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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和裴砚待在一起久了,他也要变成变|态了吗?
被临时标记的腺体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突突直跳,他强大的意志力维持不了面上的“冷若冰霜”,想要压抑下多少情绪,都会在下一刻以更迅速、汹涌的态势涌回耳根和脖颈。
任谁瞧了,都能看出他心里掀起了多少惊涛骇浪。
自然也包括裴砚。
他早在陆聿宁推开门时就听见了声响,却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陆聿宁缓缓走入那间屋子,像是猎物走进为它精心设计的陷阱,又像是圣物降临神殿。
陆聿宁与那间屋子格格不入,又分外融洽,海报、吧唧、镭射票、娃娃簇拥着将他包裹,裴砚心中涌动起近乎扭曲的兴奋,他把手上的药水放到一边,走上前,一掌握住了陆聿宁的腰。
陆聿宁被吓了一跳,触电般地弹了起来,下意识回头张望的眼像一只无措的鹿,眼眶都是羞耻的红。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裴砚无辜地凑近,贴着陆聿宁的耳朵,轻飘飘地说道。
“啊,原来是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这该怎么办。”
他压得很近,浑身上下都是被热水蒸腾过后的信息素气息,四面八方地朝陆聿宁涌来,像是要渗入骨髓,让他的脑袋有些发昏。
变成死对头的猫后分化成o了 第73章
握住腰的动作变成了搂,裴砚轻而易举地把陆聿宁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字一顿:“要把你灭口吗,陆聿宁。”
第77章 说了不做,你还要干什么……
陆聿宁胡乱地扫着屋内的陈设,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呼吸也像是被浓稠的水雾阻隔,半点都不顺畅。
他张了张嘴, 很想开口骂一句“你是不有病”,可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最后只挤出了一句嘲讽的:“……你还挺能搜罗。”
这句话其实没多大攻击性,反而还引着裴砚顺杆子向上爬去——各种意义上的, 尤其是手,察觉到裴砚的手掌揉过自己的小腹,陆聿宁几乎是瞬间挣脱出来,红着眼瞪他。
“干什么!?”
裴砚没有回答,往前靠了一点,伸出的手撑在陆聿宁身后的书桌上,偏过头, 目光在身侧的柜子上扫过, 问道:“没有别的评价吗, 对这间屋子。”
评价什么?满屋子都是他自己的脸, 他羞耻得都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
陆聿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耳膜里震出来,故作镇定地呼吸了几口气,凉凉地说:“甲醛挺高的,应该不会把我俩毒死在里面吧。”
裴砚闻言,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即一头扎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笑了出来。他笑得脊背都在颤动, 呼出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扑上陆聿宁的颈窝,让他泛起密密匝匝的痒。
“笑屁啊?”陆聿宁气得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力道不算重, “不然你还想听我评价什么,哪张照片角度找得真好,还是夸赞我的全球限量典藏版专辑制作得十分精良?”
裴砚的另一只手也擦过陆聿宁的腰,落在书桌上,右腿也跟着往前靠近了一步。陆聿宁被迫被抵在了书桌边缘,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但嵌入腿间的大腿让他连往旁边挪的机会都不曾有。
“我应该骂我,”裴砚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我变态,问我为什么早就关注你却还要惹你生气——现在这样,就好像你早就知道这个房间里放了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他又在试探。
陆聿宁瞬间反应过来。他还是觉得那只狮子猫是自己。
“我都已经被吓死了,还不算惊讶吗?”陆聿宁仰头看他,“还骂你……裴砚你怎么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他的语气很冲,可不稳当的尾音却在发虚。陆聿宁单手抵着裴砚的胸口,不敢太用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下跳得近乎与他同频的心。
“癖好?”裴砚慢悠悠地复述了一遍,然后一低头,鼻尖蹭着陆聿宁的,“可能确实是有一些,毕竟你骂人的时候,总是……”
陆聿宁想堵他的嘴,但裴砚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伸出的手被人捉住,按在了桌沿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腰摸上脊背,又按住了他的后脑,炙热的吻落下,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他的下唇,舌尖掠过上颚时带起一阵细麻的快意。
陆聿宁被按在桌子上的手指紧紧曲起,但没抵抗住裴砚下压的力道,反而被迫与他十指相扣。
一个恍神,腿就被挤得往两边分开,臀被顶在书桌边缘。
他猛地喘了口气,还没开口,唇又被堵住,下一秒腰被裴砚搂起,顺势往后一按——
他整个人坐到了桌沿上。
“你……”他气急败坏地刚要说话,整条大腿就被托着抬了起来,抵到了裴砚的腰侧。
“你那样撑着会很难受。”裴砚说,“容易抽筋。”
“你放我下去就不会……唔。”
裴砚低头去亲他的锁骨,舌尖和牙齿一下一下地留下痕迹。
陆聿宁被吻得脊背发紧,颤着声骂道:“……你咬轻点……疼死了!”
“好。”裴砚含笑着应下,但下一秒,又捏着他的下颌凑上来吻他。
好什么好,又咬!
“……你属狗的吗?”陆聿宁别开头,抵在他的肩膀直喘气,“也别放你的信息素!”
因为这个该死的临时标记,裴砚的信息素只要放出一点,他的本能就会立刻背叛大脑,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现在房间里铺天盖地都是他们的味道。
裴砚猜他大概还是有点抗拒omega的身份,贴着他的嘴角蹭了蹭:“放心,没有在压制你,只是放了一点点,会很爽的,宁宁。”
“别喊那么肉麻……”
可事实确实如裴砚所说,清冽的信息素漫进口腔,理智渐渐土崩瓦解,血液像被骤然点燃的油,呼啸着奔涌沸腾。
难怪网上总有人吐槽,等级越高的alpha信息素越像是烈性春|药。
直到喘息无力,陆聿宁的另一条腿也不受控制地贴在裴砚的腰侧勾紧,后者与他拉开距离,黑沉沉的眼垂落,静静地注视着他。
生理性的眼泪模糊里视线,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还在一点一点地颤,陆聿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下意识地动了动腿。
“……别乱夹。”
贴合的身体让他真切地感受到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温度,腿间一阵酥麻,像是被电流劈开。陆聿宁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灰色棉质裤子上的弧度让他彻底宕机。
不仅裴砚,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半晌,陆聿宁才干涩地开口说道:“……不行。”
裴砚没有说话,只见陆聿宁搭在他肩膀的手慢慢收拢,揪住了他的衣领:“我不做。”
裴砚的喉结顿了顿,哑声应了个“好”,突然无声无息地从他上身滑了下去,埋在了他的小腹上。
就像从前吸猫那样,脑袋埋着他安静地蹭了又蹭。
陆聿宁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倒去,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肉,他的小腹在一抽一抽地收紧。
他抬手抓住了裴砚的头发,反抗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说了不做,你还要干什么。”
裴砚垂眸扫过一眼,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陆聿宁,可以有别的选择吗。”
是什么选择,陆聿宁觉得也不必再问了。
……
肌肤摩擦时带起一阵战栗,陆聿宁下意识抓着桌沿,眼睛睁着,满眼是压不住的水意,嘴唇因为亲吻而泛红,胸膛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抖。
满屋子不可见人的爱意窥视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快感多些,还是羞耻多点,他失了气力地靠在桌面,还没休息一会,就被掉落的毛绒钥匙扣砸了个清醒,而后,沉默了好一会的裴砚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想去亲他,又被陆聿宁扭头躲开。
“你自己的,嫌弃什么?”
被亲了一嘴的陆聿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有洁癖。
“你呢?”陆聿宁顿了顿,搂着他的脖子僵硬地说,“……不是说让我帮忙吗。”
裴砚脚步一滞,调侃道:“只是换个地方,别着急。”
随后,陆聿宁便跌在卧室的床上。
过了一会,他发出一声呜咽似的低叫:“裴砚……”
“嗯?”裴砚贴得近,一边动作一边轻轻吻他的脖子,“乖,马上就好。”
陆聿宁张了张嘴,无声骂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鬼。
狗东西坏得很。
被褥被蹭得窸窸窣窣的响,最后又全归于一片悄无声息的喘息中。
……
半个小时后,陆聿宁像一头落水的猫,顶着一头被汗水浸透的、湿漉漉的发侧身摊在裴砚的床上。
裴砚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小心地触碰着他后颈那块已经肿得厉害的腺体,低声问:“疼吗?”
陆聿宁头都没抬,只是闷闷地“嘶”了一下。
“早知道刚才不碰了。”裴砚叹口气,想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我给你上点药。”
“……别碰我。”陆聿宁声音沙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红的。尤其是腿,虽然裴砚把他那些玩意给擦干净了,但陆聿宁还是觉得粘腻得难受。
“好,不碰你。”裴砚吻了吻他红得发烫的耳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药水,用棉签沾了一点后,温柔地碰了碰腺体上的牙印。
“疼死了,轻点。”
裴砚从善如流。
“今晚要留在这里吗?”
陆聿宁看都不看他:“不留,我要回家。”
裴砚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便说:“但你的裤子应该是没法穿了,要穿我的走吗?”
陆聿宁这才瞥着,恶狠狠地睨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裴砚没有否认,只是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好一个惊天渣男语录。
腺体上完了药,陆聿宁感觉到身后的重量一轻,是裴砚离开了。他动了动腿,大腿内侧诡异的酸软和灼烧感让他完全不想动弹,空调里吹出来的风又凉飕飕地在他小腿肚上刮过,激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他翻身想抓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可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收了手,直到裴砚放好药水回来,陆聿宁还维持着拿被子的姿势。
然后冷冷地撩起眼皮,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洗澡。”
裴砚骤然笑了一声,说:“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陆聿宁最后还是在裴砚家留了宿。
狡猾的裴砚没有在睡衣上害他,除了略显宽大一点,基本挑不出毛病,是正常的短袖短裤。只是陆聿宁刚躺进被子里,就被一双手混乱地扯进怀里,明明那么大的一张床,姓裴的非要跟他挤在一块,这让陆聿宁实在难受。
可这样熟悉的感觉,又让他生出了一股久违的舒适感——毕竟裴砚的手臂实在是枕头的绝佳选择。
“我的猫之前很喜欢躺在我身上睡觉。”裴砚贴在陆聿宁的耳边说道。
陆聿宁腹诽,你的猫还喜欢趴在你脸上睡觉,要不你现在给我压一个?
裴砚见他没有回答,也不着急,只是收紧了搂住他腰的手,作乱一般地捏了捏他薄薄的皮,然后感叹道:“陆聿宁,你好像一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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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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