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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试探的触碰,变成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一点鼻尖,缓慢地揉。
难道不会越揉越红吗?
殊景迷惑,鼻子被弄得有点痒,可祈继看起来很高兴,眼底亮晶晶的,像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奖赏。
就随他高兴吧。殊景抿了下唇:“没带礼物回来,是我的错。”
这是他第二次为这件事道歉,可感觉却不太一样。
或许因为还被捏着鼻子,带了点糯糯的鼻音,低而温软,格外捺人,“如果你想…”
祈继的笑忽然无处安放。
后面那两个字,如同卡机的磁带,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捏着殊景鼻尖的手也不由松了,即将落下时,被捉住。
殊景带领他的手指,移到自己嘴唇,点了点。
指尖下,那两片唇微微开启,轻轻嗫嚅出字形。
……亲我。
有风带着潮湿的香,吹拂而来。
呼吸浅浅掠过,掌根还疼,提醒祈继这是现实不是梦。
可分明在不久前,同样的这只手,还只能抵着坚硬冰冷的瓷砖,让那些棱角嵌进皮肉,以自虐,来平息身体深处的躁动。
要命。
真是要了命。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14章
从地下,到天上,全在这人一念之间。
祈继忍不住,听见自己的吞咽。
太重,哥哥会发现,会吓到,可是控制不了了。
他痴迷地看着殊景,看他脸颊泛红,黑眼珠被水浸透了似的闪着光,轻咬下唇,睫毛半阖。
简直,像邀请。
周围所有都被抹除,什么别的都再不知道,只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两片为他轻启的唇,淡色唇瓣被咬出一小片嫣红,透过唇缝,可以窥见颜色更深的地方,刚刚填满过莓果的地方。
心跳震耳欲聋。
祈继缓慢、小心拢住殊景肩膀,体温和味道都盈了满怀。
他们穿着同款家居服,像同居许久的恋人,即将在时光一隅,共享私密温存。
浑身的自制力都灌注在两只手上。别抖,祈继命令自己。不许用力,不许弄疼他,不许太急不可耐。
一定要慢慢地……
殊景闭上了眼。
祈继的眼神,也在这刻改变。
清澈含笑的眸子,被瞬间涌上的情绪侵染,宛如野藻疯长,湖水渐次转暗,推着幽深水线蔓延扩张,直至将整片清潭彻底化为沼泽。
放在殊景腰后的手,指节若有似无滑过脊线。
怀中人战栗了一下。
哥哥也紧张吗?
好惹人怜。
祈继无声笑了笑。
可可暖甜,草莓清新。
已经离他很近,马上就要落在唇畔,殊景闭紧眼,睫毛颤了颤。
然而,片刻停顿后,那缕香气却移开了,温热呼吸沿颈侧一路游移,最终流连在腺体位置,如果Beta有腺体的话。
薄薄的皮肤下,脉搏隐约伏动,白皙剔透,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祈继咬住口腔内壁,不明显地拧了拧自己脖子。
啾!
一声极轻的气音。
殊景倏地睁开眼,抬手摸向自己左耳。
祈继快速低头,趁他还没回神,又在另一侧耳尖也轻啄了下。
啾!更响亮、更轻快的一声。
仿佛信徒朝圣他的神明,蜻蜓点水一碰,不带任何情.欲。
可即便如此,祈继肩膀都有些发抖,像终于鼓足勇气,做了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退开时,甚至紧张到同手同脚。
那双眼也更红,是那种过度兴奋而充血的红,目光更是左右飘忽不敢对视,可满满的情愫藏不住,激动又胆怯,生怕唐突他心中的珍宝。
一颗真心,就这么完整滚烫、毫无保留地捧到面前。
“就当是,哥哥给我的礼物。”
殊景定定看着他。
祈继的眼圈还红着,眸底似有两簇小火苗,鲜艳,跳跃。
殊景的瞳孔也像被那光色映亮,亮到心跳都有点快。
“别这么看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祈继轻轻吻他眼睫,感受它们像小扇子般,拂过嘴唇。
他将他的脸都细细吻过,从眉心、鼻尖,到眼睑、耳廓,唯独没碰嘴唇。
最后,祈继将额头抵上殊景的,撒娇般蹭了蹭。
“哥哥…”
两人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祈继双手捧住殊景脸颊,拇指在他耳垂亲昵摩挲,“不用急着下决定,我会等的,等到你…真正想要拿走我初吻的时候。”
语气调皮,又藏了丝委屈。
仿佛孩子对着一盒来之不易的糖果,每一颗都好奇地拿起来看看,每一颗都珍惜地品尝过糖霜,偏偏把有一颗,郑重其事留到最后。
那无疑是最舍不得、最心爱的一颗糖果。
胸腔涨满,却不是愧疚,而是另一种毛茸茸的酸软。
殊景以为自己会松口气的,毕竟,当他决心向前时,多少有点完成任务的破釜沉舟,可现在,那种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情绪,在短暂释然过后,像一夜春雨里冒尖的笋,悄然钻了出来。
居然是失望?为那个没给出去的吻?
殊景红着脸,一直走到公交车最后排靠窗坐下s*w*z*l,装甜品的保温袋放在膝上,等车辆启动,才轻轻吐气,望向窗外。
祈继仍在站台前没走,见他看来,立刻用力朝他挥手。
人堆里,青年已够出挑,这时还高高踮起脚,生怕他看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殊景要出远门。
黏黏糊糊。这就是年轻人谈恋爱吗?
殊景忘记自己其实也才二十五岁。耳尖某根神经又轻跳了一下,原来人面部毛细血管都很丰富,都很容易红,不止鼻子。
他一边止不住耳热,一边也抬手,朝祈继挥了挥。
直到公交车看不见了,祈继才转身走向甜品店。
风铃清脆一响,玻璃门合上,门外“暂停营业”的牌子没变过来。
祈继进到最里面,抬手摸了摸后颈,稍作按压,似乎确认过什么,才从外套内侧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束口袋。
袋子很薄,看似什么也没有,祈继将它打开,两根手指探进去,小心从里往外勾,捻出几根头发。
发色比他自己要深,细软、顺滑,是不久前从他枕头上收集起来的。
彼时殊景刚在卧室换下家居服,就接到一个电话,祈继进来叠衣服,鬼使神差地,看见枕头上那几根发丝。
其实这种事偷偷摸摸,完全可以等晚上再做,毕竟这是他家。
但祈继等不了一秒,就将它们藏了起来,还贴着胸口放好。
像是生怕再晚,会被抢走了。
现在,祈继终于可以仔细观察,温存抚摸,用指尖轻捻,再完整摊开。
发丝与他掌心纹路交错,在眼中渐渐扭曲、延伸,化为黑色的网,拧成蜿蜒的藤,仿佛蜗牛攀附枝蔓,用数不清的时间,一点一点、耐心地,慢慢缠上他。
那是他觊觎已久的葡萄。
祈继收拢手指,仿佛将什么攥入掌心。
瞬间,指节凸起,青筋浮出,像把某种快溢出来的东西,摁回去。
深褐色瞳孔里,一抹殷红转瞬即逝,他缓缓抬眼。
两辆公交车接连进站。
这处店面精心选址,藏在树后,正对站台,每一辆停靠的车,每一位上下的乘客,都能看见。
他目光习惯性扫过人群,一辆黑色轿车,恰好从公交车后方驶过,首都牌照,特殊标志。
祈继视线猛地定住。
那个男人!
第9章 第 9 章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公交到站。
殊景走下车,远远见研究所大门外围了一小群人,隐约传来争执。
“快别闹了!我们这儿马上要有领导视察。”
“那叫他给我个说法啊!不然就让你们领导看看,刚好!”
殊景没在意,正打算直接通过门禁,就听一个微弱的声音:“你…你别这样…”
温瞳?
他已经刷完卡,却调转方向,快步朝那边走去。
人群稀稀拉拉围拢,中间站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Omega,哭得梨花带雨,“我不走!那天晚上你明明答应,标记我,就跟他离婚的!”
“林沫,你别胡说。”
说话的这个Alpha殊景认识,是温瞳的丈夫孙仲延。
温瞳离他们不远,双手抱在身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孙仲延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胡说?你敢说我身上的标记不是你的?”林沫越过孙仲延,逼近温瞳,“还有你!知道他易感期有多难受吗?你除了看着还能做什么!”
温瞳被他碰到,立刻往后躲,却仍被一把拽住。
拉扯间,林沫突然向后跌坐在地,捂住小腹,“你推我?我、我肚子里有孩子!”
温瞳脸色瞬间惨白。
“啧啧,都怀上了?”
“难怪闹到单位,是要逼着让位啊。”
“再怎么说也不能推人吧。”
温瞳看着孙仲延去扶林沫,勉强挤出声音,“我没有推他…”
殊景眉头皱紧。
在场的Alpha不少,信息素越来越浓,早就超过安全范畴。
他的身体才刚恢复一些,现在又感觉不适。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15章
但他皱眉却并非因为这个,林沫刚才提到“孩子”,孙仲延显然被激起保护欲,信息素正在飙升,这是存在于有标记的AO之间,Alpha对Omega的本能。
在这种本能驱使下,Alpha会对任何可能威胁Omega安全的个体产生攻击性。
果然,孙仲延起身走向温瞳,“你就算生气也不能动手。”
温瞳摇头,直往后缩,“我还要上班…你们…”
“你别想走!”
“闭嘴!”孙仲延猛地扭头呵斥,虽然是冲着林沫,却已抬手向温瞳挥去。
温瞳肩膀更加瑟缩,可也仅仅是那点应激反应,腿一动不动,没半点要躲的意思。
他甚至闭上了眼。
Omega的啜泣像咒语:“呜…我肚子疼…”
“肚子疼就去医院。”清冽冷淡的声线响起。
温瞳听见一记沉闷撞击,有人挡在他面前,攥住朝他挥下的手。
那道清瘦身影明显被重击搡得有些不稳,脊背却始终笔直,颈后皮肤过于白了,隐隐透出一抹几近病态的青色。
“组…组长?”
Alpha动作一滞:“你谁?”
“你先生的同事。”殊景面无表情,眉目淡然。
有意咬重的“先生”二字,似乎让孙仲延恢复少许理智,他用力摇头,试图挥散什么影响,但效果甚微。
“滚开,不关你的事!”孙仲延还要上前,整条右臂突然一酸。
他僵住了,惊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Beta。
殊景手指抵在他掌下,神经突触处,没用几分力,停着就足以警告。这是特种部队不外传的实战技法,专供以弱克强,陆言彰教他的。
原本是为野外考察防身用,但殊景身边总会有失控的Alpha,超感症让他备受骚扰,反倒派上用场。
“清醒了?”他松开手。
孙仲延下意识退了一步。
人群寂静,只听到林沫低低的抽噎。
殊景看向他,“你说有人推你?这是研究所门口,每个角度都有监控,事关人身伤害,稍后可以去中控室调取录像,正好警察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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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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