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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恪其实是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太可爱没忍住,笑了一下,道:“我有哪招?”
许藜恩哼哼唧唧:“勾引我。”
梁恪真想和他算算究竟是谁在勾引谁,没能亲到,手顺着腰间滑下去,捏了一把,贴着他耳朵说:“梁钦今天到北京,看时间这会儿估计就快下飞机,你要是无聊,我就让他来家里,白天你俩玩,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吃饭,怎么样?”
许藜恩愣了愣,以为自己被梁恪给搞得断了片:“我怎么不知道?”
听过醉酒断片,没听过上床太激烈也会。
“昨天下午说的。”梁恪一边说一边摸自己手机。
许藜恩回忆了一秒钟,脸就有点红:“哦……”
许藜恩前天晚上睡前突然有点发烧,呼吸滚烫,眼皮也酸,他自己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是抱着他的梁恪感觉不对,量了下体温,37.5度,果然不对劲。
吃了退烧药以后,没等梁恪擦完他的手心脚心,许藜恩就马上睡安稳了,梁恪一晚上没怎么睡结实,起来看了他好几次。
昨天两个人就都没出门,这也是梁恪今天即将忙得脚不沾地的一部分原因。
可惜昨天上午宅家是为了许藜恩养病,但两个生理心理都无缝契合的人待一块,真的很难避免擦枪走火。
原本梁恪在沙发上看书,许藜恩枕在他腿上看电影,气氛安静自在,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起了吻。
电影顾自播着,进度条根本来不及长大,两个人早就缠成一堆,抱枕被挤得掉了一地,盖在梁恪松手扔下去的书上。
大中午众人都在午睡的时间,他们俩吻得密不透风,中间只给过许藜恩短暂的喘息时间,干柴烈火得不讲道理。
最后关头,梁恪好歹没打算做禽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及时刹车,起身靠着沙发背,拉开了自己和许藜恩的距离。
放在前段时间,如果有这种情况,许藜恩大概率会缠着非要,但最近这个人总是不好意思,梁恪稍微退一点,他就呆着不动,还臊得脸通红。
梁恪不忍心,又看他脸色确实挺健康,把人捞回怀里,重新亲了几口,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结束后,已经日落西山,被梁恪哄着,许藜恩才勉强清醒吃下半碗饭,跟着吃了顿药,从晚上七点多一口气睡到今天早晨。
发了场汗又沉沉睡一觉,睁开眼发现病全好了。
不失为一种治疗风热感冒的民间秘方。
看聊天记录,梁钦来北京是出差,昨天下午四点多给梁恪发来一张定好酒店的截图,分享了航班信息,梁恪晚上八点多才有空给他回电话。
“那好吧。”把手机还给梁恪,许藜恩不再坚持,“其实我有点不想让你一个人去见尚医生。”
梁恪并不意外,对他安抚地笑了下,道:“没事,他那里该了解的都差不多了,有些资料我得自己还回去,只是顺便聊两句,放心,我没事。”
其实许藜恩没告诉梁恪,可能是提得多的原因,他最近想起一些自己在优诺心理治疗的片段,没有前因后果,只有在尚尔杰的诊室里的细节,中心都围绕着纠正同性恋倾向和忘记梁恪展开。
可梁恪说得也有道理,该了解的,梁恪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再阻拦没什么意义。
虽然他没说,但梁恪差不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不多问,只向他确认:“叫梁钦来家里,还是你自己待着?”
“让他过来吧。”许藜恩从梁恪怀里滚走,想起梁恪告诉他之前他叫梁钦跟梁恪说别烦他的事,双手捂着脸,“总要面对的……”
梁恪又是一笑,揉了揉他头发。
许藜恩重新钻进梁恪怀里,抱着手机念叨:“家里好像没什么吃的,水果只剩几颗梨……不想出门,我叫个外卖吧。”
梁恪的下巴支在他头顶,和他一起看,顺嘴道:“不是给你卡里打了钱?”
顺手用微信余额支付的许藜恩道:“哦哦,我下次记得切付款方式,习惯了。”
他感觉梁恪有点不高兴,但转头看又没觉得不高兴,于是问道:“哥,微信里的钱到底怎么了?”
梁恪“哼”了声,说:“自己想。”
接着揽住许藜恩后腰,咬他的嘴唇。
没时间再多腻歪,再过十几分钟,梁恪真得走了,出门前,两人在门口吻别。
许藜恩的两条胳膊吊在梁恪的后颈,踮着脚仰脸念经:“要是梁钦嘲笑我,我就给你打电话,要是他一直嘲笑我,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要是……”
“我跟他说。”梁恪捏住许藜恩的嘴巴,低头亲了好几下,才真的出门。
梁恪到底说没说,许藜恩非常怀疑。
因为梁钦还没进门就开始贱笑,抿着嘴弯着眼睛看许藜恩,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许藜恩帮他拿拖鞋、挂衣服、倒水,他都是那么个表情,像个伪人,快把许藜恩的鸡皮疙瘩给看起来了。
“再笑……”许藜恩撕开一包薯片,“就像这包薯片。”
拿出一片扔进嘴里,狠狠咬出清脆的声音。
一口吞掉。
梁钦乐得肩膀都在抖,半晌才说:“哥说你失忆了?可我怎么觉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许藜恩已经洗了很大的一个果盘出来,把薯片塞他手里,也挨着他坐下,道:“废话,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失不失忆又不会改变性格。”
梁钦老神在在:“你这么一说,好像感觉还真有点不一样。”
许藜恩啃大鸭梨啃到一半松开嘴:“哪里不一样?”
恩恩今天几岁了 第117章
“之前你不是让我告诉哥别再去烦你么。”梁钦坏笑道,“那现在……诶,耳朵怎么都被人给咬红了?”
许藜恩一惊一乍,下意识捂住耳朵,想起是他自己用夹板不小心烫的,才又放下手:“我那时候肯定是有苦衷的,不许你嘲笑我。”
梁钦这几年都在南方,梁恪是打掉牙和血吞的做派,不可能找别人倾诉情伤,所以梁钦对他俩的爱恨情仇知之甚少,得到的最明确的消息,其实就只有这次许藜恩脑袋受伤变智障了。
今天来之前,梁恪还专门打电话说许藜恩现在会报警还会离家出走,让他少逗许藜恩,梁钦一口答应。
少逗,不是不逗。
“什么苦衷,你妈给你一百万让你离开哥?”
程子茵。
许藜恩很久没想起过她,梁钦这么一提,他脑袋里影影绰绰,想起点什么,但抓不住。
睡眠是巩固记忆的良好手段,一般许藜恩清晰地记起什么的前提都是沉沉地睡了一觉后醒来,他已经有了经验,所以不去费力回想。
“我才没那么肤浅。”许藜恩说,“一百万就想打发我?”
“我听说你被三十二万就打发了的。”
“?”许藜恩道,“听谁说的?”
“你自己。”
梁恪嘴贱起来自己都害怕,挺久没见许藜恩,上次扫墓没机会讲几句话,今天有点上头,嘴上就没把门的。
虽然话是实话,但说出来总觉得情商挺特别低。
看许藜恩没生气,梁钦才凑过去,在许藜恩的示意下看他的手机。
微信余额里刚好有三十二万多。
三十二万八千七百六十三块七毛八分。
许藜恩怔怔地想,他真够狠的,死活要甩梁恪,还反过来要分手费,虽然不知道细节到底是什么,但这事终归是让梁恪不开心。
所以提起它,梁恪才不太对劲。这事换了谁都不会开心。
在心疼梁恪之余,许藜恩还有点失望。
原本还以为能有这么多钱是因为自己和梁恪分手后是个什么一天打五份工变成无情的工作机器的人设呢。
但要来又不花,订票软件里那些飞日本的机票不是红眼航班就是提前两个月买的,往返不超过两千块,还都是直飞。
不讲别的,他确实是个订票天才。
三个人吃了顿其乐融融的晚餐,梁钦逗闷子,许藜恩捧哏,梁恪买单,十分和谐。
饭后梁恪开车送梁钦回酒店,梁钦从后座把头探出来:“哥,今年回家过年吧,我妈老念叨你俩。”
“再说吧。”梁恪没同意,但语气松动,整个人也明显是愉悦的,“今年不用你值班?”
梁钦喜滋滋道:“不用。我跟领导说要带对象回家,他亲口答应我的。”
梁恪“嗯”了声。
到酒店放下梁钦,许藜恩早就憋不住,问梁恪:“哥,我微信里的钱是找你要的?”
梁恪点点头,说:“怎么了?”
“……怎么要的?”
梁恪道:“你说要小时候一起存的钱,我刚转没几天,就又被你给拉黑了。”
“……”
许藜恩打量他脸色,道:“其实我现在拿这么多钱也没用,还是放你那里吧。”
“没多少。”梁恪说完又道,“也行,你怎么转?”
这是个好问题,许藜恩操作了一会儿,就提示限额,头有点晕,才收起手机,等回家再说。
回到家,梁恪有着持续的好心情。
许藜恩换好鞋等他,见他直起身来唇角还挂着笑,忍不住也笑:“这么开心?”
梁恪自己反应了一下,说:“可能是跟你们俩一起吃饭,感觉像回到小时候。”
长大后,三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其中有几次都掺着浓重的悲痛。
小时候无忧无虑的那几年,许藜恩也怀念。
许藜恩靠近他怀里:“哥,我们今年回姑姑家过年吧。”
“不是说去观澜府?”
“有点着急,等年后再慢慢搬。”许藜恩说。
梁恪总说许藜恩恋家,其实许藜恩是他养大的,身上有的特质大概率和他相关,他更恋家。
可能就是因为跟许藜恩分了手,梁恪这两年才没回去过。
这段时间和许藜恩在一起,能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幸福,但今天的梁恪又是另外一种放松,看得许藜恩的心几乎软成一团棉花。
他是一团棉花,感觉到他满到溢出来的怜爱之情的梁恪不是。
前半夜都翻来覆去地弹棉花,风吹雨打,这团棉花被拧干又浇湿,弄得凄凄惨惨。
许藜恩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被梁恪给一下一下耐心地亲醒,刚要求饶,听见梁恪很精神地说:“恩恩,过零点了,可以再转一笔。”
许藜恩在枕边一通乱摸,没半分钟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看手机,才发现梁恪自己拿他手机转了几十笔,每一笔都是99。
胃口很小的债主。
梁恪早就起床去了公司,许藜恩给他发消息:【为什么不收】
梁恪说:【不着急】
他是晚上把许藜恩抱在怀里收的,每收一笔都要许藜恩亲一下,许藜恩一共亲了九十九下。
据说被许藜恩伤害的心终于痊愈了百分之零点九。
第100章 N-?
梁钦为期一周的培训很快结束,这天下午从酒店会议室出来,就只剩后天早上参加结业仪式,中间有一天的自由行动时间,闲着也是闲着,说好陪许藜恩去看家具。
观澜府的沙发和窗帘许藜恩不喜欢,要换掉,梁恪当然都随他。
许藜恩在剧院排练结束后,梁钦接上他一起吃晚饭,梁恪忙得脚不沾地,没空参加,他们俩吃完一起回家,躺在沙发两头,各自玩着手机等梁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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