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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恋这种接近本能的偏爱关系。
她需要很高浓度的爱欲滋养。
可那时,正是周述等人迅速积累财富的膨胀期,周述计划买一艘游轮,召集富商名流登船玩乐,他极力劝说陆鸣谦将分化成功却无法处理的实验对象送上船,于是整天拉着陆鸣谦论证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风险程度。
陆鸣谦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Eva也越来越不能容忍。
终于,促分化剂的失败率经过不间断的实验调整,成功降到了1%以下。
Eva觉得是时候了。
她向丈夫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她想和陆鸣谦一起分化,可是遭到了拒绝。
“为什么?”Eva质问,“你不爱我了吗?”
“不分化,我也一样爱你。”陆鸣谦不解,“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套上信息素的锁链呢?”
“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Eva说,“我要你即使精神崩溃了,身体也依旧记得爱我。”
两人坚持己见,谁也不能说服谁,可想而知,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陆鸣谦出去吹了半天冷风,冷静下来,回家想和Eva再好好谈谈。那晚的Eva平静接受了他的所有意见,说会再考虑。
她热情甜蜜,仿佛回到热恋时,缠拥着陆鸣谦做了一夜。两人相拥着入睡,却没想到Eva趁此机会,将两管促分化剂相继打入了两人的血管之中。
陆鸣谦在察觉到刺痛的第一时间就醒了。
可拔针已经来不及。
他望着Eva得逞的、带着一丝恶劣的笑,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Eva以为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可在三天的高热退去后,等待她的,是命运给她开的一个天大玩笑。
两人一起分化成了Alpha。
“这不可能。”Eva不敢置信地瞪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我注射前评估过自己的激素水平,不可能会分化成Alpha的,一定是搞错了。”
然而,机器检测或许有误,但身体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檀香太苦,她不习惯,后来慢慢演变成抵触拥抱、抗拒接吻,没多久,就连相隔半个房间的对视,都要竭力克制着不去皱眉头。
Eva很痛苦。
她每天都在懊悔,强迫症似的一遍又一遍向陆鸣谦确认他的原谅。
“追悔没用,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陆鸣谦抱紧Eva,尝试着想咬她颈间滚烫的腺体,打上自己的标记。
Eva忍着推开他的冲动,顺从低下头。
可当陆鸣谦咬破她后颈时,那股冷冽强势的信息素,仿佛一根铁丝擦着血管反复拉扯,碾得她每根神经都锥心刺骨的疼。
她疼得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陆鸣谦也不好过,但他没有放开,反而咬得更深。
Eva疼晕过去,可Alpha之间气息互斥,即使在睡梦中,陆鸣谦也没法给她安抚。
短短几次的试图标记行为,就让Eva情绪崩溃了。
情况严重的时候,只要看见陆鸣谦的面孔,她的神经都反射性的跳痛。
她开始逃避、抗拒,甚至有时控制不住暴躁情绪,对陆鸣谦恶语相向。可每次宣泄过后,内心的懊悔与爱意便成倍翻涌。
她歇斯底里地爱着、内疚着、悔恨着,歉意与爱意交织成一条绕颈的白绫,缠裹住每个陆家人的脖颈,越勒越紧。
直到某天,她冲破了死死苦守的红线,标记了实验室里的一位Omega。
分化人群之间,很难有秘密。
那天陆鸣谦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嗅出了她唇边沾染的梅子香。
Eva痛苦地抱住头,涕泪横流。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该怎么办?Lu,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Eva哭得眼睛通红,“我好难受,我爱你我爱你……可我没办法接受……”
听她语无伦次的忏悔,陆鸣谦沉默地站在露台上,抽了整整一盒的烟。
Eva央求他把她锁起来,陆鸣谦照做了。
可不出三天,Eva的易感期来临,她又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她想念梅子味的Omega,牙齿痒痛不已。
陆鸣谦把自己的手臂递到Eva唇边,强行要她咬破腕管,可Eva嫌恶的表情以及对另一个人的渴望,刺痛了他的神经。
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那一刻爆发了。
陆鸣谦提来了那个梅子味的Omega,当着Eva的面,将吸取针刺入Omega的腺体,直至将对方的腺体吸得干瘪。
他将提炼后的Omega信息素,注射进了Eva的后颈。
可过多的信息素灌注,非但没能缓解Eva的易感期症状,反而造成了她的激素紊乱,甚至影响了整个身体的内分泌系统。
然而,改造过程没有就此停止。
这个Omega不行,就换另一个,也许是信息素不相匹配,也许是信息素浓度不够……
陆鸣谦尝试了很多次,直到有天,他决定要将Eva的腺体摘除,为她换一个Omega的腺体。
这是个疯狂的决定。
Eva却没有丝毫犹豫就接受了。
她一脸平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手脚绑着锁链,无法动弹,只能用一双橄榄色的眼睛望向陆鸣谦。
她说:“如果我没能撑过去,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向她承诺了,”十年前,陆鸣谦在幽静的地下手术室内,俯身在Eva唇边印下一吻,许诺的语气一如此刻坚定,“我们会再相见。”
“可手术失败了!”陆承安哽咽着,说不清楚是怨恨更多,还是委屈更多,“你还想怎么样呢?你其实比谁都清楚,你、你还有你,”手指一一指过面前的席凛、林拾西,“你们这些被信息素控制的怪物,根本没资格谈感情、谈真心,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点交||配的事,还装出一副我很爱你、非你不可的深情样子,恶不恶心!贱货,都是贱货!”
陆鸣谦充耳不闻,淡淡瞥了眼已经悄悄退至走廊前的席凛和林拾西,不悦道:“知道因为你的不冷静,给我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见陆鸣谦调转脚步朝席凛走去,陆承安忽然脸色一变,去拽陆鸣谦的手臂。
“爸,你别动他!我求你……”
“Cooper,Please.”陆鸣谦扬手打了个响指,站在远处的枪手立刻瞄准走廊入口,一发子弹飞射而出,席凛忍痛扑着林拾西躲开这一枪,低呵:“快跑!”
林拾西手脚并用爬起来,像当初逃离救助院的那个夜晚,席凛在漫天火光中拽着他一起朝高墙奔去时那样,这次换他握住席凛滚烫的手,拉他一起狂奔。
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击中墙壁上的荧光灯。
幸好走廊不是一条笔直的形状,因为有墙壁弧度挡着,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冷蓝色调的灯光疯狂闪烁,林拾西拖着席凛跑回到冷冻着Eva的液氮舱,席凛用力推了林拾西一把。
“跑!”他咬牙道,“跑出去,躲好,会有人来找你!”
席凛受抑制剂的影响太严重,跑到这里已经逼近极限。
林拾西不肯放手,急得要掉眼泪时,陆鸣谦已和名叫Cooper的枪手追到了这里。
陆鸣谦道:“留下Omega,我要他的腺体。”
林拾西闻言,侧身挡在席凛身前。
心脏在狂跳,声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你要我的腺体做什么?换给你老婆吗?”
说着,他微微抬起右手,让陆鸣谦看清楚他掌心紧握的袖珍手枪。
此刻,枪口正对准液氮舱的连接口。
生死关头,林拾西竟生出一丝笑意。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对陆鸣谦说:“你一枪打不死我的话,那你老婆就要没了,要不要赌一把?”
衔尾蛇 第86章
第79章 “我们会再相见”
“给你三秒,收起你的枪。”
陆鸣谦按住Cooper的枪口,对林拾西说:“自己乖乖走过来。”
林拾西手心冒汗,咬牙道:“我也给你三个数。”
空气中弥散的檀香骤然爆发,尾调辛辣的信息素以不可阻挡之势强行灌进神经血管,林拾西瞬间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枪都拿不稳了。
甚至连视野都开始模糊发黑。
顶级Alpha的气息,霸道无匹,十几米外隔离室内的Omega有的招架不住,被迫进入了发情期。
而席凛也同样受到影响,遭到了信息素压制与挑衅。
长期靠药物和意志克服的破坏欲,在此时被陆鸣谦的气息勾出了爆燃的引线。
神经在疯狂跳动着、叫嚣着。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一副保护姿态的林拾西,看他即使颈间汗湿一片,耳廓通红,呼吸急促到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仍不肯退让半分。
这一刻,占有欲和保护欲竟冲破抑制剂的禁锢,达到顶峰。
引线被点燃了。
压抑到极致的松木气息瞬间迸发,细细密密的冷冽清香,似化作无数松针利箭,破开檀香团雾,直逼陆鸣谦面门,势不可挡。
陆鸣谦微微沉眉。
席凛托住林拾西的腰,将他拨拢到自己身侧。
“把他放了,留我在你手里做谈判的筹码,也许你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席凛凌厉俊美的脸隐没在闪烁不安的光影中,周身气势格外慑人。
陆鸣谦道:“你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巨大的轰鸣噪音,灰尘扑簌簌抖落,很快密集的脚步声从楼梯入口处传来。
电光火石间,陆鸣谦夺过Cooper手里的枪,对准席凛扣动扳机。
席凛护着林拾西往旁边躲避,林拾西几乎下意识开枪,子弹擦过液氮舱的金属舱壁,火光四射。
陆鸣谦几步冲到冰棺前,密集的子弹连续击发,逼得席凛和林拾西躲到角落里的药剂柜旁。
席凛握紧林拾西手里的枪,抬手瞄准,枪口直直对准冰棺旁的墙壁电源插头。
陆鸣谦用身体去挡的同时,也瞄准了席凛的眉心。
“砰砰”两声枪响。
只差几毫秒,来自对向的两颗子弹,相继穿透横冲至中间的陆承安的身体。
血花炸开,迸溅在脸上。
他倒地的一瞬,两支武装小队同时从上方客厅和隔离室的员工通道突入合围,数支步枪的瞄准红心齐齐落在陆家父子的身上。
其中突破客厅入口的带队指挥,正是一身武装、亲自上阵的席决。
席决站在楼梯高处四下扫视一圈,没有目视到席凛的位置,叫了声“阿凛”,声音罕见地不够沉稳。
席凛护着林拾西躲在角落里,闻声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还活着呢。”
席决定神,看向陆鸣谦:“这里虽不在联盟境内,但这次行动指挥权归在我这,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陆鸣谦微微点头:“当然,让我再看她一眼。”
他竖起双手,缴械投降。
征得席决同意后,他回身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冰棺,Eva静静沉睡其中,眉眼依旧如他初见时那般明艳漂亮。
“我答应过你的,我们会再相见。”
陆鸣谦低声道,语气是陆承安从未听过的温柔。
陆承安艰难地从满地鲜血中抬起头,望向陆鸣谦,双目通红,充满乞求叫了他一声“爸爸”。
可陆鸣谦没有看他,示意投降的手忽然探向冰棺旁的红色按钮。
席决一连两声警告无效,当即下令开枪。
数发大威力的子弹齐齐打中Alpha的要害,还有一颗子弹将冰棺的特制玻璃打出了蛛网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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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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