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没有了,不用解释。” “没有误会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韩夏望着自己握着白冬的手垂下了脑袋。 “我还没有准备好。”白冬淡淡地答,眸色深深。 他会害怕,真心被摔碎过一次他怎么敢轻易尝试第二次,就算误会解开了,但伤害依旧存在,况且他原本就是敏感多疑的人。 “你想怎么准备?你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韩夏握着白冬的手又收紧了两分,像是生怕留不住什么一样。 白冬感觉到手上已经出了些薄汗,他不由得攥紧了拳。 旋即,手上的力道松了,皮肤上只留下几分没有消散的热度,在慢慢变冷。 韩夏抬手托住了白冬的后脑勺,堵住了人柔软的唇。 白冬的眼睛立刻睁大了,回过神来立马去推韩夏的胸膛,韩夏并没有再纠缠,只是就那样轻轻地碰了一下白冬的唇,水果糖的气息立即混合在空气里,又酸又甜。 “对不起,我太想你了。”韩夏看着白冬像以前一样微红的耳垂,心头狠狠地一跳。 白冬觉得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叫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韩夏怎么这么无理取闹,他觉得愤怒涨满胸腔,一时间又无处发泄,只得攥紧了拳咬紧了后槽牙。 韩夏则云淡风轻地偏过了头,从一旁的用具盒里摸出眼罩罩在了眼睛上,唇角挂着一抹淡笑,像是在品味那一小颗浓郁的水果糖球。
一共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加上神经衰弱,韩夏明明睡不着却要戴个眼罩故意装模作样。 白冬偏过头把文件合住,喉间一动把糖球咽了下去,等到飞机飞行平稳,就起身去找了许劲之。 “许总,跟我换个座位吧,我有些晕机,靠窗坐会好一些。”白冬语气淡淡,脸上没什么表情。 “啊好。”许劲之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白冬的座位上。 坐在许劲之身旁的林海铭看着白冬愣了两秒钟,沉默着没有说话。 韩夏蒙着眼罩什么也没看见,只知道身侧的人又回来了,他以为是白冬去了躺卫生间,于是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了许劲之的声音。 “韩总,白律师说晕机,让我跟他换了一下位置。” 韩夏的动作顿了顿,抬手扯掉了脸上的眼罩,侧过头看了许劲之一眼:“知道了。” 许劲之觉得韩夏脸色不太对,也没敢再吭声,没过多久,韩夏就起身走到了林海铭身边儿。 林海铭抬头望着韩夏,韩夏低头看着林海铭。 “你晕机吗?我的位置靠窗。” 林海铭摇了摇头,一头雾水。 韩夏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白冬,又冲着林海铭说:“我说你晕机,要跟我换座位。” 林海铭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对,我晕机。” 说完白冬就看着林海铭从旁边的座位起身走开,接着韩夏就坐了过来。 白冬皱了眉:“你三十一岁的人了,幼稚不幼稚?” 韩夏挑了一边的眉,微微耸了耸肩:“林海铭晕机,我在帮助他。” 白冬侧过脑袋望着飞机窗外不再说话。 飞机窗外阳光很刺眼,绵绵的白云一眼忘不到尽头,就像梦境一般,白冬略微出神,他想到三年前坐飞机去杭州的时候,他没去看窗外,他将窗户闭紧,一丝光都透不进去,机舱里很嘈杂,有小孩的哭闹声,成人的交谈声。 而现在很安静,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好看吗?”韩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白冬猛然回神,发现韩夏已经侧了大半个身子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连温热的呼吸都喷了他一脖子。 白冬抬手把挡窗板叩下来,逃避性地歪了歪脑袋。 “韩总,注意分寸。” -------------------- 呜呜呜高烧太难受了,少更一点,大家要保护好身体!!做好防护,多喝水≥﹏≤
第45章 45光量坍缩 韩夏似乎在想什么,终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过了一会儿才出了声,脸上没了笑意,多了几分无奈:“你才二十四,我都三十一了。” 其实等到冬天白冬过了生日就二十五了。 白冬察觉到了韩夏的感情变化,但什么也没说。 三十一岁并不老,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人最顶峰的年纪,何况对于一个成功人士来说,三十多岁是最黄金的时候,白冬不知道韩夏为什么情绪不好,总之在接下来的机程里,韩夏没有再和他说话。 下飞机的时候,韩夏从行李箱里拿了一条羊绒围巾出来,走到白冬身边就抬手把围巾给人裹上了。 “北京温度低,别着凉。”韩夏把围巾在白冬的领口绕了几圈,两只大手拽着围巾的两头顿了顿才舍得松开。 许劲之正要走过来,一看这场面又立刻回头转了一圈,直到白冬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韩夏,他才敢拎着包过去。 “韩董,您看是先去公司还是……” 韩夏抬眸看了一眼白冬:“你想回家吗?” 许劲之面色一僵抬手搓了搓脸。 白冬不咸不淡地摇了摇头:“我住酒店。” 韩夏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失落。“先去公司吧,林海铭呢?” “林哥刚刚被沈总接走了。” “沈奕?”韩夏挑起一边眉问道。 “对。”许劲之一直挂着微笑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裂痕,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白冬有些意外,看样子三年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他记得当初林海铭玩笑一句想追沈奕,现在俩人就在一块儿了。 白冬浅浅地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韩夏和许劲之去了公司,进了市区白冬就下了车,在离东下大厦不远的地方订了间酒店。 他已经三年没有踏足这座城市,对于他来说,人生里最难熬最黑暗的日子全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这座城市就像一个磁片,承载着他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往。 白冬没有带太多行李,他向来没什么东西,一个小箱子就足够装下所有。 他把那个行李箱放在房间里,就出了酒店,打了辆的士去了陵园。 北方的深秋确实要比南方冷得多,只是不像南方的湿冷,这边相对干燥,风吹在脸上有些疼。 白冬领口还裹着韩夏下飞机时候给他围上的围巾,冷风钻不进衣服,倒也还算暖和,白冬拢了拢大衣,把小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羊绒围巾里。 陵园还是那样,一点儿没变,白冬凭着记忆绕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在角落里站定了。 他看着素色的石碑上笑容满面的母亲,心脏闷闷地痛起来。 白冬的眼睫垂下来,蹲下身轻轻地抚去石碑上的灰尘,上面的灰尘并不多,白冬觉得似乎被什么人打扫过。 “妈,对不起啊,我挺不孝顺的,让你三年都见不到我。”白冬笑了笑,石碑刺骨的冷意让他的指关节染上红色。 “过段日子忙完了我就带你回老家,只不过西湖近些年水少了。”白冬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他直起身,将手放在了口袋里,下意识要去摸烟盒,想起来烟盒没带在身上,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就那样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终膝盖落在了坚硬的石板上,白冬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白万明在戒毒所了,过得挺好的,我的病也好了,一切都好,妈,你安心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带着细微的颤抖,混着秋风将那一丝颤栗泯灭得不剩什么踪迹。 “我走了,不打扰你了。”白冬的头低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迈开步子离开了那樽石碑。 回去的路上白冬去便利店买了桶泡面,在酒店里就着水泡着吃了,然后就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看韩夏发来的几份文件。 当他的目光游走到一项地皮授权时,渐渐地顿住了。 那一块地皮恰好是左家的老大批给东下的,白冬潜意识里觉得古怪,因为这块地皮他之前有所耳闻,好像是在新闻资讯上,说很多公司抢着要但政府一直都不批。 况且韩夏和左家关系并不是很好,这样看来左大把那块地皮批给东下怎么看怎么有蹊跷。 于是白冬就给韩夏打了电话过去。 手机的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直到最后自动挂断。 白冬对于打不通韩夏的电话简直有心理阴影,他皱起眉看着手机正要掐灭屏幕,就弹出了一条来电显示,是韩夏打回来的。 白冬的动作顿了顿,接了电话。 只听韩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刚刚不在办公室,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白冬没接话茬:“前年,左大批了一块儿地皮给你,怎么回事。” 韩夏的声音严肃了起来:“这一点就是我最想让你解决的一点,当初为了尽快把东下做起来,东下和左家做了一笔灰色交易,如果左家闹事,东下很有可能出现问题。” 白冬抬起手轻轻地摩挲着喉结:“会吗?如果那样对左家并没有好处。” “会,韩家和左家从上一辈开始就积怨很深,这些年左家的势力一天不如一天,因为左三儿吸毒的事情,左大执意要保,社会舆论造成的影响已经很严重,加上左二下台了……从韩家握住左家的命脉开始,韩家就处处压制着左家,我怀疑他们这回就算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那你手里有多少左家的东西。” “地下赌场,绑架勒索,行贿受贿,还有毒品交易。” 白冬瞳孔微缩,“你把那些证据发给我。” “好。” 白冬揉了揉眉心,他没想到商场官场上的东西这么复杂,他只是知道商战就是不流血的战争,却不清楚这潭水竟然这么浑,吃人不吐骨头。 挂断电话之后,莹白的屏幕上弹出了韩夏发来的几份资料,有图片,视频,音频各种格式的档案。 白冬没想太多,把那几份档案传到了电脑里,叮嘱韩夏如果左家率先动手,不要跟对面的律师交流,只要是有关这块地皮的事情,一定要保证他在场。 当务之急是先把东徊和东下的纠葛理清楚。 白冬抱着电脑锁紧眉头,把东下所有他不了解的资料都调了出来,他一边看,一边记,有不清楚的地方就打电话给韩夏。 等到弄完一半儿的时候,白冬揉了揉酸疼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几乎是晚上了。 正在想是不是要去酒店的餐厅吃个饭,就听房门被敲了敲。 白冬放下电脑,走去开了门。 打开门,就看见韩夏手里提着一份热乎乎的蟹黄灌汤包,脸上洋着笑意挤进了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对于韩夏的突然出现白冬已经习惯了,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这家酒店是东下开的,我打听一下入住情况还是挺方便的。”韩夏不以为意地答道,把那笼热腾腾的灌汤包摆在了桌子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8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