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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尚有三大批人马分割势力,各自占据了领地。”
方兰音搅毁蓝盛的组织之后,中坚力量被摧毁,但乡镇里残留的底层组织便重新结合起来,散成满天星了……
方兰音倒是不急着处理,要着急的副官先去冷静冷静。
蓝盛就稳定多了,他看得出来方兰音暂时不想破坏平衡,底下的要闹就让他们闹,他更想找个机会一直守在芜城。
蓝盛看向小屋二楼,或者说是守住那个alpha。
这两天,方兰音很少去二楼,经常是睡在小院里的躺椅上。
方大校在院子里躺着,副官们就只能轮流值班,仅仅两天,蚊子快要把副官们吸到贫血。
奇怪的是方兰音身上半个蚊子包都没有,他身边一米开外根本没有蚊子敢靠近,上次有一只小甲虫爬到他身上,大概是沾到了汗液,不到三秒钟就摔在地上,仰壳了。
副官观察了一夜,甲虫在地上躺了一两个小时之后狼狈逃走,再也没有回来。
此时再想起方大校那令人叹为观止的毒抗指数,副官大概明白了,方大校抗毒大概是因为没有其他毒药比他更毒……
那也就宴聆上校能跟他在一起了,举国上下,方大校的毒抗指数称第一,上校称第二。
换个人早被方大校给毒死了。
副官挥挥眼前乱舞的蚊子,可真是越来越缠人了……
与此同时,二楼的宴聆快被蚊子抬走,也睡得很差。
睡不好就会烦躁,宴聆捂着灼热发胀的腺体,焦躁地把枕头被子全摔在地上,在深夜里闹出不小的动静。
方兰音把他的动静听在耳朵里,怀里趴着奶娃娃,大腿上躺着木东东,他摇着蒲扇,悠哉悠哉地等。
前几天下过雨,天气马上会更热,蚊子也会更多。
第三天,不出方兰音所料,傍晚用饭时只有方兰音坐的位置是没蚊子的。
方兰音扫过宴聆露在外面的皮肤,他生得白净,身上多了好些个红红的蚊子包,浮着格外明显。
方兰音不多跟他讲话,不像从前似的不粘着宴聆就浑身不自在,现在看宴聆被蚊子咬得委屈,他也没主动去二楼跟他睡。
这一整天下来,宴聆只有乖乖下楼吃饭,跟方兰音坐在一张桌子上才不会被蚊子咬。
管他是上校还是上将,遇到蚊子只能伸着大巴掌扇死或者做慈善家饲养。
方兰音看得出来,宴聆的委屈与日俱增,又拉不下脸跟他共处一室。
宴聆不想面对他,他也没想到如何面对宴聆,就让上校再喂几天蚊子吧。
吃完晚饭,方兰音抱着奶娃娃去院子里喂奶,宴聆望着他的背影,揉着胳膊上的蚊子包,眼睛都红了。
方兰音明明知道蚊子最馋他,满院子的副官都没怎么被咬,所有的蚊子逮着他吃,方兰音居然不陪他……
宴聆问金副官,“没有驱蚊器么?”
其实昨晚金副官就已经给他安排上驱蚊了,但汐岛蚊子多,汐岛人的体质不诱惑蚊子,它们主要是逮着畜类吸血,自然也比京城的要大要毒,市面上的驱蚊器只能杀掉70%……
剩余的30%收拾宴聆绰绰有余。
金副官:“这屋子里已经装满驱蚊器了……”
宴聆绝望了,冷着脸坐在角落里喷花露水。
金副官好笑道:“方兰音的下属们也被咬得厉害,但他们跟他离得近,没你严重。”
宴聆瞪他一眼,不说话没人觉得他是哑巴。
金副官开完玩笑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看向正给奶娃娃拍嗝的人,再转头,宴聆已经去洗澡了。
被蚊子咬多了就很喜欢洗澡,冷水划过皮肤才会好受些。
金副官走到方兰音身侧,想起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心情非常复杂。
方兰音抬起下巴,“有事?”
金越半蹲在他身边,做出一个很臣服的姿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又吵架了?”
方兰音不确定金副官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是他把宴聆抓走的。
于是他很直白地问道:“你敢带着他跑,难道不知道?”
他手里轻柔地拍着孩子,动作极其温柔,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沁着冰,在大热天里给金副官降了温。
“我在水沟里捞起来的……他刚醒就被你找到了……”
金副官跟宴聆都没想到跑这么远这么隐蔽还是被方兰音给找到了……
方兰音才不会信他,又问道:“哦,徐文溪让你休假,怎的修到汐岛来了?”
金副官一愣,他跟方兰音两个多月没见,此时听方兰音讲话竟有种徐文溪的感觉,压迫得他快要喘不上气。
现在的方兰音,完全没有一年前的可怜劲儿。
金副官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谁料后院传来宴聆的声音,喊金副官给他拿衣服。
洗澡居然忘记带衣服!还喊别人拿!
方兰音的成熟稳重瞬间消失,把奶娃娃塞进金副官手里,大步往后院去。
第107章 不亲有的你受
宽敞的后院里有独立的洗浴间,方兰音大步闯进去,被白净的光刺了眼。
宴聆背对他站着,毛巾搭在肩上,白皙柔韧的后背上有好些个蚊子包,连成一片像极了意乱情迷时留下的吻痕。
方兰音在门口顿了顿,口干舌燥之际,视线继续往下。
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宴聆没有转身,手里正在舀木桶里清澈的水,“放在门口就行。”
他似乎真的以为是金副官前来送衣服。
方兰音额角上的青筋冒了冒,他信步来到宴聆身后,手指触到他腰间的红包,指腹往下压,更用力地往上摸。
宴聆依旧没有转身,手在木桶里悠哉地飘着。
没有被拒绝,方兰音更往前一步,手掌顺着腰部肌肉滑到他腹部,修长的手指沿着小腹往胸口爬升。
方兰音从背后抱住了他,声音沙哑,“你打算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样子么?”
宴聆的手在水面上很轻地点,语气很无所谓,“我哪副样子?”
尖牙咬住宴聆的肩膀,方兰音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想说“穿得这么好看的样子”,但宴聆什么都没穿。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不回答就好了,这是他跟徐文溪学的。
他将幻想化作现实,在蚊子包边边上落下一串吻痕,在宴聆身上轻咬。
他在宴聆后背里吻了许久,用力把他转过来,脸颊埋进他肩窝,“刚洗完澡?”
宴聆推推他的肩膀,不然他继续亲,“嗯。”
不要把他亲脏了。
眼看他要走,方兰音眼珠一转,快步追他,“一不小心”踩到了水,呲溜一下抓着宴聆的浴巾摔倒在地!
汐岛艳遇 第107章
宴聆吃了一惊躲进帘子后面,没有对方兰音的关心只有对流氓的愤怒:“浴巾还给我。”
他太了解方兰音的手段,从前就是这样对他上下其手,把各种上不了台面的流氓手段通通用在他身上。他已经不会上当了!
果然,不出所料,方兰音从地上爬起来,扬手把浴巾甩进了木桶里。
清澈的水溅出木桶,把地面润得更滑。
方兰音步伐稳健地靠近,没有贸然掀开帘子,他的视线很克制地在宴聆肩上轻扫。
“想我晚上陪你么?”
“……”
宴聆撇开眼不看他。
方兰音更大胆地歪过头,冷静的视线不带丝毫侵略性,只是淡然地盯在他身上咬了一遍。
他在用视线去吃冰淇淋,把融化的汁水全卷走。
“想我陪你,你就得陪陪我。”
方兰音露出漫不经心的笑,自从知道宴聆利用他杀掉了所以的亲人,他对宴聆最后的敬也没有了。
从前宴聆是他的恩人,有了宴聆他才没在汐岛饿死,有了机会去到京城学习、升职、加入组织,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宴聆对他的恩,这辈子都还不完,压得他快喘不上气。
现在恩人成了仇人,方兰音反倒轻松了。
命运果然没有对他高抬贵手,只是换了个更恶毒的方式折磨他,把他的最爱摧毁成最恨。
恩还完只剩仇,便不用再敬了。
方兰音伸出手指,捋过宴聆耳后湿透的头发,重复道:“你陪我,我就陪你。”
不然,继续喂蚊子。
宴聆垂着眼眸,方兰音的国语是越发长进了,各种讨价还价一套又一套。
他的手掌摸过脖子上的缝合线,腺体在身体里发热、发胀,连带着脑子也不清醒了。
他很轻地说:“你不能再动我的腺体。”
他大概是要迎来腺体发育完成的易感期了,这次会非常严重,如果方兰音贸然动他……后果不堪设想。
方兰音笑了,原来宴聆怕蚊子怕到连傲骨都可以弯下,为了把他留在身边驱蚊,尊严和面子全都抛下了。
方兰音挑起帘子,露出宴聆白皙的身子,眼神里终于带了轻佻,“我不动,你也不能咬我。”
他们已经不是可以随意贴在一起耳鬓厮磨的关系了,宴聆只是把他当驱蚊器而已。
宴聆抬起眼,看向木桶里浮沉的浴巾,“我的衣服呢?”
方兰音放下帘子给他遮羞,但对他笑了笑,“没有报酬给我,我可不会为你做事。”
宴聆瞪他一眼。
方兰音在他面前做小伏低的时间太长,总会让他忘了方兰音曾在汐做过很久的管道清洁工,这种日结而且工序简单的动作并非命硬就有机会做,需要跟其他老板和中介商谈,久而久之身上会沾染着洗不掉的市侩气息。
从前用那股可怜劲儿掩盖身上的坏毛病,一朝翻身做了主人,糟糕的习气便尽数暴露了。
不论宴聆如何教导,方兰音都会打回原样,用这副市侩的形象欺负他。
宴聆抓紧了帘子,面皮发红,“我光着出去。”
他作势要往外走,一只有力的胳膊横过他的腰,用力把他固定住,后背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凉进心底。
方兰音衣装整齐地站在他面前,显得他更像是被人剥干净的。
宴聆作势要推他的肩膀,却见脸色铁青的人突然换了副温柔小意的嘴脸,“想光着出去?”
他语气温和,没有方才那般讨价还价的欠揍,宴聆甩开他的手,落落大方:“外面都是alpha,光着就光着了。”
方兰音用视线把冰淇淋上下吃了一遍,很快勾起嘴角,弯下腰猛地把宴聆抱起!
宴聆吃了一惊,眼中露出惊惧,“你做什么!”
方兰音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宴聆现在完全看不懂他。
方兰音笑笑,琥珀色的眼眸还像从前那般露出无辜的眼神,“我抱着你光着出去,反正他们都是alpha,看见了也没什么。”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宴聆呼吸急促,巴掌拍在方兰音肩上,“你、你放我下来!”
方兰音不仅不听他的,手还掐了他的大腿肉!
他大步往外走,宴聆终于知道急了,“你刚才想要什么报酬!”
方兰音停住脚步,弯起眉眼看他,“你说哪件事的报酬?”
宴聆不得已学着他的市侩模样跟他讨商量:“把我的衣服拿来。”
方兰音爽朗笑笑,继续抱着他往外走,眼看要出门了,宴聆怒道:“你不是要报酬么?为什么还要往外走?”
“你要衣服和你要我停下来是两件事,我可以两个报酬都不要,径直带着你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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