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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尖地瞧见宴聆的腺体处青了一大块,立刻低下头,微凉的嘴唇抵在他颈部,直接含住了宴聆的腺体!
宴聆捂着脖子猛地起身,“做什么!”
方兰音一愣,“那块受伤了,一片青紫,吮一吮就会好。”
宴聆用不可理喻的表情望着他,一向冷淡的脸上慢慢泛红,连额头都开始冒汗。
方兰音不知所以,拿着毛巾要给他擦汗,却见宴聆咬紧了牙关。
视线一瞬间天旋地转,房内一黑,方兰音还没回过神,颈侧干瘪的腺体就被宴聆咬住了。
alpha的信息素大量涌入腺体,方兰音下意识挣了一下,反被更强硬地遏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吸不到新鲜空气。
鼻腔里、整个身体里、血液里翻滚着宴聆的信息素,是甜的、又冷又甜的味道。
……
方兰音动动酸麻的腰,他身体一向皮实,两三秒就缓过劲,爬到床边拿过温热的毛巾,刚触到宴聆的脸,宴聆就偏过头。
“别动我。”
方兰音很快穿好衣服,立在一边,乖顺地等他发话。
宴聆缓过头疼,才有空瞥他一眼,“站着好长高?”
方兰音呆呆地“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宴聆是要他坐下,“不需要我做些别的了吗?”
“把嘴闭好。”宴聆颁布旨意后,手掌拍拍枕头。
方兰音蹿上床,睡在他身边,手不自觉搭到他腿上。
“别动我。”
“哦,好。”
他枕着胳膊,瞧宴聆从床柜里拿出药水,按三比一的比例调配,针管扎进那块青掉的皮肤,肤色很快如寻常白皙。
方兰音睁大了眼睛,原来他是生病了。
“对不起,我以为是撞到了。”
宴聆不理他,关了灯背对他躺下,留给方兰音一个冷淡的背影。
方兰音贴着他的后背蹭蹭头,手臂绕过他的腰,他近来确实长高了不少,手臂向上一弯,掌心就贴住了宴聆的胸。
宴聆:“……”
方兰音毫无察觉,手掌顺着他的胸往下摸到腹肌,跳脱道:“你瘦了,最近特别忙吗?”
他以前在汐岛做过下水管道清理工,老板的厂板房里有一个小方头电视机,就两个频道,他在里头见过宴聆。
来了京城之后,先进漂亮的屏幕里有数不清的频道和模块,他找不到宴聆了。
所以宴聆肯定是特别忙,忙到没有时间被人拍摄。
想罢,方兰音就贴紧了宴聆的后背,听着他沉稳、偏快的心跳,“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哦。”
一只冰冷的手贴住方兰音的手背,把他的手拿开。
方兰音听见一声叹息,而后是宴聆冷淡的语调:“再骚扰我,就滚出去睡客房。”
方兰音一愣,“骚扰?”好高级的词汇,他还没学到过,“是什么意思?”
宴聆:“……”
方兰音听到一声很轻地叹息。
宴聆:“不要对别人这样做,睡吧。”
方兰音不明白但很听话,嗯嗯两声,很快贴着宴聆睡着了。
次日清晨。
宴聆检查完他的功课,方兰音刚背上书包,金副官带着众人前来,工人运着密封沉重的金属盒子,高大的盒子里肯定装着贵重仪器。
方兰音看愣了神,又瞧见更多人运来宴聆的东西。
他这才问宴聆:“要常住在这里吗?”
宴聆只看书不看他,“这里是我的。”
方兰音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赶紧解释道:“下周,学校有一个比赛……我想试试参加B类的考核……每天会晚点回来。”
宴聆要住这里他晚归当然不好,但比赛真的很重要。
方兰音祈求地看着他。
宴聆终于抬起头,冷淡的表情像是在说:继续装可怜吧。
方兰音蹲在他腿边,下巴搁在他腿上,“我想争取一下。”
宴聆挪开腿,不让他靠,“随你。”
第3章 宴聆的使坏
金副官把方兰音送到临大的西南门,此门偏远,鲜少有人路过,方兰音寻常是自己跑路上学,如今坐车来,他像做了坏事,害怕让人瞧见,鬼鬼祟祟从车上下来,抱着书闷头就跑。
金副官还没来得及叮嘱他中午回去吃饭,方兰音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金副官微微吃惊,上校家的beta跑得比今年的新兵还快。
方兰音交了腌菜一样的成绩单,抬脚往课室跑,过路遇到朋友,他笑着挥挥手,“严长胜!”
严长胜打完球,也正急着往课室跑,他们二人是班里除C级以外的吊车尾,同病相怜的两个人经常一起补作业,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作业写完了吗?快让我抄抄。”
严长胜急吼吼地掏出功课,方兰音递给他,信心百倍:“放心吧,全对。”
宴聆检查过的作业,当然是全对。
“真的啊?出息了呀。”
严长胜管他三七二十一全抄了。
“走后门进的还全对?痴心妄想吧。”
不和谐的声音打垮了方兰音的笑脸,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陈希。
这所学校里B类、C类成绩的人极少,优等生极多,入学难度可见一斑。
方兰音靠自己通过了初试,但他口音太重,决计过不了复试,同学们一听他讲话就知道他是某人强塞进来的“关系户”。
严长胜瞪了陈希一眼,“关你屁事。”
陈希杵杵方兰音的肩膀,“全对哥,后台那么硬,下周比赛你铁定要去的吧。”
后台?硬?
宴聆?硬?
好像对,又不太对。
汐岛艳遇 第3章
方兰音理解不了这句话,只能摇摇头,“不知道。”
陈希讥讽一笑,“也是啊,你去了不更丢人嘛,后台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是好好回去给人家当小老婆吧。”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低着头笑出了声,虽是很文雅地捂着嘴,溢出来的嘲笑实打实的刺耳。
方兰音安静地坐着,不再理会。
严长胜对着陈希说了几声“去去去”,安慰道:“别听他们的,虽说你是beta,但动手能力强,参赛选手是老师们亲自挑选,你优势大着呢。”
方兰音不想说话惹人笑,于是点点头。
上课铃响,老师上完备课内容,宣布实验比赛的录取方式与往年不同,“本次用系统按成绩由高往低录取。”
方兰音一愣,严长胜也傻眼了。
严长胜尴尬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小声嘀咕:“怪事,这录取方式十年没改了,怎么就我们倒霉催的。”
课业结束后,正午要进系统查看报名录取结果,校级系统又卡又复杂,方兰音至今没能记住查询流程。
严长胜自小用类似的系统查成绩,比他稍微强一点,两人凑在自助查询机器面前,等得花都谢了。
严长胜不断安慰方兰音:“没事的,咱成绩也没那么拿不出手,说不定能轮上呢。”
白屏里慢吞吞转出结果,B级录取人数,三人。
严长胜点开明细,方兰音屏住了呼吸。
严长胜:“陈希、我……尚可……”
严长胜赶紧安慰道:“可能因为我们三个都是alpha……这不是你的问题。”
方兰音轻叹一口气,beta在任何地方都是次要录取条件,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常理之中。
他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严长胜还在机器上折腾,查了更详细的明细,突然一捶台面,“不对劲!你看这个尚可,他虽然是alpha,但他的综合成绩比你低了1分!”
录取按成绩排名,在成绩相同的情况下,系统会优先录取alpha,可综合成绩低了怎么能优先录取alpha!
“走,找老师去!”严长胜一手夹着篮球,一手夹着方兰音,风风火火跑进行政楼。
在方兰音和严长胜的据理力争之下,两人被保安同时丢出行政楼。
“靠,什么人啊,说系统录了就是录了,没得改,c!”
严长胜气得把篮球砸在地上弹起几米高,方兰音坐在台阶上倒是很平静,他早已习惯各种坏事降临到他头上。
是他活该,没能考到A,被淘汰是无可厚非。可悲的是居然妄想凭借宴聆的一个签名扭转局面,他那张成绩单比垃圾还皱,谁会在意一个B级beta的成绩单上有谁的签名呢?
就连宴聆也无法让他陋室般的成绩单熠熠生辉。
方兰音安抚气得不行的严长胜,“没事的,我下次……”
“哎哟,这谁啊,全对哥,比赛没轮上你,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那当然是系统的错啦,人家有后台的,怎么可能连个比赛都轮不上。”
……
陈希带着一群人路过,他们叽叽喳喳地附和着、嘲笑着。
不痛不痒的奚落和天空落下的雨点一起打在身上,方兰音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严长胜,对他摇摇头。
欺负一个沉默的人总是无趣的,他们没用棉花形容方兰音,只说像一拳打在狗屎上。
严长胜:“c!你们别太过分!”
他抄着篮球就要砸人,方兰音赶紧拦住他,“别!”
眼看他们走远了,方兰音才叹了一口气,“抱歉啊,让你跟着我生气了。”
严长胜更生气了,“你知道我跟着你生气,干嘛不跟我一起反驳回去!他们骂你,你就受着嘛?撕烂他们的嘴啊!”
方兰音被他逗笑,“好啦好啦,总归是我分数不够,本事不够硬,活该的。”
何况陈希说得没错,没有宴聆,他过不了复试,根本没资格踏入这所学校的大门,甚至根本踏不出汐岛半步。
被骂就被骂吧,至于比赛,再想办法吧。
严长胜看他一脸平静,挠挠头,“哎呀,我本想给你出气,怎么反倒惹你难过了。”
方兰音哈哈一笑,“没有难过,这都是小事,没事的。”
严长胜又宽慰了他几句,对象突然打电话喊他逛街,朝气蓬勃的alpha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方兰音望着他生龙活虎的背影,突然心满意足地笑了。
在人均寿命只有30岁的汐岛,10岁便能参与初升高考核,考上高中的那一年,方兰音跟严长胜一样活泼,攥着一张薄薄的通知书跑回家中。
从那之后,母亲格外卖力地工作,直到方兰音获取高中学历的那天,她死在卖血的路上。
她死的那天正好30岁,方兰音忘了当时是难过居多,还是对未来的畏惧居多,只记得傍晚的夕阳格外红,像给整处沙滩洒满了鸡血,以至于海风格外腥、沙子格外黏。
方兰音背着她的尸体,只觉得肩上的人好轻,回到家里看到弟弟,又觉得肩上的担子好重。
那么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起码现在生活好多了不是吗?
即使他落后这里的人许多,起码他们现在站在同一块地皮上、同一片天空下,几句嘲笑、一次失败算得了什么?
虽然比赛是他唯一能接触到那个人的机会,但没了这次还有下次,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京城,总会找到机会的。
第4章 吻手礼
方兰音三两下哄好自己,全无一丝挫败,转过身朝着严长胜的反方向奔跑。
喜滋滋地跑到校门口,一眼瞧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方兰音视力极好,立马认出宴聆。
高挑的alpha立在树荫下,正在使用通讯器。
他今日换下了冷冰冰的制服,虽说依旧穿了一身黑,但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了半分,让人不那么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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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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