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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度胡说八道一回生二回熟，脸不红心不热地回道：“我怕他是个串串，等会儿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
小成：“头儿，咱们事务所能带狗来不，让阿度把他家德牧带来，我把我家柯基带来，佳佳有只橘猫……搞个宠物派对怎么样？”
江其容：“听着不错，不过这阵子你们忙不过来吧？”
佳佳：“是哦，估计得到下个月才能有点空闲。”
……
下班时间到，大家也不聊了，珍惜假期，一秒不浪费在公司。
向度准备加一会儿班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一看手机立马关上电脑，收拾好桌上的图纸就走人，因为家里的德牧刚发来消息，说想去涮肉。
他背着电脑包挤进电梯，又挤进了地铁，再挤出地铁，步伐比平常快了不少。钥匙才插进锁孔里，公寓大门从里打开，一眼就见到站在门口迎接他的德牧，关上门，德牧给他糊了一脸。
良久，他放下电脑背包，带德牧出门吃肉。
“我提前订了桌，走路过去十五分钟。”向度说。
“之前跟谁吃过？”唐照野问。
“同事。”
“也住这附近？”
“他帮了我的忙，我请客。”
此时，天已经全黑。还没进火锅店，透过玻璃窗看见店里人来客往，一桌桌冒着热气，飘着肉香。门口还有排队等坐的，向度报了预约号，前面还有一个号才到他们，等了十来分钟，服务员带他们上到二楼。
两人相对而坐，向度扫码把手机给唐照野点菜：“这里的羊肉不太膻，人人必点，其它菜也就是平常吃火锅的味道，你吃麻酱吗？”
“吃。”
“这个麻酱也是一绝，外地火锅店跟这里的不是一个等级。”
“你点吧，我都吃。”唐照野把手机还给他。
“羊上脑、元宝肉、黄瓜条、肥牛、羊尾油、百叶，各一盘，再来个烧饼加三拼，四瓶啤酒。”
“好。”
店内开了暖气又加上锅子，两人脱掉外衣只剩一件单衣，唐照野挽起衬衫袖子，领口解开一粒扣子。
向度把衣服搭椅背上，一转身，立马挪到唐照野旁边的位置，给他把领口扣子扣上，一看手臂上也有印，又把他袖子拉下来。
唐照野笑道：“好在不是夏天……哎！”
向度踢了他一脚，小声警告：“在外面你闭嘴！”又坐回对面。
这种不自知的炸裂可爱让唐照野暗自发笑，他给向度倒上茶水，不再提及这个，转而问道：“你那个山西的项目怎么样了？”
“下周第二轮投标，这个项目够折腾的。”向度喝了一口茶。
“有做过医疗项目吗？”
“有，在前公司参与过几个大型医疗建筑设计，怎么，要给我介绍单子？”向度说。
“我在多伦多稍微打听了一下，目前做原住民医疗项目的没怎么受影响，在招建筑师的公司有不少。”唐照野说。
“医疗项目原本就是最稳的，学校和政府也是，现在受影响最大的是商业住宅这块。”向度说。
唐照野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个文件，说道：“我咨询了几家在多伦多华人开的事务所，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和招聘岗位，接受远程，你如果有意向可以联系。”
“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向度说。
“嫌钱多？”
“嫌你多事。”
“两位，小心烫！”
服务员端着一盆清汤炭火铜锅上桌，把上面的风口开了一半，再上麻酱、辣椒油等蘸料，再把一大盘一大盘的肉往桌上摆。一个不太大的四方桌，一下子满了，连放胳膊肘的地方都要挤挤。
“这热气直往我这儿冒。”唐照野用手扇了扇锅里飘出的热气，挪到向度旁边的位置，给两个杯子倒满啤酒，“这个怎么开吃？”
向度也没接着上面的话题多说，筷子夹了一片羊尾油放进铜锅，再涮一片羊上脑放唐照野碗里。
“为什么先涮羊尾油？”唐照野问。
“说是先涮这个润锅，增香提鲜，说是北京老城人的隐藏操作，不过放多了发腻。”向度回道。
唐照野用筷子夹住肉往麻酱碗里一拌，送入口中：“是不错，好吃，肉很鲜。”
“这个趁热吃。”向度指着拳头大的烧饼，“刚出炉的，凉了不好吃。”
唐照野直接用手拿起面上一层白芝麻的麻酱烧饼，一口咬下，层层酥皮，麻酱味里有微微的胡椒味，“还行。”
向度喝了一口啤酒：“两个都归你。”
“你也让我多吃点涮羊肉啊，我光吃饼了，肉让你一个人吃了……你昨天还咬我那么凶……哎！”唐照野腿上又被踢了一脚。
向度凶道：“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他拿起另一个烧饼狠狠咬上一口。
“干个杯吧？”
“不干。”
唐照野拿着酒杯碰了碰向度的杯子，说道：“算给我接风。”
向度斜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口闷。
两人涮着肉，喝着酒，唐照野又说了些他出差遇到的事，涮了不到一个小时，走出店，门口还有人在排队等位。
原路返回，路过一家便利店，唐照野说要买个东西，向度没跟进去，在外面等了两分钟，唐照野出来也没见他手里提了东西。
回到公寓，唐照野让向度打开他发的文件，仔细说了一下他当时咨询的几家建筑事务所情况，向度粗略翻看了几家所做的项目案例，挑了一个比较感兴趣的项目了解。
唐照野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他走过去摘下向度的眼镜，“明天再看吧，你看电脑都看了一天，都没看我几眼。”
向度捏了捏鼻根，仰靠在沙发上，盯着背灯站在他面前的人，“你头发长了。”
“再帮我剪吧。”唐照野说。
“没工具。”
“我明天去买。”
“有这个钱能去理发店剪五次。”
“不能这么算，五次和五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再说，家里那个也要淘汰了，上次我自己弄，推两三下就不听使唤，我怕哪次漏电，把我给电蠢了。”唐照野说。
“搞不好电一下更聪明。”向度说。
“电两下就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
向度笑了笑，走进卫生间。
作者有话说：
唐：谁是狗？
向：谁问谁是狗。
第34章 做呀
向度洗澡出来，看见靠着床头光着上半身的唐照野，他眯起眼，才知道刚才某人去便利店买的什么。
他走到床边，明知故问：“没套。”
唐照野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两盒：“一晚绝对够。”
“尺寸对吗？”向度问。
“你觉得呢？”
“谁上谁下？”
“打一架，赢了的……下。”
“为什么？”
“要给输的人安慰。”
向度扑过去，一把压倒唐照野：“输的人才不需要安慰。”
一时之间，两人在床上打得有来有往，各不相让，昨天就没分出个胜负，这会儿有条件可得决一上下。
许久，房里打架的声音停了，只听到喘气声。
“要不我甘拜下风。”唐照野把向度额前的头发用手指往后梳，在额头上亲一口。
“拜啥拜，不准拜，别瞧不起人。”向度说。
“夜深了，办正事要紧。”唐照野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默许你靠近 第42章
“说说。”向度说。
“给一个男朋友的名分。”唐照野说。
向度一个用力翻身压倒他，揪着他的脸蛋，骂道：“你就这么没出息吗？我咬死你！”
跟刚才的打闹不同，向度是真生气了，他觉得唐照野不应该这么让着他，就算是喜欢的人也不能这么惯着。
唐照野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衣服能遮住的地方都有向度的牙印，但都是浅浅的，过一会儿就能消退。
“消气了吗？”唐照野熊抱着向度不让他动，抵着额头，相互能看见彼此眼底的坦诚。
“向度，我喜欢你，愿意我做你男朋友吗？”
“滚。”
“那你做我的男朋友。”
“也滚。”
唐照野与向度拉开一点距离，能看清彼此的神情，“向度，我在多伦多每晚睡觉时脑子里都是你；走在街上，一对对情侣经过身边，想的是你；吃饭的时候，你在屏幕里跟我说话，却还是想你。现在我抱着你都想你，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可能这就是喜欢。”
“我喜欢你亲吻我，你愿意亲吻我，而不是真的咬我，我可以认为你是想感知我，你想信任我吗？”
唐照野慢慢松开向度，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他。
“我身体健康没有疾病，连鼻炎、肩周炎都没有，胃病也没有，我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得很好。人生会有很多意外，但我跟你保证，我做任何事情之前会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
“向度，我想与你一起吃早餐，一起吃晚饭，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你愿意与我做伴向前走吗？”
在艰苦的人生道路上，有这样一个无比诚挚的人伸出手邀请你做伴，朝着健康向上的道路前行，这个人还是你喜欢的人，你会拒绝吗？
会拒绝的是傻子。
向度又不是傻子。
“我有病。”向度说。
唐照野愣了一下，又认真道：“我陪你治，有病积极治疗。”
向度气到了：“没病了不起啊！没病说明你不够专业，厉害的大佬谁没点破毛病！”
“现在我有病了，心病。”
“滚一边去。”
唐照野的唇碰了碰向度，被一口反咬住，唇上破了皮，眼看着要流血，向度又一口吻住，吻得动容，吻得决心。
公寓楼下的柳树已经长出嫩芽，三月的风吹了一天，芽叶在夜晚又悄悄长大一圈，一树一树的绿丝绦，眼见着真的进入了春天。
他们也进入了今晚的主题。
这事上，唐照野还是强势了一回，如果他真的退让，向度绝对会把他一脚踢到太平洋里，永不相见。
两人折腾一宿，睡到下午才起，唐照野心情愉悦下楼买来饭菜。
饭后，向度抱着电脑坐在单人沙发上，接着看国外几家公司做的项目案例。唐照野过来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不大的单人沙发上窝着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犹如坐着小孩椅。
唐照野有时看一会儿电脑，有时玩玩向度的头发，有时亲亲向度。
“你没事干？”向度盯着电脑问。
“接的项目做完了，脑子需要休息。”唐照野答。
“你什么时候回去装修？”
“有这么做人男朋友的吗？才几个小时就赶人。”
“这叫关心。”
“我在北京住一阵子，下个月回去。”唐照野又亲亲他。
“嗯……你别乱摸乱动的……别黏糊。”向度说。
“我是狗皮膏药，粘着你专治你病的。”
向度转身捏住唐照野的嘴：“你们IT男，像你这种出来单干的，更是IT男中的战斗鸡，理应是锯了嘴的葫芦，你怎么是个狗嘴上挂油瓶的。”
唐照野拉下他的手：“战斗鸡有一个主要特点叫口才出色，单干还闷声不响那我得饿死。”
“你还自己夸上了。”
“你的口才也不逊色。”
“干我们这行，不吵死别人就是死自己。”向度转身又看回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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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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