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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组不成字句的无意义的碎语,很难明白是想要表达什么,又轻又软,夹杂着紊乱的喘息,与其说是梦话,倒更像是……
段鹤突觉喉头一阵干渴,反复吞咽口水,不自觉地把头又压低了几分,鼻尖耸动,嗅着少年鬓边与脖颈之间的香气。
他双手支撑这样伏在上方,宽阔强健的后背隆起,肌肉鼓着,庞大的身躯足以完全笼罩住床上的人。
兔兔娇气,但万人迷! 第188章
而钟年像是沉沦在梦魇之中,眼睫抖动着,醒不过来,又睡得极其不安稳,身体在乱动。
隔着被子,隐约能看出底下的两条腿在互相蹭动蹬踹。
被香气迷了神志的男人寻回了几分理智,面色凝重地询问:“小年,很难受吗?”
钟年根本没办法回答他,嘴里依然不停地发出小小的短音。
段鹤紧拧起眉头,伸出手擦拭少年鬓边凝聚的汗珠,思索着要不要离开下山去向唯一可能有办法的村长求助时,大手被抓住了。
少年的手是湿软的,似乎都是汗,把男人粗糙的手掌也沾上几分湿意,拉着将自己的脸贴得更近一些,在要粗糙上好几倍的手背蹭了又蹭。
这像是猫儿撒娇一般的举动,让男人受宠若惊得僵成一块石头。
然而更大的恩宠还在后面。
似乎是对这只手很满意,少年不满足只拿它来蹭脸,抓着拉进自己的被子里,连着手臂也想要一起抱住。
段鹤配合着,压低肩膀的一侧。
被子里很温暖,早已被少年的体温捂热了,感觉到手臂被紧紧抱住,与柔软的躯体相贴,段鹤手心开始出汗。
陪床的这段时间,他知道钟年有时候睡沉了会踢被子,把被子当做玩偶一样抱着,用腿夹住,扯都扯不动。
他帮钟年盖了好几次被子,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手臂会成为替代品。
整个手掌被夹住,段鹤却没有之前扯被子一样的力气了。
偏偏少年还不停地一边拉着他的手往里挤,一边把自己不着一缕的身体往前凑。
像豆腐一样柔滑的内侧,就这样蹭着他的手心手背。
有了东西帮忙,少年的眉尖展开了,也不再发出难耐的梦呓,转而舒服得呼出一口长息。
就这样,没有意识的少年抓着男人粗糙的手,借此来缓解神水带来的困扰。
混沌间,有谁还在耳边安抚他。
“没事的……很快就不难受了。”
一片黑暗的虚无中,钟年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的手脚。
冰冷的,消解他体内散不去的热意。
没有用力,只是简单地环绕上他的身体,力道是温柔的,并不可怕。
这个奇怪的东西不停对他说话,叫着他“宝宝”“老婆”。
在很多无意义的疯话中,钟年勉强提炼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这个屡次入梦的长着触手的怪物果然就是山神,比如他泡神水练出来的耐性消失是因为前一夜去过山洞后,所有神水带来的效果都被彻底转化,身体已经重新淬炼过一次,一切耐性归为零。
再比如,这个既是山神也是邪神的怪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宝宝……我最好的宝宝……”
“宝宝舍不得杀我,一定就是爱我,对不对?对不对?”
“对,一定是的。”
“宝宝是不是也愿意做我的老婆?”
“太好了,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昨天宝宝还摸我了,让我心跳得好快,差点就忍不住在梦里欺负宝宝了。”
“等到了洞房花烛夜,宝宝愿意给我吃吗?”
“现在可以吗?”
滑溜溜的触手在嘴唇上来回磨蹭,仿佛在等一个可以挤进口腔的机会,这让钟年根本不敢张口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呜咽。
此时的他敏感极了,经不起一点触碰。
一边难受着,一边又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回应怪物。
触手缠得越来越紧,却不至于痛苦,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钟年喘息着,眉尖簇得越来越紧,脚背与腰肢都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他颤得厉害,最后溢出一声哭腔,收紧双腿抽搐了一下,摆脱了梦境里的紧缚,也摆脱了满身的烧灼。
箩汩殿的主卧内。
段鹤感觉到少年骤然脱力,不再紧紧抱着自己,便将手缓缓收回。
他盯着自己指缝之间挂着的丝线,眸色逐渐转深。
趁着干涸之前,放进口里。
……比小年喝剩的玫瑰花蜜还要甜。
-
“小年,快过来。”
李婆对着站在树荫下的少年招手,叫了好几声,才把人叫回魂。
“阿婆,怎么了?”
钟年想要半蹲下身,腿内却不小心被裤子布料磨了一下,动作僵硬了一瞬。
“做好了,你看。”李婆把手里刚刚完工的小衣提起来,展示给钟年看。
李婆的精力一天比一天好,小衣也就提前完工了。
大红色的锦缎上锈出了一对在并蒂莲上嬉戏的锦鲤,特意用金线勾勒出四溅的水花,针法紧密细腻,格外生动。
这专门为新娘子准备的小衣,绣花图案自然是有说法的。
并蒂莲有着夫妻恩爱、吉祥美满的寓意,而戏水的锦鲤就是那鱼水之欢……希望洞房花烛夜,夫妻二人能够顺利地结合。
李婆跟钟年解释完,见到钟年整张脸红得快比得上这小衣的颜色,不由笑了。
“咱们小年都要成亲了,还害羞什么哩!”
“没害羞。”钟年小声说着,余光里发现段鹤正在盯着自己看,低下头,借着发丝挡住自己烧红的脸。
他捏着大红色的小衣,像是捏了一个烫手山芋,收下也不是丢下也不是。
“先去试试看合不合身。”李婆推他一把。
钟年乖乖地应了一声,往屋里走,又注意到段鹤习惯性地跟在自己后面,犹豫了一阵说:“鹤哥,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
段鹤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小衣上:“小年会穿吗?”
钟年闻言一顿,愣愣地看着小衣上的几根系带:“应该……会吧。”
最后他自己一个人进了屋,把上衣脱掉后,就开始研究这一片布料几根带子的小衣。
穿法是不难,无非就是两根系在脖子上,四根系在身后。
难就难身后的几根带子要交叉穿孔,一个人很难办到。
他自己弄了半天,弄出一脑门的汗,最后实在没办法,朝外叫了一声段鹤。
段鹤果然没走,一听到他叫唤就立马开门进来了。
“不会?”
钟年点点头,扯着剩下的带子,转过身说:“我自己弄不好。”
段鹤没说什么,接过了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带子,慢条斯理地理清楚。
钟年则把自己的长发勾到身前,方便段鹤动作,有些无奈地说:“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没有你就什么都做不好。”
这段时日里,他不知不觉就习惯了段鹤的“伺候”,有什么事搞不定就下意识想要依赖对方。
“我也是。”段鹤低缓的声音响在身后,“没有小年就没办法一个人活着。”
差不多的一句话有了不同的意味,让钟年的心脏微微收紧。
短暂的寂静里,只剩下系带磨蹭的细微声。
它们在男人有力又粗糙的手指之中被交叉,一个收紧,带动前方的红布勒出曼妙的曲线。
突然的紧致让钟年呼吸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腰,绷紧的后腰又忽然贴上男人的指腹。
“带子要剪短。”
“唔?”
钟年还没明白意思,被按在后腰的手指轻轻一蹭,轻微地颤栗了两下。
随后他听到身后的男人似在感叹地说:
“小年的腰有点太细了。”
第161章
“带子是不需要这么长。”
李婆两只手掐着钟年的腰,上下捏着丈量。
钟年用手指抓住衣摆,稍微一僵。
后腰处还残留着男人指腹蹭过遗留下的感觉,痒痒的,刺刺的,像是有蚂蚁在爬,现在受不了一点刺激。
最令钟年在意的是,这种感觉和腿心留下的一样。
就好像男人的手也……
钟年垂着眼睛觑着陪在一边的段鹤,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对方的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看一眼就会无端冒出一种心虚和羞耻感。
就好像借着男人的手做过什么坏事一样。
可是钟年一阵细细回忆,只能回忆起那混乱不堪的梦境,以及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腿心发红的无措。
左思右想后,钟年找了个机会小声问段鹤:“昨晚我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段鹤摇头:“小年从不是麻烦。”
“不是,我的意思是……”钟年捻着脸边的一撮发丝,费力地想了想要怎么问,抬起脸说,“昨天睡着后有没有闹你?”
兔兔娇气,但万人迷! 第189章
“没有。”段鹤隐去眼底的涌动,“小年睡觉很乖。”
那么难受,也只是抓着人的手蹭个不停,弄上一层甜水就安安分分地睡着了,之后被擦洗也没有醒过来。
“这样吗……”
钟年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段鹤眼底下不明显的青黑,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所做的梦过于难以启齿了……
说出来对方也帮不了什么忙,只会多添一个人担心。
钟年只能祈祷经过昨晚的折磨,今晚再泡神水会好受一些。
-
中午。
箩汩殿迎来了一位客人。
听到守门的人来汇报,钟年才想起之前村长还和自己提过,顾清越想要来箩汩殿参观。
“让他进……不用了,我去接他吧。”
钟年放下手里做到一半的干花,问段鹤要不要一起。
段鹤自然选择跟上。
两人一同到殿门口,先听到了凶恶的狗叫声。
见到对着顾清越凶神恶煞的大黄狗钟年也是一愣,无奈地说:“你怎么又来了呀?”
顾清越道:“想来看看箩汩殿,顺便来看看你。”
钟年微怔,还未有反应,大黄狗先一步对着顾清越狂叫起来:“汪汪汪!”
这叫声比刚刚还要凶,像是在气顾清越抢了它的话。
钟年失笑:“你来我当然是欢迎的,只是奇怪大黄怎么又自己上山了。”
大黄狗听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立马不叫了,“呜嘤嘤”地转过头来扭着屁股挤在他和段鹤之中,翻出肚皮躺在他脚下,吐舌头对他撒娇。
一副十分谄媚的样子。
“还真是一点没变。”顾清越似笑非笑地说。
一听到有别的人说话,大黄狗又呲牙作势要叫,被钟年训斥一声后,赶紧卖起乖来。
“你怎么都改不好?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了。”
大黄狗急起来,钟年却狠下心不再理会它,将顾清越请进殿内,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后面焦急的狗叫声,顾清越回头看了一眼:“瞧着有点可怜。”
“谁让它不学好。”钟年哼了一声。
可没一会儿又小声和段鹤说待会儿去厨房找点剩下的饭菜喂给大黄。
顾清越清眸中含着笑意注视着钟年,说:“你最近似乎过得很好,面色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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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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