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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池徽虚弱的喊一声。
“嗯。”池父手指点点他掌心。
池徽明白他在提醒自己开定位,趁着监视他们的两个黑人打盹,拨动小臂处藏着的细扁带子。
摸到指甲盖大小的定位器,用力摁了一下。
门外突然“嘭”地一声椅子倒地!
“你真是固执!要不是爸和小舅一个劲儿惯着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汪辉二姐愤怒出声。
汪辉冷冷的说:“家里就我一根独苗!也是我带你们赚了钱!就算逃出去,以后也要靠我,你们别想拦着我!”
“爸!你说句话啊!”
“对啊,劝劝弟弟吧!说不准什么时候警方就摸过来了!到时候咱们全完了!我不想坐牢啊!”
忽地有拐棍敲打水泥地面,苍老的声音道:“算了,依着小辉吧,这些年他惦记那女的,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一个小孩,带走就带走了,如果不听话,腿打断就好。”
汪辉笑了,“还是爸疼我。”
他口袋手机忽地震动,有电话进来。
汪辉走去角落接通,压低声音:“祭老板…什么?死了?”
汪辉语调难掩惊讶:“那您那边的人…”
“只剩我一个,豪斯被派过去接应你,给我记清楚,这么多人的命是因为你手上这箱蓝冰,我不管你能不能活着来,蓝冰必须完好无损!”
那头用变声器变音的男人咳嗽几声,不断倒吸气,好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这么多人只换了他一个人的命,草!”
“不过,他的骨头被敲碎了,皮也被我剥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他痛苦抽气声中含着诡异的笑。
汪辉即使再疯,也没做过这种事,后背不断冒着冷汗。
对方又道:“还有,豪斯检测到你那里有人往外边发送定位,快检查,万一接收的系统是警方,就危险了!”
汪辉愣了下,转头看向关着池徽和池父的房间,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继而记起池遥那张面对亲人时粲然的笑颜。
真的要杀了他们吗?
威胁过,却没想过真的杀了他们。
如果这两人死了,小朋友会非常难过。
或许会像这些年的自己,行尸走肉苟活着。
最终,汪辉还是含糊应声,并未揭发池徽发送信号这件事。
无所谓了。
他要的只有池遥,家人什么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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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听池遥说完,坐在驾驶座沉默一会儿,说:“其实一开始教你枪,我就没想过给你弄来这东西。”
“我们这里禁枪,你也知道,不过有些富家子弟收藏这东西,也不是稀奇事儿,但是我能弄来的枪,是有编号的。”
白凰拔出自己的枪,递给他看。
“枪就是命,如果枪丢了,我们队长会骂死我。”
池遥蜷缩手指:“真的没办法借我两天吗?”
白凰瞧他可可怜怜的,心软归心软:“对不起,你给我的钱我早已经还给傅总了,当时教你枪,也是想帮你放松放松。”
同时也教了几招格斗技巧。
不过池遥太瘦,没有怎么锻炼过,估计伤不到谁。
池遥也不想让他为难,“好吧,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白凰看着他进了大门,收回目光,垂睫发了会儿呆,一抬眼,从后视镜里发现黑狐正在盯着自己看。
“段向恒。”
乍一听见自己的真实名字,黑狐怔了怔:“怎么?”
“没,心里有些不安。”白凰捶捶心口,“祭荞不容小觑,他能在短短两年时间成为大.毒.枭,哪里有那么好对付。”
黑狐沉静的眸望向镜子:“你应该相信队长和他们。”
白凰扯了扯唇角:“或许吧。”
池遥在家休养两天。
公司的事情暂时可以放一放,池遥也只请了两天假,躺在床上时,心想只需要两天。
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第123章
两天后,二哥和爸爸就回来了。
“有没有瞒我,也没关系,原谅你们了。”
池遥自言自语道,旋即坐起身,光脚下地,走去书房找了纸和笔。
修修改改,写了一满页的话。
池遥仔细叠好,放进客房池徽的枕头下。
回到主卧,池遥缩进被子里,感觉有些冷,可能在发烧,但是他不想喊管家伯伯。
想要傅琅陪着。
于是去摸索手机,给傅琅发去条微信,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还难受吗?”
听到傅琅询问,池遥迷迷糊糊意识到,他一直在守着自己。
“喝点水。”傅琅抱起软绵绵的人,喂他喝温水,“这次很乖,记得以后有哪里难受,不能瞒我。”
池遥喉咙得到温水滋润,舒服不少。
“我不想麻烦管家伯伯,生病了…只想你陪着我。”
傅琅微凉的手摸摸他额头:“做的很好,我亲自看着你,更放心。”
“公司呢?”池遥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嘉芒很忙,他一直知道。
傅琅无奈的说:“今天的工作量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剩下的交给白邵和谭灿,并且我们约法三章,从今以后,一起处理,谁跑谁是孙子。”
池遥突然笑出声。
傅琅下巴蹭蹭池遥发顶:“说完没两个小时,打脸了,所以我先当了一次孙子。”
“你才不是。”池遥抱紧傅琅的腰,“这些天的中午,你也不吃饭,白哥都告诉我了。”
只有这样,傅琅能更早一点回家陪陪他。
“早上有吃,这些天迟到半个小时,我吃过早餐,到中午并不会饿。”
傅琅手光明正大探入池遥衣摆。
“今天有好好吃午饭吗?”
不等池遥回答,傅琅自问自答:“扁扁的,看来没吃。”
“饿了吧?”傅琅捏捏池遥鼻尖,“抱你下去吃晚饭。”
第123章 牺牲
池遥没什么胃口,喝过粥又被抱回卧室。
晚上断断续续发着烧,嘴里呓语不停,眼角挂着泪。
傅琅彻夜未眠,找来家庭医生打过退烧针。
接下来能做的只有每隔一会儿用温水给池遥擦身体降温。
池徽被绑架的第四天清晨。
经过傅琅细心照顾,池遥转为低烧,看起来精神不错。
“我想去洗澡,身上臭臭的…”池遥捏着睡衣领闻,满脸嫌弃。
傅琅没同意:“再等两天,还在低烧。”
池遥扁嘴,蜜糖色的眸子雾蒙蒙的。
“开暖气就不会着凉,要不然…你给我洗行吗?”
“傅琅哥哥…”
池遥耍赖去抱他的胳膊,晃啊晃,险些把自己晃下床去。
傅琅拗不过他,只能开足了暖气,抱起池遥进浴室,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池遥浑身泛了粉,整张脸红红的,洗澡还出了汗,被放去床上还钻被子里装了会儿鸵鸟。
“宝贝,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中午就回来,行吗?”傅琅低笑,隔着被子揉池遥的脑袋。
池遥裹着被子坐起,小声问:“烫不烫?”
傅琅怔愣,停顿足足十多秒,记起这是刚才在浴室说的话。
夸池遥精神不错。
又软又烫。
本来什么都不会发生,池遥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蹲下身撩火。
傅琅忍着不碰他,池遥却更加肆无忌惮。
总之,是半从半被迫。
“已经退烧了,正常温度。”傅琅捏小少爷脸颊,“以后有些话不能乱学,知道吗?”
显然池遥脸皮没有他厚,听到傅琅一本正经解答,整个人快要烧着了似的。
傅琅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换上西装,拉开卧室门,听到小迷糊软绵绵的说:“傅琅哥哥,我好爱你的。”
“我更爱你。”傅琅回过头,“睡一会儿,等我回来,晚上可以让你吃一块酒糟鱼。”
刚才池遥喃喃着说想吃一次酒糟鱼,只是这些天他在感冒发烧,傅琅不给他吃。
“好~”池遥眼睛一弯。
等脚步声下楼远去,池遥起身,拉开窗帘,目送傅琅开车离开。
他探头俯视一圈,没有看到白凰待的车子,心里疑惑。
正在惆怅怎么躲开白凰和黑狐,好能顺利去北砂河道。
池遥换好衣服下楼去,路过客厅,只听到家里阿姨在准备今天中午烧饭要用的食材。
出了门,走到车库,总算是看到了白凰的车。
不过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白凰伏在方向盘上。
黑狐在旁边低语着什么。
敲响玻璃窗,白凰通红含泪的眼惊的池遥微愣。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是他,白凰别过脸,正好埋在黑狐肩膀,牙齿咬在外套,还是止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
黑狐搂住他:“不能在这里哭。”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池遥说:“进屋吧,要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白凰被托抱进屋,待在客房里。
池遥关了门,便听见他猛地跪倒在地,痛苦压抑的低吼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哭声里带着愤怒和悲痛。
眼泪很快洇湿地毯,白凰整张脸通红,无力躺倒在地,大哭转为无声,眼睛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一滴一滴顺着面颊滑落。
他嘴唇有血,是自己咬的。
黑狐背对他,在细微的抖,嘴唇动了动,一句话没说,却听吧嗒一声,眼泪落地的声音。
“顾…顾忘!”白凰泪水决堤:“你他妈骗我!”
“为什么啊…”
“顾忘!!!”
黑狐蹲下身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谢锦初!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白凰狠狠推开他,哑着嗓子大吼:“都瞒着我…都他妈瞒着我一个!”
“他被祭荞剥皮敲碎了骨头你知道吗?!”
“顾忘死了!!!他死了!!!”
他最好的队长,最后还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去世,甚至…见不到最后一面。
“我知道,我知道你难过。”黑狐跪在他面前,把他抱进怀里,手捂住白凰的嘴。
滚烫的眼泪淌过手掌,嘶哑的哭声只能全部咽下。
池遥原地呆立好一会。
顾忘牺牲了?
那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人…去世了?
白凰挣扎起来,作势要往外冲,黑狐死死压着他,不让他动,两人拉扯时白凰后腰的枪落地。
池遥小声说:“你带他去浴室,里面隔音很好的…”
黑狐沉寂寒凉的眼看他,拖着白凰进去,并且打开了水龙头,借此来削弱争吵声。
“放开我!我要杀了祭荞!”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已经逃了!你上哪里找!”
“谢锦初!你教过我的,不论遇到什么事必须冷…”
“我冷静不了!”白凰哭的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你知道我喜欢他多少年吗?”
许久,黑狐颤着声:“当然知道。”
“他那么好,怎么偏偏…是他啊…”
浴室外,池遥蹲下身,捡起白凰的枪,眼泪顺着脸颊滑过,他慢慢退出门去。
“咔哒”反锁的锁头声响没有被第二个人听到。
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第124章
池遥把钥匙扔在门前地毯,最终万分抱歉看了一眼房门,转身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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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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