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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嘉绪不满道:“他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要重要吗?我是你亲弟弟!我和你才是一个妈一个爹生出来的亲兄弟。”
我敛了敛眼底失落的情绪。就是这一点,我永远也比不过谈嘉绪。章言礼只要不爱我了,可以随时把我丢了,可是谈嘉绪不会,谈嘉绪是章言礼永远的亲人。
章言礼伸手,摩挲着我的唇,他一边靠着浴缸,一边注视着我,他对谈嘉绪讲:“他是哥哥的命,没有他,哥哥活不下去。你懂不懂?我爱你,可以弥补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但是我不能丢下小西。你总不能让哥哥丢了自己的命,活不下去吧?”
谈嘉绪生气地挂断电话。
我吻着他的嘴唇、鼻尖和眼睛,轻轻地吻过他的喉结、胸膛和下巴,我含糊着说:“哥,说你也爱我。你爱我。”
章言礼笑了笑:“真吃小绪的醋了?不跟我假客气了?”
“嗯。”
“我就知道,徐亿来找过你之后,你整个人都怪怪的。我想要和你讲清楚,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章言礼伸手到我的腰下,摸了摸,“这段时间,我想你想得都难受了。一直忙着工作,前段时间小绪出了点事情,不好意思我没有做到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失约了,你生气才是应该的,而不是把难过憋在心里。我不需要你多懂事,你把我的宝宝照顾好,就是对我最大的爱了。”
“哥,你说你爱我。”我要求他。
章言礼神秘兮兮地笑着,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就不说,让你着急。”
我无奈地伏..在他身上,叹了口气:“我去栎阳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三餐要按时吃,马上要入冬了,你要记得穿厚一点。我去年给你织的围巾你要记得围上。去sari那里,最好还是叫咪咪姐陪着你,需要我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还有——”
章言礼打断我:“你怎么不叮嘱我,记得要想你?”
在.浴.室.里,我们只做..了一次。我抱着他去卧室。章言礼在.床.上..趴着玩手机,他说他腰酸,让我帮他捏.一捏。
“我爱你。”他很普通说。
我正在帮他的背抹精.油,一时听到他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问他:“你刚才说了什么?”
章言礼把他的手机朝我摇了摇,然后一条消息发送了过去。我的手机收到语音消息,点开,是章言礼刚才说的那句“我爱你”。
“这下满意了吗?”章言礼用很灿烂的笑容在问。
我笑着点点头,忍不住拥抱他:“宝宝,我更爱你。”
章宝变成了小绪。
那么宝宝是谁呢?好难猜啊。
谈嘉绪给我发消息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章言礼。凌晨我起床后,把章言礼发送给我的语音,转发给谈嘉绪。
谈嘉绪似乎一直没睡,立马给我发消息,质问我:【我哥不可能说这种肉麻的话,你是不是用AI合成的?】
我:【你说是就是。】
谈嘉绪:【我不喜欢你,你真的好可恶。你代替我,得到了我哥那么多的好,我太讨厌你了。】
我:【那我和你哥,一起补偿你,不好吗?你可以有两个哥哥对你好。】
谈嘉绪:【当然不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跟我哥一般几点钟吃早饭。】
我:【早上三点。】
谈嘉绪:【你骗我!现在都早上六点了!】
我:【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有一点笨。】
小垃圾 第47章
谈嘉绪:【没有人说过,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你好过分!哼!】
或许当年高烧,确实是给谈嘉绪留有一点后遗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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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春天集体在深秋叛逃,钟声在梦里发酵,爱意开始发芽,在温暖的拥抱和亲吻下开始结果。
“没有人能够比我更爱你。”我捉住章言礼左手的无名指,丈量了一下他无名指的尺寸。
章言礼习惯性地用他的左手握住我的手,像骑自行车载我时一样。他手掌的茧子,在我的手心里,如丢向我的一颗颗种子,在我的手心里长出很柔软的嫩芽。
去栎阳前,我收拾好东西。去郊外的马场,看了一下星星。饲养员阿彪从马厩里把星星牵出来。我喂了它两把草,星星用脑袋来蹭了蹭我。
阿彪说:“你隔三差五地就来看它,它就跟知道你是主人一样,见到你就亲。”
“我过段时间就要搬去栎阳,来不了这么勤。”我讲,“对了,我能尝试骑一下lulu吗?”
阿彪有点为难:“lulu是章总的马,它性格有一点倔,一般的驯马师都不敢骑。”
“我想试试看。”我说,“你可以让驯马师在旁边看着。”
阿彪见拗不过我,只能找了驯马师过来。他把lulu从马厩里牵出来。我一靠近lulu,它就很不屑地朝我喷气。
我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脸颊,它低下头,吃我手里的草料。我熟练地上马,lulu挣扎了一下,也没有其他动作。
阿彪不可思议地说:“这匹马当年送到马场后,能够驯服它的驯马师就只有一个,后来这个驯马师调到别的马场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驯服它。章总来我们这儿玩,花了三个小时就把lulu驯服了。从此以后,lulu就只认他。”
我轻轻勒住缰绳,lulu不满地抬起头来看我,却仍旧没有把我甩下来。
“lulu认识你,知道你是章总的人,这不,乖乖听话了。”阿彪笑着说。
我骑着lulu,带它去马场旁边的小路。那条小路对面是白杨树林。曾经,章言礼说,只要我骑马到达小路尽头的白杨树,他就告诉我,对于我喜欢他这件事,他的看法是什么。
我骑着lulu回到马场,章言礼正在和阿彪聊天。章言礼见了我,很诧异我会骑他的马。他抬起手,拍了拍手掌,lulu就载着我走到他身边。
章言礼表扬了lulu,给它喂了一把草料。我顺势下来,走到他身边。章言礼把西装外套丢到我身上:“我的马怎么样?”
我夸赞道:“好骑。”
“跟我比起来呢?”章言礼开了个黄色玩笑。
我红了脸,没敢说出口,怕他生气,也怕阿彪发现我和他的关系。
阿彪不知是真的没懂,还是假的没懂,他哈哈笑,问章言礼要不要去马场上跑两圈。章言礼翻身上马,骑着lulu在马场上过障碍物。他在马上,眼神犀利,没有一丝笑容,如同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藏族男人。
男性生来慕强,没有男人会不向往成为章言礼,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征服章言礼。但章言礼的强大,只能让他更讨厌那些自以为是黏上来想要征服他的男人,他对女人能够很温柔很体贴,对合作方也很周到,唯独那些围上来想要和他共度春风的男人,他不屑一顾。
章言礼在酒吧驻唱那会儿,认识的人很杂,上三流下九流的都有。因为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后来有许寄年赏识他,他才会这么拼命。
去栎阳那天的火车上,景色往后倒退,如同连环画一样。
天空是倒灌的河流,原野上的屋顶是孤单漂泊的船只。
我脑子里回想起章言礼那天晚上和我说过的话——
“宝宝发烧后,我以为他死了。我抱着他找诊所的医生,医生说他没有呼吸了,死了。”
“我给他做人工呼吸,做急救措施。没有用,他的身体凉下去了。”
“医生叫我给他办丧事。”
“我不死心,找我叔叔借了钱。我把宝宝最喜欢的那台旧电视也卖了,就这样凑了一千块钱,去更大医院,求医生把宝宝救回来。”
“我把宝宝放在医院外面的凳子上,我想,医院有这么多人医生护士和保安,肯定没有坏人的。但是等我去找完医生回来,宝宝就不见了。”
“我到处问人,他们说有个人把宝宝带走了。”
“我跑去找医生,调监控,医生被我闹烦了,找保安把我赶走。我跪在门口,求他们调监控救我弟。”
“有一个好心的主任,带我去调监控。但是人贩子的脸我也不认识,只知道他抱着宝宝出了医院。”
“我吸取经验,先去找市公安局的警察,怕拖延下去,真的找不到宝宝了。可是市公安局警察也不管,说让我去找区上的警察局先立案。区上的警察局只有一个警察在值班,他在前台抽烟,刷直播。他说我弟弟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医生根据诊所的诊断单告诉我,宝宝死了,就算找回来,宝宝也死了。叔叔劝我放弃,他可以给我经济上的帮助。”
“拖了差不多一年,我姑姑来找我,她开始管我,给我买吃的穿的用的。我后来,就当宝宝真的死了。我没照顾好他,我一直都在自责。所以遇到你之后,你叫我哥,我一听就烦。我真的不想再照顾一个小孩儿。”
“但你姥爷死了,你一个小孩儿怎么活?我就只能带着你一起生活。我想我要照顾好你,至少不能让你跟宝宝一样死了。你被拐子抱走当天,我手都在抖。我想,我又要弄丢我的宝宝了。我是真的害怕了。”
到栎阳后,我住进了横覃岛的房子。傍晚,我在海边散步,鞭毛藻让海岸边呈现出蓝色,如同海洋蓝色的眼睛一样。
苟全给我打电话,问我感觉怎么样,然后又说我没有必要跑这么远,在海城天天都能见到心上人不是更好?
我给他看海岸边的鞭毛藻,我说:“我总得学会离开他之后,怎么生活。爱一个人,不是得到,不是占有,我得要学会独立,成为一个能够让他依赖的人。”
“没有必要,你哥离了你就跟不能活一样。他昨天跑去小熊找咪咪,说怕你有分离焦虑症,说要开车来看你。咪咪就和他说,‘你也不看看谁有分离焦虑症?小西离开你之后没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吧?你就开始焦虑上了,去sari那里多拿点儿药吧。’”苟全学咪咪说话,然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我刚安顿好,待会儿给他打电话。”我讲。
苟全忽然认真地说:“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问他:“你之前不是想要和爸妈去另外的城市吗?为什么要为许殷默留下来?”
苟全咬牙切齿:“他逼我的。他拿我爸妈的生意威胁我,说我要是不跟他留在海城,他就毁掉我家的生意。我那段时间恨死他了。你说我们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谈个恋爱分手而已,他至于吗?”
我笑了笑。许殷默要是知道苟全是这个想法,估计得哭。
第48章
横覃岛像是一座风土人情的展览馆,东边是摩登和现代的五星级酒店度假区,西边是原始的居民老厝。岸边是搁浅的粉色贝壳,潮汐每一次退却,它们就好像得脸红一次。
我将卉卉阿姨的老屋收拾出来。天井里种植的芒果树的叶子已经掉过一次。揾桲树依偎在芒果树旁边,像小狗依偎着小猫。
章言礼给我打来电话。
他讲:“你到了栎阳要乖,一定要住我给你买的房子。谈氏地产比起恒锦是要好一些,你工作也不要太累。过两天我来看你,你不要到处乱跑。”
他说了一大堆话。
我插话道:“哥,我去横覃岛了。”
“去住老屋了?”
“嗯,想要去看看卉卉阿姨的房子。现在是你的房子了。”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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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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