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山庄的纯利直接转到我账户了?没开销?”庄蕴琢磨了下,每个月的纯利都直接入账。 “没啊,但是你的个人资产白总也找了人再打理。”庄蕴真没想到这些, 白鹤鸣不管他买什么花了多少,就是有时候花的太多了就唠叨一句。就比如他拍的这三块茶饼,加在一起好几百万了。 白鹤鸣觉得买三块茶饼的钱可以买房了,就觉得有点亏。但是这东西和房子不能放到一起做比较的。 “估计,他玩命赚钱,就是让我这败家玩意儿随便花?” 庄蕴特别有自知之明,严慎小爱人大笑出来。庄蕴不花钱是不花钱,一花钱真叫人刮目相看的。 “看完第五场不玩了。购物去吧。” 第五场赌马也结束了,庄蕴带着两次赢的钱,在从自己的钱包里翻出卡,确认了是自己的。去购物。 白驾鸣挺纳闷的,庄蕴出去玩了一天竟然没有消费?这不可能啊。“赌马赢钱了?”“赢了点。” 庄蕴打开手边的袋子,把一件衬衫递给白鹤鸣。“试试去。”“给我买的?” “思。都是给你买的。” 身边好几个购物袋,庄蕴捏捏庄蕴的脸笑出来,好老婆,出门玩还记得给老公买东西呢。 鞋子,牛仔裤,手包电脑包,腕表领带袖扣,把白鹤鸣从头打扮到脚,还不止一套,就西装就卖了三四套,更不要说别的了。 白鹤鸣一件件的试衣服,试着试着,有点没底了。他看到这些衣服的logo,皮包腕表的牌子,有些慌。 赌马能赢几个钱,十赌九输,庄蕴和严慎小爱人玩玩能赌多大?他就把把赢钱也赢不了这么多钱。不说别的,就这一个手表,没有三四十万下不来。庄蕴这是玩得多大的,能一把赢下三四十万啊。 庄琪豪掷干金这是被设计的,但是庄琪真的敢下注,玩的特别大,不然也不可能在赌场输掉几个亿。 他怕的是庄蕴天天在赌场转悠,去赌马场玩,来了兴致也豪掷干金。不管有多少钱,只要沾了赌和毒,这就废了。吸毒要命,赌钱也破产的。玩,小赌怡情,千万别较真了。 这么多的衣服饰品,少说他也赌了百万之多,才有这么多的返利。仗着自己手气好爱上赌博了? “以后你别去赌场赌马的地方了,赌博不行。把手机上打麻将的游戏也卸载了。没事儿你继续修仙,我觉得你修仙时间都少了,是要上天做神仙的,不能赌钱浪费时间。” 庄蕴正在手机上玩打麻将,陪三姑打,听到白鹤鸣这么说,有些奇怪,抬头看他白鹤鸣一脸的严肃。 “庄琪怎么毁的?你就不长记性?赌钱绝对不行。以后我也不带你过来玩了,我让苏婉他们看着你,敢去赌场打牌我也剁了你的手!平时惯着你就算了,原则性问题绝对不行!不听话一再的胡闹去赌钱,双手都砍了我养个残疾喂你吃饭都可以。绝对不允许去赌钱!” “你吃错药了吧?” 庄蕴不懂他了,好端端的刚才试衣服还笑的屁颠颠,这就变脸了?什么威胁的话都说出来。 “不许去赌钱!” “我今天赌马花了五万赢了十五万。就算是花了你的钱,你也不能说剁了我的手啊。”“放屁!你赌五万?就这么多东西你那赢的十几万够吗?这块表都不够!你到底花多少钱去赌了?”
“我就赌了五万,不信你问严慎他爱人!这些东西是我花钱买的!”“账单呢,怎么我没看到?”“我没钱吗?”庄蕴也发火了。 “就你会赚钱?我没钱?我花自己的钱给你买的,你爱要不要,不要扔了,说什么屁话!我是没分寸的人吗?和你过一天了?教训摆着我能忘了?看你辛苦给你买点礼物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威胁我?谁给你的胆子?说!” 白鹤鸣刚要说苏婉怎么没和我汇报?想起来苏婉单独行动去了。庄蕴把自己的手机往他面前一扔,不信你看! 白鹤鸣赶紧看他的消费记录,动每一笔钱银行卡都有金额变更的提醒。可不咋地,上面尾号是六五银行卡是庄蕴的,都是从这卡上消费的。 “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真以为你是赌钱去了,还玩的很大。我…… 白鹤鸣一改刚才的严肃,赶紧伏小做低,他误会庄蕴了。其实也对,庄蕴真的挺有分寸的,都是玩玩,不会当真的。也没问清楚脾气上来就对庄蕴发脾气了。 庄蕴冷着脸,从沙发上丢下一个抱枕。下巴一抬。白鹤鸣乖乖的跪在抱枕上。”太上感应篇,五十遍。背!” 白鹤鸣马上听话开始跪着背太上感应篇。 严慎和白鹤鸣谈事情看到白鹤鸣脱了外套卷了袖子。“新表?” 昨天那个表还是皇家橡树,今天换了。 “我老婆给我买的礼物,看看,从头到脚,包括我的袜子,都是我老婆给我买的!” 得得瑟瑟,看我的表,看我的皮带,看我的衬衫!内裤都是新的!全都是老婆给买的!“不错嘛。你老婆可真疼人啊。”白鹤鸣摸摸膝盖。 恩,用力点头,疼人的。 至于罚跪什么的,不说,没人知道!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惯出来的 庄蕴有时候矫情得你想打死他。他心里绝对住着一个小公举。还是矫情的那种。 没条件的时候,他可以做饭洗衣穿着五块钱一双的夹脚拖鞋客串烧烤摊小老板。有条件了,那矫情的,鞋子不是手工的都不穿。 他衣服鞋子都是以舒服为主,市面上没得卖,包了一个设计师,专门给他设计衣服,专门给他做衣服。就连衣服袖口上的花纹都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改良版的仿汉服,宽肥大袖棉麻料子。舒服是真舒服,也没多余的累赘,简单的设计,别说盘腿打坐,他就穿着耍一套拳法都没问题。白鹤鸣有时候挺喜欢他的裤子,肥啊,洗完澡往身上一套,舒服极了。 不喜欢扣子,衣服上很少有扣子,有一次有一排小扣子做装饰用,他往蒲团上一坐的时候,把这排小扣子坐到屁股下边了,说咯着疼,这只穿了一次的衣服就丢了。 现在汉服风很流行,他也不管谁看,我行我素我穿着舒服就行,谁爱看谁看。就穿着宽松的衣服出门。 挺帅的。开着奔驰大G,那么硬汉的车,他推开车门,一双白色绣银色花纹的布鞋露出来,紧跟着就是烟灰色长裤,白色麻料到屁股的外袍,再加一张精致又面无表情的脸,步覆如风的往公司走,贵气又潇洒。 要不就穿着肥大的上衣,风一次都感觉衣襟是他的翅膀,随时都能飞起来一样,玩着滑板,在滑板上扭来扭去,从高处飞驰而下,衣襟翻飞,笑容灿烂,阳光又酒脱。 充分演绎了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无拘无束我行我素。 白鹤鸣无所谓的,这就是庄蕴的标签,谁穿这种衣服也没我老婆好看,我老婆气质好,穿什么都好。、他就不穿更好。 庄蕴和所有人一样,新鞋新衣服,都很宝贝的。第一次穿上格外的小心。 一年做五次衣服,春夏秋冬不算还要做一次过年穿的衣服,今年的衣服送来去年的衣服就丢了。土豪就这么嚣张。置装费比白鹤鸣还多。 新送来的夏季新款,这次的衣服染色都是植物中提取的,款式也不错,其中有一套他最喜欢。两种白色,纯白色的肥腿长裤,有些银白色的类似于长袍的那种罩衫,立领,盘扣,掐腰,过臀,袖子不肥,面料还有点印花,转身的时候能稍微看到一些竹叶的印花。简单,干净,利落。 还有一双布鞋搭配着。浅银色的布料绣着草青色的几个竹叶。 庄蕴格外喜欢,让设计师在做一套,送给晏柒,他们俩的风格接近,晏柒是什么都敢穿,庄蕴是我喜欢的我就穿。哪怕是裙子,一个敢穿一个我喜欢。 挺大老爷们是吧,他们俩凑在一起有时候聊天话题就是衣服。你这件衣服好看。再做一套送你。 你那套黑色的不好看,显得你脸特别的白,白的都觉得病歪歪的。回头撕了做抹布。 白鹤鸣尽量不让他们穿同一套衣服见面,不然强行情侣装的还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呢。这俩神经病,凑一块能祸害死人的。 白鹤鸣忙中偷闲,有那么一天的空闲时间,可以陪着庄蕴。庄蕴肯定换上最喜欢的新衣服,高高兴兴的跟他上车了。 “穿这么帅不能满大街的转悠,不然谁跑过来和我抢老婆怎么办?我带你去山里玩。”白鹤鸣转着方向盘,有些期待。 “晏柒和我说的,他们两口冬天去滑过雪?我怎么不知道附近还有地方滑雪,那我们干嘛还要出国去滑雪?在家门口不就完了吗?” 庄蕴一听就明白了啥事儿,滑过雪,晏柒风棠滑了一次雪他们俩就闹分手了。“现在那也没滑雪场了。”“山里温度低,我们去避署。” 庄蕴怕热,去那边玩正好。看看山水还避暑呢。 他们是临时起意,没有提前准备,这么热的天气都知道那边是避暑圣地,比城里边的温度少五六度,绿荫,溪水,清凉通透。他们出来的还有点晚了,到地方以后,晏柒推荐的酒店已经订满了。 那就不住酒店了,玩到傍晚的时候在回去。 天气有些热,白鹤鸣怕他晒坏了,给他扣上一顶棒球帽,庄蕴马上给摘了,说棒球帽和他的新衣服不配。、 矫情样儿吧,晒得头晕眼花可别说不舒服。 嘴上嫌弃,还是带着他去树荫密集的地方,走在树荫下,不让他晒到太阳。 山里边,能有多干净?顺着山路走,打量着景色,玩的还挺好的,有山有水,山挺高的,不知名的野花在半山腰开的很灿烂,什么花呢,白白的小米粒大小盛开的一一片,什么花儿呢。 琢磨着没看脚下,就感觉脚下不再是青石板路的硬,而是黏糊糊,一刺溜差点滑倒。被白鹤鸣抓着手腕扶住一看。 “我的鞋!” 庄蕴瞬间就惨叫了。 新鞋啊,送过来以后一直没穿,终于有机会穿了,这才多长时间,踩在一滩融化掉的冰激凌上,鞋帮都脏了。 黏糊糊的冰激凌都把蚂蚁招来了,蛋卷也碎了,白色的融化的冰激凌带着黑乎乎绿了吧唧的青苔,糊在鞋底儿和鞋帮上。 千层底儿,带着点绸料的鞋帮,绣着花纹的鞋啊!第一次穿啊!心疼的都快碎掉了。 “没事没事,擦擦就干净了。” 白鹤鸣安慰着,蹲下去赶紧给他擦鞋。湿纸巾干纸巾的擦掉鞋帮的脏污,虽然还是一块但是不脏了,擦的很干净。 ? “走了。 庄蕴不走,把腿抬起来,让他看鞋底儿。“鞋底儿还脏着呢。 白鹤鸣气的叹气,哎,我说你什么好,至于的嘛?蹭蹭不就行了吗? 蹲下去用不少纸巾擦鞋底儿,擦干净了,庄蕴还抬起来看看,那脸的不高兴,嘴都能拴头驴了。 “穿新鞋还不走路了?不就是双鞋吗?喜欢了让他们给你做个十双八双的啊。走了走了。”白鹤鸣安慰着,鞋子就足来穿的,没有摆着看的,路上有什么都不新鲜,踩一脚就踩一脚啊,又不是狗屎。踩了狗屎还是预示着好运气的到来呢。不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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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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