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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池才不管他,警告道:“不允许啊,听清楚了。”
艹。
天杀的,他就知道没看错,那个叫什么舟的,就是想拱他家的白菜。
桑池严阵以待,暗地里算准时间,每天一到下午三点,就端着杯咖啡进桑屿卧室。
眼睛里就俩字€€€€监视!
这家度假酒店的卧室特别大,南法的装修风格,放了许多物品仍然显得空旷。
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靠墙放在正中央,硕大的羊绒地毯几乎从床位延伸到落地窗边。
地毯上,两张月牙形的大沙发围成一个圆。
左边是一米八的书桌和茶室,右边磨砂玻璃隔出浴缸,再往里是洗手间。
桑池每天准时过来报道。
桑屿坐在书桌前,他就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品咖啡。
桑屿:“……”
好想把他赶出去。
桑池一连来了几天,发现弟弟跟那货聊天似乎挺正常的。
大部分时间都在唰唰写题,遇到不会的,屏幕对面的人才会开口说话。
说话时也不会骚扰他弟,而是一边拆解题干,一边引导他弟思考。
几天后,兄弟俩回到南城。
急!假男友变真未婚夫怎么办 第72章
桑池忙起工作,早出晚归,终于没法监视他了。
桑屿躺在家中久违的大床上。
出去玩了一趟,几乎天天都花三小时写试卷,差不多已经完成一半了。
桑屿想着月底去景城前,把试卷全部写完,一身轻松,到时候或许还能去找程延舟玩。
思及此,他忽然来了学习的动力。
尚未到下午三点,桑屿就飞速收拾好行李箱,该洗的东西叫阿姨拿走,自己则坐到书桌前,摊开卷子,哐哐一顿写。
程延舟知道他今天飞回南城,但没想到他坐完飞机还写试卷,所以没有打视频过来。
桑屿想着悄悄惊艳他,故意不让他知道。
翌日下午三点,才拿出自己昨天写完的三张卷子,佯装随意地抖了抖。
程延舟知道他在炫耀,但他做不出什么夸张的惊讶表情,最后捧场地鼓了鼓掌。
他淡淡道:“看来不需要我了,你自己也能认真学习。”
“谁说的,”桑屿立马出声反驳,“我巴不得高考填志愿都赖着你。”
他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后知后觉这话有多微妙。
“是么?”程延舟眉梢轻挑。
桑屿戴了蓝牙耳机,程延舟低低的嗓音就这样一点点磨着他的耳道。
半晌,程延舟乌黑的眸子平视摄像头,问:“那你想我了吗。”
第44章 听话
桑屿整个人僵了一下, 脖颈一点点泛红。
即便隔着屏幕,都不太敢跟程延舟对视。
程延舟目光轻轻划过屏幕里那人越来越红的脸。
片刻,转了一下手中的笔:“开个玩笑。”
桑屿:“……”
开玩笑?
滚蛋吧, 臭傻逼。
他红着脸把视频挂了。
桑屿究竟想没想他, 程延舟不确定, 但他的确想桑屿。
他知道桑屿七月份来景城复查,但小少爷不肯告诉他具体时间, 程延舟也拿不准, 索性22号当天提前飞回了南城。
这次暑假回景城,他跟贺鸿轩没碰上面。
贺鸿轩恐怕正因旧城改造项目焦头烂额,贺氏股价波动, 正是程半雪反击的好时机。
想必他内心也清楚这一点, 自然分不出心来跟程延舟表演什么叔侄情深。
而在程延舟落地南城当天, 桑屿恰好一脚迈上景城的土地。
他站在机场外, 身边跟着毕冉。
桑屿原本打算自己来的,都复查多少回了,流程闭着眼他都能背。
可惜拗不过亲妈。
毕冉一早就约好了专车, 拉着桑屿坐上后座。
桑屿坐姿随意, 点开程延舟的头像。
该告诉他么?
说句实话, 让他现在和程延舟面对面, 莫名其妙居然有点羞涩。
桑屿轻轻捂了捂脸,还是矜持地给程延舟发了消息。
然后石化了。
“怎么了?”毕冉补完妆, 问。
桑屿反应了几秒, 扭头:“妈,复查能改到今天吗?”
“想什么呢你这孩子, 人家徐医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是你说改就能随便改的。怎么, 你回南城有事?”
“那算了,也没什么事。”
桑屿有气无力地回答。
石化的不仅是他,还有落地南城的程延舟。
不过程延舟面无表情惯了,没让李管家看出来。
南城的房子提前叫钟点工打扫过。
程延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所以李管家每次喊钟点工喊的都是熟人,有经验,下手也有分寸。
李管家走在前面开门,侧身让程延舟先进去。
他则跟在后面问:“一会儿我去楼下生鲜超市买点时蔬,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程延舟:“不用麻烦,订个餐就行。”
也好。
李管家想了想:“那你先休息,我给酒店打个电话让他们送餐过来。”
或许是这次飞行因恶劣天气延迟了降落,程延舟觉得很疲惫,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
他点头,走进卧室。
卧室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花瓶中的鲜花大概是李管家提前嘱咐过,已经被阿姨换成了新鲜的剑兰。
程延舟没怎么怀旧,拿上家居服去往浴室,再出来,发尾微湿,脖颈上搭了条纯白毛巾。
他出去倒水喝,客厅里没人。
自从桑屿三不五时来他家过夜,李管家已经养成非必要不串门的习惯了。
一口气喝完一杯凉水,程延舟精神依旧没怎么恢复。
或许需要睡一觉。
他想着,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转道去浴室吹干。
-
吹风机稳定的呼呼声异常催眠。
程延舟出来,薄薄的眼皮没什么精神地半阖着。
他伸手掀开被子,还没躺上去,忽然在左侧枕头下方发现了一个可疑物体。
程延舟愣了愣,捻了一下手指,然后拾起来看了几秒。
是桑屿放在他这儿的睡衣。
他扫了眼明显换过床上用品的床,心想恐怕是阿姨换完床单被套,又把东西给他原模原样放回来了。
桑屿有些习惯很奇怪。
比如不喜欢把睡衣挂到次净衣区,每次都要塞到被子底下,藏起来。
很显然,睡衣藏在这种旮旯角,没机会接触空气,脱下它的人那会儿是什么味道,现在便仍是什么味道。
拿出来的那一刻,程延舟喉结微不可察滚了滚,一股万分熟悉的椰子味信息素扑面而来。
他的腺体也不负众望,仿佛接收到什么信号似的,跳动以示回应。
程延舟的齿尖几乎瞬间发痒,难以形容的焦虑感侵袭而来。
不够浓。
太淡了,衣服上的味道快要消失了。
每次接触到桑屿的信息素,他都有种大脑发晕的感觉,程延舟基本可以肯定,他们的匹配度很高。
但再怎么晕,今天也是第一次产生想把鼻尖埋进衣服里,汲取信息素的冲动。
疲劳、冲动、渴望,任何一点都在告诉他,这是易感期的前兆。
程延舟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他的易感期六月初才来过一次,距离现在甚至不足两个月。
他望向手里残存omega信息素的睡衣。
近几个月,他接收了太多来自同一人的信息素,胡乱给自己打了太多抑制剂。
几乎过载,换句话说,他的腺体已经认识桑屿的味道了,并迫切地渴望做些什么。
乱套了。
半晌,床上人蹙起眉,颇为烦躁地趿拉着拖鞋,去储物柜里翻出几支抑制剂丢床头。
接着给李管家发消息,让对方一会儿把饭放门口。
【李管家:好。】
【李管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延舟言简意赅:【易感期】
对面似乎顿了一秒。
【李管家:抑制剂在柜子里。】
【李管家:是否需要喊医生做检查?】
【程延舟:不用。】
发完,程延舟丢掉手机,抬手揉太阳穴,后颈逐渐发烫,易感期来势汹汹。
急!假男友变真未婚夫怎么办 第73章
看来桑屿的信息素对他影响不小。
远在景城的桑屿对此一无所知。
他蔫巴巴地跟着毕冉去吃了蒸菜。
随即提出明天做完检查就回去,被毕冉瞪着眼说了一顿。
“来回坐飞机累人,反正你在暑假,着什么急,”毕冉给他夹了一筷西蓝花,“你哥哥都跟我说了,前段时间你写暑假作业特别认真,都写完了。”
“明天检查结束,妈带你去买衣服,休息一晚再回去。”
毕冉没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显然不打算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桑屿没招,唯有不情不愿接受安排。
翌日,从医院检查完出来,母子俩双手空空。
第一次没有开药。
徐医生说他可以慢慢尝试脱离药物了。即便在检查室被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刺激,也没有出现曾经刀割腺体一般的应激反应。
徐医生甚至笑着说,他真应该好好排查一下周围的alpha。
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高匹配度来解释了,完全是天生一对。
桑屿向来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性格,跟毕冉去购完物,又绕道去了边上的主题步行街。
这两年景城提倡发展地摊经济,一到下午,步行街两侧便会摆满小摊。
桑屿看什么都新鲜,尤其看见有些摊主的宣传牌上写着“景城特色”或“景城特产”,就忍不住掏钱。
一时买上头,回过神才发现手里已经提不下了。
各种文创手工制品,以及礼盒装的小吃糕点。
桑屿后知后觉,他不仅买了自己的份,下意识还把程延舟的份一起买了。
这就有点好笑了。
回到酒店,他看着满桌的东西摸下巴。
还是送吧,虽然程延舟是景城人,但他买的很多都是不量产的手工制品,保不齐某人没见过。
桑屿点开微信,斟酌。
【明天我就回去了,约一下?】
隔了得有大半小时,桑屿游戏打到一半,对面才回。
【程延舟:过几天吧。】
【程延舟:感冒了。】
感冒?
大夏天感冒?
要不说他总觉得程延舟身体虚,刚好今天他妈买了不少手工阿胶,一会儿匀点,带给程延舟补身体。
【桑屿:那我更要去看你了。】
【程延舟:会传染,别来。】
【桑屿:我不怕。】
或许对面觉得用文字跟桑屿说不通,下一秒,来了条语音。
桑屿指腹在屏幕上碰了碰,小话筒动起来。
“听话。”
桑屿一听,嘿,真是感冒了,而且似乎很严重,嗓子都哑成低音炮了。
想到同桌一个人待在南城,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感冒了都没人关心。
桑屿没跟他犟嘴,嘴上答应他不去,消息发完立刻起身,朝客厅走去:“妈。”
“你今天买的阿胶是独立包装的吧?”
毕冉抬抬下巴:“袋子里,想吃自己拿。”
“那我不客气了?”桑屿试探。
“随你。”
毕冉心说你再不客气胃里能装几片,刚才吃的冰粉还没消化吧。
桑屿得到首肯,拿出一早藏在口袋的塑料袋,打开阿胶盒子,哐哐搜刮了半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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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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