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再次伏进陈钺掌心里的alpha扣紧止咬器绑带。 闻辛撑起膝盖,改成更像野兽的半蹲姿势。 alpha动作熟练地摁下依照相关规定安装在大理石洗漱台底的信息素屏蔽阀。 “幸好提前把婴儿床的防护罩放下来了。”闻辛舔了舔中指指根的咬伤,长吁一口气,强调,“艹……陈钺,我真想把你那张嘴撕烂…谁让你勾引老子…你,老老实实待在这儿……我得先去打一针抑制剂缓缓。” alpha危险级别越高,信息素影响力和破坏力越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的抵抗力和自制力也不可小觑。 ——当然,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 听见alpha滚动的喉结,粗糙的喘息,威慑性的齿关响动,不属于绝大多数的enigma指腹轻轻剐蹭着闻辛后颈的纱布。 陈钺扬着下颏,红唇轻泛:“闻辛,你扪心自问,我真的在抑制剂能管辖的范围内吗?” 闻辛闷闷地笑了一声。大脑稍觉混沌的alpha用头轻轻顶撞陈钺垂下的长腿:“…太久没闻到你的信息素,都忘了你这个混蛋也是alpha了。那行,公主,我…后天晚上喂饱你,能不能请个假…我要去找我对象,我……很久没做爱了。” 陈钺手下一顿。片刻后,他抬起光裸的脚蹬住alpha挺阔饱满的胸肌。 伴随着闻辛的胸膛起伏和alpha信息素的潮涌,陈钺的脚正在从闻辛左边乳粒的位置慢慢向下滑落。 直到它停驻步伐,摸索着撩起闻辛的连帽衫衣摆,探了进去,完完全全地踩在alpha炙热微湿的腹肌上。 enigma绷着足尖,细细描摹闻辛加倍明显的肌肉纹路: “你总是喜欢盯着我的靴子和嘴唇……怪我发现得太迟了。” “你的性癖算是特别。你那些包养对象,尤其是我的omega,还有那位只有一点点像我的beta,能百分之百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吗。” 陈钺提起膝盖,脚趾随心所欲地挑拣着肚脐附近的地方绕圈,刮磨,轻轻戳弄。enigma低声说,“闻辛,你自己看,我猜小狗现在一定很兴奋吧。” 早把抑制剂和新任床伴抛到九霄云外的alpha难忍目光投向:“陈钺…我操你大爷……” 这个问题困扰了闻辛很久。 为什么? 陈钺连脚都那么好看。动态静态,皆是独一无二的好看,标准到可以作为雕刻和素描的参照。 不穿军靴不穿袜子,站在湿润的草坪里,躺在昏暗的大床上,修长白皙,骨肉匀停,莹润透青,弧度优美。像霜,像月亮一样,半点瑕疵都没有,又娇又嫩,好看。 可这样的它偏偏能凶狠地踹断我的骨头,能被我徒手卸脱,被我纳入掌中。当它虚弱地依靠粗糙的我,乖顺地磨蹭我丑陋的性器的时候……更好看。 想着,看着,alpha的呼吸急促得令enigma心满意足。 陈钺一贯冷淡的音色忽然掺进少许惹人多思的愉悦:“愿者上钩。闻辛,你居心不良,凭什么怪我勾引你?”
“……不怪你。” 一只沾满热汗的大手,从欲望的深渊中窜出来,死死握住了陈钺的踝骨。 止咬器应声而落,闻辛干脆地,响亮地,温柔地亲了亲陈钺的脚面:“那咱俩有来有往,总是可以的吧。” 闻辛力道极重,一抻一拽,就轻易夺走了陈钺的平衡。 如玉山倒颓,分神的enigma身体偏移,不慎栽进alpha滚烫结实的臂弯中,好像有个拥抱即将发生。 前倾的一秒。陈钺便已用左手撑住身侧的大理石台,右手本能成拳,抡向alpha的呼吸来路。 然而这一次,胜之不武的闻辛选择张弛利爪般的五指,截散拳风,牢牢包裹陈钺的攻击。 alpha力量爆发。猝然相逢,陈钺竟没能立刻挣脱闻辛的钳制,被欺身而上的男人压回原位,迫开大腿,禁锢在单薄的镜面与无限宽阔的胸膛之间。 闻辛回忆陈钺的伤情,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才揽住他的背,宽大的手掌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扣住enigma的脑后,不允许他有半点儿闪避防御的可能。 辛辣的信息素持续逸散。alpha喉间热息涌起,裹满陈钺的耳廓: “宝贝儿,先说好。老子长这么大没学过怎么勾引人,因为没必要。我喜欢直接办事,包括办你。” 血气和邪性弥漫到alpha英挺的五官,闻辛舔了舔犬齿。 看见镜中自己满载情欲的眼睛和陈钺青筋暴起的脖颈,他挪开压制enigma手腕的爪子,别有深意地撸起裤管,来回抚摩陈钺的小腿。笑着说: “陈钺,以此类推,你觉得我会对你这张可恶的嘴做什么?” 厚重纱布之下,陈钺的眼睫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你看不到,我就先替你看看。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小可怜,和alpha接吻可是很痛的。” 没等陈钺有所反应,闻辛再次拧紧陈钺的脖子,掰正陈钺的头颅,咬上陈钺的嘴唇,极尽暴戾地侵犯了陈钺的口腔。 四片薄唇胶合,贯通成一条湿热紧窒的甬道。alpha滚烫的舌头撬开enigma的齿关,闻辛拖着两人淋漓的鲜血和唾液疯狂地剜进咽喉深处,探拓舔弄,逼得毫无准备的陈钺不住地发出微弱的呕音。 富含信息素的腥水顺着无法闭拢的唇角溢出,淌下,把闻辛颈间的纱布和陈钺的病号服衣领都染成淡红色。 闻辛时而不管不顾地叼住陈钺舌头咂咂吸吮,时而将enigma的脸颊从内到外顶出自己舌头的形状。 他说到做到,今晚一定要勾出陈钺那颗坏心,看个分明。 月影偏移,浴室中,萦绕耳畔的水声,鼻音,心跳,犬齿磕碰,从未停止过一秒。 两只天生不合的alpha,就这么痴狂地,野蛮地,残酷地,融成一体,啃在一处。 ——可镜子里,他们翻涌的气血,他们的脸红又是那样纯情,生动而真实。 仿佛是一触即发,又仿佛积怨已久。他们都被这个临时起意的舌吻,命中注定的走火弄得严重缺氧,但谁也不肯先认输。 两条舌头代替各自的主人,在彼此的口中绞缠推搡,噬咬裹含,撞击搏斗,势均力敌地抢夺还没有彻底沦陷于官能快感的每一块黏膜,每一颗细胞,每一根神经。 远胜此前任何一个吻,与他人的吻,奇异畅爽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知是谁先,或许是同时色情地喘了一声。闻辛掐住陈钺脖子的手缓缓放松。陈钺的双臂渐渐攀上alpha弓起的脊背,犁出深痕。 浑然未觉危险逼近的闻辛一边剐着陈钺伤势惨烈的嘴唇,一边将手伸进宽松的病号服长裤里。 alpha成瘾似的舔吻陈钺下唇,翻出enigma色泽漂亮的性器爱不释手地撸动:“……艹,陈钺,你硬了。你用脚玩我的时候,我会硬。你和我接吻的时候,也会硬吗?” 大脑被enigma信息素提取液和陈钺的嘴唇烧得很不清醒,alpha挺动有力的腰胯在enigma腹部胡乱磨蹭,把陈钺的衣襟都弄散了。 “有你这么浪的公主吗?对一条几次差点死在你手里的狗有欲望?嗯?说话啊。” 闻辛顶了又顶,看了又看。 实在没忍住,alpha用力亲了亲陈钺开裂渗血的唇角,含笑的烟嗓又热又恨,“有的。你再坏再浪再不做人,你都是独一无二的公主。如果有必须杀了你的那天,我希望我能把你操死……嗯…” 脸颊飞红的陈钺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默不作声地伸出手,敞开腿。被好生蹂躏一番的enigma笨拙懵懂地摸到闻辛的牛仔裤裤腰,往下扯了扯。 急促粗重的喘息从闻辛喉咙里一道一道地泄出来。alpha捉住陈钺的手:“我可能等不到那天了。宝贝儿,等你眼睛好了,我——” “有你这样的alpha吗?” 陈钺的脸深深枕在闻辛肩头。 他们靠得很紧,叠得很近。 enigma的指尖划过alpha粗硕的性器,敏感的腿根,以及微润的股间。 陈钺把如爱语一般隐秘的诅咒吹进闻辛耳中:“虽然不多…但是为什么?闻辛,为什么你的前面和后面都会流水。小狗的后面,也很想我吗?” enigma标记效果发作的第二阶段是痒。 摇魂摄魄,颠覆认知,令alpha狼狈不堪的痒。 想亲眼见证那一切的enigma只好遗憾地高举手臂,侧掌成刀,狠狠劈落在闻辛后颈。 ——闻辛进入这间病房的前一天,陈钺在护工和孟珂的帮助下,记住了房间结构,记住了每件家具每台医疗设备的位置,保证不会在他移动闻辛的过程中对他们两个人高马大的“alpha”造成不必要的外伤。 听见沉重的倒地声,陈钺迈下洗手台。 他单膝跪倒在闻辛身边,摸到他的脸,摸到alpha同样狼藉的嘴唇,慢慢低头,试探着添了一记伤口。 “不用等到我眼睛好了。” “找操的人,找死的人,招惹我的人,从来都是你。闻辛。” 把闻辛扛回病房拖上病床的陈钺想法很简单:他不止要用信息素获得闻辛绝对的臣服和淫浪的温驯,还要用他本人占领闻辛根本不存在的真心和独一无二的笑容。
第29章 二十九 闻辛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陈钺结了血痂的嘴唇。 凌晨四点左右,窗帘紧闭,幼崽熟睡,病房内异常安静昏暗。 唯独陈钺轻轻呼入闻辛耳道中的痒意重得厉害,热得可怕。 不过夜,不留宿,不茹素的alpha从未和他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同床经历。 后颈发麻,心脏狂跳的闻辛试图掀翻完全覆在自己身上的enigma,可迅速恢复大脑功能的alpha只稍稍一动,便发现了这个令他恨不得立刻与陈钺同归于尽的事实。 即,如果闻辛想离开陈钺,要做的第一步不是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腰腿的男人甩开,而是把陈钺的性器从自己又酸又涨又有点湿的屁股里拔出来。 怎么插进去的?什么时候插进去的? 一直在吗? 为什么又被陈钺这个天杀的混蛋插进去,操得……出血了? 屡次翻船,一丝不挂的闻辛两眼直发黑,浑忘了陈钺说的那些废话,什么后面也出水。 alpha脑海中的恶龙一边喷火,一边抡起尾巴,绕着沉睡的公主急吼吼地转了四五圈。 打不得,陈钺的脑子和眼睛全有伤。 骂不得,崽在睡觉。陈钺脸都不要。 最后,放弃头槌攻击的alpha扼紧enigma的脖子,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鲜血滴滴答答敲落一串,陈钺的脸顺着闻辛的嘴唇微微偏移。 enigma梦呓似的唔了一声:“醒了?” 一起醒转的还有睡在alpha腹中那根精神奕奕的大祸害。闻辛十指发力,把血吐到陈钺脸上,哑着嗓子磨着牙骂:“叫你爹。我操你大爷,陈钺,你立马给我滚出去,我…唔!” 包容两具男躯的薄毯滑落至enigma线条流畅的腰际。 像某种体型庞大的爬行冷血生物出洞后的第一次进食,它必须抢先用柔韧的力量束缚这头极易失控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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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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