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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信息素,也一样。经年焚香,通透而不轻浮,凛冽而不张扬。初闻是檀木幽远,继而烟感泛上。
这理应是种会让人舒适的味道,可殊景每次都只感到压力。
现在,焚香浓度达到1500PU,逼近普通Alpha的易感期。但陆言彰的易感期,殊景再清楚不过,是这数倍不止。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越是高等级Alpha,身体防御反应会越强烈,他是因为这个才释放信息素的吧?
超感症让殊景能闻到信息素,却无法理解这种生物语言的含义,他以为陆言彰是出于伤重,也不能要求对方停止释放,那等于坦白超感症。
他只能忍耐。
包扎的€€€€渐渐停息,屋内持续静谧。
最终还是那人的声音率先响起,“等我恢复体力,带你出去。”
殊景睫毛微垂,看似冷淡,实际已经难受得快坐不住。
陆言彰刚弄好的绷带,又渗出新的血迹。白纱布晕开一小团,在撕坏的袖管间起伏,肌肉块垒被挤压,线条分明,宛如某种兽类。
那力度有多可怖,殊景知道。
三年前那晚,时隔久远时间,在这一刹仿佛被扯回昨夜。
那双臂膀箍着的腰,手掐着他的腿,一边亲吻他失神泛红的眼,一边把他抓回去。
反复无止境打开,进入。
无论如何求他停下,都不肯松开。
殊景身体一颤,蜷起腿。耻骨缝疼,酸酸涩涩的疼。
这信息素……怎么还越来越浓了?难道是陆言彰伤势加重了?
果然,殊景睁开一点眼缝,绷带渗出新的血迹,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这种野兽撕裂伤,只靠包扎,不用抗生素和止血粉,很容易感染。
如果陆言彰失血过多倒下……
心脏微微一抽,殊景不想承认这种反应源自什么,他更清楚,只有伤情稳定,信息素平息,超感症才能缓解,而且要想活着出去,多一个人是助力。
殊景勉强站起身。
陆言彰倚靠门板坐定。从最初那一眼过后,目光就与某个位置错开,始终平视前方。直到这时,瞳孔才跟着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其实一直没移开过视线,安静,黏稠,目不转睛看殊景向他靠近。
而那只受伤的右手搭放在膝盖,手背筋络舒张,缓慢滑移,竭力控制。
然后,他听见:“你的伤,不能这样处理。”
殊景的声音,温润清透。
终于又听见他对他说话了。
陆言彰骤然松手,手指看似因疼痛轻微颤抖,但那些鼓胀的青筋,没能第一时间收束。
他将手垂放在一边,嗓音喑哑,质感略冷,“我自己来…”
“有血腥味。”他补充道。
受伤当然有血腥味,也不是闻不了,殊景心里暗道。
陆言彰知道他嗅觉灵敏,却不知道超感症,他瞒得很好。
不想解释,殊景打开药箱,把要用的东西取出来,手有点抖。
自己来就自己来吧,他也不想管他。
赶紧治好伤,快别乱放信息素了……
可身体早就超负荷运转,全凭意志支撑,合上药包时,殊景的手忽然使不上劲儿。
靠近陆言彰容易,想从信息素源头离开,竟变得异常艰难。
他额角沁出汗珠,顺脸颊滑下,洇入干燥的唇边,用力抿了抿,低头调整,不让对方发现他的窘境。
也因此,殊景没察觉陆言彰的目光,那种发烫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无论是白皙皮肤上一片过敏似的红,亦或被划破的冲锋衣下,露出的那段腰线。
内里衣物紧贴着,显得腰身细窄,像一株花枝,被什么肆意摧折过。
全部这些,从陆言彰的视角,都一清二楚。
他面无表情,眉间尽是上位者的沉肃冷漠,喉结缓缓咽动,深灰眼眸愈发幽邃。
焚香信息素中,隐约溢出一丝酒味,宛如烟熏火燎里窜出的漆黑小蛇。
这种气息,出现在荒山野岭的这处木屋里,如同猛兽洞开兔穴,本身就是危险讯号。
可殊景闻不到,和从前一样,那缕酒味浓度太低,完全被焚香盖过。
他总算站住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刚试着迈步,双腿就像喝醉酒,蓦地一软。
天旋地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接住。
身体贴紧瞬间,就被迫充盈,反应也开始混沌。
疼。
陆言彰的信息素实在太强了。
殊景额角的汗渗出更多,淌进眼尾,刺痛和晕眩双重作用,根本睁不开眼,晶莹在睫毛间碎开,晕出些许靡红。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像从梦里醒来,缓慢回复意识。
他正坐在男人怀里。
军装皮带的金属扣冰冷坚硬,就抵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第4章 第 4 章 别咬,听话
殊景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只受惊的鸟,掉进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扑腾翅膀,他挣扎起身,刚撑起一点又往下坠。
落回时顾及陆言彰右臂的伤,想向左偏,小腿却没能跨过去,膝盖被迫折向男人腹部,碾过腹肌。
陆言彰闷哼,扶持的力道却收紧。
不像被撞到伤口,倒像要将人箍住。于是殊景不仅没挣开,反而把自己更严丝合缝嵌进那双长腿间。
而那只戴着军用手套的左手,扣在他身后,掌骨与指尖各执一端,单手就能将他的腰完全掌握。
仅存的力气被耗尽,殊景身体发软,不得不抬手抵住对方胸膛,并飞快别开视线。
但都是徒劳,这个姿势,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因此还要高出一截,当陆言彰抬起眼皮,殊景终究没能避开。
四目相对。
无论是掌下沉稳跳动的心脏,还是健壮成熟的肌肉,即便现在殊景坐得比他高,男人压低的眉骨依旧带着掌控欲。
对曾经的伴侣而言,这具身体,这个眼神,都太熟悉了。
这是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也是足以唤醒太多回忆的姿势。
“抱歉,刚才…没站稳。”
殊景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种存在感。
衣服在逃亡中被划破,陆言彰的拇指恰好抵住他凹陷的腰窝。
那是陆言彰以前,每次都会放的地方。
掌心传来轻颤,陆言彰能感觉怀中人在发抖,“你身体不对。”
他审视着殊景苍白的脸,“哪里受伤了?”
“没有。”殊景镇定道。
陆言彰的手却已经探向他衣襟,从领口碰到皮肤。
湿的。
“衣服湿了。”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6章
殊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打了个寒噤,那只手居然开始解他的扣子,殊景忙抓住他,“陆言彰!”
男人动作停了停,随即不容抗拒扣住殊景。
外套和毛衣接连剥落,动作熟稔,哪怕单手,也能轻易完成这件事。
很快,最里面湿透的底衫被褪下,殊景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他强忍哆嗦,既没后缩,也没试图遮掩,纤薄脊背挺得笔直,只那截眼尾有些泛红。
作战服外套及时披上,带着Alpha的体温,干燥温暖,驱散湿寒。
陆言彰不发一语,替殊景拢紧衣襟,指尖不可避免擦过他下颌。
很轻的一触,却让殊景感到一阵心悸。
眼里咸涩回流,他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
压抑、不甘、愤懑,不想承认,这个男人的确还能影响他。
直到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别咬。”陆言彰沉声道。
殊景别过脸。
那指尖的力度便重了些,“听话。”
或许是因为握枪习惯,陆言彰左手食指第一指节有类似增生的变形,用力才稍稍显现。
殊景看见了,也看见了陆言彰绷带上的血迹。
他没再试图顽抗,放松牙关,双手攥住衣领,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可殊景实在太虚弱了,这件外套对他来说也过于宽大,很容易看见里面。
像煮熟的小鸟蛋,蛋壳裂开口子,露出滑嫩的蛋白。
陆言彰指腹还压着殊景下颌,细腻软肉被捏出一道不浅的红痕,下唇咬得微肿,周围太冷,张着嘴时,湿热地往外冒着白雾。
Alpha呼吸微重。
殊景总算被松开钳制,却发现陆言彰在解他自己内里的野战服。
那件专业装备远比普通衣物御寒,殊景看出他意图,“不用了,不需……也不合适。”
男人一怔,捡起地上被脱下的衣物。
除去打湿的那件底衫,他重新为殊景从里到外穿好,最后再把作战服包上去,腰间系个松紧适中的结,像裹粽子,一粒米都没露出来。
做完这些,陆言彰左手下滑,圈住殊景膝窝,将人单手托抱。
高度瞬间拔升,殊景下意识扶住陆言彰肩膀。
双腿都被扣住,他完全是半坐在陆言彰肩臂处,腿根后侧能清晰感受到因用力而臌胀的坚实肌群。
这种抱法,根本不容他有丝毫拒绝余地。
殊景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又深知这人行事风格,只好抿紧唇,盯着地面。
陆言彰走回殊景原本坐的位置,目光扫过地面苔藓,微皱眉,转而来到屋内唯一那张木板床前。
床上只有一条旧毯,他将毯子翻转,用相对干净一面铺好,才把人安置上去。
放殊景下来时,拿受伤的右手托住他后脑,避免磕碰。
随后陆言彰回到门边坐下,不再有动静。
沉稳、克制、游刃有余,永远完美的贵公子。
果然还是那个陆言彰。
胸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一个受伤失血,一个身体虚弱,都需要养精蓄锐。
殊景彻底冷静,用呼吸法对抗不适。
在极度疲惫与神经痛中挣扎了不知多久,周围空气浮起暖意。
殊景睁眼,一团火光跃入眼帘。
陆言彰正在床前三尺处,将几根枯枝投入火堆,右臂绷带血渍暗沉,看来已经凝固。
察觉到殊景醒来,他起身退开,重新坐回门边的阴影里。
床角,整齐叠放着一件衣服,焰光在浅灰色布料上摇曳,它显然刚被烤干。
信息素的压迫感已经消失,那衣服只散发着熏烤过程中自然沾染的草木灰味道,和焚香味有些相似。
殊景瞥一眼背对他的陆言彰,放弃了将衣服脱了再穿的念头。
屋外传来声响,像爪趾反复刮过地面,那头熊还在,它的信息素也趋于平稳,夜风里只余枯枝土腥气。
殊景抓起一根燃烧的木头,从窗户扔了出去。
野兽通常都怕火,可那火把刚落地,就被熊掌踩碎,火星溅入泥土,它甚至低头嗅了嗅。
“它是实验动物,常规手段无效。”
殊景闻言:“什么实验?”
陆言彰神色稍顿,没有回答。
他一言不发,殊景却反而知道答案了,唇角微勾,带着冷讽,“B转O?”
火光忽然轻晃,发出噼啪一声响。
斑驳墙面上,男人高大的影子好似也跟着颤了一下。
B转O,s*w*z*l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
殊景没再看陆言彰。
那头熊既然是这种背景,不冬眠,不怕火,却不敢冲击木屋,这屋子里有什么?和B转O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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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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