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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定是不一样的。
他们做之前会亲热,做完会拥抱,还会说很久的话,比如叮嘱他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比如教他复盘错题。
他跟宴聆之间……比这些人多了说不清的情愫,很重要的情愫,当然是跟他们不一样的。
可若要问他这种情是什么,方兰音说不出来。
“咔——”
房门开了,一个beta顶着泛红的脸对着门里乖顺地一笑。
方兰音认出他是方才给吴今阅递签字笔的司仪。
台上甩脸子,台下吃嘴子。
“吴叔,那我走啦。”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
beta扭过头的一瞬间,眉心里就堆满了厌倦。
转头对上方兰音,他被吓了一跳,立刻换上职业微笑,“您好。”
方兰音抵住门,也对他礼貌笑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中,“我来给吴先生送文件。”
司仪点点头,事不关己便作不知,大步离开。
方兰音卷起手里空白的文件,双手用力地攒动,把硬纸卷成结实的棍子。
他侧身钻进房门,杂乱的床上空无一人,浴室里传来水声。
方兰音一脚踢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纸棍重重砸在吴今阅头顶!
“谁!”
“收你狗命的。”
方兰音躲过他的拳头,脚步一转钻到他身后,铁钳似的手臂锁住他的喉咙,从背后把吴今阅压成跪地处决的姿势。
吴今阅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呵道:“你是宴聆的人!他派你来杀我……?”
方兰音顿住。
糟糕,他身上沾了宴聆的信息素!
可恶,严长胜感冒了闻不到,而他长时间生活在没有alpha的汐岛,总想不起来掩盖信息素……!
方兰音懊恼得直咬牙。
事情一旦跟宴聆有关,方兰音骨子里的冲动和弑杀就都冷却了,理智占领高地。
不能连累宴聆。
他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你做的那些亏心事上校都知道了,你要是一五一十地招,我劝上校留你一条狗命,若是不招,我立刻掰断你的脖子,掏了你的心肝丢出去喂鸟!”
“不可能,宴聆不敢动我,你少糊弄我!”
宴聆不敢?
方兰音愣了一秒,吴今阅猛地挺身,朝他双目挥来一拳!
他是个挺结实的alpha,心想方兰音区区一个beta,哪可能打得过他。
方兰音拧着两根眉毛,劈手砍在他颈侧。
“啊——!!!”
赤裸的人倒在地上,像条被刮了鳞的鱼,在地砖上无能为力地打挺。
方兰音眼看他快要窒息,一脚踢在他下颚,把错位的骨头给接了回去,地上的人喷出一口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单手拎起死鱼一样的alpha,把他摔在乱糟糟的床榻上。
“还敢跟我耍花招吗?”
“不……你……”
“少废话,快招!”
方兰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吴今阅这张平平无奇的脸被打得通红,倒能让人记住他的脸了。
“我……等等,我想先……”
“别废话,说重点!”
方兰音反手又是啪啪几巴掌重重抽在他脸上,吴今阅捂着脸滚了一圈,鼻血和脑脊液流了一床。
汐岛艳遇 第32章
他崩溃地大喊:“别打了!你倒是问啊!你先问我啊!”
方兰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本是想问方块的死因,但他和方块的身份不能泄露,问完便得将吴今阅灭口,但宴聆的事或许比他的仇恨更紧要些。
吴今阅暂时不能死,他就没办法问到方块的死因。
如果他还能想到其他问题,就不会把吴今阅往死里打了。
他甩甩手掌,正手反手啪啪往吴今阅脸上抽了几个巴掌!
他蛮横道:“你,说!”
床上的alpha被他打得血泪横飞,整张脸几乎看不出五官了。
“我、我说什么啊?”
“你自己说!”
吴今阅抱着头躲,还是挨了好几下,“你是问他腺体激素异常的病症……?”
“总之我们都查清楚了,你老实点,摆正态度,趁早招干净,不然,等着死吧。”
吴今阅嗷嗷着喊冤,“他的移植手术做得很成功,但、但他身上有别的病症,这才导致激素异常的,不是我们害的啊!”
方兰音不听,揪住他的头发拎起脑袋,扬手又是几耳光!
“你们对旁人的身体动手脚也不是头一回了,让上校怎么信你?”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弄谁也不可能弄他啊!他虽父母双亡,但他母家的势力还在,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的腺体!”
方兰音又是一耳光抽过去,“那他的腺体为什么总出状况!”
吴今阅崩溃地捂着脑袋,“他有心理病症……心态不好也会影响恢复的。”
心理病?荒谬,宴聆明明好得很。
“狡辩,你装什么心理医生。”
“我没骗你!”吴今阅大喊道:“他有皮肤饥渴症!”
方兰音愣住了,又甜又冷的宴聆,怎么会……
这简直是污蔑,宴聆那般冷静自持,斯文有礼,方兰音想亲近他经常被推开……
方兰音怒不可遏:“你才饥渴!”
第39章 闹脾气也要标记他
吴今阅要跑,方兰音拖住他的脚,抓回来重重抽了两耳光,硬是把他的下巴打脱了臼。
方兰音奇怪地翻翻手掌,暗骂吴今阅是个脆皮。
吴今阅大张着口,血泪鼻涕横流,“啊啊”着说不清话。
方兰音用被子裹住他的脸,一个勾拳给他接上下巴,“好好说。”
吴今阅双手合十,“我真没做什么,我冤枉啊!你、你不如去查徐文溪,宴聆身体不好必然卸任,他可就成一把手了!说不定是他气的呢!”
徐文溪?
方兰音嗤地笑了,这些事宴聆比他清楚多了,轮不到他给宴聆打探消息。
吴今阅求饶道:“您还想问什么吗?”
方兰音冷冷地抿着唇,“皮肤饥渴症……”
吴今阅连连求饶:“这是机密,绝对不会泄露的。”
方兰音冷笑,凑近他:“不泄露?那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吴今阅的笑僵在脸上,“您是他身边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哇!”
方兰音厌烦地撇他一眼,“把你手里不干净的活儿拾掇拾掇,别再让我逮着。”
吴今阅至今未知方兰音手里是否真有把柄,但无论如何这beta武力都不可小觑,他只能含着满口血连连点头。
方兰音起身,走了没两步,床上的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吴今阅这人倒是凭本事给自己挣了条活路。
方兰音停住脚步,眼眸一瞥,他今晚白跑一趟,都赖这狡猾的alpha!
方兰音骤然阴沉了脸,大步回到床边,揪起吴今阅就是一顿狂扇。
吴今阅吐出一大口血,“你又干什么!别以为你是宴聆的人我就会忍……”
一耳光把他未说完的话扇回去,方兰音掏出板砖备用机对着他拍了好几张裸照,拿了他的联系方式,最后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侧。
“老实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他洗完手回到会场,严长胜正跟于子淳说笑,看到方兰音立马挥舞双臂:“这儿呢!”
严长胜一副“好兄弟我可就帮到这里了”的表情,对方兰音努努嘴,自己嘚啵嘚啵地跳到内场发矿泉水去了。
于子淳上下打量方兰音,“你找我?”
方兰音耸耸肩膀没说话,行动失败心里不爽,没心思应付他。
他转头就要走,于子淳脚步一横,拦住他的去路,“下次的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他用了方兰音给他的药粉,眼部黏膜的刺痛感减轻了,但这粉末里有两三种未知成分,内部实验室无法复刻。
在毒彻底解开之前,于子淳不能得罪方兰音。
方兰音随口对付道:“先把你答应查的消息给我。”
于子淳年纪小,又有主见,不会事事向父辈们汇报,风险会小很多。何况方块自小被妈妈藏得很深,不至于连于子淳都糊弄不了。
方兰音挺直了胸膛,作出理直气壮、问心无愧的模样。
“唔,还真不好查呢。只有一个名字、一张照片,会诊信息全被抹除,甚至连会诊医生、入殓师、医疗机构的负责人全部在三年之内陆陆续续地惨死……”
于子淳摸摸下巴,沉吟一声,“都快被人做成悬案了。”
方兰音紧了紧双拳,移开视线,想起宴聆让他离于子淳远点,立刻把解药塞进他手里,“不用你查了,以后别再找我。”
方兰音不想跟于子淳废话,时间不早了,他得回家陪宴聆。
于子淳把他送到门口,好心地给他扯扯外套,“穿着alpha的衣服在外面乱跑,不怕他生气?”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指谁。
方兰音扫他一眼,“你管不好这张嘴我可以帮你管。”
于子淳笑笑,举双手投降,“逗一下都不行。”
方兰音没兴趣跟他逗闷子,快步往家里跑。
许是时间晚了,道路两侧的车辆极少,开阔的路面上只有方兰音一个人的脚步声。
路上通畅异常,连红灯都没遇到一个。
他心脏狂跳,总感觉有一抹阴冷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方兰音左顾右盼,空荡的铃兰道上只有他一人。
他掏出通行卡,岗亭里的工作人员放他通行,一切顺利。
许是想多了。
他松懈神经,钻进铃兰别墅,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步子轻快地踏上楼梯。
奇怪,出门时家里的地板微微发烫,此时全然冷下来。
他拧了眉,宴聆的信息素又暴走了?
他的脚步急了些,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往下按,把门的声音控到最小。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冷风往屋子里灌,暧昧的气味和alpha的信息素被抽得一干二净。
而床上……
床上空无一人!
方兰音的脸一下煞白了。
他剧烈喘息着,双手无措地在柔软的被子上摸了一圈,这软蓬蓬的床上真的没法子藏住那一大只冰淇淋。
宴聆走了,把床铺了才走。
方兰音呆站着倒退两步,腿一软,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他慌忙掏出手表,拨通宴聆的电话。
“嘟——”
快接啊……只要哄得够快,宴聆会消气的,会原谅他的。
以前就是这样,不论他闯了什么祸,宴聆都会包容他,都会站在他这边的,这次……
这次……还会吗?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方兰音更慌了,又拨了过去。
“嗡——”
熟悉的振动声传来,方兰音把手表拿远了些,原地转了一圈,寻找振动源。
难道宴聆走的时候忘记拿手机了?
不可能,金副官会来接他,不会遗落任何物件。
方兰音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振动源。
声音很小,应该离得很远。
方兰音寻着声源跑进浴室,振动声更大了。
可他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没有人,没有手机。
电话挂断,方兰音再拨。
汐岛艳遇 第33章
这次,振动源从浴室离开了。
方兰音恍惚发现这振动源是由远及近的移动着,它从别墅的后方来,路过浴室,现在……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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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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