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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还兴奋的鼓起掌,好像在欢庆两人重逢。
“你们认识吗?”
“陆宴时你认识这个新同学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一群小朋友围在两人周围,叽叽喳喳的,大家都感到新鲜和好奇。
梁诗月和老师站在他们后面,上扬的唇角就没有下来过:“那就麻烦钟老师您多关照关照这孩子了。”
钟老师扶了下眼镜,脸上还挂着姨母笑:“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说完对小朋友们说:“好了,小朋友们要上课了大家回教室吧。”
“陆宴时,沈清淮小朋友就交给你了,你带他回教室可以吗?”
陆宴时握紧沈清淮的小手,表情严肃,像是在接到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再次郑重点头。
两人被安排坐在一起,沈清淮领到书,立马打开在第一页上写下了他的名字,是陆宴时教他写的,过了一会,又在上面认真写写画画。
写完眼睛弯了弯,上课不能说话,他就用笔偷偷的戳戳陆宴时的胳膊,像炫耀一样把书本竖起来给陆宴时看。
陆宴时看过来,他的名字旁边紧贴着的是他的名字,沈清淮和陆宴时这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一本两本三本,每一本都是这样。
沈清淮朝他笑了笑,炫耀完,放下书本,认认真真的听课。
这下轮到陆宴时不能专心了,安静听了一会,忍不住把自己的课本翻出来,补上沈清淮的名字,才安心。
晚上回到家,沈清淮站在玄关处有些胆怯。
陆宴时的家好大,好漂亮,比他在电视看的那些都好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房子。
梁诗月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发现自家儿子正蹲在地上,给沈清淮换鞋,她笑了笑没说话又默默回厨房去了。
陆宴时帮他换好鞋子,迫不及待的牵着他上楼,带沈清淮去看他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
“你喜欢这个房间吗?要是不喜欢可以睡我的,我和你换,这边是我的。”他说着打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其实两个房间装修的都差不多,区别不大。
“不用不用,我喜欢的。”沈清淮从来没住过这好的房间,怎么会不喜欢。
此时的沈清淮还不知道,这两个房间到了最后,其实只有一个房间在用。
两人逛完房间,梁诗月在楼下喊他们吃饭。
沈清淮有点紧张,吃饭的话陆宴时的爸爸是不是也在,他没见过陆宴时爸爸,陆宴时也不爱提起他爸爸,他只是听梁诗月提起过。
陆宴时的爸爸是个公司的大老板,手底下管着很多人,管这么多人的大老板会不会很凶。
到了楼下后才发现他想多了,陆宴时爸爸不和他们一起吃,说是公司有事被伴住了,赶不回来一起吃饭。
沈清淮住进陆宴时的家后才知道,这种没有爸妈陪吃饭的日子对于陆宴时来说是常态,他上幼儿园时都是司机接送他回家,回到家后有保姆阿姨做饭给他吃。
每天要到很晚,梁诗月和陆明臣才回家。
是后来他生病住院了,愈发的不爱说话,不爱笑,也不爱搭理人,梁诗月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减少了很多工作陪着他。
吃完饭,陆宴时又迫不及待的拉着沈清淮去洗澡,换上他挑选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睡衣,还要让人陪着他一起睡。
“陆陆。”沈清淮已经很困很困了,眼睛轻轻的闭着,还没忘记一直想说的话。
“嗯?”
“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这样你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陆宴时眨了眨眼,盯着上面空白的天花板:“一直是多久?”
一直是多久,沈清淮也不知道:“直到我老掉牙。”只知道村里的爷爷奶奶说自己活了很久,老掉牙应该就是很久。
“老掉牙你还会陪着我吗?”
“会的。”
“那我们说好了,你到老掉牙都要陪着我。”
“要拉钩吗?”沈清淮举起小手。
“拉钩有用吗?”
“有吧……”
暖黄灯光瞒过床榻,床上两个小家伙肩并肩躺着,周遭静悄悄的,只听见彼此轻轻说话的细碎声响,暖意悄悄裹满整间小屋。
第二天早上,梁诗月去喊他们起床,发现两小家伙已经起来了,自家儿子正帮着沈清淮拉校服的拉链,别上铭牌。
除了别在校服上铭牌的名字,衣服、鞋子、小书包等等两人的东西跟双胞胎似的,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和他一样的沈清淮,陆宴时这才满意的牵着人的下楼。
而这些原本都是梁诗月的工作,陆宴时确实像他答应的那样,主动承担起了照顾沈清淮的工作。
这一照顾就是六年。
春夏帮他整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歪了的衣领、扣不上铭牌,秋冬替他把外套拉链拉严实、戴上手套、帽子。
七月初,临近放暑假,老师说完明天考试注意事项,下课铃声响起。
叶浔转回身看向后排两人,沈清淮又是在和试卷做斗争,奋笔疾书,陆宴时悠闲悠闲剥着茶叶蛋。
他兴致勃勃的敲了敲沈清淮书桌:“哎,你们两个暑假怎么过啊,我爸朋友那边搞了个什么暑期国外交换生活动,你们有没有兴趣?”
“你知道的我暑假要回村。”沈清淮头也没抬,注意力依旧在试卷上。
身旁人递来一颗鸡蛋,他就着他的手咬了两口,把剩下的推回去,鸡蛋没了换成牛奶,沈清淮喝了两口,牛奶挡住了他的题目,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正要把牛奶推回去,旁边人“啧”了一声,他赶紧又多喝两大口。
陆宴时这才满意把手收回来,咬着吸管慢慢悠悠的把剩下的牛奶喝完。
“宴时你呢?”叶浔看得牙酸,这两人这默契程度,不是双胞胎胜似双胞胎,不愧是他们一小有名的榜主双煞。
两人永远霸榜年级第一和第二。
陆宴时喝完才慢悠悠抬起头,看了眼叶浔,有点懵:“你问什么?”
叶浔简直是服了这两人,一个眼睛粘在试卷上,一个只关心沈清淮,他问什么都听不到,他耐着性子再说一遍:“我说,我爸朋友搞了个什么暑期国外交换生活动,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玩?”
陆宴时看了眼沈清淮:“我听他的。”
“他也不行,他也要跟我回村。”沈清淮接上他的话。
叶浔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叶浔同桌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出开水壶声,“我说叶浔,他们两个你还不了解吗,沈清淮都说不去了,你还问陆宴时干嘛,这和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不是,”叶浔不服气:“我以为今年至少会不一样啊,你们两个又不是连体婴,干嘛什么都要一样啊。”
连体婴?陆宴时认真的想了一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听起来挺不错的:“我也想,可惜不是。”
叶浔:……
得,他认输,这人没救了。
考完试第二天,陆宴时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是你叫我订最早的机票的,自己又起不来。”
沈清淮眼睛都没睁开,听到他的话笑了一下:“这不是有你在吗,我再眯五分钟。”
陆宴时帮他把他衣服换好,确实是用了五分钟,只不过实际上,直到下飞机坐上回村的大巴,他都还在睡,连老沈的电话都是陆宴时帮他接的。
回到家的一件事就是被老沈教训,说他天天麻烦陆宴时。
沈清淮看了眼陆宴时,陆宴时从善如流,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是我没叫醒他,不关清淮的事。”
真少爷选择回乡当兽医[直播] 第86章
沈清淮点点头,确实是陆宴时错,明明可以叫醒他接电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没叫。
“你!”老沈摇摇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小子就惯着他吧你。”
第85章 初中
十二月初,京市罕见的下了场大雪,大雪来得汹涌猛烈,浩浩荡荡席卷整个京市,转眼间一片雪白。
不管是打工人还是学生,对于大家来说下雨下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天气,因为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大家的出行。
叶浔也一样,毫不意外的迟到了。
想到今天值日生是沈清淮他也没那么着急了,沈清淮好说话,他撒娇卖个萌,混一混说不定就过去了。
当他哼着小曲走到校门口,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时,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今天不是沈清淮值日吗?为什么站在门口登记的是陆宴时。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看到了陆宴时校服上别着沈清淮的铭牌,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好,反倒是他身旁一起值日的同学,喊他:“沈清淮,你负责那边,我看这边。”
陆宴时勾着唇角应了声:“好。”
叶浔:???
不是,这什么情况?
“晏哥,”叶浔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意,卑微的讨好:“晏哥你人帅心善,你看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没求你过任何事,这次就放过我一次行吗?就别写我名字了。”
登记名字扣学分他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大课间广播还要通报,他要脸,被暗恋对象听到了,对他印象不好怎么办,那可太丢脸了。
陆宴时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谁是你晏哥?”
“叶浔是吧,八年级……”
“淮哥淮哥,我的错,”叶浔精的跟什么似的,立马秒懂:“淮哥,饶过我一次吧,你看咱们淮哥长得帅,学习成绩又好,心地善良……”
陆宴时给了他一个赶紧滚的眼神。
“谢谢淮哥,你的恩情我记下了。”叶浔说完跑得比谁都快,笑嘻嘻的,他算是懂了,想要拿捏陆宴时搬出沈清淮就行了。
回到教室,早读已经开始了,他悄悄从后门溜进教室,看到沈清淮掌心撑着下巴,悠闲的在默写英语单词。
从一小直升上来,三人难得还在同一个教室,沈清淮和陆宴时就不说了,两个年级第一,班级座位随便他们选,他还好虽然赶不上前十,也不至于太差跟不上两人。
刚好被分到两人的隔壁,他回到座位上,立起英语书就开始骚扰沈清淮。
“pixipixi!”
沈清淮勉强分了个眼神给他。
“你们两个搞什么,在学校门口的怎么是陆宴时?”
沈清淮打了个哈欠,为什么,因为天气太冷了,他讨厌冷飕飕的冬天,不想在外面吹冷风,陆宴时就帮他值班去了。
“还可以这么玩!”叶浔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别人也不知道陆宴时长什么样,沈清淮长什么样。”
叶浔:“但是班主任和老师还有认识你们的都知道啊。”
“知道又怎样,你就说这工作做没做吧,有没有做好。”
叶浔:……
隐隐觉得不对,但又好像反驳不了。
还是这两人会玩!
经过这次,两人好像打开了什么魔法,时不时换着身份玩,同学们只觉得有意思,老师们知道了,碍于两人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他们去了。
下午两人放学回家,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写作业。
陆宴时下了趟楼,再回到书房端着一盘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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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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