小孩。
相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起身走了,去花园看鱼,留下相母,忧心忡忡地看相如澜,“如澜,那小孩家里怎么样?”
“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相如澜轻吸了口气,“你们如果相信我,就也相信我的眼光。”
相母无奈,相不相信的,他们也从来没拗过这个儿子。
不提那小孩,相母就问:“小江真是画画伤的手?”
相如澜抿了抿唇。
相母一声长叹。
老夫妻俩退休在家看电视,刷短视频,经常看到因感情问题引发的纠纷,他们做不了儿子的主,只能提醒他,一定要处理好感情关系。
至于闻铮,老夫妻俩意见一致,暂时的确没那个见面的必要。
年龄差太大的伴侣,家里人很难看好,老夫妻俩的心里话,他们现在宁愿要江檀,老年人心态,做熟不做生。
老夫妻俩倒也没激烈的反对,反对的下场,他们十几年前就试过了。
亲友都不能算看好,也不影响相如澜继续和闻铮交往,并且感情稳定。
两人现在顾忌已经很少,一起上下班,相如澜在楼下,闻铮在楼上画室,到点,就下来等相如澜吃饭。
路过的艺术家们还是都用‘奸妃啊这就是奸妃啊’的眼神看闻铮。
“相老师,留步,我车已经到了,马上就得赶高铁。”
相如澜余光已看到了角落的闻铮,也确实送的差不多了,微笑道:“今天不巧,下次一定要留下吃顿便饭。”
“好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也见见江老师?上次江老师来我们那,随手指点了一下我们的logo,真是受益匪浅啊。”
相如澜保持微笑:“他最近正在潜心创作,有机会的话。”
夏季是画廊的传统旺季,客流量很大,最受欢迎的展区就是江檀的作品展区,不少学生都会专程来看江檀的作品。
相关的研讨会,江檀不出席,相如澜这个代理人得到场。
报道里,相如澜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超群,旁边介绍语,排第一的是海潮的画廊主理人,排第二的就是江檀的独家代理人,附上一张没到场的江檀照片。
闻铮关了采访报道,看向阳台。
相如澜在阳台打电话。
“江老师今天去拆线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好,就还是得注意,毕竟是画家的手,得小心留疤,也都会影响。”
“嗯,我知道了,你等会儿把他的病历拍了让我看看。”
“他最近精神状况还好吗?”
“也挺好的,每天就是休息,坐在那想事。”
“你多关心关心他。”
“我会的,就是江老师他本来就不太爱搭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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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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