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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意思?你把他们……”
看着杨乐惊慌失措,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凌洲才又笑了,“逗你玩的,我暂时让他们出去了,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和你的见面。”
“……我艹你的!”
杨乐整个人吓得差点儿虚脱,回想起之前大黑的事情,杨乐发现凌洲好像很喜欢跟他开这种恶劣的玩笑,看他被吓得瑟瑟发抖很有意思吗?
杨乐不想再搭理他,目光落在了窗户上,心里盘算着跳窗逃跑的可能性。三楼算高吗?会摔死人吗?
凌洲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一样,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楼下全是我带来的人,你逃脱的可能性不到一成。”
“操!你就非得这么折腾我?”
凌洲的眼神霍然变得凌厉,“是你在折腾我!”
杨乐一点儿也不想理他,反正也跑不了,自顾自的去电视柜底下找医药箱——他手上还飙血呢,实在是没空跟凌洲讨论感情问题。
凌洲的目光死死的跟随着杨乐的身影,轻声道:“最开始你明明不喜欢我,却偏偏还要答应,现在我无法放开你了,你又要跑,你是在耍我吗?”
杨乐正在缠绕纱布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有点儿心虚了,小声嘀咕道:“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
凌洲微微皱眉,还想说什么,却看见了杨乐手上带血的绷带。他从背后抱住杨乐,握住他的手腕,慢慢的把纱布一圈一圈的松开,“你的手怎么了?”
“…酒瓶子划伤的。”
“这样包扎不行,会感染。”
凌洲让杨乐在沙发上坐下,打开药箱,先用棉签把伤口周边清理干净,然后涂上消毒用的碘伏,最后才很细致的把绷带缠上,系了个结。
他的动作非常温柔,眼神也很平静,除了刚才那会儿他周身凛冽的气势之外,好像并没有生杨乐的气似的。
但是凌洲这个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致人于死地,所以杨乐不敢放松警惕,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凌洲处理好杨乐的伤口,又道:“一会儿吃颗消炎药,防止发炎。”
杨乐狐疑的看着他,有点儿摸不准对方的路数。他虽然和凌洲纠缠过这么几年,但有时候真的看不透他。
凌洲低头看了看杨乐包着纱布的手,又抬头看看他,“疼吗?”
杨乐下意识摇了摇头,然后凌洲的眼神便沉郁了下去,抬手将杨乐推倒在狭窄老旧的沙发上,声音平静而可怖,“那么我们现在谈谈惩罚的事。”
杨乐一愣,微微的睁大了眼睛,他眼看着凌洲脱了外套,慢慢的压了上来,那种压迫力另杨乐感受到了本能的威胁,一扭身就要逃跑。
凌洲抓住他的胳膊,顺手将他翻了过来,变成趴在自己身下的姿势。
凌洲一手将他的手臂拧在背后,一边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脖项,颇有占有欲的轻咬他的后项,似乎是觉得项圈有点儿碍事,就用指纹解了锁,摘下来随手扔在桌子上。
杨乐愣了愣,忽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
他简直就是个傻X,那天放倒了凌洲之后,怎么就没想起来用他的指纹把项圈打开呢?那时候他光顾着紧张和愧疚了,根本没想起这茬来!
凌洲亲吻着他的脖项,渐渐的就不满足了,手探过去解开杨乐的扣子,把衣服拽了下来,然后亲吻他的后背。
杨乐被挑拨的有点儿喘息,咬牙道:“你能不能别在这儿发情!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没人会进来。”凌洲短促的说明之后,便伸手解开杨乐的腰带,将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地板上。
杨乐觉得下身一凉,条件反射的蜷缩起来,凌洲抓住他的腰,拿过沙发上的靠枕,塞到他小腹下面,强迫他在自己身下摆出跪趴的姿势。
杨乐贼讨厌这种体位,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来说太丢人了,他立刻开始拼了命的抵抗,甚至用自己缠绕着纱布的手去推搡凌洲的肩膀。
伤口不可避免的崩裂了,鲜血再次渗透出来,染红了纱布。
凌洲不悦的皱起眉,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训斥道:“你这只手不想要了是吗?要不要现在就给你砍下来!”
“你砍啊!”
杨乐恶向胆边生,干脆就把缠着纱布的手腕子往凌洲跟前塞,“来来,有本事你就砍!你不动手就不是男人!”
他也是受够了,发狠了。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被追得东躲西藏、过街老鼠似的,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第十六章 这应该算是管教
一句‘有本事你就砍’,彻底拱起了凌洲的火儿,也让他无法避免的回想起了,当初杨乐往自己身上捅刀,捂着伤口倒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样子。
这件事一直是凌洲心头上的一个无法解开的结,每每想起来都会感到痛楚。
因为杨乐本身也是一个容易偏执的人,他脑子发热起来就会不顾后果,比如说他刚上大学时,因为辅导员骂了一句他的父母是乡下人,没教养,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因此被劝退。
又比如说他为了钱和工作,不知死活的和凌洲纠缠了两年,还敢不计后果的逃跑,又比如说他为了离开凌家,不惜往自己肚子上捅刀。
也就是说,杨乐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怎么样。
凌洲就是很忌讳他这一点。
与其让他自己伤害自己,还不如先给他点儿教训,让他尝到苦头,不敢再造次。
凌洲一把抓住杨乐的手腕,压制住他的挣扎,阴森森的道:“不用砍你的手,你这种性子,揍一顿就好了。”
杨乐微微一愣,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凌洲几乎没有打过他,气急了也不过是在性/事上强硬一些,俗称就是在床上教训教训。
所以杨乐潜意识里觉得凌洲是不会对他动手的。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把凌洲给惹恼了。凌洲抓住他的双手手腕,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利索的将杨乐的手捆在了背后,然后将他往沙发上一扔。
杨乐双手被绑着,无法保持平衡,低低的骂了一句,倚着沙发靠背试图爬起来。
紧接着,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似乎是金属的皮带扣磕碰瓷砖地板的声响。
杨乐一个激灵,猛的回头看凌洲,只见对方不紧不慢的从地板上的裤子中抽出那根皮带来,折了两叠,坚硬冰凉的金属扣握在手心里,向他稳步走过来,高大修长的身材配合着暗淡的灯光,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杨乐顿时慌了,慌忙的向后躲,“等等,你要干什么,家暴可是犯法的!你先把凶器放下,我们有话好说!”
凌洲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问:“你当我是你的家人吗?”
“……”杨乐迟疑了几秒,凌洲冷笑道:“那就算不上家暴了。”
凌洲自幼早熟,由于自身环境的缘故,思想远比同龄人要深沉,杨乐又比他小几岁,所以有时候凌洲会把杨乐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和照顾,包容他的顽劣。
但是当一个人过于劣性,屡教不改、冥顽不灵的时候,就需要用暴力手段来纠正了。
“乐乐,实话实说,我觉得这应该算是管教。”
凌洲动了动手腕,甩了一下手中的皮带,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响亮的鞭声吓得人肝胆欲裂。
杨乐虽然不怕打架,但很怕挨打,当即吓得一个哆嗦,脚底下被毛绒垫子给绊住了,手又给绑在背后,根本无法稳住重心,扑通一声就摔在了沙发上。
凌洲看着他在沙发上像条脱水的小鱼似的奋力挣扎,目光从他白皙的脖项移到削瘦的肩膀,从光滑的后背落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思考着该在哪里下手。
后背?不行,力气控制不好的话会伤到他的肋骨和脊椎。
腰?也不行,会伤到脏器。
凌洲微微眯起眼,危险的视线落在杨乐白皙挺翘的屁股上,随着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的动作,腰和屁股都在微微扭动着,简直就是在故意勾引凌洲的目光。
于是他一抬手,狠狠的将长而坚韧的皮带抽打在杨乐屁股上,皮肤上顿时肿起了一道青紫的痕迹。
“唔!艹!”杨乐疼得一下子趴在沙发上,死死的咬住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脏字,“我艹你妈,你他妈的还真打啊!”
他刚骂完,第二下接踵而来,伴随着尖锐的风声,力道丝毫不减,只听啪的一声,屁股上新添了一道一模一样的肿痕,最严重的地方甚至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
“艹!!好疼!”
杨乐惨叫了一声,又怕门外的人听见,赶紧咬住了嘴唇,眉头紧皱,手上使劲,试图挣开那条领带,冲下去跟凌洲拼命。
但凌洲绑得非常紧,杨乐挣扎了半天,手腕被勒得疼,掌心里的刀伤也疼,屁股被打得更疼,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了。
眼见着皮带又要落下来,他瞬间认怂了,死命的往沙发里缩,急急的大声喊道: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打了,老大,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
凌洲本来抬起来的手又放下了,他面不改色的盯着杨乐,“还会跑吗?”
杨乐迟疑了两秒,凌洲的手立刻又抬起来了,杨乐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保证:“不会了!绝对不会跑了!”
凌洲随手扔掉手里的腰带,“要是再有下次…”
杨乐下意识跟读,“再有下次?”
凌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轻淡,但眼神非常认真,“再有下次,就打断你的腿。”
杨乐浑身发凉。
他看得出来,这句话不是装腔作势的吓唬,也不是停留在口头上的威胁,凌洲是在非常从容的告诉他这件事情:下次逃跑,后果就是被打断腿。
杨乐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个关头去刺激对方,他讨好的冲凌洲笑笑,低眉顺眼的求道:“我不跑了,能把我的手解开吗,勒得疼。”
凌洲仔细的打量着他,似乎在考虑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最后大概是觉得这次的武力威慑起到了作用,杨乐应该也怕了,便过去解开了捆在他手上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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