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只有他的洗脸盆裂了!
还好只裂了半角,擦干还能用。
秦子阳刷完牙,抱着装了衣服的洗脸盆在外面等里面的人出来,然后偷看纪书言,对于老纪藏的人,他还是很好奇的。
不知道老纪藏的人他认不认识。
纪书言浑身红透了,如果是之前他绝对听不懂秦子阳的话,不知道闹出人命什么意思,还会好学的发问,不理解怎么谈个恋爱就要死人了。
现在他懂了,是不要制造生命的意思,也清楚要戴的东西是指什么。
梦境潜移默化教导了纪书言很多生理知识,全拜那个变态所赐。
想着那变态,纪书言抿直了嘴角,不是很高兴。
他抓了抓傅君岸的衣角,把那变态的身影驱出脑海,纪书言耳朵还羞红着,不敢看傅君岸的眼睛:“傅先生,你不要把我舍友的话放在心上,他胡说八道。”
傅君岸自然不会太上心一个小辈的话,他低声:“我知道。”
他看着纪书言柔软的头顶,傅君岸轻笑:“准备当红蘑菇当到什么时候?”
纪书言听他调侃自己,心情反而放松了很多,他最担心秦子阳说话没轻没重,把他和傅君岸凑在一起,惹了他不高兴。
要知道傅先生可不是单身,不再需要对象了。
纪书言嘴角扬起,抬起下巴,眼巴巴地望着傅君岸,他确定地问了遍:“傅先生,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傅君岸摇头:“我不生气。”
纪书言瞳色亮晶晶的,亮的傅君岸眼睛都要花了,他眼皮微阖,开口:“既然没事了,我们走吧。”
“好。”纪书言答的很快。
他背过身,悄悄掀开床帘,看见秦子阳抱着碎了一个角的洗脸盆,傻傻地站在厕所门口,这样下去,绝对会被发现。
纪书言对着阳台问道:“老秦,你怎么还没进去。”
秦子阳已经憋的快炸了,他嗡声道:“我在等里面的人出来。”
说来奇怪,他在外面等了这么久,都没听见里面有声音,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
秦子阳也怀疑过里面是不是根本没人,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纪书言性格老实真诚,不会骗人,想来是真的有人。
于是他当厕所守门员,杵在外面杵了许久。
纪书言心虚地避开视线:“没事你用吧,里面……里面没人。”
秦子阳震惊地看着他,好啊!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不老实。
他顾不上说什么,匆匆忙忙拉开门,进厕所一泻千里。
秦子阳不在阳台,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他看见傅君岸了。
纪书言放心地下来,站在下面伸出手臂:“可以下来了。”
傅君岸点点头,他不需要纪书言扶,利落地下了楼梯。
纪书言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崭新的口罩,递给傅君岸一个:“戴上口罩就不会被看到了。”
这可未必,傅君岸穿的西装太显眼了,学校其他人很难不注意到他。
傅君岸没说话,安静地接过,给自己戴上。
他要是不戴上,这小孩指不定会胡思乱想什么,戴上了,果然瞧见纪书言跟着舒了口气。
接着,纪书言给自己戴上口罩,一张脸几乎都有了遮挡物,他猫着身子:“傅先生,我知道一条隐蔽的路,我带你走。”
傅君岸跟着纪书言往外走:“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宿舍门,纪书言口中那条隐蔽路是安全通道,在靠旁的楼梯口,往下走是绿植,在教学楼另外一侧,平常没什么人经过。
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傅君岸在在栋宿舍楼,纪书言高度精神紧绷,疑神疑鬼,好在一路上他们都没遇到人。
下了楼,纪书言放了心,就算其他人认出了全副武装的傅先生,也不会多想。
刚下完雨,空气湿润,道路也湿漉漉的,树叶婆娑舒展,一派安然的景象。
纪书言扭过头,望着傅君岸眉眼弯弯:“傅先生,不会有人知道你来了。”
傅君岸毫不吝啬言语上的夸奖:“多谢你。”
果不其然,纪书言浑身都飘了一点,高兴的踮了踮脚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蹦起来呢。
纪书言道:“那我们继续走吧。”
傅君岸看向左边方向:“我司机在那。”
那里停着辆车。
车辆要报备才能进这座学校,傅君岸的车自然有登记,可以开进来。
很快,他们找到了傅君岸的车,这车纪书言眼熟,是之前接他去给周依岁辅导的车。
车门展开,纪书言和傅君岸坐在后面,两个人离的不近,分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中间有张小茶几,旁边有小酒柜,还有纪书言最感兴趣的书架,里面满满当当堆着很多书,而且都有阅读痕迹。
显然傅君岸同样是个博学的人。
傅君岸感官敏锐,注意到纪书言对书架有兴趣,道:“你要是想看就看。”
得了傅君岸的允许,纪书言嘴角勾起灿烂弧度:“谢谢。”
这里面的书有些都绝版不再印刷了,纪书言没有渠道和钱去买,总算等到这个机会了,纪书言求知若渴,埋头看着书,非常专注。
傅君岸品着茶,也在处理工作,两人各自忙着,氛围其乐融融。
不知不觉,医院到了。
傅君岸合上电脑,轻声提醒沉浸在知识中的纪书言:“这些书你喜欢我送给你,但现在你要去做个全身检查。”
纪书言听到他的声音,依依不舍地抬起头,看了看书又看了看他:“这……会不会不太好。”
傅君岸不在意:“没什么不好的,这样的书我有很多,送你一套又如何。”
纪书言认真感谢:“傅先生,真的很谢谢你。”
这刻,纪书言下定决心,要认真学习,以后进恒星科技集团,为傅先生工作。
傅君岸抿下口茶:“我请了位医生,他会帮助你做检查,你跟着他就好,你看,他已经来了。”
纪书言往窗外看去,不远处站着位穿着白大褂,留着地中海发型,一看就稳重可靠的中年医生,应该在等他。
不知道为什么,纪书言心底有点失落:“傅先生你不跟我一起吗?”
傅君岸道:“我有其他事要忙。”
纪书言早就知道他事务繁忙,昨天能陪他一晚都属于抽出宝贵时间,已经很照顾他了。
他把书合上:“傅先生辛苦了,我先走了。”
傅君岸咽下最后一口茶,颔首。
纪书言下车,地中海医生主动往他走来:“是你要做检查吗?”
医生暗自打量他,看着很年轻,长相未知,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竟然让傅总说要照顾他,看来能量很大啊。
纪书言边点头,边往后看了眼,车已经离开了,想来短时间内他见不到傅先生了。
能和傅先生天天见面的,除了司机先生,也就只有他那位恋人吧。
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 第26章
医生道:“请跟我来。”
纪书言跟着他做了很多检查,由于他是傅总亲口交代的人,检查结果出的很快。
医生看着他的检查报告单,沉吟片刻,缓慢道:“你拖了两年,才第一次来易感期,持续时间比较久,大概要一个星期才能结束,需要每天注射缓释剂,这期间你不能生病,不然……”
纪书言担心地问道:“会怎么样?”
医生道:“缓释剂有些成分和感冒药冲突,不能同时使用,要么你不吃药硬扛过去,要么你就必须要omega的信息素。”
“你知道怎么才能要到omega信息素吗……需要咬omega的腺体。”
作者有话说:
以后更新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这个时间段啦
第28章 再入情梦[VIP]
地中海医生仔细叮嘱, 以免纪书言不当回事,道:“你别不当回事,最近天气变化大, 一会冷一会热,还有流感, 反正注意点别病了。”
纪书言神态严肃,他的确不知道感冒药和缓释剂不能同时使用,要是迷迷糊糊吃了药再注射针剂,可没有omega给他咬。
纪书言认真点头:“我会注意的。
纪书言身子骨很不错,不然也跑不了马拉松,他很少生病,他最难受脆弱的时候也不过是来了易感期的时候。
也就是昨天,痛苦到意识模糊, 若不是傅君岸来帮他, 宿舍空无一人, 其他舍友都不在, 他可能真会昏迷, 无人能帮他。
想着易感期来的症状,纪书言还记得那份感受,由不得他不担心, 更何况他易感期还要好几天才能结束,谁能保证这几天不会出意外呢?
纪书言暗自提高警惕, 这几天他会注意防范, 不让病毒侵入他的身体。
医生道:“该说的都说了,反正你自己注意, 要是没事你可以先回家。”
既然检查结果出来了,纪书言跟医生道完别, 没有在医院待太久,他真的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闻久了,会让他想起缠绵病榻的家人。
纪书言走下医院大楼,下面停着辆没见过的白色小车,外面恭敬站着位腆着啤酒肚,收拾的干净齐整的中年男人。
他余光瞥了眼这人,没见过,纪书言往旁边一站,他还要回学校上课。
他只请了半天假,剩下的课是要上的,不然算旷课。
纪书言拿出手机,点开地图搜索路线,他没来过这片区域,不知该怎么回学校。
他还没搜索出来,那中年男人主动往纪书言靠来:“你好,请问你是纪书言吗?”
男人自报家门:“我是傅总交代送你回学校的司机。”
纪书言茫然地抬起头,这辆车和司机他都没见过,不过也很正常,傅君岸地位高,哪可能只有一两位司机。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我是。”
傅君岸需要换衣服和工作,没有时间等着纪书言出来送他,可也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
医院离学校那么远,靠纪书言坐公交车得转多少辆?
司机态度放的很好:“请坐。”
纪书言礼貌点头:“辛苦了。”
他坐上车,车内装设倒差不多,小沙发,红酒柜,茶几,一看就知道是傅君岸的手笔,不同的是桌子上摆了一摞书,这些书,纪书言不久前才看过。
司机道:“这是傅先生说送给你的,可以全部带走。”
纪书言眼睛璀亮,很想当面感谢傅君,可惜没这个机会,他迫不及待翻开一页书,头也没抬:“谢谢。”
不知道傅先生现在在哪里,在忙些什么,第一行字闯入纪书言眼中,他发散的思维重新聚拢。
有了书看,回去的路途不无聊,纪书言被知识充斥的圆满。
快到学校,纪书言请司机把他送到学校附近,不在学校门口,更没有直接送到宿舍底下,以免被人看见,传出风言风语。
纪书言把书装进箱子里面,小心翼翼提着回了宿舍。
宿舍里人都齐了,张天回来了,秦子阳也在,两个人在吃泡面,听到动静,齐齐抬起头,张天眼神暧昧,挤眉弄眼,一看就清楚秦子阳肯定把纪书言床上藏人的事告诉了他。
指不定再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张天吸溜一口泡面,冲纪书言竖起大拇指:“可以的兄弟,可以的,我支持你重振alpha的雄风。”
纪书言臊的慌,想着傅君岸的名誉,他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昨晚确实有人进了咱们宿舍,是因为我来了易感期,他是为了给我送缓释剂来的,雨下的很大,他才在这里留宿了一晚,是我的长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8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