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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左手上戴了一样的戒指。
梁恪的朋友年纪大多比他们要大,看破的同样不说破,专心搞气氛,旁边是拉小提琴的,桌上谈话的声音也不大,但一直没冷场,宾主尽欢。
席间大家都喝了酒,等结完账,服务生早提前叫了代驾。
言昕送梁恪和许藜恩出去,告诉他们她和申与同会找车送许藜恩的同学们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
梁恪先上了车后座,言昕又对许藜恩说:“我之前不知道今天……礼物后面一定补给你,恩恩,我真心祝愿你们永远幸福。”
许藜恩点点头,说谢谢,声音有些抖。
他今天喝了两杯红酒,不至于头重脚轻,可心情是漂浮的,像在蜂蜜中泡过,滴滴答答都是甜蜜。
原本梁恪说,按规矩该请朋友们吃个饭,许藜恩还觉得是不是没必要,想着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主要担心对梁恪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可是。
真的结婚了。
虽然背着父母,但是真的结婚了。
言昕也很激动,还想说什么,梁恪在车里叫了声许藜恩,她就笑着退了一步:“快去吧,早点回家。”
两个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梁恪一直握着许藜恩的手。
他今晚喝了不少,许藜恩帮他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衣的扣子:“哥,你感觉这样好一点吗?”
“不难受。”梁恪把他伸过来的另一只手也握住,抵在唇边,吻了一下无名指指根的戒指,“很高兴。”
两个人头上都有发胶,许藜恩第一次和梁恪同时进浴室,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弯着细长的颈项,浑身白得发光,神情像是很专注,顺着水流清洁自己,揉开沐浴露的泡沫,很快被拉进一双臂弯。
梁恪靠在浴室墙上,搂着许藜恩吻了很久,慢慢感觉到怀里的人放松下来,也增添了点信心,又觉得借着水流和沐浴露,有些事情比想象中容易了一些,可因常年握笔和敲键盘而带着茧的手指刚刚抵进一小截,许藜恩就在极度惊慌中咬破了梁恪的舌尖。
他似乎存了献祭的心思,在水流与灯光下毫无遮蔽,都没拒绝,不说不要,也根本不躲,只是伏在梁恪肩头,浑身僵硬,连头发丝都不敢动。
梁恪想起自己让许藜恩签的那些协议,很多地方都需要填身份证号,这只猪今年才十九岁。
他捧起许藜恩的脸吻下去,这一次只是吻,也只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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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清音丸要记得吃,如果后天嗓子还难受的话,就要去买感冒药,你别往空调底下坐……”
梁恪坐在床上,许藜恩蹲在行李箱边,一边往里放东西一边嘱咐。
“保温杯我放到隔层里,不会压到你的电脑吧?”
“电脑包我在手里拎着。”梁恪说,“内裤呢?”
“在睡衣包里。”许藜恩拍了拍放在边上的杏色布袋,“还带了张床单,不过我看你们的酒店还可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用自己的。”
“带了几条?”
许藜恩反应了下他还在说内裤,道:“三条,你不是只过两夜吗,我就……”
梁恪把他扯到怀里,压在身下,揉面团一样揉他的脸,训他:“结了婚怎么又变个样?”
“啊?”许藜恩扯了下自己歪着的领口,有点磕巴,“变什么样?”
梁恪很下流地顶了他一下,咬住他嘴唇,戏弄着吻了会儿,才说:“勾引人的样。”
许藜恩脸有点红,手被梁恪带着放在梁恪腰上,抓住他的睡衣布料,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
梁恪从他唇角和侧脸亲下去,叼住耳垂吮了口,一直亲到脖子,扒开睡衣领口,咬他的锁骨。
许藜恩的腿弯原本碰着床沿,梁恪还把他往上提溜了一把,完完整整地压住。
整天承受胸口碎大石的强度,许藜恩被压得没脾气,也终于习惯了这个级别的亲近,乖乖仰着脸让梁恪亲,自己用手指理梁恪的头发,一下下朝后梳。
梁恪被他顺毛顺得背都要拱起来,牙关仍在发痒,心里的某一块却又十分留恋这一刻的缱绻,最终拉好了许藜恩的睡衣睡裤,只是继续压在许藜恩身上。
破坏欲上来,想着把他压坏掉才好,吃掉也好,最好是干|坏的。
破坏欲下去,又觉得如果许藜恩害怕,就这样柏拉图一辈子也行。
出差的结果好坏参半,好的是甲方公司很认可他们的系统,坏的是全部人留下,出差时间延长到了惊人的十一天。
许藜恩排练辛苦,梁恪好歹有些良心,没让他打飞的,只在应酬的时候疯狂发送尖酸刻薄的消息表达不开心。
【这人是谁,吃饭还带着他老婆,就他有老婆?】
【哦是大老板】
【大老板了不起?我也有老婆】
【老婆,老婆,我老婆呢???】
【他儿子放学也过来了。拜托,我是来卖系统的,不是来欣赏任何人的家庭幸福的好吗?】
【许藜恩你帮我查一下成为首富的五个办法,哥哥这辈子再也不想卖系统了】
等许藜恩排练完,短信箱都被顶满了。
最新的一条是梁恪说他不想再卖系统了,连名带姓地叫许藜恩,许藜恩又看了两遍前面梁恪发的老婆老婆老婆那条,才收起手机。
晚上两个人打了四个多小时的电话。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天,梁恪中午上的飞机,预计下午六点到家。
两个人十二点零五在电话上说了最后一句话,梁恪的手机关机,梁栋平和罗岚十二点半进了他们的家门。
两个人行李箱里带的全是吃的,一进门就开始分装。
许藜恩和梁栋平负责收纳冰箱,罗岚从行李箱里分门别类地拿出来。
忙活一中午,梁栋平就地取材,炒了个竹笋腊肉,拆了包肉园煮汤,热了排骨和红烧鱼,打发许藜恩下楼买了把小青菜拿猪油渣一炒,五菜一汤就齐了。
三个人饱餐一顿,梁栋平又去厨房卤牛肉,说梁恪出差那么久,上车饺子下车面,晚上回来给他煮牛肉面吃。
估摸着梁恪下了飞机的时间,许藜恩给梁恪打电话,还是一直关机,只好给他发短信,说梁栋平和罗岚来了,让他晚上不要和别人约吃饭,早点回家。
罗岚累了,吃过饭就去许藜恩的卧室休息,一直睡到五点多,梁栋平把她叫起来,和许藜恩三个人下楼溜达,顺便买鸡蛋和凉拌菜。
“小菜我们也带了的,不过不多,怕那个汤洒出来,只敢带了一小罐,明天干爹出去买个大一点的桶,多腌点放着。”
先前许藜恩怎么都好,梁栋平说完,他道:“我哥不喜欢吃,要么算了,弄一次累得很。”
罗岚道:“他不吃不吃吧,你爱吃,你干爹老想着,正好最近不忙,我们多住几天,你想吃什么,让他都做。”
罗岚还说:“再过几年,他上了年纪干不动工厂了,我们也打算来北京,照应你和你哥,顺便干点别的。”
恩恩今天几岁了 第85章
许藜恩很开心,又有点不敢开心,最后还是忍不住抿着嘴笑。
吃面简单,梁栋平打算等梁恪回来再开火,三个人坐着闲聊,说不完的话,许藜恩起身去续第二壶水,门铃响了,摁个没完。
锁是指纹锁,罗岚已经猜到是梁恪,看时间也知道是他,许藜恩起身去开门,罗岚还说了句:“就会作怪。”
门打开,一句“哥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都没说完,许藜恩就被梁恪一把推到玄关墙上。
他一只手按住许藜恩肩膀,另一只手把行李箱拽进门就不管了,由着它倒在地上,腾出来抱起许藜恩,一脚踢上门,嘴唇已经吻上去。
嘴上亲着,他两只手同时把人抱起来,腰身卡进许藜恩腿间,把人牢牢抵在墙上,吃肉似的亲。
许藜恩疯了一样,挣扎得厉害,两只手不住地锤梁恪肩膀,被梁恪拍一把屁股:“老实点!”
嘴唇终于被松开,许藜恩捂住脸,马上低头,杵在梁恪怀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人来疯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还把许藜恩抱着,回头看了眼。
罗岚呆坐在沙发上,似乎快把手里的茶杯捏碎了,梁栋平原本已经起身走到厨房,准备开火煮面,两张脸上是一样的表情,嘴巴都合不拢,眼珠子也马上脱框。
许藜恩不再挣扎,被梁恪放下来以后,整个人都呆着。
梁恪把他的毛衣拉好,又用手擦了把他的嘴唇,把人推进卧室,低声道:“先别出来。”
他转身去了客用卫生间。
因为心里除了尴尬以外压根没多害怕,兴奋起来的地方就暂时还没下去。
这幅样子没法跟他爸妈对话,先冷静。
可没等冷静半分钟,许藜恩跟了进来。
看见他梁恪怎么能冷静得下来,但许藜恩眼眶里都是泪,梁恪更舍不得再推他出去,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拇指揉他被自己几下咬肿的嘴唇,低声哄:“吓坏了?没事,早晚要给他们知道,就当提前两天。”
许藜恩倾身,把眼睛贴到他肩膀上,不肯说话,但身体在抖。
梁恪一只手搂他的腰,一只手拍拍他的背,安抚了一会儿,觉得再不出去,梁栋平和罗岚要以为他又在卫生间把许藜恩给怎么了,哄着让许藜恩先坐在马桶盖上。
许藜恩抹了把眼泪,摇摇头:“我也去。”
“乖乖的,你等一会儿。”梁恪心里真没底,他自己怎么挨呲儿都行,但许藜恩脸皮薄,又那么在乎梁栋平和罗岚,恐怕受不了,面上看着很轻松,“我先去平息一下他们的情绪,待会你出来直接分享胜利果实。”
许藜恩还是摇头。
好吧。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真是一对伉俪情深的爱侣,希望他爸当着许藜恩的面能给他留点面子。
沙发边还放着一口袋他们带来的冰鲜甘蔗,梁栋平站在客厅口,梁恪刚出去,见到那个场面,防止自己被抽得满地乱窜,就暂时没靠近。
“爸,你冷静点,我们坐下来说,你听我解释。”
梁栋平手抖得厉害,抬起来指着梁恪没说出话来,又放下去。
罗岚站在一边,看不出表情。
老头说年轻到底不年轻了,梁恪也怕气坏他,牵着许藜恩的手走过去,叫了声“爸”,尾音还没结束,梁栋平“啪”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梁恪被打得偏过脸,梁栋平扯着罗岚离开了家门。
第二声“啪”是关门声。
刚走出楼门,罗岚的眼泪就掉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从小没受过气,现在都那么大了,你就算再生气,踹两脚不行吗?”
罗岚哭得没了声音:“况且又不是没想到,你打他的脸干嘛呀?”
梁栋平横着眉毛,嘴唇也抖,打过梁恪的掌心火辣辣得疼,好半天才说出一句:“那也不能是现在!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都要把小的吃下肚了!”
两个人什么都没带,手机钱包都在家里,冷静下来就知道没走远。
许藜恩找下来时,两口子就在小区健身器材区的秋千上坐着。
罗岚在照着镜子抹眼泪,梁栋平低着头,对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许藜恩远远看见他们,越走越慢,靠近时,开口眼眶就更红了一圈,哑声道:“干爹,干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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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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