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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焰弯腰捏南风屿的脸:“等你晚上回来,我估计都写完了。”
南风屿:“那你玩别的,我在你身边写。”
许清焰笑了:“说的好像你不在我家,就写不出作业似的。”
南风屿转身往屋内走,也开玩笑道:“也许吧。”
许清焰看南风屿收拾东西,打算离开,意味不明道:“南风屿,你怎么有那么多好朋友啊?”
“交际花一样。”
南风屿正在收拾包,抬起头来:“也没有吧,你不就不喜欢我,我们俩不吵架的时候都少。”
许清焰蔫蔫趴在桌上,懒懒抬起眼皮:“你不也是,礼尚往来嘛。”
南风屿从包里拿出一盒酒心巧克力,递给许清焰。
“我哥前段时间在国外买的,还挺好吃的,给你尝尝。”
许清焰从小就特别喜欢零食,立刻拿过来拆开吃了一粒。
南风屿:“怎么样?喜欢吗?”
许清焰:“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酒心巧克力!”
南风屿笑道:“喜欢就好,那我走了,晚上再见。”
许清焰又剥开一粒巧克力,摆摆手道:“好,晚上见,我给你留着门。”
南风屿临出门时,又回过头来道:“酒心巧克力只有你有,其他人可没有哦!”
许清焰口中香醇的酒心巧克力正在融化,听到南风屿这话,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神金,不给朋友吃巧克力,给几乎每天吵架的人吃。”
南风屿突然又露出头来:“我真走了哈。”
许清焰快笑死了:“你怎么还没走?”
南风屿消失在门后:“这次真走了哦,一个人写作业,不要太想我哦。”
许清焰站起来,上身探出窗口,对着往庭院外走的南风屿喊话:“我才不会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南风屿转过头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许清焰看着南风屿的背影消失在树影绰绰的庭院中,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许清焰坐回桌前写作业,没有再吃南风屿给的那一盒酒心巧克力。
因为太好吃了,他想省着点吃。
许清焰埋头写作业,但想到南风屿离开的背影,就无法集中精神。
许清焰把笔扔到桌上,干脆不写了,正好等南风屿晚上回来一起写。
他身体往后,靠在座椅里,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时间流逝,乌云遮挡住耀眼阳光,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屋内一片昏暗。
许清焰站起来看向窗外:“怎么回事,是要下雨了吗?”
“南风屿都没有带伞。”
话刚说出口,许清焰一愣,随即笑道:“南风屿是他家司机齐叔接走的,车上当然有备着雨伞。”
虽说和南风屿呆一起的时候,他们不是吵架,就是扭打在一起,但南风屿不在的时光,也真是无聊得很。
许清焰实在无聊,走到书架前,随手拿了本书,拿到庭院里看。
正值盛夏,庭院里繁花盛开,绿草茵茵。
许清焰坐到繁华掩映的秋千上,翻开手中的书。
“欸,先婚后爱?”
对于尚且还是一个青少年的许清焰来说,婚姻离他实在太过遥远。
“正好不懂,要不了解一下好了。”
许清焰蜷缩在秋千里,越看越入迷,不知不觉就看了一大半。
一道惊雷将他唤醒。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许清焰将手中的书护在怀中,快步跑到最近的凉亭里避雨。
雨越来越大。
许清焰拿起手机,翻了翻天气预报。
“看样子,清山野舍那里,肯定也在下雨,南风屿不会半路淋成落汤鸡了吧,这么大的雨,打伞都没用。”
南风屿正坐在黑色迈巴赫中,看着车窗外的雨雾发愁。
“今天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啊!早知道就不答应商止来参加他的生日会了,还不如在家和许小满写作业。”
齐叔笑道:“小少爷,你总说许清焰和你水火不容,但我怎么感觉,他比商止更像你的好朋友?”
南风屿脑子一懵,也被问住了。
但他想起自己和许清焰的吵架日常,他们也的确是性格不合。
“整天吵架,性格不合也能变成好朋友吗?”
齐叔笑呵呵道:“我倒觉得,你和他吵架、打架,肯定是得到了乐趣,不然,你怎么会整天黏在他身边,形影不离呢。”
豆大的雨点砸的车顶啪啪作响,南风屿心想,我这么变态的吗?喜欢和许清焰吵架再打架。
想到打架,今天上午,他和许清焰争论一道数学题的正确答案,扭打到了床上。
许清焰的校服衬衫卷了上去,腰露出来一小截。
南风屿无意识搓了搓指尖,回想那个画面,很白,覆着漂亮薄肌,特别赏心悦目。
齐叔的声音传来:“小少爷,我记得你说,商止的生日会邀请了很多朋友来,但这个地方这么偏僻,一路上也没见到其他人来。”
南风屿注意力全在许清焰身上,随口答道:“可能其他人来得早一些。”
齐叔看着车前只能供人行走的小路,又查了查天气预报:“雨怎么还不停,这么大的雨,下车打伞走过去也会淋湿的。”
南风屿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傍晚七点半,再不赶过去,恐怕生日宴都要开始了。
南风屿想了想:“说起来,车上有我的衣服,我拿防水袋带着衣服过去,再把被雨淋湿的湿衣服换下来好了。”
齐叔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有些不放心:“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南风屿:“没事的,齐叔,我一个人去可以的,您没有衣服可以换,这么大的雨,淋湿了会生病的。”
齐叔:“那你小心一些,雨停了,我就去找你。”
南风屿点点头:“好的。”
齐叔找到伞,递给南风屿。
南风屿下车,打开伞的瞬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豆大的雨点浇透了。
他走在鹅卵石小路上,雨点砸得雨伞啪啪作响,但没办法,他向来言出必行,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南风屿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远远看到静立在雨雾中的木质建筑群。
南风屿:“商止生日宴选的这是什么地方,又偏僻又远又费人又阴间。”
周围毫无人烟,南风屿都怀疑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周围山林寂寂,雨落不止。
南风屿向来没多少负面情绪,但此时此刻,心中突然涌上一阵不适,转身就想走了。
没走几步,熟悉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小屿,你终于到了,我等你好久了。”
南风屿狐疑转身:“你不是说,邀请了很多人来参加你的生日宴吗?可我怎么感觉,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商止苦恼道:“可能因为下雨,他们就没有来,小屿,你对我真好,你是我唯一赴宴的好朋友。”
南风屿觉得有些不对,就算因为下雨,有的人觉得不便前来,商止邀请了那么多人,以商止的家世,也总有人卖他这个面子,不可能只有自己前来吧。
但南风屿向来心软,今天既然是商止的生日,他也不想戳穿什么。
而是建议道:“商止,要不,我们去市里一起庆祝生日吧,其他人也没来,就我们俩个也热闹不起来。”
“到市里的话,我也可以叫一些朋友过来。”
商止嘴角上扬,声音温柔,却拒绝得很干脆。
蛇蛇顶A非要标记雪豹Bet 第65章
“可是,我很喜欢这里呢。”
南风屿觉得今天的商止有些诡异,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如雾的雨丝中,肌肤异常苍白,宛若男鬼。
南风屿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试探道:“你父母呢?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
商止回答的很敷衍:“他们啊,他们过会儿再来。”
到这一刻,南风屿百分之百确定不对劲了。
商止父母就算再不疼他,生日宴这种场面也是要做做样子的,怎么可能现在都没来。
南风屿环顾荒无人烟的清山野舍。
心中突然涌上一个念头,恐怕根本就没什么生日宴。
南风屿看着雨雾中苍白如男鬼的商止,心中一片冰凉,犹如误入恐怖片现场,浑身起鸡皮疙瘩。
此情此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时,南风屿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许清焰的专属铃声。
南风屿:“稍等,我接个电话。”
南风屿按下接听键瞬间,电话那头传来许清焰的声音。
“南风屿,你现在是不是都淋成落汤鸡了?”
听到许清焰的声音,南风屿心中的不适稍稍缓解一点。
“是啊,又被你猜到了。”
许清焰在凉亭中来回踱步,今天的气温前所未有的低,没由来的,他有些焦虑。
“南风屿,你这么大一个人了,雨这么大不知道躲吗?”许清焰话说出口,显得有些急躁。
“把自己淋成那样,气温这么低,生病怎么办!”
“你快给我回来!”
南风屿:“我到生日宴这里了,清山野舍这里。”
南风屿怕许清焰没留意自己去了哪里,以防万一,又重新说了一遍。
许清焰:“我知道你在那里,我查了一下地图,那个地方非常偏僻,几乎没什么人到那里过生日,你这朋友到底存得什么心啊!选个这么阴间的地方。”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许清焰看着凉亭外漆黑的雨雾,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他对着手机听筒那边的南风屿劈头盖脸道:“你快给我回来,别人让你去,你就得去吗?你能不能不要总在意其他人的感受,你能不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考虑!能不能!”
南风屿少有的被许清焰劈头盖脸骂,却并不反驳,毕竟,许清焰只是在关心他,并无恶意。
他还挺享受许清焰在乎他的样子。
南风屿好声好气道:“好,你先消消气,我这就回去找你。”
商止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屿,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南风屿:“只是一个朋友。”
商止皮笑肉不笑:“看来你和这个朋友关系很好啊。”
南风屿:“因为今天的天气太过恶劣,朋友在催我回去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南风屿转身,沿着鹅卵石小路往外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鹅卵石两侧的路灯昏黄,晦暗不明。
幸好南风屿视力还算可以,也算能够勉强视物,他加快脚步,想要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赶到车旁。
听筒那边传来许清焰的声音:“小岛,你现在往回走了吧?”
南风屿:“嗯,我往回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回去。”
许清焰:“好,那我等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南风屿:“好的,小满。”
南风屿挂掉电话,加快脚步往前走。
骤然,脖子上突然传来针刺般的剧痛。
南风屿痛苦闷哼一声,转身看向偷袭者。
商止面容苍白如男鬼,恨恨将整个针管的针剂,都注射到南风屿的颈动脉里。
他状似癫狂:“凭什么!我们都家世显赫,凭什么你是天之骄子,我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废物!”
商止把手中空掉的针管摔到地上,恨恨道:“你也分化成一个低等级废物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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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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