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总,老庄先生来了,带着您大哥,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有一个没眼力见的跑过来汇报,这一下就把庄蕴给点燃了。 庄蕴回手一手肘顶在白鹤鸣的肚子上,说了一句来得好,提着宝剑就出去。 “完了完了!” 白鹤鸣抖手,庄蕴今天要杀人了。 庄爸带着庄谦过来,是给庄蕴赔礼道歉,请求庄蕴网开一面,也看看这里烧什么样了。一路走来景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就看到好多人都在四合院这里,不由得加快脚步。 庄谦畏畏缩缩的躲在他爸身后。 “庄蕴,你大哥”,” 庄爸看到庄蕴由远而近,迎了上去刚要解释,你大哥是来道歉的,庄蕴不等他的话说完,举起宝剑对着庄谦就砍。 庄谦惨叫一声躲无可躲,就看到这一宝剑对着他脖子就劈下来! “啊!” 庄谦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双脚一软扑通就跪在地上,就感觉脖子传来剧痛。 完了完了,他脑袋掉了!冰冷的刀锋,还这么疼,肯定把他脖子砍断了! 庄蕴这一下没有手下留情,真砍!谁也没拦住,白鹤鸣也吓得一身冷汗急忙往上冲,就怕看到手起刀落脑袋搬家! 但是庄蕴抽走宝剑,庄谦脖子红肿一片,却没有流一滴血! 气糊涂了,他忘了宝剑没有开锋,但是他会打,把宝剑当成棍子,宝剑刀刃朝下,连砍在削。 “爸!爸救我!救我!” 庄谦抱头鼠窜,打的他到处乱钻,庄爸拦都拦不住。
庄蕴过年三十一,第一次看他怒气形于外,气这样,他在家的时候虽然不爱说话,也长幼有序,再怎么生气也没有追打过他的兄姐。这是气狠了,眼看着庄谦身上出现道道血檩子,没出血但是已经紫红了。 劈头盖脸的也不管哪是哪,就抽就砍。 庄谦爹妈乱叫,躲都躲不开。 庄爸试图拦着,庄蕴身形快,绕的快,追着庄谦就打。 庄谦一看他爸护不住他,转身就跑。 大建阿力早就守在周围,一看庄谦要跑,拦住,用力给推搡回来,踉跄着回来正面迎接庄蕴一劈,正给他劈头上了,这下比较严重,顺着额头往下流血。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庄谦躲不开逃不掉,捂着脑袋普通跪坐在地。 “刀!” 庄蕴对着大建喊着,刀,给我刀! “行了你!交给我”,” 白鹤鸣在一边劝着。 “你给我滚!” 庄蕴谁的话也不听,把宝剑一扔,从地上抠出一块石头,塞到庄谦手里。 庄蕴脸刷白,一把抓住庄谦的脖领子,狠狠地揪到面前,咬着牙眼神里都是冰冷的怒火。 “你们不是就是想让我死吗?死了以后财产都是你们夫妻的!话我放这,你弄死我,对着我脑袋来一下,把我开了,我死了所有一切都是你的!你来!我就在这,你把我脑袋敲碎!来啊!” 庄谦吓得赶紧要把石头丢了,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不不不,我不敢,庄蕴,小弟啊,小弟你别逼我,我不敢!” “这事儿明摆着,你要不敲碎我的头,我就追究到底!你要想独善其身,行!要么你现在就弄死我,要么现在你去弄死你老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干这种事,我也是受害者啊,她把我这些年赚的钱都换成了房产店铺,没有一个是我的名字,她,她就是想放把火,然后解解心头之很,她就跑!我真的是受害者!你别冲我来呀!这杀人放火的事儿不是我干的!你逼我干嘛啊!” 庄谦也哭丧着脸,急着解释。真的和他无关! “在我这放把火,我和白鹤鸣晚上没回来,我们要是回来呢,今天是不是就给我们办丧礼啊!” “我不知道,你别冲我来呀!” “现在,马上,不弄死我你就弄死她!” 庄蕴狠狠地一丢,指着后山仓库,对着庄谦大吼! 庄谦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庄蕴一直都是我不理你你说再多我不回应。高兴了嗯一声不高兴了就无视你。就没看到过他这么凶狠的时候。 眼角发红,满脸怒意,那眼神都能吃人一样,逼着庄谦,把他老婆的脑袋敲碎。 庄谦看到周围都是白鹤鸣庄蕴的保镖,他不敢对庄蕴下手,那只有去弄死他老婆,他更不敢,杀人啊,他怎么敢? “我我我,我把股份给你行不行?” 庄谦膝盖软,跪在庄蕴的面前,双手合十不断的来回搓,哀求着庄蕴。 “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能不管她。她错了就是错了,我是管教不严。我没有办法,我把股份给你,给你百分之十,然后你,你高抬贵手,饶了她吧!行吗?” 庄蕴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满地寻找,宝剑丢到一边,没开封没用。石头也太小了。看到大建腰间鼓鼓的,自从白鹤鸣被大山子劫持过以后,他身边的保镖都带着刀具。随时保护白鹤鸣。庄蕴冲到大健身边,一把掀开大建的衣服,拔出匕首。 “夫人,不行,这不行,再把你给伤了!” 大建赶紧拦着,拦不住。 一看庄蕴拿出匕首。庄谦吓得赶紧松口。 “百分之十五,不不不,百分之二十,我都给你,我都给你别杀我!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情!爸!” 庄谦转身抱住他爸的腿。 庄爸按住庄蕴的手。有些不满庄蕴的咄咄逼人了。不就是烧了点厢房吗?多大点事儿啊。 “他是你哥!一奶同胞,你不能斩尽杀绝了,房屋烧了可以在建造,人死了不行。没伤到人事儿不大,你何必把你哥逼上绝路,庄家还需要人继承!我给你钱弥补你损失,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干什么!就这么点事儿你至于这么闹吗?他也够惨的了,老婆要携款潜逃什么都偷走了,股份在给你他也一无所有,你就别再逼他了。你要在不高兴我把股份给你,这下行了吧?” 看在一奶同胞的份上,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庄蕴直勾勾的看着他爸。 “我早说过我对你的生意没兴趣!我不贪图公司,我只要我的安静生活!” 庄蕴有些情绪失控,愤怒让他失去冷静。 “我没争抢过,他们俩把我逼出家门。我自立门户才有了这个山庄,一草一木全都是我自己弄的。最开始是我自己扛着树苗回来栽树种花。我不争不抢不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不依不饶!为了生意你把我推出去,我成了靶子被他们两攻击,要没有白鹤鸣我死几次了!知道我手里有钱了,知道白家是我靠山了都巴结我,当我傻的吗?所有贪心不被满足就开始疯狂报复我?庄家的股份是我花钱买来的!不是我偷的抢的!过去的事儿了我不想和你们在计较,贪心,一直在贪心,我没死呢就开始谋划我的死后财产!谋划不到就一步步的想弄死我!” “有完没完!我就是想安静的生活、我和白鹤鸣,我们俩,守着对方,做自己的生意,和你们无瓜葛,安静的,没人打扰我的,生活!懂吗!懂吗!” 庄蕴的声音都喊分叉了,几乎嘶吼着。 “我不要你的钱,我有自己的生意,白鹤鸣的钱都在我这。我只想安静的生活。你们都不要出现安静地生活!别打扰我。我躲出来了,我离你们很远,为什么我二姐摔了我的电脑,毁了我毕业论文,你让我忍忍?为什么他们吵着不给我股份你给我一家公司对我说我忍忍?为什么你无计可施了把我拖出去当赠品送人!为什么庄琪自己做的孽让我承担她的报复?我和白鹤鸣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到了现在,随后就打算我的财产,不给这就烧了我的家!我的家,你添过砖瓦吗?我在这躲了十年你问过我怎么样吗?过去的不提了,不提了,你是我爸,你有困难我给你钱,我给你拉关系,我孝顺你,我应该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都给我 “但是,请你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行吗?难吗?我结婚了,我爱人为了我他做出妥协了,我多了一个爱人我的生活没什么变化,我很满足!我不需要别人,离我远点!” 庄蕴眼泪凝结在眼眶。嘴唇哆嗦了两下。 “我自私,我冷漠,我亲情很淡,我的错吗?谁先把谁当成眼中钉的?我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把我推出来,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让我忍忍,我生活的不错就该去帮助害过我的人?好,不就是以为我还惦记着你们的财产股份吗?既然这么想,我就把这个恶人做了!爸,既然你这么说,你也就别怪我了。我不找庄谦的麻烦,你让他把股份给我,让他滚出庄家公司,你把你的股份给我,在也别管我的事!逢年过节的我去孝顺你,你愿意到我这住我敞开门欢迎!但是庄谦庄琪再有一点对不起我,我弄死他们你也别管!庄家生意是我的,都给我滚!” 庄蕴把匕首扔到地上,深呼吸,把眼泪强行压制下去。 “白鹤鸣,找律师来,让律师写股份转让书,今天把你们把股份都给我。” 庄蕴转身离开。 庄爸看着庄蕴消瘦的背影,也是老泪纵横。庄蕴躲了十年,只有逢年过节的回去,也就这年接触的多一些。庄蕴话少什么都不说,从来就不知道庄蕴的沉默是为什么。庄蕴怒气形于外,说着这十年来的委屈,庄爸才知道忽略太久亲近不起来,那亲情早就淡了。 “孩子,爸对不起你。” 庄蕴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那你大嫂,,,” 庄谦前思后想,他老婆呢?咋办啊。 “送警局。马上!” 庄谦还在喊着股份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这样啊,那你这样我不给你了啊! 大建阿力往上一冲,捂住庄谦的嘴。 白鹤鸣张开怀抱,庄蕴直接走到他的怀里,脑袋往他的肩窝一扎。白鹤鸣收紧手臂,搓着他的后背。 庄蕴从来没想过得到庄家的公司,就算是他手里有股份,他也只是把这部分股份的使用权给了他爸,沈安撤离了庄家的公司。庄家的生意和他彻底没关系了。 他也想过他不会索要公司的管理权。他手里的生意也不少,白鹤鸣有兴趣的时候经常带着他参一脚,赚的肯定比以前多。等他爸爸彻底管理不了公司了,庄谦能稍微扛事,或者有一个很好的职业经理人了,他就把这部分股份的使用权转给庄谦或职业经理人。庄家的公司怎么也要继续下去。 白鹤鸣问过他,要庄家的公司吗?动动手就拿到了。 思考再三,不想要。 可现在他必须要,不是说我没人情味吗?说我贪财没有手足情吗?行!不把这事儿坐实了,他还对不起这些罪名了。 争抢逼迫,把股份给我,其他的滚! 就算背负骂名,那也实至名归,至少公司在手。没有什么捞不着还被人猜忌挤兑各种嫉恨。 都是我的,恨我吧,杀了我吧,有这个本事吗?没钱没本事的我看你们有什么办法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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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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