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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洵一颤,又低着头说,“一点点,不太疼,不用去医院。”
何让看他扭扭捏捏的表情,不知道他这是又咋了,耐着心问,“除了头,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谢一洵无意识地抠着手指,轻声问,“……一定要去上班吗?”
何让穿好外套,不明所以地“嗯”一声。
“跟你待在一起,好像就没事……”谢一洵拖鞋蹭着地面,“你能不能在家里不要出门?”
连何音岚都不会说这种要何让不出门在家陪她的话。
何让受不了他似的,无奈地拿出手机,“我不去上班,你就没事了?”
“嗯。”看到何让要给司机打电话,谢一洵扯着何让的袖子,“不要走。”
他一脸失落样,耳根通红地盯着何让,“老公。”
何让没绷住,噗嗤地笑出声。
之前在医院何让哄着他随口说的一句话,谢一洵真这么喊何让,何让唇角有点难压。
谢一洵脸上肉眼可见地泛红,但信念感十足地用认真的神情看着何让。
“知道了,等我一下。”何让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在何让这里,这人掉眼泪第一好使,叫老公第二好使。
往谢一洵屁股上重重一拍,何让打电话给秘书,“这周我不去公司,会线上处理工作。”
下周何音岚在家,这家伙应该就能好一点。
“……不用取消,会议日程照常,改成线上,我会参加。”
“好的何总。”
放下电话,何让笑着叹气,“高兴了?”
谢一洵点头,拉着何让的手没放开,垂着眼睫靠近,“想一整天都跟你待在一起。”
唇贴到一起,何让被吻得往后退了一步,靠上衣帽柜。
手指勾住领带,一边接着吻,谢一洵将何让刚换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衣襟散开,皮带“砰”声摔在地上,何让轻啃他的下颌,啧了一声,“作为病人,你这是不是过于精神了?”
谢一洵额头上一层细汗,眼睫颤动着喃声,“让哥。”
医嘱交代了避免剧烈运动,何让懒懒地掀着眼皮,“行了,别招惹我。”
刚要把人推开,谢一洵贴着何让额头,十足漂亮的一张脸,眨巴着眼睛改口,“老公……”
分明就是耍赖。
何让后槽牙狠狠一咬。
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第42章
上午的公是床上办的。
因为姿势问题,结束之后何让才发现,谢一洵流了鼻血。
亲密无间时,这人甚至不带一丝迟疑,把血抹在被套上。
薄唇边沾着抹开的血,又难舍难分地叼着何让的耳朵,低声哼哼,“让哥,你身上好舒服啊……”
血已经止住,但还是遭了何让一通严厉的数落。
何让还在气头上,谢一洵眼皮支撑不住,听进去似的点着头,没一会脑袋歪进枕头里,睡得一脸安心。
伤后体力不支的缘故,谢一洵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
何让原本在一旁办公,晚些时候有个线上会议,见他睡得沉,何让小心起身,到二楼书房接入会议。
下雪天黑得早,两个小时的会议开完,天色已经发暗,窗户只见茫茫的雪影。
关闭会议软件,何让坐在书桌前,浏览报表和待决策事项。
外面的雪在天黑透之后越下越大,家里暖气充足,因为谢一洵身体还虚弱,温度调得偏高。
但何让看向窗外时,仍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风卷着雪,一团一团地往下刮。
晦暗的天色让人压抑。
注意力放回手里的报表上,何让刚翻过一页,突然“哐”一声重响,书房门被打开。
谢一洵出现在门口,喘息急促。
一阵寒雾气息渗过来,何让闻到溢出的信息素味道,和谢一洵脸上的神情,如出一辙的惊慌失措。
“怎么了?”何让放下报表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又做噩梦了吗?”
谢一洵眸色一片暗沉,踉跄着飞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何让。
何让被勒得皱起眉头,压着声喊他,“谢一洵?”
“不是说……会一整天待在一起。”谢一洵的声音在发颤。
何让没想到他会敏感到这种程度,手放到他后脑勺安抚,“我这不是在家里?说了不会出门。”
把他推开一点,何让摸到他的耳根搓了搓,浅笑着哄,“别这么不安,我处理完工作就陪你。”
脸颊不正常地发烫,谢一洵的喘息仍然很重,看着何让的眼眸没有焦点。
五指攥住何让的肩头,谢一洵欺身压上何让的双唇,何让一惊,下颌被钳制的力道掐住,嘴巴被迫张开。
唾液在口腔里发出水声,谢一洵搅动舌头,充满压迫性地碾吻着温软的唇舌。
手伸进何让的后腰,连着内裤一并扯下。
交融的吐息变得灼热,舌尖被吮得发痛,何让呼吸滞涩,吃疼挣动双手,好不容易分离的唇间拉出银丝,何让压着怒意低吼,“干嘛突然这样!”
然而这人就像听不见,揉着臀侧的力道分毫不减,不由分说地再次啃住何让的唇。
何让被激怒,拳头擦着谢一洵的下颌把人推到一边,他没有用多少力气,拉起裤子冷声训斥,“上午不是才说过你,你身体还没好,等会又流鼻血。”
谢一洵僵愣在原地,眸色深不见底,何让喘息还没平复,拧着眉放缓语气,“是不是又头痛?”
“你再这样,症状只会更严重。等你休息好了……”
何让正要上前察看他的状况,浓烈的信息素凌空而至。
四肢的力气像在一瞬间被抽空,何让跌退到书桌边沿,心脏被一股恐怖的压力攫住。
撑着书桌的手臂止不住颤抖,何让惊愕地抬眼,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是Enigma的压迫信息素。
可以压制、强行诱导任何性别发热的Enigma信息素。
和普通信息素不一样,压迫信息素是与生俱来的掌控能力,主动催动腺体才会释放。
这人的神志是清醒的。
体内的信息素平衡被生生搅乱,腺体应激地刺疼,随之一阵陌生、失控的热潮,从后颈往四肢漫开。
压迫信息素仍在倾泄,被强行催生的情热,将心跳推到失速边缘。
连手指都泛起红,细密的酸软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何让紧咬牙关,“谢一洵,你做什么……”
谢一洵竟然,对他使用压迫信息素。
强撑的手肘脱力垮下,谢一洵接住何让被强制发热的身体。
灼热裹挟着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像有岩浆迸向四肢,何让难以忍耐地剧烈喘息,身体彻底失去自控力,为信息素而痛苦战栗。
眼中是被情热激起的水雾,何让瞪视着谢一洵,难以置信,“你要强迫我。”
Enigma的信息素压制下,何让不再有半分力气抵抗或推开谢一洵。
谢一洵充耳不闻。
一阵“哗啦”声响,书桌上的报表材料散落一地,何让后背砸上桌面。
压着何让膝弯,折叠到底,谢一洵深陷在混乱的情绪旋涡之中。
急切、委屈、绝望,仿佛只有亲密无间才能确认拥有。
碾碎般的压迫感让肩胛收紧,何让仰起头,对上谢一洵俯视下来的脸,那张脸上神情凌乱而破碎。
眼泪从茶棕色的眼底滚出,一颗颗地砸在何让胸口。
哽咽声低低乞求,“不想……我不想被抛弃。”
第35章 心软
是梦……
盐粒一样的雪。
肖定尘撑着伞, 站在雪里,“明明是一哥选择的我,你怎么可以放弃。”
嗒嗒嗒, 有雨落在伞面的声音。
“那是你一个演员该做的事?”
“我让你下车!”
“谢一洵,到此为止。”
话音回响和耳鸣吵得脑袋晕沉,谢一洵攥紧何让腰间的衣服,病房雪白的墙映进眼底。
“谢一洵?”
谢一洵回过神,他抬头看到何让松了口气, 对他说,“你是个演员, 好好演戏就行……”
好,我听你的。
谢一洵张了张口,他回答不出来。
“……你只需要听我的,这很难做到吗?”
手心一空。
呼吸哽在喉间, 谢一洵看到满手黏腻的血。
病床边的“嘀”声忽然急促€€€€
是定时器的声音,还有十秒, 谢一洵仓惶地冲回仓库里, 他扑跪在地,抢过肖定尘手中的按钮。
“嘀”声停下来。
肖定尘朝着他悲戚一笑,“你看, 你也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谢一洵跪在地上, 身后倾盆大雨。
他极缓地转过身。
黑压压的别墅小楼大门紧闭,只余下他孤身跪在雨幕之中。
窗外的雪在天黑透之后越下越大,谢一洵睁开空洞的眼睛, 久久地望着大窗。
风卷着雪, 一团一团地往下刮。
手臂往身旁探,谢一洵只摸到空空的、凉透的被窝, 他从床上弹坐起来。
眼前蒙着黑压压的暗影,谢一洵深喘着气,头痛得像有刀片落在脑壳里。
主卧里温度偏高,空荡荡的,没有何让的身影。
创伤后的情绪调节障碍,让他无法从错乱颠倒的梦境中抽离出来。
谢一洵光着脚跑出卧室,闯入书房。
在何让的拳头挥过来瞬间,眼前的场景扭曲起来,和五年前分手那天的场景重叠。
……
“等、等一下……等等谢一洵!”
从来没有过的深度,alpha退化的生殖腔一次次被强行打开。
何让感觉要疯了。
“你这家伙!我让你别呃……”
谢一洵还像条落水狗似的,哼唧唧地哭!
眼泪和别的东西蹭得何让的胸口到处都是。
数不清是第几次之后。
悬空的腰肢完全瘫软,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
“你到底、在不安些什么?”从受伤之后,何让察觉得到,谢一洵心里有事情没告诉他。
这些天谢一洵只要睡觉,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狭长的眼尾被红潮浸透,何让半睁着涣散的瞳仁,嘶哑的喉咙吐出一声纵容的叹息。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第43章
……
雪是早上停的,何让迷迷瞪瞪地睁眼,刚想动,就感觉到不对劲。
谢一洵手臂揽在他腰间,紧贴在他身后,居然一整晚都没有放开他。
疲惫的脱力感使何让起身格外艰难,何让一口气深深呼出,转过头时动作一顿。
谢一洵从后面抱着他,长睫静静垂落,起伏绵长地呼吸。
看样子总算是睡了个踏实觉。
刚把搂在腰间的手轻轻拿开,谢一洵迷糊地蹭过去,“让哥,你去哪?”
“抽根烟。”何让看他刚醒过来一脸惺忪的样子,扯了下唇角,“你倒是睡得挺香。”
眼皮一点点撑开,谢一洵回过神来昨晚干了什么。
被窝里的身体突然僵硬。
脱身一半的何让瞪大眼睛,“喂!先别动我,你别动……”
探手刚要拿到烟盒的何让被拽回去,才经历过一场情热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巍巍颤颤地哆嗦个不停。
洗完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秘书发来会议日程提醒。
后颈腺体依然有胀麻感,泛红得厉害,身体从未有过的乏力,脚踩在地上都是虚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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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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