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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那里也变成了:‘该用户被禁言’
“这是说的话太难听,让人举报了?”裴渊哑然失笑。
他的手指放在关注光标那里,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点。
纠结的时候,裴渊来回摩挲了几下手机屏幕,不小心‘误触’了关注的光标。
随即,‘已关注’的话框弹了出来。
“这是,关注上了?”
裴渊不可置信地瞪向自己的手机,手抖了抖。
然后他就像偷玩大人手机即将要被抓包的孩子一样,疯狂滑动屏幕,火速退出这个软件,紧接着按灭手机。
裴渊摸摸自己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把手机扔进兜里,放弃了再打开这个软件的打算,也放弃了取关谢望舟。
裴渊快步走回家,开始整理案子材料。
材料并不好整,裴渊和谢望舟在律所加了三天的班。
接连打了几个哈欠的谢望舟终于忍不住了,把材料往前一推,趴到桌子上:“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太困了。”
裴渊也从案卷中抬起头来,看向谢望舟:“如果谢律师不行的话,就别勉强了。”
“你少激我,姓裴的。”谢望舟冷笑一声,并不打算中裴渊的激将法,“我这叫劳逸结合。我给你讲,总是闷着头干是没有效率的,这就是你当初一直考不过我的原因。”
“纠正一下,高考的时候我就考过你了,谢探花。”
裴渊显然是戳到了谢望舟的痛处。
“我那是有原因的。”
不想被看扁的谢望舟脱口而出,然后他就后悔了。
裴渊静静地看着他,显然在等着谢望舟的下一句话。
谢望舟并不打算和裴渊解释,他岔开话题:“那什么,我记得当年闻笙好像是第二。”
说曹操,曹操到。
陆闻笙带着他弟弟陆今朝进来了。
“在聊什么?”
“当然是在聊我们玉树临风的高考榜眼,来这里有何贵干啊,陆老板。”
“少贫了。”陆闻笙冲着他们扬了扬手里的两杯咖啡:“给加班员工送福利。”
“这么好心啊,陆老板。”
谢望舟接过其中一杯咖啡,看也没看就灌了一口。
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甜?”
“因为你那杯是老裴的。”陆闻笙指了指旁边刚要喝咖啡的裴渊,“怎么,你们要换一下吗?”
裴渊闻言,抬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就猛灌了一口,才把咖啡冲着谢望舟那边递了一下:“要换吗,谢律师。”
“才不要,苦死你吧。”谢望舟翻了个白眼。
“明天开庭,准备的怎么样了?”陆闻笙翻动了几下材料。
谢望舟靠着椅子,一边皱着眉灌着咖啡,一边翻动着手机:“对方又发了几个视频,意图给卢女士扣上白眼狼的帽子。”
“这个好办,我找我同学帮忙控一下评。”陆今朝凑到谢望舟身边,伸过脖子和谢望舟一起看手机里的视频,“我还认识一个朋友,他家里有家娱乐公司,下面有些大v,他们也可以帮忙发声。”
“发声就发声,靠那么近干什么。”陆闻笙把陆今朝拽到自己身后,柔声道:“去联系吧。”
陆今朝乖巧站在陆闻笙身后,给自己朋友打过去电话:“隋棠,帮个忙呗。”
陆今朝的朋友很给力,原本偏过去的舆论,在开庭前终于扳回正轨。
开庭那日,卢夏瑶和卫云水站在法庭门口,她们牵着手,一阶一阶地登上法律最高处。
卢父卢母却煞风景地冲了上来,想要扑到卢夏瑶身前,却被谢望舟和裴渊一人一个,拖拽着将他们与卢夏瑶拉开距离。
谢望舟语气发凉,威胁道:“您二位可别在这撒泼,这里面都有公安,小心按扰乱社会秩序罪抓你们。”
眼见硬的不行,卢母打算来软的。
她扑通一声,跪到了几人前面:“夏瑶,是妈对不起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卫云水上前一步,将卢夏瑶护在身后。
裴渊嗤笑一声,从钱包中掏出一百块钱,弯腰放到了跪着的卢母前面。
谢望舟很适时的递过去话:“同志,这里不让乞讨,拿着这一百块钱去别处吧。”
“你们俩!”卢母被气的腾楞起身,指着谢望舟和裴渊的鼻子开骂道:“你们算老几啊!”
“按家里排行来说的话,我们俩都排行老大。”谢望舟揽上裴渊的肩膀,对着卢夏瑶说,“我们进去吧,卢小姐。”
只留下后面卢父卢母的谩骂,完全看不出大学教授的儒雅。
走进大厅,谢望舟立即把放在裴渊肩膀上的手放下。
肩膀上突然一空,没来由地带给裴渊几分失落感,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瞬而过,快的没有被他抓住。
裴渊把手中的材料递给谢望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力争一战定案,拖得越久越不利。”
谢望舟打下去裴渊的手,觉得裴渊这是不放心自己,这令他十分不满:“我还用你嘱咐,要真有一天到需要被你嘱咐了,我估计我在律师这个行业里个也就不用混了。”
说完他转身对着卢夏瑶和卫云水,收起了刚才玩闹的神情,语气中透露出不会失败的坚定来,郑重道:“放心,我们肯定会赢的。”
谢望舟接过材料,走向了被告席。
事实证明,裴渊的决定是正确的,他整理的证据链清楚明白,谢望舟的临场反应力更胜一筹。
强强联手,方可致胜。
最终,法官一锤定音。
"综上,依照《民法典》第1067条、第1044条,《反家庭暴力法》第20条,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定期探视的诉讼请求;
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月支付原告赡养费500元。”
谢望舟喜上眉梢,无视对面父母的谩骂,他走下被告席,低头看向旁听席上的裴渊。
“怎么样,我说我会赢就一定会赢。”
裴渊却没有回话,一直低着头,放在座位上的左手微微发抖,似乎还在紧张。
谢望舟以为是裴渊没有听清,他又上前走了几步,余光随意一瞥,瞥到了旁听席的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一对夫妻。
谢望舟眯眼看去,越看越熟悉。
他轻轻拍了拍裴渊的脑袋,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裴渊,那是你爸妈吗?”
==作者有话说:==
推推下一本,陆今朝的朋友隋棠的文《迟归》
只对弟温柔的盛鸣霄x前阳光后阴暗的隋棠
京市豪门圈子里人人皆知,隋棠是盛氏集团总裁盛鸣霄的命根子。
对外雷厉风行、利益至上的无情商人,对隋棠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掉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包括隋棠也这么觉得,自从他6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另娶,他被送到了盛家,便被盛鸣霄带着长大,在盛鸣霄的庇护下,隋棠无忧无虑地弹着钢琴,做着京市最快活的少年。
本以为日子可以一直这样安稳过下去。
但隋棠没想到,狗血真假少爷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旁。
准确来说发生在了盛鸣霄身上。
被抱错的假少爷盛鸣霄成了千夫所指的存在,盛鸣霄也被盛氏集团开除。
哪怕后面他重振旗鼓,独自外出创业,盛家也不放过他,开始对其处处打压。
甚至都把主意打到了隋棠身上。
他们诬告隋棠抄袭,演艺生涯岌岌可危,用此威胁盛鸣霄离开。
为了重新发展,更为了隋棠的人生。
盛鸣霄选择了暂时离开。
等他功成名就再回来时,却发现曾经那个阳光明媚的钢琴家已经成长为京市最狠辣的商人。
可那明明是他的样子。
更要命的是,那小孩眼里翻滚过的恨与爱让他无法直视。
隋棠把盛鸣霄逼到角落,他挟制住盛鸣霄的脖子,不再给盛鸣霄一点退路,语气冷漠:“盛鸣霄,你凭什么离开我。”
盛鸣霄却看到了那小孩冷硬外表下脆弱的心,他不顾脖子处的不适,把隋棠拥入怀里,柔声道:“是我错了,是我回来晚了,哥以后再也不走了。”
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第23章
第21章 面对
那对夫妻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起身走了过来。
裴渊没有回头,他站起来想要离开,背对着那对夫妻,微微垂着头,谢望舟看不清他的神情。
眼看裴渊要走,谢望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裴渊,你是要走吗?”
裴渊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恼怒道:“放开我,谢望舟。”
两人离得很近,谢望舟的嘴唇几乎是贴到了裴渊的耳垂,那股淡淡果香的又一次缠绕进来,让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谢望舟浑然不觉这样的距离有多暧昧,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沉,落到裴渊耳朵里,就像拿着一把小刷子轻轻刮着耳膜,非常痒。
“裴渊,虽然不知道你当初具体经历了什么,但你迟早要面对。什么时候面对,选择权在你,但我会帮你。”
然后谢望舟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把决定权留给裴渊。
裴渊来不及思考,一把握住谢望舟尚未完全收回的手。
“你会陪着我吗?”
裴渊直勾勾地盯着谢望舟。
“我会。”
谢望舟的这句话就像有魔力一般,竟让裴渊生出面对的勇气来。
裴渊想不通,前几天还厌恶的不想多看一眼的人,今天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定心丸。
“裴渊,还真是你,老卢和我说,给他女儿打官司的是个姓裴的律师,我就猜是你。这么多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有什么脸面回来,真是个白眼狼。”
裴父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让裴渊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他扭头的时候,似乎又看见曾经的自己,跪在地上,听着被他称作父亲的谩骂与指责。
“怎么,这京市是您的吗,裴渊他想回来就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望舟的话,把他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向两人紧握住的手,莫名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你是谁啊,敢这么和我们说话?”裴母皱皱眉,“你父母有没有教过你和长辈应该怎么说话。”
谢望舟冷笑一声:“我是你爹。”
还没等裴家父母生气,裴渊就将握手的方式改为十指紧扣,开口道:“他是我男朋友。”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旁边人的身体僵了一下,裴渊要手指挠了挠一下谢望舟的手背,以示安抚。
裴母尖锐的声音响起:“什么,裴渊,你要不要脸啊,还真去搞男人了。”
谢望舟的反应很快,他装作没骨头似的趴到了裴渊身上,对着那对夫妻说道:“那么大火气干什么,别再气出什么好歹,这里离医院可远着呢。”
“你们你们,简直不知廉耻!”裴父指着谢望舟的鼻子,显然被气的不清。
裴渊一把抓住裴父的手,将他甩到一边:“少对我的生活和男朋友指指点点。”
“当年你们说,我要是喜欢男人,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现在你们看,我是同性恋这一点改不了,以后也不会改。”
“所以,不好意思,给你们当不了儿子了。”
裴母语气软了下来:“裴渊,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不是这个男人蛊惑了你,你跟爸妈回家,我们给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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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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